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悟道长生从五代十国开始 - 第89章 「实验对象」(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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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龙:悟道长生从五代十国开始 作者:佚名
    第89章 「实验对象」(4000字)
    当四周灌木丛被夷为平地,张明月的身影再无遮蔽,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两头异兽视线之中。
    这第三股突然出现的陌生气息,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对峙平衡,野猪与花豹几乎同时猛地转头,凶厉的目光如实质般锁定了她。
    然而,当两兽看清这“不速之客”的模样时,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態却同时僵住了。
    它们眼中凶光闪烁,但更多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懵逼与茫然——这……这是个啥?
    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来个“两脚兽”?
    若是出现在此地的,是另一头具备威胁的异兽或猛兽,以它们此刻对峙的暴躁与领地意识,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
    可是眼前出现的“两脚兽让它们瞬间迟疑了。
    这两头在青玄山生存日久的异兽,眼神中本能地流露出一丝畏惧。
    能生存在山上的“两脚兽”,他们可不敢招惹。
    时间倒回片刻之前。
    就在张明月身体触及八卦阵光幕被摄入山中的瞬间,青玄观庭院內,正在修饰符文鎧甲的陆缘,眉心微动,骤然抬起了眼。
    陆缘取出太极阵盘,朝其输入精神力,很快就藉助阵盘的力量,很快便看到了触发八卦阵生门进入青玄山的张明月。
    与此同时,阵盘不断向他反馈著信息,仿佛给陆缘开启了一双別样的“眼睛”,让他清晰“看”到了山门外正攻击阵法的黑衣人。
    陆缘微微扬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轻声惊道:“居然触发了八卦阵的生门?
    这等发生概率极小的事,竟如此迅速就出现了,著实有趣……这运气是有多好啊!”说罢,陆缘不禁轻声自语起来。
    陆缘瞥了一眼逃进阵法的张明月,又望向阵外紧追不捨的黑衣人。
    前世通读无数小说的陆缘,大致已能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意思,这是气运之女吗?
    我的青玄山竟成了她復仇的机缘之地!?
    也罢,那我就当一回小说里的金手指老爷爷吧。
    我这符文鎧甲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实现对象,就决定是你们了!”陆缘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目光在阵內的张明月和阵外的黑衣人之间来回游移。
    …
    视线转回山脊林间空地。
    现场气氛诡异地对峙著。
    张明月心臟几乎停跳,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发现预想中的攻击並未到来,那两头异兽只是死死盯著她,眼神复杂,却不前进一步。
    她也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空气中瀰漫著尷尬与不確定。
    就在这气氛微妙之际——
    “嗡……!!!”
    张明月侧后方的空间毫无徵兆地荡漾开层层水波般的金色涟漪,空气发出难言的共鸣,震得她耳膜发胀。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大威压悄然降临,虽未直接施加於她,却让那野猪与花豹瞬间鬃毛炸立,眼中露出近乎恐惧的神色,连连后退。
    下一瞬,一道凝练的金色光柱自虚空涟漪中心骤然射出,迅疾地笼罩住茫然失措的张明月。
    她只觉周身一暖,仿佛被包裹进了一团柔软的云絮,眼前金光大盛,隨即视野扭曲,身体传来轻微的失重感。
    未等她惊叫出声,金光猛然收敛!
    原地,已然空无一物。
    只剩下被压倒的草丛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金色光粒,缓缓消散。
    野猪与花豹大眼瞪小眼,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异变故惊呆了。
    它们虽不通人言,却本能地知道刚才那金光代表著什么。
    过了足足两三个心跳的时间,两兽几乎同时打了个哆嗦,再也顾不上彼此间的爭斗,各自低吼一声,夹起尾巴,头也不回地躥入茂密山林,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山脊之上,重归寂静,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
    等令人目眩的金光消散,张明月视线重新恢復清晰,首先夺去她注意力的是正前方一株巨大的桃树。
    其树皮苍古如鳞,延伸的枝椏恣意舒展,织成一片笼罩庭院的华盖。
    时值花期已过,但见层层叠叠的翠叶之间,竟缀满了一颗颗饱满硕大的桃子!
