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自重,在下並非你亡夫转世 - 第三十章 让为师探探你身子的根骨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缘劫,触发核心修復机制。】
【系统修復中…】
【当前进度:8%】
【叮!缘劫修復中…】
【师徒线:15%】
【获得奖励…】
“?”
仅仅一句话,陈怜书脑海便不断响起系统提示音。
而他只觉得烦躁。
万万没想到,裴婉芸连理由都不找,直接与他摊牌了。
这句话就仿佛一道惊雷炸开在他的识海。
且给他带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他曾经所经歷的“模擬”是將来。
至少在这条【师徒线】中,他模擬的是將来。
“嗯…想来你也不会相信。”
与预想中的一样,夫君果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態。
但裴婉芸並未收回话语,依旧信誓旦旦地解释:
“你可能觉得…为师是在胡言乱语。”
“但…不管你信与不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亲眼看著你自外门一步步走来,看著你修为一点点增进,看著你…”
她的声音渐微,美眸泛起一丝水光,却又迅速压下:
“…成长至足以令整个玉珏宗都侧目的存在。”
“也看著你因我之故,而深陷险境,最终…”
倒在了血泊之中。
裴婉芸终是瞒下了俩人最终结为道侣的身份。
对於怜书而言,未来“师尊”的身份已足令人难以接纳,更何况还是师尊兼道侣?
且若是他问起两人如何走到的那步,她也不好回答。
总不能回答她这师尊…当了冲徒逆师。
毕竟眼下夫君与她连相识都算不上,形同陌路,毫无情愫基础。
那样做反倒是会起反效果。
唯有以合宜的身份陪伴在他的身侧,於“不经意”间撩拨心弦,滋长情意…
届时,无论是冲师逆徒,亦或是冲徒逆师,都无所谓了。
待那时再摊牌也不迟。
毕竟两人已经在一起了。
“……”
而陈怜书默然听著。
系统奖励的提示音不断响起,可他已无暇顾及。
儘管裴婉芸不说,那他也猜到了结局。
自然是自己身死,模擬终结,而她拥有了那段记忆。
如此…便说得通了。
为何初见时她的情绪那般汹涌。
原因无他,只因他是为她而死的。
“所以…”
裴婉芸的话音未歇,说到最后,声音的颤抖与酸涩再难掩饰:
“我来寻你,想收你为徒,並非一时兴起,只想再续前缘,弥补我之过错。”
“你…可愿?”
无论是眼神,还是言语,她的期待都毫不遮掩。
而这所谓的“再续前缘”被她说得很妙。
是说了再续前缘,但並未说明是何种前缘。
师徒前缘,亦或是道侣的前缘…
还未等陈怜书回应,又连忙补道:
“玉珏宗外门地广,这才堪堪寻到你。”
“这一世,我想从一开始便护著你。”
“想教你剑法,授你道术,予你资源,让你…”
“裴峰主不必多言…”
话音未落,便被陈怜书摆手打断了。
“弟子愚钝,实在难以理解您所言之事。”
“…嗯,也是。”
裴婉芸適时住口,黯然垂眸,攥著刻有夫君名姓玉牌的手愈发用力。
虽有不甘,但也能理解。
“毕竟我所言之事,確实超乎常理。”
而就在她以为这是夫君婉拒、为自己心急、为言辞不够婉转而懊悔之际——
“但…”
转机出现了。
只见陈怜书顿了顿,抬起眼,迎上那期待的目光,声音很轻,但却极为清晰:
“若您当真愿收弟子为徒…”
“实属弟子——荣幸之至。”
毕竟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无论为推进系统修復、获取奖赏,还是为峰主真传弟子的身份,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真?!”
裴婉芸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他,原本黯淡的凤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亮起来。
“弟子是否该从此刻起,唤您『师尊』了?”
