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 第220章 雪女轻舞，美人情意

    第220章 雪女轻舞，美人情意
    龙台宫大殿。
    曹泽老神在在的站著。
    目光在赵嘉和雅妃的身上顿了一下。
    由於庞缓带兵北上阻击秦军，李牧镇守边关，以至於邯郸几无什么重量级人物，能够掣肘一下郭开等人。
    因此，雅妃这段时间，经常出入王宫。
    避免之前一直主张和谈，惹得赵偃不愉的赵嘉，突然被废掉。
    而倡后郭开和赵迁，则在另一边。
    与赵嘉和雅妃相对而立，涇渭分明。
    赵偃在韩仓的搀扶下，有些颤颤巍巍的走到前殿。
    韩仓不留痕跡的看了曹泽一眼，眸子半闭。
    赵偃坐到王椅上，吐出一口气。
    “前日，庞煖將军递来军报，由长安君成蟠以及樊於期率领的五万秦军，现已抵达屯留。”
    赵偃说到这里，看向郭开，“相国，你怎么看？”
    曹泽平静的看向郭开，他已经从韩仓那里知道，因为郭开的掇，赵偃准备派往北上的人，其中就有他。
    郭开敦厚笑道：“我王勿忧。”
    “得益於曹泽先生，现在秦国已经知道我们发现他们的谋划。因此驻守屯留的秦军，不会再东出太行，直逼我大赵都城。不过————”
    郭开话音一转。
    “想来会在不久之后，长安君成蟜会北上支援蒙驁。”
    “而庞缓將军之前来报，蒙驁军队结寨於曲逆西南的都山，都山之北惟尧山最高，登尧山可望都山，宜往据之。”
    “臣以为，当前需要儘快派兵北上，与庞缓合兵一处，大破秦军，扬我大赵之威名！”
    曹泽无声笑了笑，不愧是战神郭开郭相国，厉害啊。
    雅妃秀眉微蹙，见曹泽云淡风轻，沉默不语。
    谁都能看出来，郭开是想让赵偃派曹泽北上。
    倡后却以为，郭开是想抬举曹泽，升官加爵，暗合她的心意。
    而赵迁却似乎对此漠不关心，一脸麻木漠然，神游在天外。
    他大抵是病的更重了，竟然总想让曹泽狠狠侮辱，践踏他的母后。
    赵嘉忍耐不住，踏出一步，道：“父王，国內能隨意调动的兵力並不多，还需要防备秦军虚晃一枪，危及到邯郸。”
    “而以庞缓將军的能力，足以在尧山挡住秦军，不入赵境半分。”
    郭开缓声道：“太子殿下，庞缓將军確实有能力挡住秦军，但仅靠三万军马，能拦住多久？”
    “要知道，每拖一日，我大赵的国力便消耗一分。”
    “一旦秦国再次准备凭靠巴蜀，以后勤拖垮我大赵，那么即使胜了，也失败了。”
    郭开见赵偃还在沉吟不定，掷地有声道：“大王，赵国经不起下一个长平之战了！”
    赵嘉深感无奈。
    他主张和谈也是因为此缘由，郭开的速胜论，也是因为此缘由。
    终究还是因为，有著巴蜀的秦国，有著充足的后勤，相较於赵国，优势很大。
    赵偃扶著龙头扶手，脸色阴沉。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也是赵国的软肋。
    他看向一语不发的曹泽，“曹泽先生以为如何。”
    曹泽瞥了一眼郭开，淡淡一笑道：“相国大人的话，老成谋国，深感佩服。”
    郭开微微有些惊讶的看向曹泽，正好对上曹泽含笑的眼睛，忽然心里有些没底。
    倡后看著配合默契的郭开和曹泽，欣慰的笑了笑。
    曹泽嘴角微挑，继续道：“因此，臣以为，大王可派相国大人为监军北上，有相国大人和庞缓將军在，定能让秦军大败而归。”
    他看向郭开，“相国大人，您说是不是？”
    所谓又是一起扛，要死一起死，郭开想算计他，他自然要拉郭开下水。
    郭开连忙道：“大王，臣————”
    曹泽道：“我曾听闻大王说过，相国大人谋略极为了得。”
    “当年出谋划策，让大王任用李牧將军，最终大破燕国，夺得燕地数十城。”
    “近来更有五国合纵，进言大王，没有成为纵约长国，保全了大赵的有生力量。”
    “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在表明，相国大人有名將风范，比之秦国吕不韦，更加厉害。”
    “因此，恳请大王，不要浪费相国大人之才，北上与庞缓將军共击秦军。”
    郭开哑然，他知道他很优秀，也能带兵打仗。
    但问题是，他跑到庞缓军中，哪怕他是监军，一旦庞缓为了赵嘉能顺利上位，私下干掉他，那他不冤死了。
