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 第81章 方承宣冷笑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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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作者:佚名
    第81章 方承宣冷笑领导
    方承宣冷笑:amp;amp;quot;领导,您应该问问他,是不是让人家给他洗內裤。”
    大领导的目光如炬。
    何雨柱挠著头,不以为然地说:amp;amp;quot;男人哪会做洗衣做饭这种事?我接济秦淮茹,她帮我做家务,这不是很正常吗?amp;amp;quot;
    方承宣忍不住笑出声。
    大领导气得直拍桌子:amp;amp;quot;你是不是傻?怎么能让別的女人给你洗內衣裤?amp;amp;quot;
    何雨柱一脸茫然:amp;amp;quot;为什么不行?方承宣不也找了个远房亲戚帮忙做家务?amp;amp;quot;
    amp;amp;quot;人家是亲戚!而且年纪相当吗?amp;amp;quot;大领导简直要气炸了。
    他原以为方承宣因为厨艺之爭处处针对何雨柱,没想到全是何雨柱自己胡思乱想。
    amp;amp;quot;抱歉,这次是我偏听偏信了。”大领导强压怒火,向方承宣道歉。
    方承宣依旧神色冷淡:amp;amp;quot;还有其他事吗?amp;amp;quot;
    大领导见他態度疏离,也不再多说:amp;amp;quot;没有了,我先走了。”
    大领导没再深究方承宣算计杨建国的事,冷静下来后,他已经想明白了。
    amp;amp;quot;就算方承宣真做了什么,现在也没证据,更何况他可能根本没动手?amp;amp;quot;
    大领导起身离开,何雨柱急忙跟上:amp;amp;quot;大领导,您怎么这就走了?该不会真信了方承宣的鬼话吧?amp;amp;quot;
    方承宣目送大领导和何雨柱远去,轻嘆道:amp;amp;quot;都说最怕猪队友,这何雨柱坑起人来可真不含糊。”
    李厂长会意一笑,瞥了眼杨建国:amp;amp;quot;可不是嘛,要不是他,你这厂长位置说不定还坐不上呢。”
    杨建国低头不语,脸上浮现尷尬。
    他侄子早就点醒过他,如今的处境不全是別人的责任。
    amp;amp;quot;没想到这位大领导也是个偏听偏信的。”方承宣走出会议室,望著远去的身影说道。
    李厂长漫不经心地接话:amp;amp;quot;听说这位已经被上头盯上了,离倒台不远了。”
    方承宣挑眉,想起原剧情里这位確实失了势,点头道:amp;amp;quot;就冲他今天听信何雨柱一面之词,上来就质问我的架势,换谁都得记恨。”
    amp;amp;quot;行了,不关咱们的事,散了吧。”李厂长摆摆手。
    方承宣点头回到办公室。
    厂门外,何雨柱追著大领导喋喋不休:amp;amp;quot;大领导,方承宣这人最会耍滑头,就算是他干的也绝不会认......amp;amp;quot;
    amp;amp;quot;够了!amp;amp;quot;大领导突然喝止,amp;amp;quot;如果他真犯了事,自有证据治他。
    至於你——amp;amp;quot;
    amp;amp;quot;问题一大堆!方承宣说得对,你就是又蠢又拎不清。
    冉秋叶、於海棠看不上你很正常,哪个姑娘能接受你跟別的女人纠缠不清?amp;amp;quot;
    何雨柱急得直跳脚:amp;amp;quot;大领导,我跟她们都是清白的!我就是看秦寡妇带著一家老小不容易,帮衬一把,她帮我洗衣服做饭那是报恩!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方雨柱行得正坐得直,又不是许大茂那种花花肠子!您认识我这么久,我是那种人吗?amp;amp;quot;
    大领导看著死不悔改的何雨柱,气得直接上车走人——这amp;amp;quot;傻柱amp;amp;quot;的外號真没叫错!