“嗯。”
裴婉芸欣然浅笑,珍重应道:
“你愿再唤我一声『师尊』,我便心满意足了。”
【师徒线:17%】
可从修復的进度来看,她根本没有满足。
显然,她要的並非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声“师尊”。
而是更为亲昵的称谓,更为亲昵的——牵绊。
“师…尊?”
陈怜书唤得生涩,但裴婉芸却听得心尖发颤,宛若天籟。
她眉眼间温婉的笑意更甚,就连眼尾那抹未散尽的红,也衬得其更为动人。
“好徒儿。”
“既如此,你且坐近些。”
“为师有些事需与你交代。”
“?”
陈怜书虽不解其意,但既然对方这么说,便自有道理。
他又稍稍坐近了一些,但仍有距离。
“……”
裴婉芸將这疏远看在眼里,並未多言,也未失落,只是不著痕跡地主动坐近几分。
顿时,一股清雅宛若荷莲的幽香迎来。
“一切事物,你不必忧心,交由为师便可。”
“为师自会去掌门处交代。”
“你暂且先住在此处別院。”
“不日便可以真传弟子身份迁入玉灵峰,届时为师自会接你。”
裴婉芸极自然地將沐纤雪带过,甚至未提半字,仿佛没有这个人。
意思很明显,那便是儘可能令夫君只留意她,忽视那“大徒儿”。
“自然,这段时日为师也会常来看你,指点你修行。”
“你可明白?”
“是,弟子明白。”
“呵~好徒儿。”
裴婉芸温婉轻笑,隨即玉手极其自然地攀上陈怜书的手。
虽未十指相扣,但却牵得极为亲密。
而另一只手也终於得偿所愿,轻触到了夫君的面颊。
“?”
而陈怜书正欲躲避,但却被那温婉的声音给制止了。
“別动,为师在探查你如今的根骨。”
“……”
闻言,他虽觉不適,但也不好推拒,只得任由她触碰。
裴婉芸自脸侧抚下,轻捏臂膀,又探向胸膛,继而转至腰间…
有些瘦了。
几乎將全身“检查”了个遍,裴婉芸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其实她根本无需探查陈怜书的根骨。
夫君的情况如何,她早已瞭然於心。
这般说,不过是为亲手感受夫君的存在找的藉口罢了。
【师徒线:18%】
“?”
陈怜书完全懵了,完全不明白这进度因何而增长?
仅是一天,【师徒线】便几乎追平了另两条线进度之和。
这未免也太快了些…
“咳!”
察觉气氛逐渐微妙,裴婉芸虽万般不舍,但也及时收手。
她轻咳一声,掩饰道:
“好了,大抵摸…探明了。”
“今日便到此。”
“想来你也应是觉得恍惚。”
裴婉芸见好即收。
毕竟诸事需“循序渐进”,若逼得太紧…
总得容夫君缓一缓。
“为师这便去稟明掌门。”
“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那敢问师尊…”
陈怜书问道:
“弟子未来是被谁所害?”
“我身死前修为如何?”
毕竟事关他的生死,不得不关心。
“这…”
裴婉芸略显踌躇。
“你且先修炼,容后再敘”
“此事…有些复杂,为师不会害你。”
“而你將来的修为比为师更高。”
“还有什么想问的?”
“沐…”
而“沐”字刚出口,裴婉芸便开口打断。
“沐丫头是你师姐,也只会是你的师姐。”
“弟子明白了。”
其实陈怜书想问的並非此意。
可既然她这么说,那也不便再多问。
“那为师便先走了”
临別前,裴婉芸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叮嘱道:
“对了,这件事先莫要与你师姐说。”
“是。”
“恭送师尊。”
陈怜书躬身行礼,拜別师尊。
而裴婉芸並未立即去寻掌门,毕竟收怜书为徒並不急,明日再说也不迟。
眼下最紧要的…
“……”
她下意识收紧了手中的玉牌。
要確定自家的那“好徒儿”,是否与她一般——拥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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