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直播:我在抗战国家求我別死 - 第575章 开始行动
“噗嗤。”
铁铲猛地劈下的瞬间,一声闷响隨即传来。
那颗戴著战斗帽的头颅並没有飞出去,因为颈椎骨太硬了。
但巨大的衝击力瞬间切断了脊髓和气管。
曹长连哼都没哼一声,嘴里叼著的菸捲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截木桩一样栽倒在煤堆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
张金凤动了。
他並没有用铁锹。而是在扔掉铁锹的瞬间,整个人就弹射出去,拿起桌上的刺刀。
那个正在撒尿的士兵只觉得背后一阵恶风袭来,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
一只大手就从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著,一把冰冷的刺刀,精准地从他的左侧肋骨缝隙刺入,直插心臟。
这是一刀毙命的手法,也是张金凤当土匪时练就的绝活。
另一个士兵反应过来了。
他就在旁边,手里还拿著水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张开嘴想要喊叫,手本能地去摸墙上的步枪。
“嗖——”
陈墨手中的铁锹脱手飞出。
带著呼啸的风声,铁锹旋转著,铲柄狠狠地砸在了那个士兵的喉结上。
“咯嘍。”
那是喉软骨粉碎的声音。
士兵捂著脖子,脸憋成了紫红色,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软软地滑落。
张金凤衝上去,拔出匕首,在那士兵的颈动脉上补了一刀。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除了煤炭燃烧的轰鸣声,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传出去。
锅炉房里其他的劳工都惊呆了。
他们手里拿著铁锹,僵硬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恐惧和茫然。
他们已经被折磨得麻木了。
哪怕是看到杀人,第一反应也不是逃跑,而是不知所措。
“都別愣著!”
陈墨衝过去,把那个曹长的尸体拖过来,一把塞进了焚尸炉的炉膛里。
“不想死的,就听我的!”
陈墨的声音不再是哑巴的嘶哑,恢復那种冷静、果断的指挥官音色。
“我是八路军。是来救你们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劳工们麻木的神经。
“八……八路?”
一个老矿工哆嗦著嘴唇,眼里的光一点点聚拢起来。
“真是八路?”
“是。”
张金凤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把那两支三八大盖捡起来,扔给那个看起来最壮实的劳工。
“会打枪吗?”
“会!俺当过兵!是西北军的!”
老矿工接住枪,手有点抖,但很快就稳住了,熟练地拉动枪栓。
“好。”陈墨点了点头。
他走到那扇维修通道的铁柵栏门前。
门没锁,刚才那个鬼子出来的时候只是虚掩著。
陈墨推开门,一股潮湿的、带著机油味的风吹了出来。
“老张,你带著这几个兄弟守在这儿。”
陈墨指了指锅炉房的大门。
“把门关上,如果有鬼子来查岗,就说在修炉子。如果硬闯,就杀。”
“那你呢?”张金凤问。
“我进去。”陈墨看著那条幽深的通道,“我去把这炉火,烧得更旺一点。”
他从怀里掏出那一根在尸体袋上拆下来的钢丝,又捡起那个曹长腰间的手雷。
“记住,十分钟。”
陈墨竖起一根手指。
“十分钟后,不管我有没有出来,你们都要把这三台锅炉的压力阀全部关死,把安全阀堵住,然后把炉火烧到最大。”
劳工们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炸炉。
三台兰开夏式锅炉一旦爆炸,威力不亚於重磅航弹。
整个地下二层都会被掀翻。
“那……那俺们咋办?”老矿工问。
“炸炉之前,顺著那根烟囱爬出去。”
陈墨指了指焚尸炉上方那根粗大的排烟管。
“那是唯一的生路。爬出去,就是保定城。”
说完,陈墨没有再回头,闪身钻进了维修通道。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两边的墙壁上布满了各种管线,有的烫手,有的冰冷。
陈墨走得很快,他知道自己是在跟死神赛跑。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泵房。
几台巨大的水泵正在轰鸣,將地下水抽取上来,经过冷却系统的循环,输送到各个实验室。
而在泵房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配电柜,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开关和仪表。
这里没人。
因为这里是几乎自动化的,只有在故障时才会有工兵来检修。
陈墨走到配电柜前,並没有去破坏那些开关。
因为那样会被立刻发现。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刺刀,撬开了配电柜的后盖。
里面是复杂的线路。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手不要抖。
他要做的不是切断电源,而是——短路。
製造一个延时的、不可逆的短路。
让电流瞬间过载,烧毁整个冷库的温控晶片,同时引爆备用发电机的油箱。
陈墨用那根钢丝,小心翼翼地连接了主控电路的两个关键节点,中间隔了一层薄薄的蜡纸。
这是他跟苏青学的土办法。
隨著电流通过,导线发热,蜡纸会慢慢融化。
当蜡纸烧穿的那一刻,钢丝接触,短路发生。
这个过程,大概需要十五分钟。
做完这一切,陈墨合上柜门。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水泵。
那是为“黑太阳”提供冷却水的关键。
陈墨拿出那颗手雷,拔掉保险销。
但他没有鬆手,而是用一根细线绑住了保险握片,另一头拴在了水泵的转轴上。
隨著转轴的转动,细线会慢慢收紧,直到——
“崩!”
陈墨做完了这一切,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这是双重保险。
要么是电路起火,要么是水泵爆炸。
无论哪一个发生,小野寺信的实验室都会在瞬间失去控制。
他转身,准备撤离。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通道口的时候。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从泵房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陈墨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个人影,慢慢地从那台巨大的柴油发电机后面走了出来。
他穿著白色的防护服,没有戴面具,脸上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
手里拿著一把精巧的手术刀,正在修剪指甲。
来人正是小野寺信
“精彩,真的很精彩。”
小野寺信推了推眼镜,看著陈墨,眼中满是讚赏和戏謔。
“顾君,不,陈墨先生。”
“你的物理学和化学知识,確实让我嘆为观止。蜡纸延时,转轴拉线。这种充满了乡土气息却又极为实用的陷阱,真的是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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