    何雨柱摸著后脑勺嘀咕:amp;amp;quot;这又闹哪出?amp;amp;quot;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撞见林枫和冉秋叶在后院亲热说话,顿时火冒三丈:amp;amp;quot;哼!有些人眼睛长著出气的,放著正经人不选,偏跟个二流子好!amp;amp;quot;
    林枫amp;amp;quot;蹭amp;amp;quot;地站起来:amp;amp;quot;何雨柱你找死是吧?amp;amp;quot;
    冉秋叶拉住男友:amp;amp;quot;別理他。
    对了,明天让我爸妈和方哥在国营饭店商量婚事怎么样?amp;amp;quot;
    林枫立即换上笑脸:amp;amp;quot;方哥说了都听你的。
    这屋子虽然不是我名下,但能一直住。
    方哥还有个四合院,你要是不习惯这儿咱们就搬过去。”
    amp;amp;quot;工作也不用愁,方哥答应帮我安排。
    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挣钱养家。”林枫握著冉秋叶的手郑重承诺。
    小两口甜蜜的模样气得何雨柱脸色铁青,骂骂咧咧钻进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诧异道:amp;amp;quot;今儿怎么有空来?amp;amp;quot;
    何雨柱一屁股坐下,憋了半天终於开口:amp;amp;quot;老太太,您说我该不该继续接济秦淮茹?方承宣非说就因为这个我才娶不上媳妇......可我们明明清清白白!amp;amp;quot;
    聋老太太深深看了他一眼:amp;amp;quot;要是老婆子说是,你就能断了这来往?amp;amp;quot;
    何雨柱沉默了。
    聋老太太欲言又止地望著何雨柱,最终只是轻嘆道:amp;amp;quot;傻柱啊,老太太还是那个意思。”
    amp;amp;quot;眼下你在轧钢厂也没了差事,不如报名下乡。
    虽说乡下日子清苦,可你有这门手艺总饿不著。
    离了这儿,说不定能遇见新机缘,討个媳妇也容易些。”
    何雨柱闻言满脸不耐:amp;amp;quot;又让我下乡!乡下能有什么好?凭什么许大茂、方承宣都能在城里娶漂亮媳妇,偏要我往乡下跑?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哪点比不上他们了?amp;amp;quot;
    想到两个对头都过得顺风顺水,自己却处处碰壁,何雨柱猛地站起身。
    amp;amp;quot;肯定是没工作的缘故!我这就去找活干,轧钢厂不要我,还有汽水厂、电影厂,凭我这手艺还怕找不到饭碗?amp;amp;quot;
    与此同时,林枫兴冲冲找到方承宣,脸上掩不住喜色:amp;amp;quot;方哥,我和秋叶商量好了,这周六在国营饭店见面,您有空吗?amp;amp;quot;
    方承宣见他满面春风,含笑点头:amp;amp;quot;有空,具体什么安排?amp;amp;quot;
    amp;amp;quot;是这样,amp;amp;quot;林枫搓著手解释,amp;amp;quot;我俩这事还没正式见过家长。
    为著秋叶名声著想,打算先在饭店碰个头。”
    说著掏出钱票:amp;amp;quot;这是我最近挣的,都交给方哥。
    等事情定下来,再请您以兄长身份去冉家提亲,也好让街坊们知道我俩的事。”
    方承宣讚许道:amp;amp;quot;考虑得很周全,看来你是真走出来了。
    你哥要是知道,一定欣慰。”
    说著取出个信封:amp;amp;quot;这是你哥当初托我保管的,现在物归原主,正好当聘礼用。”
    amp;amp;quot;那说定了,周六上午十一点,国营饭店见。”林枫接过信封,欢天喜地地走了。
    方承宣转身问容心蕊:amp;amp;quot;那天你要同去吗?amp;amp;quot;
    容心蕊略一思索:amp;amp;quot;去吧。
    林枫既视你如兄长,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出面不合適。”
    amp;amp;quot;好,到时我来接你。”方承宣扶她回房,轻轻揉著她的小腿:amp;amp;quot;最近夜里总抽筋,怕是缺钙了。
    我让陈大娘多熬些骨头汤。”
    amp;amp;quot;嗯。”容心蕊慵懒地应著,忽然提起:amp;amp;quot;姑父最近总来找姑姑,看样子是想重修旧好。”
    方承宣笑道:amp;amp;quot;这两人还有得磨。
    不过贺姑父对假姑姑的感情,说到底都是源於对真姑姑的爱。
    要说背叛...倒也未必。”
    容心蕊忽然正色:amp;amp;quot;若是有人冒充我,你能认出来吗?amp;amp;quot;
    amp;amp;quot;当然。”方承宣凝视著她,眼中映出清晰的倒影,amp;amp;quot;我爱的从来不只是这张脸。”
    容心蕊颊边泛起红晕,却仍追问:amp;amp;quot;可姑父当年就没认出来...amp;amp;quot;
    amp;amp;quot;这不一样。”方承宣温声解释,amp;amp;quot;越是珍视,越容易患得患失。
    姑父不是没察觉异常,只是不敢深想,把一切归咎於那三个月的变故。”
    amp;amp;quot;正因爱得太深,才会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老爷子们都不阻拦他重新追求姑姑。”
    容心蕊將脸埋进他颈窝,轻声道:amp;amp;quot;我知道你一定能认出我...因为你从来都和別人不一样。”
    方承宣环抱著她:amp;amp;quot;所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若不是遇见你,我大概会孤独终老。”
    amp;amp;quot;我也是...amp;amp;quot;容心蕊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门外,容玉书正要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她若有所思地站了片刻,最终悄然离去。
    次日清晨,眾人惊讶地看见贺学义神采奕奕地牵著容玉书出现在早餐桌上。
    方承宣与妻子交换了个瞭然的眼神。
    上午十点,方承宣看了眼手錶,嘱咐徐沛几句便离开了轧钢厂。
    半小时后,他携容心蕊走进国营饭店,选了靠窗的角落落座。
    amp;amp;quot;劳驾,要一份酱牛肉、红烧肉...amp;amp;quot;方承宣估算著人数点完菜,amp;amp;quot;能否稍后再上?我可以先结帐。
    另外再加六瓶汽水,两瓶白酒。”
    服务员正要应下,忽听有人厉声打断:amp;amp;quot;不合规矩!我们这儿是吃饭的地方,不吃饭就请出去!amp;amp;quot;
    这熟悉的嗓音让方承宣眉头一皱。
    抬眼望去,果然是何雨柱穿著服务员制服站在柜檯后。
    他暗自摇头:
    amp;amp;quot;蠢到这般田地,当真无药可救。”
    “我不找你麻烦,你安分点不行吗?非要来招惹我?”
