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 第55章 狗咬狗一嘴毛(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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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狗咬狗一嘴毛(求订阅)
    ”这群杂种,还真带人过来了啊?”
    洛杉磯以北,圣加布里埃尔山脉內。
    一处林木掩映的制高点上,黑土掏出单筒望远镜,望向山谷外蜿蜒而来的人马,嘖了一声。
    望远镜的视野里,百余人正缓慢推进。白人约占一半,剩下的全是印第安青壮。而领头指路的那人,正是当初放走的那个叫做黑熊的。
    “盯梢的兄弟不是两个小时前就回来报信了吗?有什么好惊讶的?”
    白云撇了撇嘴,心疼道:“只是可惜了我那条烤鱼,你非得说演戏演全套,不准我带走吃掉。”
    “一条鱼而已,改日赔你两条便是。”
    两人弓著身子缓缓后撤,看向了身后刚刚从另一处山谷赶来的同伴们,挥了挥手势。
    “各自找好位置,记住了,先杀白人,杀完白人就撤,让这群人狗咬狗!”
    很快,一行数十人就没入了山林中,各自选了隱蔽地点藏起。
    同时,山谷外。
    黑熊站在一块石头上,眯著眼眺望四周,最后指了指右前方一处被茂密橡树半掩的入口。
    “就是前面那个山谷没错了。”
    贝克慢悠悠地落在队伍最后,见状,他看向这群卡维拉人的领头者。
    “小安东尼奥先生,你的族人说了什么?”
    被叫做小安东尼奥的中年男子阴沉著脸,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复述了一遍族人的话。
    贝克眯起了眼睛:“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的族人们进去探路吧。”
    小安东尼奥咬著牙,用卡维拉语喊了几句,几十个身背弓箭手拿短矛的卡维拉人小心翼翼地朝那边摸去。
    因为害怕惊动山谷里的人,所有人弓身弯腰,步伐都放得极慢极轻。背后的弓箭也被取下,瞄著各处可能存在的暗哨。
    十几分钟后,就在贝克的耐心快要耗乾净的时候,这群卡维拉人终於摸进了山谷中。
    山谷里出奇地安静,只有河水流淌而过的哗哗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小河畔,数十顶用兽皮和厚帆布搭成的圆锥形帐篷错落分布,但不见任何人进出。
    “没人?”
    一个年轻猎人直起身,用卡维拉语低声道。“但东西都还在。”
    黑熊皱紧眉头,走到一处最大的篝火堆旁,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灰烬的温度。
    “灰烬还是温热的,不久前他们还在这里,甚至还在烤著鱼。”
    “出去打猎了?”有人疑惑。
    “打猎总该留著人守家,看样子,是全都跑了。”
    黑熊挥了挥手,示意同伴们继续小心搜寻。他则转身快步走向谷口,准备向酋长的儿子匯报这件事。
    山谷外。
    贝克双手抱胸,手指快速点著胳膊,显然是不耐烦到了极点。
    小安东尼奥站在他身前不远处,一直看著山谷方向,表情担忧。
    剩下的几十个白人则分散站立著,警惕地看向山林的四面八方,手指始终搭在枪套或步枪扳机旁。
    当黑熊的身影从谷口灌木后闪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就回来了?你们抓住他们了?”小安东尼奥用卡维拉语急促地问。
    黑熊摇了摇头,道:“山谷里是空的,但火堆还是温的,应该是刚走不久。”
    小安东尼奥闻言,不易察觉地鬆了口气。
    他可不想自己的族人折损在这里。要不是阿爸的强烈逼迫,他甚至不会带著族人出发。
    他转过身,用英语向贝克复述。
    “跑了?!”
    贝克皱著眉,挥了挥手,和身后的白人们直奔山谷內而去。
    他的目光扫过山谷四周,又不死心地翻开帐篷看里面,依旧毫无所得。
    果然如那群印第安杂种所言,人跑了。
    小安东尼奥跟了进来,缓缓道:“贝克先生,他们应该是发现我们来了所以跑掉了“”
    。
    “带路的事情我们卡维拉人已经完成了,我要带族人们回家了。”
    “等等!”
