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壁垒:从学术造假,到科技巨擘 - 第268章 谁在孤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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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1月1日,上午。
    新闻发布会刚结束。
    纽约,华尔街,冲基金交易大厅。
    “f**k!f**k!f**k!”
    浑水公司的首席分析师,看著面前的彭博终端,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音。
    瞬间淹没在周围几百名交易员,此起彼伏的咆哮声中。
    屏幕上。
    原本正在暴跌的沙特相关债券,和期货k线图。
    突然毫无徵兆地,画出了一根垂直向上的“绿色穿云箭”。
    做空的逻辑彻底崩塌了。
    他们原本赌的是沙特缺钱(美元),资金炼断裂。
    但现在,沙特直接掀了桌子:我不跟你玩美元了。
    我有油,我有电,我有氢。
    想要货?
    拿人民幣来买。
    想做空?
    你的美元在我这里是废纸。
    “美元指数闪崩!跌破90大关!”
    “离岸人民幣暴涨800点!”
    “布伦特原油期货价格飆升,但用人民幣计价保持稳定!”
    交易员们惊恐地发现,这不仅仅是一次货幣互换。这是一种全新的价值锚定。
    过去五十年,美国人用印钞机印出的绿纸,去换取沙特的黑金,这就是“石油美元”体系。
    但现在,那个叫neom的地方,已经完成了自给自足的闭环。
    他们吃的是沙漠种的米,喝的是红海淡化的水,用的是中国造的设备。
    他们根本不需要美元。
    ……
    利雅得,丽思卡尔顿酒店。
    萨勒曼看著台下乱成一团的西方记者,闪光灯疯狂闪烁,將他那张冷漠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你们曾经说,谁控制了石油,谁就控制了国家;
    谁控制了货幣,谁就控制了世界。”
    他整理了一下头巾,转身准备离场,只留下最后一句迴荡在歷史长廊中的判词:
    “现在,我们不仅有石油,我们还有了新的货幣选择。”
    “那个靠印纸就能掠夺我们財富的时代,在今天,结束了。”
    ……
    华盛顿的深夜,寒雨敲打著防弹玻璃,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
    椭圆形办公室內没有开大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动。
    映照著墙上一块临时掛起的巨大电子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股市暴跌的曲线,也不是中东的战术地图。
    而是一张由无数条发光线条,编织而成的“全球能源互联图”。
    美国总统背著手,站在那张地图前,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显得灰败而疲惫。
    “先生,五角大楼的评估报告出来了。”
    国家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並非那位老战略家,而是他的继任者,带著同样敏锐的地缘嗅觉。
    手里拿著一份薄薄的文件,声音乾涩:
    “我们无法实施有效制裁。”
    “为什么?”
    总统转过身,声音沙哑:“我们有航母,有swift系统,有半个世纪的盟约。
    为什么连一个在沙漠里卖电的公司都动不了?”
    “因为物理学,总统先生。”
    顾问走到地图旁,手指划过那条刚刚点亮的、跨越苏伊士运河的红线:
    “就在两个小时前,那条连接亚非欧的特高压线路已经併网。
    现在,雅典的路灯、罗马的电车、马赛的工厂,都在用沙特输送的电。”
    “如果我们现在切断皓月科技的资金炼,或者轰炸 neom的节点,那就是切断了南欧的供电。”
    顾问苦笑了一声:
    “德国总理默克尔十分钟前打来电话。
    暗示如果我们敢动那条输电线,欧洲將不得不重新评估跨大西洋伙伴关係。
    因为他们这个冬天不能没有电。”
    总统沉默了。
    他看著地图上,那片被光线连接在一起的庞大陆地。
    一百年前,英国地理学家麦金德提出了著名的“世界岛”理论:
    谁控制了东欧,谁就统治了心臟地带;
    谁控制了心臟地带,谁就统治了世界岛;
    谁统治了世界岛,谁就统治了世界。
    这一百年来,美国的战略核心只有一条:防止亚欧大陆出现一个统一的力量。
    所以他们离岸平衡,挑拨离间,用海军控制边缘地带。
    但现在,这张地图展示了一个令华盛顿窒息的现实。
    中国提供基建与技术(东端)。
    中东提供能源与资金(中间)。
    俄罗斯提供资源与安全(北端)。
    欧洲提供市场与工业(西端)。
    非洲提供原材料与纵深(南端)。
    这五个板块,不再通过脆弱的海运航道连接。
    而是通过更加坚固、难以切断的特高压电网、高铁网络和陆路管道,被物理地焊死在了一起。
    “看这里,先生。”
    顾问指著地图上那片漆黑的海洋——大西洋和太平洋:
    “当亚欧非三大洲通过能源网际网路融为一体时,它们就形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內循环』。”
    “在这个循环里,有能源,有工厂,有市场,有技术。
    它们不需要美元,也不需要美军。”
    顾问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而我们……被孤立在了海洋的另一边。”
    “麦金德的预言成真了。
    世界岛正在甦醒。”
    总统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雨,突然感觉自己所在的这片新大陆,不再是世界的中心。
    而是一座正在漂离文明主航道的孤岛。
    “我们输了。”
    总统闭上眼睛,低声说道:
    “不是输给了飞弹,也不是输给了匯率。”
    “我们输给了一根电缆。”
    “那个叫裴皓月的中国人……他没有用枪炮,他用电流,把我们挤出了世界中心。”
    ……
    2015年1月2日。
    正午,12:00。
    沙特,neom核心区。
    “光能聚变”一號塔,800米顶层观景台。
    这里的风,像刀子一样锋利。
    在海拔800米的高空,气流以每小时140公里的速度撞击著塔身,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声。
    但这呼啸声,被厚重的防风玻璃墙挡在了外面,只留下一种低沉的震动感。
    仿佛脚下踩著的不是建筑,而是一头正在呼吸的巨兽脊背。
    裴皓月站在观景台的边缘,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俯瞰著脚下的世界。
    在他的身后,站著四个男人。
    林振东(中国),负责储能与总控,大管家。
    施奈德(德国),负责精密製造与机械结构。
    皮埃尔(法国),负责电网架构与热核联动。
    尤里(俄国),负责那只掌控一切的算法章鱼。
    加上裴皓月,这五个人,代表了旧大陆此刻最顶尖的工业智慧。
    若是放在半年前,这五个人或许会在不同的国家,为了各自公司的利益爭得面红耳赤。
    甚至在商业战场上互设陷阱。
    但此刻。
    他们並肩站在这座人类工业史的巔峰之上,共享著同一份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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