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集邮金釵 - 第106章 择日不如撞日
第106章 择日不如撞日
黛玉虽然给出了两条路,可这两条路都不好走。
皇帝的攻心术信手拈来,把自己放在龙禁尉这个位置,就是为了帮他稳固皇权,扫除障碍的。
他如果是皇帝,就肯定不会让自己接触兵权或政权核心,只安心当好皇家的鹰犬就好!
等皇帝大权在握,江山稳固,恐怕自己的末日就不远了。
当然了,这是最坏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则是皇帝李二附体,自持文治武功天下第一,能容的下他这把利刃。
可千古以来,也就只有一个李二!
回了东跨院,贾璉找来高武,吩咐了高武几句,高武频频点头一言不发的走了。
无论如何,他也要保住林黛玉!
平儿一直在等贾璉回来。
明日要搬入荣禧堂,王夫人的正院,她自然不能住。
那就只有赵姨娘和周姨娘两处小院可供她选择了。
“爷,老太太的意思是,三个姑娘就不跟著二太太搬过来了!而且二姑娘下个月就及笄了,长兄为父,听老太太的意思,像是要爷替二姑娘寻一门亲事。”
贾璉蹙眉道:“老太太和你说了,要把迎春嫁出去?”
“那倒没有,毕竟现在还在孝期,老太太就是要说,恐怕也是跟凤奶奶说!”
平儿替贾璉脱去外衣,香菱已经端来了一盆热水。
贾璉坐在塌上,金釧儿和晴雯替贾璉脱去靴子,晴雯起身站在贾璉身侧替他揉捏肩颈。
金釧儿则认真仔细的为贾璉洗脚。
这就是古代的贵族生活,贾璉已经习惯了,真正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还有一事,再有两日,就是宝姑娘的及笄礼,只是眼下府上和薛家都无心操办。”
“爷,这次你救了薛姨太太和宝姑娘,那是不是宝姑娘就是宝姨娘了?”平儿俏皮的笑道。
晴雯和金釧几两人呆了呆,显然没料到还有这回事。
“爷要纳了宝姑娘?”晴雯开口就问,压根没有一个丫鬟的觉悟。
贾璉倒是坦坦荡荡:“嗯,不过得等年底过了孝期。”
“薛姨太太和二太太会同意吗?”晴雯心里翻江倒海,像是问平儿又像是问贾璉。
金釧儿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宝姑娘不是待选吗,怎么突然就要给爷做妾!
她还幻想著在周赵两位姨娘住的小院中有她一席之地呢!
“不过爷现在有权有势,薛大爷又在龙禁尉詔狱,姨太太恐怕不同意也得同意。”晴雯小嘴上下翻飞,却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平儿噗嗤一笑,轻轻瞪了晴雯一眼:“就你这张嘴,也就是爷惯著你,不然放在外头,早不知害了几回事了!”
晴雯扁了扁嘴,一副我就这性子的神情!
贾璉好笑道:“晴雯,听你这意思,像是我以权压人,逼人为妾了?”
“奴婢可没这么说!”晴雯嘴硬道。
贾璉扭头看了一眼晴雯,这丫头原本是鲜红的指甲,因为府里在守孝,就涂了去,连带著穿著也素净了,只不过依然难掩俏丽的模样。
瓜子脸,狐狸眼,樱桃小口,模样的確出挑。
晴雯受不了贾璉侵略性的目光,扭头看向了別处。
“晴雯,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晴雯转头抬眸道。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一个是把你许配给环哥儿做妻,一个是给我做妾,你选择哪一个!”
平儿和金釧儿俱是一笑,晴雯大囧,脸色红彤彤的。
“爷,哪有你这样举例的!”平儿嗔怪地笑道。
晴雯一脸慍怒:“爷就会拿奴婢寻开心!”
贾璉笑了笑:“怎么?觉得环哥儿配不上你?那我给你换一个,宝玉怎么样?”