    贝克厉声喝道:“发现我们来了?我们这一路可没大张旗鼓。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他的目光扫过小安东尼奥和他身后的卡维拉人,冷冷道:“除非有人给他们报了信。
    “”
    小安东尼奥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强压著怒气道:“贝克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人从出部落开始,可一直和你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
    贝克嗤笑一声,道:“从你们部落出发,到洛杉磯和民兵集合,再赶到这里,用了快一天的时间。谁知道这段时间你们卡维拉人有没有偷偷派人跑到这个山谷来报信?!”
    小安东尼奥气得攥紧了拳头,低吼道:“如果是那样,我们根本没有必要派这么多好手跟著你来抓人!”
    “谁说的准,说不定你们就是想两头吃呢?”
    贝克道:“一边派人帮我,一边派人通知那些暴徒。两头下注,摇摆不定,安东尼奥那个墙头草又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不准你侮辱我阿爸!”
    贝克身后的民兵立刻抬起了枪口,对准了山谷內所有的卡维拉人,厌恶仇恨的眼神锁定了他们。
    卡维拉人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见状也握紧了短矛,弓下身体,时刻准备扑出。
    气氛骤然剑拔弩张起来。
    “怎么,想动手?”
    贝克好整以暇地看著小安东尼奥,眼中满是轻蔑。
    “那些印第安暴徒我是不知道在哪,但你们卡维拉人住在哪里有多少人口,我可是一清二楚。”
    小安东尼奥死咬著牙,鼻孔翕张,显然已经怒极。
    但他最终还是生生將那股火气压了下去,他不敢、也不能拿整个部落冒险。
    “哼。”
    贝克冷哼一声,还想说什么,忽然,一声枪响!
    砰!
    一位白人民兵瞪大双眼,脑后有红白之物飞出,身躯一软就摔在了地上。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接连不断的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从高处的树林、岩石后呼啸而来,几十个白人民兵在这一轮弹雨的打击下,直接报销了十之七八。
    唯有十几个反应敏捷加运气好的,在枪响后的几秒內就往地上一滚,躲在了掩体或者低洼处,暂时捡回了一命。
    “贝克先生,有埋伏!”
    “我他妈的知道,开枪还击!”
    贝克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抽出腰间的柯尔特左轮手枪,將手伸出掩体朝著枪声来源胡乱开了两枪。
    其他存活的民兵大多也如此反击,射击效果可想而知,子弹大多打在了树干和岩石上,只溅起一点碎屑。
    卡维拉人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他们下意识地全部伏低身体,惊疑不定地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又看了看不远处死伤惨重的白人,不知所措。
    贝克蜷缩在掩体后,余光扫到了毫无伤亡的卡维拉人,又惊又怒:“是你们,你们果然勾结了那群暴徒!”
    小安东尼奥也慌了神,否认道:“我们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你们在袭击中没有一个人伤亡?!”贝克压根就不信,左轮枪口已然调转,指向了小安东尼奥的方向。
    就在这时,山坡上,一个洪亮的声音用英语喊道:“卡维拉的兄弟,不用和这群白皮猪废话了,他们已经掉进陷阱了!”
    “快动手把剩下的白人全宰了,一个也別放过!”
    喊话的正是白云,他躲在两块岩石的缝隙后面,用尽力气吼出重岳事先教好的台词。
    旁边不远处的黑土忍著笑,肩膀一耸一耸地开始给手中的平洋一型步枪重新装填。
    山谷內,所有还活著的白人齐刷刷地转头,憎恨的眼神死死钉在了卡维拉人的身上。
    小安东尼奥如坠冰窟,他顿时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其恶毒、足以让他们部落万劫不復的陷阱!
    “贝克先生,这是陷害!他们是故意用英语说的!”
    但傲慢的白人们已经听不进去了。
    那句话如同催化剂,將他们心中所有的疑心和猜忌点燃了,然后直接变作了滔天的杀意和暴怒。
    “下地狱去吧,红皮杂种们!”