    正当郭开自污一下的时候，韩仓道：“大王，曹泽先生所言，句句属实。现在赵国將才有些青黄不接，不如让相国大人，趁此歷练，说不得他日能够替我大赵收復失地。”
    赵嘉紧皱眉头，让郭开作为监军北上，利弊皆有。
    雅妃美目之中，闪过冷意，正在考虑是否让庞缓將军除掉郭开。
    赵偃看向自己最为信任的近臣。
    “郭开，就依曹泽先生所言，你作为监军北上吧。”
    郭开有些牙疼，看了一眼含笑不语的曹泽，收拾了一下心情。
    “微臣听命，不过还请大王能够让曹泽先生隨军协助微臣。”
    “准了。”
    曹泽耸了耸肩，他早就知道自己躲不掉。
    现在郭开被他拉下水，至於会不会死，就看庞缓愿不愿意出这个手了。
    他与雅妃一同离开了王宫，去了妃雪阁。
    雅室之內，雪女跪坐在曹泽身边。
    丽姬端来焚香炉点上薰香之后，坐在雅妃身边。
    雅妃无心思去吃案上製作精美的雪糕。
    她看向曹泽，美眸之中带著询问：“先生今日此举可是————”
    曹泽微微頷首，道：“郭开对我有了杀心，想要趁机除掉我。”
    “我自然不能让郭开如意，因此以身入局，把他拉下水，一同北上。”
    丽姬猛地睁大眼睛，心臟扑通扑通的跳著。
    雪女提起心，看著曹泽的侧脸，湛蓝的大眼睛中儘是关心，不禁忧心忡忡。
    “我听雅妃姐说，郭开一向善用阴谋诡计，你要小心，实在不行，就不去了。”
    曹泽摇摇头，“不能不去，若是不去，才会中了郭开的下怀。”
    若说赵偃最为信任的人，整个赵国，也许只有郭开，韩仓欠缺了郭开的能力。
    他之所以能够在邯郸无视郭开，不过因为他经常在倡后那里充值。
    雅妃缓声道：“先生说的不错。”
    “还好有五天的时间准备，届时先生北上，一定不要脱离军中，只要在军中，任郭开如何，也对先生產生不了伤害。”
    雅妃极为自信的说道。
    曹泽却没有雅妃这么乐观，郭开又非不知道赵国军方几乎都是太子一系，如此还拉著他北上，明显有后手。
    “嗯。”
    他顿了一下，“殿下可与庞缓將军联繫一下，若是可以，哪怕付出代价，最好也把郭开永远留在尧山那边。”
    这也是他拉郭开下水的目的之一。
    来而不往非礼也，郭开想趁机除掉他，他自然不能让郭开好过。
    雅妃轻点臻首，“本宫正在考虑此事。”
    只要郭开死了，依附郭开的党羽自然鸟兽解散。
    而不学无术的赵迁，自然没有任何可能上位的机会。
    下午，曹泽去了百家讲坛，表示將要隨军北上。
    他知道，他这一去，估计是不会再回来了。
    就把一直拖拖拉拉还没有大结局的《西游记》结了尾。
    歷史一年的《西游》完结，以至於邯郸內的空气都快活了起来。
    临近黄昏，丽姬找到了刚回清平居的曹泽。
    “雪女让你去一趟妃雪阁。”
    她看了一眼在带娃的惊鯢和离舞，心里有了些许猜测，表面上依旧是装作不知情的模样。
    曹泽没想太多，和丽姬去了妃雪阁。
    进了雅室之后，曹泽有些惊讶的看向盛装打扮的雪女。
    自从妃雪阁停了献舞的活动之后，在妃雪阁內，雪女基本上都是素裙常服。
    虽然依旧姿容远胜常女，但却没有此刻的惊艷。
    雪女对曹泽嫣然一笑，看向丽姬道：“丽姬，我想和曹泽说说话。”
    丽姬似是明悟了什么，默默出了屋，心下有些黯然。
    曹泽被雪女拉到里面坐了下来，上面摆放著水果糕点，还有薯片雪糕，以及酒水。
    让曹泽有一些恍惚，以为又回到了现代。
    雪女主动打开话匣子，和曹泽有一搭没一搭说著话。
    都是些发生在妃雪阁內琐碎的事儿。
    从雅妃如何教她学习赵舞，到现在开始学习做点心。
    事无巨细，不厌其烦。
    曹泽耐心很好，只听不说。
    离开雅室的丽姬，来到了雅妃所在小屋。
    雅妃刚好把写给庞煖的信写好，见丽姬有些魂不守舍的进来，有些奇怪，“病了？”
    丽姬回神后，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雅妃继续追问了几句，丽姬有些忐忑道：“刚才雪女让我私下邀请曹泽过来。”
    “没了？”
    丽姬抿了抿红唇，总有一种背叛自己好姐妹的感觉，哪怕雪女並没有说让她保密。
    “没了————”