    那些桃子一看就知不是凡品,个个色泽莹润,粉中透红,表皮隱隱流转著一层温润的玉光,更有丝丝缕缕的氤氳之气繚绕其上,隨风送来阵阵异香。
    整株桃树仿若自成灵枢,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道韵,令人望之便觉心神寧静,俗虑顿消。
    视线下意识地向下移动,张明月这才注意到树下的人。
    桃树右侧,立著一位身著八卦道袍手持木剑的少年道童,眉目清朗,气质沉静,此人她倒是相识,正是顾清风。
    而真正让她心神剧震的是盘膝端坐於桃树左侧一方青石上的那道身影。
    那人作寻常青衣道人打扮,面容平静淡然,双眸微闔,仿佛正在神游物外。
    然而,明明他就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极其矛盾的观感,仿佛他既真切地存在於此处,与这桃树、这庭院、这片天地浑然一体。
    又仿佛他独立於这片空间之外,超然物外,仅仅是一抹投影或意象。
    一种难以形容的縹緲、高远、深邃的气息,自然而然地从他身上瀰漫开来,无需任何动作言语,便已让张明月瞬间明悟:
    仙人!这就是那位神秘莫测的青玄观主!
    自己竟被仙人直接从险境挪移到了这真正的仙家道场核心!
    巨大的震撼,劫后余生的恍惚,面对超然存在的本能敬畏……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涌衝撞,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张明月强行压下心中的紧张和无数纷杂念头,“噗通”一声便直接跪倒在地,以额触地,声音因激动敬畏与伤痛而带著明显的颤抖,却努力清晰地道:
    “凡女张明月,叩谢……仙人救命之恩!”
    陆缘饶有兴致地道:“起身讲吧,说说你的故事!”
    张明月闻言,心中稍安,知道这是仙人愿意听她陈情。
    她再次叩首:“谢过仙人。” 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但依旧垂首躬身,保持著最大的恭敬。
    她深吸一口气,强抑著声音中的悲痛与后怕,开始讲述家中剧变。
    从拍卖会后府外的异常他爹不准出门,到派出的护卫失踪,再到今夜突然的袭杀,亲人的离散与可能的罹难,以及自己与二哥的逃亡……她条理尚算清晰,尤其强调了对方的目標极可能是“镇元粟”。
    当张明月说到家族遭劫很可能源於“镇元粟”时,一旁侍立的顾清风脸色骤变,忍不住失声插言:“什么?!你是说,那些人竟是为了抢夺观主赐下的『镇元粟』,才对你们张家下此毒手?”
    他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怒意,转向陆缘,拱手急切道:“观主!这……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镇元粟』乃是我青玄观示於天下的灵植,他们行此巧取豪夺,灭门绝户之举,置我青玄观顏面於何地?
    更是对观主您的大不敬!
    此事绝不能姑息!”
    他年轻的脸庞因气愤而微微发红,但又不敢过於放肆,说完后小心地观察著陆缘的神色。
    “观主,是否需要我下山走一趟,替您教训这群目狂妄之徒?”隨后顾清风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言语恭谨地问道。
    陆缘听完张明月的敘述,又听到顾清风的愤慨之言,一直平静的眼眸终於微微开闔,目光扫过跪伏於地的少女,又仿佛穿透庭院,望向了山外。
    他心中念头转动,这伙人行事狠辣果决,目標明確,且似乎並不十分顾忌青玄观可能的態度,確实是个麻烦。
    放任不管,日后难保不会再有类似事情,干扰他清净。
    “处理,自然是要处理的。” 陆缘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让顾清风和张明月都精神一振,“宵小之辈,覬覦不该得之物,行事无度,確需敲打。
    不过,如何处置,我自有计较。”
    顾清风虽然仍觉气愤,但对观主有著绝对的信任与敬畏,闻言立刻躬身:“是,弟子明白。”
    张明月听到仙长有意过问此事,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希望和感激。
    她知道,这或许是为家人討回公道的唯一可能。
    她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她抬起头,眼中含著泪光,却异常明亮坚定,“仙人大恩,明月无以为报!