    白人们不再犹豫,抬起手腕就朝著卡维拉人的方向扣动了左轮的扳机!
    砰!砰!砰!
    十几发灼热的铅弹打出,当场就打死了几个卡维拉人这下,原本还有些茫然的卡维拉人也红了眼。
    他们听不懂英语,但看得清同伴的死亡,看得清白人眼中的仇恨,更看得清那些白人手中黑洞洞的枪口。
    仇恨和愤怒彻底压倒了恐惧,此刻的双方都失去了理智。
    “跟白皮拼了!”
    黑熊第一个红了眼睛,他本来对白人就有彻骨之恨,此刻见白人先动手,哪里还忍得住。
    手中短矛直接掷出,眨眼间便贯穿了一个白人的胸膛!
    “杀!”
    卡维拉人发出野性的战吼,弓箭离弦,短矛投掷,更有几个悍勇的直接扑向了离得近的白人,腰间猎刀直捅白人胸腹。
    白人和卡维拉人瞬间绞杀成一团,枪声、怒吼声、惨叫声、兵刃入肉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了一起,让上面看戏的死士们愉悦地吹起了口哨。
    “首领这招真绝了,省了我们好多子弹。”黑土咧嘴一笑。
    白云收回了目光,打出撤退的手势:“我们该走了,免得那群杀红眼的卡维拉人,待会儿上来找我们的麻烦。”
    混战持续了十几分钟后,终於停了下来。
    白人们全军覆没。
    贝克的尸体倚靠在石头上,胸腹处满是伤口,怀里那块沾满了血的狗头金也滚落在地。
    另一边的卡维拉人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出发时的五十多名青壮,活下来的不足三十人,且基本都带著伤。
    小安东尼奥的肩膀中了一枪,脸色惨白。
    怒气消散后,无边的恐惧笼罩了这里的每一个卡维拉人。
    杀死了这么多白人,这会给整个卡维拉部落招来灭顶之灾。
    洛杉磯乃至整个加州的白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军队足以將卡维拉人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
    “带上还能活动的人,我们立刻回部落!”
    小安东尼奥忍著剧痛,高声招呼著还能动的族人。
    这件事必须立刻回去告诉阿爸,是战是逃,卡维拉人必须儘快做出选择!
    北边圣加布里埃尔山脉里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传了出去。
    当搜寻队找到那片山谷,並將民兵队全军覆没、尸身已被野兽啃噬得面目全非的消息带回洛杉磯时,整个加州再一次陷入了震动之中。
    什么叫全军覆没?
    什么叫遭遇了印第安暴徒和卡维拉印第安部落的两面夹击?
    儘管白人社会对印第安人从未真正信任过,但如此赤裸裸的背叛,还是让许多白人怒气上涌。
    “这些忘恩负义的野蛮人,就该全部绞死!”
    “贝克先生生前是个体面人,愿他的灵魂在天堂安息。”
    “政府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信任印第安人?”
    不过,最急的还是萨克拉门托,坐在州长办公室里的比格勒。
    他原本想的是,驱使已归化的印第安部落去追猎那些暴徒,让他们自相残杀。
    无论结果如何,白人都能坐收渔利,最大限度节省本就紧张的州財政与民兵力量。
    谁能想到,这些部落中最听话的卡维拉人,竟然也参与了先前的暴乱,並且又坑害了几十名白人小伙。
    如今的洛杉磯市也就几千白人,算上之前死去的,一个城市近十几分之一的人口没了,还都是青壮年。
    这不仅仅是人命损失,更是对加州白人统治根基的动摇。
    “州长先生,向联邦政府求援吧,局势已经失控了。
    比格勒的幕僚如此道:“既然连最听话的卡维拉人都涉及到了暴乱,那么霍帕人、约库特人、丘马什人没理由不参与其中。”
    “而那些能同时在多个县袭击法院的印第安暴徒也有了解释。这不是单个印第安氏族的暴乱,是加州所有印第安人的叛乱!”
    “这种事项,已经不是地方民兵所能应对的了,必须寻求联邦军队的支持。”
    比格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去起草信件吧,起草完后,我马上联络华盛顿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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