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 第86章 秦淮茹眼眶泛红
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作者:佚名
第86章 秦淮茹眼眶泛红
秦淮茹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
旁边一个男人看不下去了,出声指责:“方承宣,至於吗?对个女人这么刻薄?”
“嫌我刻薄,那你替她出头啊?”
方承宣冷笑。
男人顿时语塞,他媳妇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她什么人?她是没爹没娘还是没警察管,轮得到你充英雄?”
“我就是看她可怜……”
男人支吾道。
“可怜?装可怜还差不多!刚才舒倩雪污衊人的时候,这位『可怜人』可半句话都没帮著澄清。”
“当完帮凶还有脸求人帮忙?真不知道哪来的厚脸皮!”
女人越说越气,厌恶地瞪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眾人指指点点,正难堪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哟,这不是四合院那个专靠男人接济的寡妇吗?”
郭向阳挤进人群,瞥了眼秦淮茹,怪声怪气道:“方承宣,这女人该不会还惦记著你吧?”
“不会吧不会吧?”
他夸张地摆手,“她也不照照镜子——没文化、心机深,拖三个娃的寡妇,还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就你方承宣这挑剔劲儿,就算她是黄花闺女你也看不上,她哪来的自信觉得现在能入你的眼?难道就凭她倒贴?”
郭向阳的阴阳怪气引得方承宣轻笑:“好久不见,怎么黑成这样?”
“別提了!”
郭向阳撇嘴,“自从跟我妈去了趟沈家,我爸和我哥就把我扔部队去了,今天才放假。”
“不回家?”
方承宣挑眉。
郭向阳嘿嘿一笑:“先来你这儿凑合一晚,上次走得急,后续热闹都没赶上。
走,咱哥俩好好聊聊!”
他搭著方承宣的肩膀往容家走。
**英关门时冲秦淮茹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东西,也配惦记我家承宣?我家承宣有洁癖,可不是什么脏的臭的都要!”
“砰!”
大门重重关上。
秦淮茹僵在原地,宣房路大院的住户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原来是想倒贴,怪不得装哑巴站那儿,真不要脸!”
有人嗤笑。
“就算倒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养姘头也轮不到她这种吧?”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秦淮茹孤零零站在门口。
突然,一个猥琐男人凑近,从背后一把摸上她的胸,低声道:“方承宣不要你,跟我怎么样?”
“啊!”
秦淮茹尖叫。
男人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威胁:“叫啊!看大家信谁?你名声早就烂透了!”
秦淮茹眼珠一转,猛地踩他一脚,衝到方承宣门前拼命拍打:“方承宣!开门救我!有人欺负我!”
周围住户探头张望,男人见状一巴掌扇过去:“ ** !跑我们大院 ** 人,还敢诬陷老子?”
“滚出去!別脏了我们宣房路的地界!”
他义正词严地吼道。
有人皱眉劝道:“赶紧走吧,我们大院不欢迎搞破鞋的。”
秦淮茹脸色惨白,狼狈离开。
容家的大门,始终未再开启。
……
屋內,郭向阳打趣道:“你小子魅力不小啊,这寡妇从你结婚时就一副怨妇样,到现在还不死心。”
“送你?”
方承宣似笑非笑。
郭向阳赶紧摆手:“说正事!恭喜你当上方厂长。”
“在部队待这么久还没个正形?”
方承宣递过白酒,自己开了瓶饮料,“心蕊怀孕,我戒酒了。”
“靠!显摆你要当爹是吧?”
郭向阳灌了口酒,压低声音,“其实我来是有消息——有人在查容爷爷的旧帐。”
方承宣眼神骤冷:“谁?”
“具体我也不清楚,似乎是在翻旧帐,好像找到了某个关键人物,那人提供了什么线索。”
郭向阳夹了一筷子凉拌黄花菜,又往嘴里扔了几颗油炸花生米,美滋滋地抿了口酒。
“咱们家和容家交情不浅,所以我爸和大哥特意让我来给你提个醒。”
他一边嚼著花生米一边推测道:“这次的事不小,牵扯麵挺广,听说背后是要对付上头某位大人物......”
“当然,多半也衝著容家来的,既能打击对手,又能谋夺容家的財產,一箭双鵰。”
见方承宣没吭声,郭向阳自顾自继续道。
方承宣想起之前容悦女儿冒充容玉书时,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容家藏宝图。
“明白了。”
他淡淡应了声。
郭向阳打量著他:“这事儿可大可小,我就是给你通个气,免得你被人下套。”
“你这人也是邪门,连四合院都搬出来了,还有人变著法找你麻烦,就见不得你好。”
他仰头灌了口酒,咂咂嘴道:“容家这事吧,確实棘手。”
“谁不知道容家是传承有序的世家大族?就算现在低调,可几代人积累的底蕴在那儿摆著。”
郭向阳越说越起劲:“问题是容家现在都退出那个圈子了,就剩这么几口人,连你都没涉足那个圈子,真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人盯著容家不放。”
“这我就不清楚了。”
“容老爷子当年退休时,可是能直接面见那位大人物的。
几十年经营的人脉和影响力,就算退下来照样不容小覷。”
“更別说容伯父和容大哥接连出事,心蕊又是个大 ** ......”
郭向阳突然贼兮兮地凑近:“你猜怎么著?”
“嗯?”
方承宣挑眉。
“现在圈子里都在传,容伯父和容文曜出事,八成是你下的 ** 。”
郭向阳挤眉弄眼:“都说你想吃绝户!”