“宝......玉?”晴雯顿了顿,犹豫了下。
“怎么?许给宝玉,你就愿意了?平儿,你愿意给宝玉为妻,还是愿意给爷当妾?”贾璉又扭头问起平儿。
平儿脸色一红,嗔怪地瞪了贾璉一眼:“爷,你这是什么问题!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贾璉点点头笑道:“好,两种选择,两个结果!”
“今日之事,如果不是我和皇上求情,那晴雯你这个宝二奶奶恐怕此刻正在龙禁尉的詔狱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平儿这个平姨娘,却能平安无事享受著荣华富贵!”
此言一出,晴雯还没反应,金釧儿心中已经明白了贾璉的意思。
爷说的没错,寧为英雄妾,不为庸人妻!
宝玉虽然心地善良,为人和气,可於仕途经济方面却无半点用处!
日后大房二房一分家,二老爷和二太太一去。
宝玉凭什么支棱起府里上百口子,恐怕连袭人麝月几个丫头都养不起。
晴雯呆愣半响,她心思高傲,在贾璉提供的这两个很现实的选择面前,也无话可说。
可她如今一颗心根本没有掛在宝玉身上,半晌晴雯才反应过来,恼怒地替自己辩解道:“爷就会拿我取笑,什么宝二奶奶,都是爷自说自话!”
“自从那日薛大爷问爷討要我,被爷严词拒绝开始,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爷!”
贾璉和平儿哈哈大笑:“看来是我错怪晴雯了!”
“可不是吗,爷!晴雯这小蹄子,就是个烈性子,爷就是想赶,也赶不走她!”
“姨娘!”晴雯被贾璉和平儿两人逗弄的又羞又怒,见金釧儿还在装模作样的给贾璉洗脚,顿时祸水东引。
“爷,你问问金釧儿,她肯定愿意做宝二奶奶,不做白姨娘!”
金釧儿猛然心中一慌,抬头就见贾璉的目光朝自己射来,急的脸蛋瞬间就红了,连忙解释道:“爷!你別听晴雯这蹄子胡咧咧,奴婢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奴婢从进了这个门起,就没有过二心!”
金釧儿像是赌咒发誓似的,生怕贾璉误会。
平儿心中暗忖:“唉,这几个蹄子,一个比一个心明眼亮!”
贾璉点点头轻笑道:“没有最好!”
替贾璉洗完脚,平儿將几个丫头赶了出去。
一出正院,回了她们三个丫头居住的小院,金釧儿就怒了,当著香菱的面,压著嗓子和晴雯吼道:“晴雯!你说我別的都可以,可你再要平白污我心思,我定不与你干休!”
晴雯那爆炭性子,哪会怕金釧儿。
“我污你心思?你敢说你当日没想过去宝玉房里?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如今看爷势大,就想不起宝玉了!”
金釧儿冷著脸道:“我是做丫鬟的,主子怎么吩咐,我怎么做!你说的没错!我也是从那日爷为了你,打骂了薛大爷,我就死心塌地跟著爷!”
“不为別的,就为爷没把咱们做丫头的当成个物件,隨手送人!”
“那日,我听我老子说,外头那些官老爷连自己的妾室都能互相赠送,那个时候我就想,我寧愿一辈子给爷当个丫头,起码爷把我当个人!”
“你別以为就你性子烈,我平日里不和你爭,不是怕你!是不想让爷和姨娘难做!”
香菱看的目瞪口呆:“你......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金釧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完就往外走!
晴雯愣在原地,金釧儿平日里话不多,今日突然噼里啪啦来了这么一遭,一时半刻,还真把晴雯给镇住了。
正房內室,平儿趴在床上咬著下唇,贾璉握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耳房候著的金釧几听得面红耳赤,坐立不安!
等了许久,金釧几才听见平儿的轻唤声,隨即端著盆热水忍著羞涩进了里屋!