    明月自知粗陋,不敢奢求仙法,只求仙长能收留明月在身边,哪怕做个端茶奉水的粗使丫鬟,明月也心甘情愿,必当尽心竭力,以报仙人救命之恩万一!求仙长成全!”
    她知道,留在仙山,留在仙人身边,不仅是眼下唯一的安身之所,未来才有可能实现復仇的唯一途径。
    哪怕只是做个最低微的僕役,她也绝不放弃这个机会。
    陆缘看著她眼中交织的悲痛哀求与坚韧。
    心志倒是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不过他自有安排,不必急於一时。
    “此事,容后再议。” 陆缘摆了摆手,隨即对顾清风吩咐道,“清风,你先带她下去,寻一处静室安顿,取些寻常疗伤药物与她,让她好生休养。”
    “是,观主。” 顾清风连忙应下。
    陆缘重新闭上双眼,仿佛再次神游物外,不再多言。
    庭院中,只剩下灵桃的清香和那无形却浩瀚的縹緲道韵瀰漫。
    张明月知道仙人话已说完,不敢再多纠缠,强忍著心中的失落与更多疑问,再次深深叩首:“明月……谢过仙长。”
    这才在顾清风的示意下,缓缓起身,跟著他,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庭院。
    ————
    走出庭院后,沿著一条被灵雾微微打湿的石板小径,顾清风在前引路,张明月默默跟在后面。
    走了几步,顾清风忽然放缓脚步,侧过头,目光在张明月狼狈却难掩清丽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有些复杂。
    张明月被他看得有些局促不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面还沾著泥污和乾涸的血跡。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她低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顾清风转回头,继续向前走,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的运气,当真是不错。”
    “什么意思?” 张明月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你以为如今的青玄山,是寻常人说进就能进的?”
    顾清风脚步未停,声音平静地传来,“整座山,早已被观主布下的八卦大阵笼罩,无形无相却又无处不在。
    外人莫说闯入,便是想找到確切的门径都难如登天。除非……”
    “原来那些流转的光芒,就是传说中的仙家阵法……”
    张明月心中恍然,也顿时明白了为何那些凶神恶煞的黑衣追兵没有出现在山里。
    她原以为是他们不敢在仙人地界放肆,或是传送到了別处,现在看来,竟是根本进不来!
    但自己为何能进来?她心中好奇更甚,连忙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 顾清风略微顿了一下,似乎也在琢磨这极低的概率,“运气逆天,恰好在触碰阵法屏障的那一剎那,阵法流转的『生门』正好运行到那个节点上。
    二者重合,方有一线生机缝隙。
    这概率……微乎其微。”
    “所以……我能进来,只是纯粹的运气好?並非有什么……特殊的缘由或仙缘?”
    张明月听完,心中那股因被仙人传召而升起的一丝微妙希冀,如同被冷水浇过,顿时凉了半截,语气中不免带上了几分失望。
    她还以为自己能入仙山,多少是有点与眾不同之处。
    “不然呢?” 顾清风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淡,甚至有些直白得打击道,“阵法流转自有其道,不认人,只认『机』。你能进来,就是撞上了那万中无一的『机』。”
    不过,他隨即又补充了一句,认可道:“当然,运气本身…命数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你能在那种关头撞上生门,或许本就说明了什么。”
    张明月默默咀嚼著这句话,心情复杂。
    又走了一段,顾清风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有点调侃的意味:“不过话说回来,你倒也真是……挺敢想的。
    刚死里逃生,见了观主,开口就想留在观里做事?想抢我的饭碗啊?!”
    张明月脸上顿时一热,有些尷尬。
    她与顾清风早年便相识,虽不算至交,但也彼此知道,说话间少了许多面对仙人时的拘谨。
    此刻被他点破那点心思,忍不住小声反驳道:“怎……怎么了?你都能在观主身边修行,我……我不过是想求个安身之处,做些力所能及的杂役而已。你行,我为何就不行?”
    话虽如此,声音却越来越低,终究是底气不足,想起自家遭遇和眼前处境,心中又是一阵酸楚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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