方承宣喝了口汽水,似笑非笑:“那你看我像要吃绝户的人吗?”
“你?”
郭向阳一脸嫌弃:“拉倒吧!就你这本事,用得著吃绝户?搁哪儿不能混得风生水起?”
“我爸和大哥分析过,容伯父他们应该是在同嘉省避难时遭人暗算。
你虽然能耐大,但手也伸不到同嘉省去。”
“倒是罗子平那几年一直在同嘉省活动,十有 ** 是他们父子乾的!后来你把罗子平整那么惨,不就说明问题了?”
方承宣握著汽水瓶的手微微一顿:“现在都这么传?”
“可不是!”
“都说容家这回阴沟里翻船,反倒让你捡了便宜。
现在容家就剩这么点人,往后还不都是你的?”
郭向阳往嘴里丟了颗花生米:“別看心蕊现在嫁给你了,要是哪天你们离婚,保准提亲的人能踏破门槛!”
方承宣轻笑:“让他们做梦去吧。”
“不过听你这意思,要是真有什么变故,你都清楚谁会来提亲?”
郭向阳满不在乎道:“还能有谁?对了,你知道曹国豪吗?”
“平西府路大院那个?”
方承宣眼神陡然锐利。
郭向阳点头:“就他!这家人风评极差。
曹国豪那个老婆你是没见过,简直离谱!”
“听我妈说,她结婚前挺正常一人,婚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唯唯诺诺,离了曹国豪就像活不下去一样。”
方承宣想起舒倩雪——这女人怀的正是曹国豪的孩子,刚才还带著秦淮茹来 ** 。
难道其中另有隱情?
“你是说曹国豪盯上心蕊了?”
方承宣周身骤然散发寒意。
郭向阳搓了搓胳膊:“倒不是他本人,他都够当心蕊爹了。
是他儿子,听说前阵子刚死了老婆。”
方承宣淡淡道:“哦?既然想娶心蕊的人不少,为什么单提这家?”
“因为这家手段脏啊!”
郭向阳四下张望,確认没人 ** ,压低【“再晚一步送医,那人恐怕就因失血过多没命了。”
“从那以后,曹国豪的岳家就再不敢招惹他。”
方承宣隱约猜到缘由,却没想到过程如此惊心动魄,难怪郭向阳会特意提起曹家。
这般狠辣的手段,
即便是普通百姓也会议论纷纷,其中必有蹊蹺。
“再说曹国豪那个儿媳妇。”
“据说是他老友的女儿,打著报恩的旗號让儿子娶进门的。”
“起初还能糊弄人,后来大伙儿都知道了——那姑娘全家就剩她一个,但手里攥著值钱物件。”
郭向阳搓著手指比划了个数钱的动作。
“自从曹家有了这个儿媳,花钱突然就阔绰起来。
现在街坊们都在传,那姑娘死得蹊蹺。”
“要么是曹家另有所图要腾位置,要么就是她发现了什么秘密,被……”
郭向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方承宣失笑:“既然有风言风语,总会有人调查。
曹家至今安然无恙,说明传言不实。”
郭向阳投来古怪的眼神,看得方承宣皱眉:“你这什么表情?”
“要是那媳妇根本没土葬,直接烧成灰了呢?”
郭向阳意味深长地挑眉。
方承宣眼神一沉:“你是说曹家连停灵七日都省了,急著火化?”
“何止!”
郭向阳冷笑,“除了曹家人,谁都没见过尸首。”
“按说生病送医总该有动静,可曹家上下愣是没透出半点风声——曹国豪老婆天天在家待著。”
“对外只说发现时人已经断气,临终要求火葬。
可这套说辞,骗鬼呢!”
郭向阳晃著空酒瓶瞅他。
方承宣嘆气又取来一瓶:“少喝点。”
“偶尔解馋嘛!”
郭向阳乐呵呵开瓶续杯,“总之你最近当心点。”
“来来,再给你盘盘,要是你真和容心蕊离了,还有哪些牛鬼蛇神会扑上来……”
方承宣瞪他:“咒我呢?”
“我这是未雨绸繆!后面这几家虽没曹家邪门,可也没几个好货色。”
郭向阳美滋滋咂著酒。
方承宣轻笑:“容爷爷那关他们就过不了。
曹家的事我会留意。”
郭向阳挤眼睛:“等著瞧吧,打你主意的都得栽,罗子平就是榜样。”
“搬出大院后我就没关注他了。”
方承宣淡淡道。
沈家绝不会给那条毒蛇反扑的机会。
“我可盯著呢!”
郭向阳幸灾乐祸,“坏事做尽的人,迟早要被清算。”
二人谈笑间,埋头走路的秦淮茹突然被麻袋罩住打晕。
再睁眼时,对上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曹高怡?”
她认出这是舒倩雪提过的人,“你绑我做什么?”
曹高怡俯视著被捆住的秦淮茹,眼神像打量货物:“帮你得到方承宣。”
“容心蕊那种骄傲的女人,只要方承宣跟你有了肌肤之亲,她绝不会回头。”
秦淮茹眼底刚亮起的光又黯下去:“他……从没正眼看过我。”
“赌不赌在你。”
曹高怡勾起唇角,“你只需要在某天清晨,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就行。”
秦淮茹攥紧衣角:“就算这样……他也未必娶我。”
秦淮茹心里打著小算盘。
amp;amp;quot;你帮我,肯定另有所图。
我照你们说的做,能捞著什么好处?amp;amp;quot;
amp;amp;quot;到头来还得罪方承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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