只不过床上的场景却更让人面红耳赤。
只见平姨娘用猩红的肚兜捂住前胸,鬢髮散乱,香汗淋漓。
可爷却跟没事人一样,连汗都没怎么出。
平儿红著脸,捂著酥胸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替我擦拭!”
“啊!”金釧儿端著水盆,低著头快速拧乾了帕子,不敢看贾璉,只埋头替平儿擦拭。
这样的场景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也不多,每次都让金釧儿心跳加速,四肢发软。
“爷,不然你替金釧儿也开了脸吧......”平儿任由金釧儿替她擦拭后背,正对著贾璉软语相求道。
金釧儿听得手心一颤,帕子差点从手里脱落,头低的更低了!
贾璉看了一眼金釧儿:“你今年多大了,金釧儿。”
“爷,奴婢......今年十......六...
平儿浑身无力,微微喘著气道:“爷,金釧儿嘴巴牢靠,不敢乱说的。她娘老子即便看出来了,也只有替金釧儿高兴的,更不会胡言乱语!”
金釧儿听著平儿这几句话,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吧嗒”一声,金釧儿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塌上,彻底呆住了。
平儿心中虽然有些许失落,可不能让贾璉尽兴,她又觉得羞愧。
平儿正要强撑著起身,却被贾璉拉住:“你也留下!金釧儿初尝云雨,未必能承恩泽!”
平儿秀眉一蹙,心中又羞又是意外,这种话都能让贾璉说的文绝约的。
平儿脸皮薄,想逃走,却被贾璉硬生生留住,半推半就间,平儿也认了。
“爷!”金釧儿羞得已经不能言语。
“別怕,女人早晚有这一遭!”贾璉把金釧儿抱上床,在金釧儿耳边道。
金釧儿紧张地双腿併拢,双颊更像是染了胭脂似的,红的快滴出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金釧儿浑身发烫,只感觉须臾之间,自己已经毫无秘密地暴露在了国公爷面前。
贾璉的目光从上至下,金釧儿根本不敢睁开眼。
连平儿心中都羡慕,这金釧儿平日里不显山漏水,没想到如此丰满。
“峰峦叠嶂,莫过如此...
”
金釧儿还没弄明白这句话是何意,就觉得身上被重重压下,紧跟著鼻尖就传来国公爷熟悉的味道,很好闻,似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渐渐地,金釧儿也敢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国公爷英俊的面颊。
可目光一转,又看见平姨娘眼含笑意,欲语还休,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神情。
“爷......姨娘...
"
“別急,一会就轮到了她了!”贾璉一句话,让躺著和跪著的两女都羞不可抑!
平儿轻轻捶打了一下贾璉,就跟挠痒痒似的。
金釧儿一只手捂著脸,透过指缝偷瞄贾璉。
没过一会,就快乐的睡著了!
贾璉精力充沛,又抱著平儿再次闹將了起来。
直到平儿也浑身酸软,沉沉睡去,贾璉才善罢甘休。
翌日鸡还没打鸣,金釧儿先醒了过来,可睁眼一看,躺在身边的是平姨娘,顿时嚇了个半死!
“啊!”金釧儿一声惊叫,平儿也醒了。
两女身上光溜溜的,动作统一,都是下意识的捂著胸前。
只不过金釧几更显眼一些。
“姨娘,我怎么会在这?”这话一问出口,金釧儿自己先红了脸。
猛然想起昨晚的三人行,金釧几赶紧就要下床。
只不过用力过猛,刚一动,就扯动了伤口,疼的轻呼了出来。
倒是平几一惊过后,反倒淡定了下来。
“金釧儿,你这身子怎么养的,爷昨夜对你胸前那对儿重物可是爱不释手!”平儿也自顾自穿起了衣裳。
金釧儿一听,脸色更红了,支支吾吾道:“姨娘,你浑说些什么,奴婢听不懂!”
