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 第296章 凌波难敌画中真!剑神俯首让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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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 凌波难敌画中真!剑神俯首让门庭!
    奈何李秋水的“凌波微步”实在太过精妙绝伦,身法飘忽如鬼魅,滑不留手!
    加之她本身武功亦是当世绝顶,虽略逊於马大元,但差距並非天堑,一心想逃或游斗,马大元也难以在短时间內將其拿下。
    几次尝试未果,反而让李秋水更加警惕,偷袭得愈发刁钻难防。
    这种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持续骚扰,尤其是在童姥运功的紧要关头,让马大元也感到深深的无奈与厌烦。他知道,长此以往绝非良策。
    这一日,当李秋水又一次在远处密林中投来怨毒窥伺的目光时,马大元心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或许能打破两人之间僵局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向李秋水可能藏身的方位,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山谷:“李秋水!我这里,倒有一件无崖子兄的遗物,或许你想看看?”
    说著,他缓缓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副卷好的古旧画轴,將其托在掌心。
    “是什么?快拿来给姥姥我先看看!”童姥好奇心起,急切地伸手就要去夺那画轴。
    “要看,也是我先看!”李秋水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近处树后传来,白影一闪,人已现身,目光灼灼地盯著马大元手中的画卷,语气不容置疑。
    “我先看!”童姥寸步不让,怒视李秋水。
    “我先!”李秋水针锋相对,气息锁定画轴。
    眼看两位积怨数十年的师姐妹又要为“谁先看画”爭执起来,马大元无奈摇头,朗声道:“两位不必相爭,一同观之便是。”说罢,他不再犹豫,双手捏住画轴两端,缓缓將画卷展开。
    隨著泛黄的宣纸铺开,一幅笔触细腻的工笔人物画呈现在三人眼前。画中是一位身著华丽宫装的绝色女子,眉眼含笑,栩栩如生。
    “哈哈哈哈哈!”李秋水看清画中女子面容的瞬间,发出一阵得意而畅快的笑声,带著几分释然和扭曲的满足,“师兄啊师兄!你临死念念不忘,画下的果然还是我!”
    “贱婢!无崖子便是临死也忘不了你这祸水!”童姥妒火中烧,悲愤交加,尖叫一声,扑上前去,就要將那画夺过来撕个粉碎!
    然而,就在她冲至画前,指尖几乎要触及画纸的剎那,她目光扫过画中女子面容的细微之处,动作骤然僵住,发出一声惊疑的轻呼:“咦?!”
    下一刻,童姥猛地收回手,脸上瞬间绽放出幸灾乐祸、甚至带著一丝癲狂的狂喜!她霍然转身,对著脸色已变的李秋水,指著那画像,尖声嘲笑道:“哈哈哈哈哈!不是她!李秋水,你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这画中人,真的是你吗?!你看看她的嘴角,看看她的耳垂!哈哈哈!师兄画的不是你!根本不是你!”
    “你————你说什么?!”李秋水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被一种不祥的预感取代。她强作镇定,上前一步,几乎將脸贴到那幅画上,目光死死地、一寸寸地扫过画中女子的每一处细节—一那眉梢眼角的神韵,那嘴角微扬的弧度,那耳垂下方一颗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美人痣————
    突然,李秋水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跟蹌著后退一步,蒙面的白纱剧烈起伏,那双露出的美丽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幻灭的痛苦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她看著那画,又仿佛透过画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梦魔,声音低沉而颤抖,带著哭腔和绝望的自嘲:“是她————竟然是她————哈哈哈————原来————原来竟是她————”笑声悽厉,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荒谬感。
    “他画的既不是你,也不是我!”李秋水猛地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扫过童姥和马大元,又落回那幅画上,笑声越发癲狂,“我们两人斗了大半辈子,爭了大半辈子,恨了大半辈子————到头来,他心中真正念念不忘的,竟是我那早逝的————小妹!哈哈哈!可笑!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李秋水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残酷的真相带来的衝击。
    她不再看任何人,白色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带著一种失魂落魄的绝望,毫无留恋地、跌跌撞撞地飞身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苍茫的山野之间,只留下那悽厉悲凉的笑声在山谷中久久迴荡。
    而童姥,在听闻李秋水最后那番悲愴绝望的控诉后,脸上的幸灾乐祸也瞬间凝固、消散。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李秋水消失的方向,又低头茫然地看了看那幅画,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重复著李秋水的话:“爭了大半辈子————斗了大半辈子————恨了大半辈子————”
    剎那间,数十年刻骨的怨恨、嫉妒、不甘、执著————仿佛都隨著李秋水那绝望的笑声变得无比空洞和可笑。
    她们三人一无崖子、她、李秋水一皆困於情障,求而不得,却又执迷不悟,互相折磨。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徒留满心伤痕。
    真真是,有情皆孽。
    马大元望著李秋水消失的方向,淡然道:“经此一事,她心魔已深,短时间內,应是不会再来了。”说罢,他手掌看似隨意地在那幅承载了无尽恩怨的画轴上一拂。
    无声无息间,那幅古旧画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从內部瓦解,瞬间化作无数细微的纸屑粉尘,如同被风吹散的尘埃,簌飘落,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再无痕跡可循。
    天山童姥怔立良久,那画中真相带来的衝击与李秋水绝望的悲鸣,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那种失魂落魄的状態中缓缓恢復过来,只是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复杂与萧索。两人默默无言,继续踏上了西行之路。
    数日后,两人终於抵达了一座边陲大城。童姥身形已然恢復至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原先那身孩童衣物早已槛褸不堪,紧紧绷在身上,极不合体。无奈之下,只得入城採买新衣。
    童姥精心挑选了一身合体的湖绿色衣裙,换上之后,对镜自照。镜中映出的不再是那永远长不大的女童,而是一位身姿窈窕、容顏秀丽的少女。看著镜中久违的正常身姿,饶是以童姥的心性,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由衷的欣喜。
    採买完毕,两人寻了一间颇为气派的酒楼,打算好好吃顿饭,歇歇脚。
    二人刚踏入酒楼门槛,正巧里面有一人朝外走,双方在门口狭路相逢。
    只见来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穿一袭洗得有些发白的青布长衫,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颇有几分儒雅之气。他背后斜背著一柄古朴长剑,剑鞘虽旧,却隱隱透出一股不凡之意。
    此人原本步履从容,带著几分江湖高手的疏淡气度。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马大元的面容时,脸上的神情骤然一凝!那几分疏淡从容瞬间消失无踪。
    他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隨即极其流畅自然地侧身一步,让出门户主道。同时双手抱拳,对著马大元微微躬身,做了一个標准的江湖礼让手势,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客气与恭敬:“尊驾请先行。”说话间,他的目光低垂,落在身前地面,姿態谦和。
    马大元隨意地瞥了他一眼,感受到此人身上那股不弱的剑客气息,心中略道一声“功夫还行”,却也並未过多在意,只当是寻常江湖人懂得礼数。他微微頷首,便与身旁的绿衣少女一同走进了酒楼大堂。
    那青衫客保持著抱拳微躬的姿態,直到马大元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店內喧囂的人群之中,他才缓缓直起身。
    他面色如常,並未回头张望,脚步平稳地转身走出酒楼,很快便匯入街上的人流,消失在街角0
    原来,此人正是自號“剑神”的卓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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