    雅妃装好信封，忽然想到，雪女从没有私下邀请过曹泽过来，都是她出面。
    “真没了？”
    丽姬面对名义上的老师，吞了吞口水，“真————没了。”
    雅妃这次好好审视了丽姬的神情，轻哼一声。
    “你们还真是长本事了。”
    她隱约猜到雪儿的心思，没想到雪儿瞒著她，一声招呼都不打，白养了这么多年。
    指不定哪一天就跟著曹泽跑了，不要她这个雅妃姐了。
    “行了，你在这帮我整理一下书简吧。”
    现在市面上流通的《红楼梦》，大多只有前二十回，她这里的有到三十三回的，属於她的私藏。
    然而仅仅这些，就有三十万字，大简小简加起来，足足近千卷。
    如果不能按照顺序整理好，找书的时候，那绝对是一件令人想要发疯的事儿。
    丽姬抱起书案的十几卷书简，看著两面墙的书架，轻吐一口气。
    算了，不想了。
    雅妃看著听话的丽姬，嘴角微挑。
    她早有心思，安排丽姬作为姊妹与雪女同嫁。
    眼见丽姬有那个心思，也算是合该如此雪女的雅室內，曹泽微醺。
    在明亮的月色下，雪女隨意起舞。
    舞姿轻柔而优美。
    蓝白相间的舞裙飘动，隨著雪女迴旋飞起，仿佛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又仿佛一株摇曳生姿的白莲花。
    他可以清晰看到雪女赤裸著的雪白的小腿和纤足，隨著雪女清悦的女音，节奏轻柔而欢快的跳动起落，光著的脚丫又白又嫩。
    脚踝上碎碎的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使得此时的雪女別有一番风情。
    许久后，雪女额头上沁出汗珠，盘起的雪白长发也被汗水打湿。
    她隨性的依偎在曹泽的怀里，浑然不觉已是香汗淋漓。
    曹泽轻嗅著雪女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
    “换身衣裳吧。”
    雪女轻笑道：“你帮我拿。”
    曹泽从善如流，在衣柜之中，拿了一件素雅的白裙。
    雪女素手轻抚著白裙，“帮我换上吧。”
    曹泽微愣。
    雪女见曹泽呆住，噗嗤一笑，娇柔道：“我没力气了。”
    曹泽轻轻为雪女解开身上的舞裙。
    舞裙滑落，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下透著莹莹白光，宛如白玉石一般。
    曹泽忍不住心动了几下。
    之前雪女一直与他保持著暖昧，哪怕他有时想要推进一步，都被雪女嗔著阻止了。
    雪女似乎没有感知到曹泽变了的眼神。
    她依偎在曹泽的胸膛上，倾听著男人的心跳声。
    轻抬起白皙的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她轻声说道：“雅妃姐说，在成婚之前，不让我和你————这次是我自作主张，咱们不要让雅妃姐知道。”
    曹泽脑海中闪过他在妃雪阁经歷的一幕幕。
    雅妃还真把雪女当成亲女儿养了。
    不，怕是亲女儿都没有这么上心。
    他低下头，只看到雪女头上的白髮。
    “你不担心我变心吗？”
    雪女顿了一下，扬起脑袋，湛蓝色的眼睛正好与曹泽对视。
    她轻轻唱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曹泽倾听著雪女吟唱著他曾在私下里和雪女暖昧的诗句，莫名生出一股悵然若失的情绪。
    忽然不想离开邯郸，找个没人的地方，和雪女长相廝守下去。
    但他知道，这只是不理智的衝动。
    他的敌人不会放过他，他还要做的事情有许多。
    贪图缠绵，最终不过是一场悲剧。
    收拾完书简后的丽姬和雅妃，路过雪女的屋室。
    忽然听到里面似有若无的吟唱，二女都红了面庞。
    丽姬的小脑袋低的更低了。
    莫名想起那次自己醉后，在妃雪阁推倒曹泽的场面。
    她的声音似乎比雪女要大。
    好难为情啊。
    雅妃佯装著镇定和不以为意，“明天再收拾这妮子。”
    心中有些惆悵的想：“雪儿大了，都知道自己私下找男人了，也不为她雅妃姐我想想。”
    二女各怀鬼胎，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