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重生摆烂,假清高的全家急了 - 第180章 接下来轮到老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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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母重生摆烂,假清高的全家急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接下来轮到老夫人了
    春兰秀继续用话拿乔傅权:“怎么?你不敢?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多年,莫非都是骗我?”
    “我就知道,你是个孬种!杀个人都不敢,你摆明了就是懦夫!”
    这叫傅权的今晚上来此,的確是为了救春兰秀出去。
    本来琢磨著,无论如何也要把春兰秀劝醒过来。
    然而在听了春兰秀的一番话以后,他先幡然醒悟。
    傅权往后退了退,离那柴房门稍稍远点。
    他压著声音,答非所问:“兰秀,昨晚你找我,让我帮你弄砒霜入府。”
    “虽然我不知你准备给谁下毒,但我为了你的安危著想,我把本该给你的砒霜换成化骨散。”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过来,你要砒霜是为了毒韩侯在外头的女人。”
    “兰秀啊兰秀,今日你儿子能保住命,你得感谢我把砒霜换成化骨散。”
    “倘若你拿到的真是砒霜,今日不但你儿子会死,连你也活不下。”
    “我傅权为了你,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非但没能换来你的一丝真心。”
    “反而我的全心付出,成了你拿捏我的手段。”
    “呵呵呵……”傅权苦笑摇头,黑暗中的他,有的全是落寞。
    “连我用真心都换不来你的真心,我现在终於明白了侯夫人为何那样的为你们这些人付出,却也始终得不到你们这些人的尊重。”
    “春兰秀,原来不单单韩侯一家是白眼狼,就连你也是一个十足的白眼狼。”傅权的口气明显硬下去。
    “你与他们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权当自己瞎了眼,才会把你记在心里头这么多年。”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侯夫人,能被你用话隨意拿捏。我爱你的时候,是真心爱你,自也会真心为你付出。”
    “但要说我不爱你了,你在我这里连垃圾都算不上。既然你这白眼狼喜欢呆在此处吃苦受罪,那就好好呆著吧,老子我不陪你玩了。”
    傅权拋下话,掉头便走,他没有再顺原路返回去马棚。
    而是直接到了侯府后墙这块,施展矫健的身手。
    踩著墙上凸起,腾空而上,越过高墙,直接闪身离开!
    春兰秀隔著门板,藉助外面的微弱亮光。
    把傅权踩著墙壁而去的一幕,看得真真切切。
    春兰秀眼眸大瞪著,顿时后悔至极。
    傅权说走就走,走得连点犹豫也没有!
    他怎么能这样?说不要她,便不要她了?
    春兰秀眼泪流得越发欢实。
    记起当年,她被侯府花轿接走之时,傅权那时候跟著她的花轿跑了一路,一直追隨自己到了侯府。
    他为了她,这么多年亦不曾成家!
    怎么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那样的话,他就拋下自己走掉了?
    春兰秀摸黑退回墙角,继续靠墙坐下蜷缩。
    为什么会这样啊?
    竟然连傅权都把自己拋弃!
    他还把自己骂得那样难听。白眼狼?!
    自己说那些话,无非就是想激一激他。
    想著他有那么好的身手,他若去杀宋瑶,必然手到擒来。
    可他居然就只是拋下那样一番言辞以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春兰秀狠狠捶打著墙面。
    为什么,这到底为什么?
    他究竟是哪头的?
    居然帮著宋瑶那个贱人说话?
    无论春兰秀此时此刻,心上有多少困惑与愤懣。
    这个世上唯一对她好的男人,走了就是走了。
    她再是有多少埋怨发泄,那个已经走掉的男人,也再听不到。
    ……
    昨晚上谁去了后院柴房,去到柴房跟前的那人,和关在柴房里的春兰秀说了什么,天亮以后,宋瑶从严飞的嘴里全听说了。
    严飞的稟报,令人很意外。
    红玉、严峻也在跟前。
    红玉先道:“夫人,这么说来,被大夫人弄进府里来的、她的那个相好,还是个义气之人,砒霜最后变成化骨散,竟是他的手笔。”
    宋瑶頷首:“听说春兰秀把相好藏在府里时,我还以为被她藏下的那人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现在看来,是咱们想错了。”
    “只可惜,这位义士的真心终究错付。爱上谁不好,爱上春兰秀。”
    宋瑶顿了顿:“想必春兰秀,当下该是后悔死了吧?”
    严飞说道:“昨晚上,那名马奴翻墙出去走掉。我就摸到了柴房跟前。”
    “我听得清清楚楚,大房夫人在柴房里头不停地自言自语,又哭又笑。”
    “诅咒完这个,又诅咒那个,一圈子骂过,最后竟自己抽巴掌。”
    严飞忍不住嘆息:“先不论她与那人是什么关係,总之那人,我瞧得出来確实把她装在心里头。结果被大房夫人一番话,把那人反而点醒。”
    “现在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也弃她而去,大房夫人肠子都已经悔青掉。”
    严峻接道:“大房夫人现在不知道该拉踩谁,所以她才会无差別地记恨每一个人,旁人的死活咱们管不著,但绝对不能让她把夫人给害了。”
    宋瑶沉吟片刻:“不光我得小心,你们往后在府上行事,也得小心。”
    “红玉,从今儿开始,咱们月华苑吃饭,与侯府分开。”
    “有空咱就自己做,没空,咱以后买回来吃。绝不能给任何人谋害咱们的机会。”
    宋瑶取出三两银子,交到红玉手上:“这些钱是你们三人这个月的饭钱,拿好了。”
    红玉笑道:“夫人,我们仨一个月吃不了三两银子的饭,这太多了。”
    宋瑶也笑:“多的就当是给你们的赏钱,只管收下。”
    红玉並严家兄弟,一同朝著宋瑶行礼。
    宋瑶扭头,瞥了一眼窗子外,日头已经高升。
    她问:“老夫人昨日一直待在府上,没有出门。而昨天府里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那么今儿个,她是有心情出门,还是没有心情出门?”
    严峻道:“老夫人就在刚刚不久前,已经离开侯府。”
    宋瑶闻言,冷笑道:“她的孙儿浑身毛髮尽脱,她不心疼。”
    “她以往最疼的好儿媳,也被她关了柴房。”
    “她身为侯府老夫人,不说留在府上整顿內宅。”
    “今儿便如此迫不及待地离府去会高大壮。”
    “看来她与那个高大壮,感情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呢。”
    严峻说道:“我估摸著,火候应该差不多了。”
    “夫人,咱接下来要不要把老夫人与高大壮在一起的消息,知会给侯爷?”
    宋瑶眼角溢涌浓烈讥誚,“一定得告诉他。让他好好看一看,他老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全家不都个个清誉满城嘛,我偏要让咱云州百姓都好好瞧瞧,人淡如菊的侯府老夫人,究竟是个怎样的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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