    他盯著何雨柱,何雨柱也毫不示弱地回瞪,手里攥著锅铲,下巴高高扬起,一脸轻蔑。
    “是你啊,何雨柱?”
    “国营饭店居然让一个劳改犯掌勺?他不会往菜里吐口水吧?”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故作惊讶地开口,语气里透著几分后怕。
    他瞥了眼窗口刚端出来的饭菜,脸上写满了嫌恶,还故意扫视了一圈其他食客桌上的菜。
    原本寥寥无几的顾客,听到这话,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饭菜,脸色瞬间变了。
    “兄弟,那厨子真是劳改犯?”
    有人忍不住问。
    方承宣点点头:“可不是嘛,这人脑子有问题,外號『傻柱』,之前被轧钢厂后厨开除,不知道怎么混进国营饭店的。”
    “谁知道他做菜时加了什么料?听说他用的几样调料都是黑乎乎的,谁知道有没有问题?”
    他一脸嫌弃地补充道。
    旁边的服务员听了,狐疑地望向何雨柱——的確有几样调料是他自己调配的,从不让人看。
    这下,饭店里的顾客炸开了锅。
    有人拍桌喊道:“什么意思?国营饭店这么大个店,找不著厨子了?非得用劳改犯?”
    “就是!谁知道他有没有往菜里吐口水?说不定还加了別的东西!我们花钱吃饭,就给我们吃这种脏东西?”
    有人跟著起鬨。
    “退钱!”
    “这饭没法吃了!”
    喊得最凶的是那些已经吃得差不多的顾客。
    其他人一听可能不乾净,也纷纷放下筷子,涌向柜檯:“退钱!这饭菜谁敢吃?”
    方承宣冷眼旁观,看著慌神的服务员和呆若木鸡的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蠢货。”
    他对著何雨柱无声骂道。
    “你们別听他胡说!他跟我有仇,故意抹黑我!我怎么可能吐口水?要吐也是吐他碗里!”
    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脱口辩解。
    方承宣差点笑出声——这简直是自掘坟墓。
    “哟,你还真敢吐口水?!”
    立刻有人把饭菜摔在柜檯上,怒道:“退钱!这饭谁敢吃?”
    “什么玩意儿?厨子还敢威胁顾客?管你们有什么仇,客人花钱吃饭,你就得老老实实做乾净饭菜!吐口水?缺德!”
    骂声一片。
    “国营饭店怎么招这种人?赶紧退钱,不然今天没完!”
    何雨柱傻眼了。
    他越解释,火势越旺,就像往油锅里泼水,炸得自己遍体鳞伤。
    服务员见场面失控,赶紧跑去叫经理。
    经理匆匆赶来,连声道歉,还当场尝了几口菜:“各位放心,我们的饭菜绝对乾净!为表歉意,每桌送两个肉包子!”
    他处事圆滑,既安抚了顾客,又果断给出补偿,很快稳住了局面。
    “你们招人可得长点心!这种扬言吐口水的厨子留著,谁敢来吃饭?”
    仍有顾客不满。
    经理赔著笑:“是是是,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方承宣冷眼旁观,忽然对经理道:“算了,我还是走吧。
    以后得提醒熟人,这国营饭店……来不得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何雨柱这人记仇,连我身边朋友都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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