突然想起一事,金釧儿脸色又是一变,捂著小腹:“姨娘,昨夜.......昨夜!”
平儿也是脸色发烫:“放心吧,你也是个不顶事的,爷昨夜没在你身上留印!”
“爷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你开了脸,不可对外人言,明白吗!等孝期过了,我自然会和爷提你的事!”
金釧儿心中先是一松,又是一喜,急忙应声:“奴婢明白!”
贾璉行完拳回来,平儿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准备伺候贾璉沐浴。
贾璉坐在木桶中,见金釧儿也在,吩咐道:“平儿,这几日,让金釧儿歇著,不用轮值了。女儿家,第一次总是不容易了些!”
金釧儿心中一暖,红著脸急忙道:“爷,不用!”
其实她只是在一开始难过了些,后半程的感觉却难以言喻!
“什么不用!刚破了身子,就不听话了?”贾璉反问了一句。
金釧儿立马低下头不敢吭气了。
平儿笑道:“爷是心疼你,女子第一次行房后,要多休息,避免二次伤害!”
金釧儿心中暗忖:“平姨娘到底是过来人,说话一点顾忌都没有!”
“奴婢知错了,谢爷体谅奴婢!”金釧儿柔声道。
“下去歇著吧,也可以去看看你父母。”贾璉点点头笑道。
金釧儿应了一声,低著头挪著步子转身出了屋。
刚破了身子,金釧儿又怕晴雯瞧出来,顿了顿脚步,便出了院。
白老媳妇一大早就见大女儿低著头,挪著碎步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白老汉也是满脸疑惑,两口子拉著金釧儿赶紧坐下。
“你这是怎么了,丫头?”白老媳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女儿。
只见大女儿,两只小脚紧紧併拢,双手搅著汗巾子,低著头红著脸。
白老汉急道:“问你话你倒是说啊!出什么事了,犯错了?”
“没......没有,爹!”
“那是怎么回事!”白老头急的要死。
倒是白老媳妇瞧出点端倪,大喜之下,压低著嗓子道:“丫头,可是......可是国公爷给你开......脸了?”
白老汉愣了愣,也紧张地看著自己大闺女。
金釧儿忍著羞涩,抬起头,抿著嘴看著白老媳妇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白老媳妇和白老头两人大喜过望。
“真的啊?”白老媳妇又確认了一遍。
这下金釧儿胆子倒是大了起来,既然已经说给了她娘老子,也没什么顾忌的了。
“这还有假,国公爷让我这几日好好歇著,不用轮值,我不敢在院子里待,怕被晴雯瞧出来,就......就回来了!”
“哎呀,这可太好了!”
“哈哈哈......”白老头开怀大笑,又不敢笑的太大声。
“爹娘,你们俩小声点,要是让別人知道了,好事也变成了坏事!”
“对对对!她爹,金釧儿说的没错!咱们俩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两个小的年纪小,嘴巴不牢靠,一定不能让她姐弟俩知晓!”白老媳妇虽然兴奋,可也知道这事现在得瞒著。
“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对了,金釧儿,国公爷说没说抬妾的事!”
“爹!”金釧儿又羞又恼。
“啊哈哈.....爹这不是著急嘛!”
白老媳妇想起一事,又问:“金釧儿,昨晚国公爷有没有......有没有......哎呀有没有在你身上...
”
“娘!你想哪去了!国公爷怎么会没轻重!自然没有!”金釧儿见老娘那神情,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白老媳妇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丫头,等国公爷守孝期一过,你可一定要抓点紧!”
白老媳妇突然凑到金釧儿耳边:“要是你肚子爭气,抢在平儿前面生了个带把儿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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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娘,你说什么呢!平姨娘待我亲如姐妹,我怎么好抢在她前面!”
金釧儿嘴上这么说,可心却不爭气的猛跳了几下,实在是老娘这句话太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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