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 第111章 方承宣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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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方承宣却笑了
    方承宣却笑了:amp;amp;quot;抓得到我是一回事,定不定罪可另说。”见对方脸色铁青,他又缓和语气:amp;amp;quot;放心吧,能当好人谁愿意做恶人?amp;amp;quot;
    话锋一转:amp;amp;quot;大中午跑来,有事?amp;amp;quot;
    amp;amp;quot;江心岛的事走漏了风声,毒蛇那招太显眼,很容易查到你头上。”执法者压低声音,amp;amp;quot;主犯在逃,你最近小心些。”
    方承宣挑眉:amp;amp;quot;三个月还没结案?amp;amp;quot;
    amp;amp;quot;对方很狡猾。”执法者嘆口气,amp;amp;quot;这些人我今天就带走。”
    目送执法者拖走昏迷的许大茂,方承宣眼底寒光一闪。
    转身进屋时,目光触及容心蕊瞬间化作 ** 。
    amp;amp;quot;饭好了。”容心蕊望向院外,amp;amp;quot;不请人家吃个饭?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必。”方承宣揽住妻子,心想许大茂这帮人该庆幸自己成了家,否则......
    饭后,方承宣嘱咐邱高杰:amp;amp;quot;最近多留神生面孔。”带著冷四去农场点卯时,执法者已把四合院眾人分批押往不同劳改场。
    amp;amp;quot;到了新地方都安分点!amp;amp;quot;执法者厉声训斥,amp;amp;quot;不是谁都像方承宣那么好说话!amp;amp;quot;
    刘海中急得直搓手:amp;amp;quot;领导,怎么突然要调走我们?我们可都是老实人!就算要调,也不能把大伙拆散啊!amp;amp;quot;
    “咱们可是一伙的。”
    刘海中瞟了何雨柱一眼,心里盘算著:有何雨柱在,地里干活也好,吃饭也好,都能让他多出力。
    要是分开……
    不敢想。
    閆书斋也反应过来,赶紧说:“执法同志,能不能把我们和傻柱分到一块儿?”
    “分不了,待会儿有人带你们走!”
    执法者扫了他们一眼。
    许大茂盯著说话的执法者:“执法同志,方承宣要杀我的时候你可看见了,你得给我做主啊。”
    “杀你?真要杀你,你还能站这儿?就因为你们老跟领导闹矛盾,才把你们分开。”
    执法者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也是为他好,他根本不是方承宣的对手。
    许大茂却误会了,以为对方包庇,扯著嗓子喊:“来人啊!执法者包庇 ** 犯!”
    听到动静,另一个执法者走出来,看了看门口的人:“怎么回事?”
    许大茂立刻躲到他身后,指著刚才那人:“他亲眼看见方承宣要杀我,却包庇方承宣!”
    “方承宣要杀你?”
    被拽住的执法者上下打量他,“开什么玩笑?真要杀你,还能让你在这儿嚷嚷?”
    这个执法所的人大多参与过江心岛事件,对方承宣再熟悉不过。
    至今他们还传著方承宣用蛇传递消息、引路的事跡。
    “方承宣是四合院来的,这些人见不得他好,跟何雨柱一样,整天找事!”
    被指著的执法者对同事说,“待会儿有人来,把他们分开送去劳改。
    我还有事,先走了。”
    “行,老大慢走。”
    一个总是笑眯眯的执法者应道。
    许大茂傻眼了:“你们认识方承宣?”
    “不算认识。
    不过他要真想弄死你们,根本不用亲自出手。
    你们找事也动动脑子,別编这种没人信的瞎话!”
    许大茂脸色难看。
    刘海中忍不住问:“方承宣有什么特別的?容家势力这么大,连你们都向著他?”
    “什么容家?”
    笑眯眯的执法者摇头,“我不知道容家多厉害,但方承宣確实不一般。
    他要是想杀你们,你们死了也扯不到他身上。”
    刘海中瞪大眼睛,閆书斋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秦淮茹和易中海真是他杀的?”
    “胡说什么? ** 犯法!他俩是夫妻,被送去別的劳改场了。
    行了,人来了,你们一个个跟著走。”
    很快,四合院的人被分批带走。
    许大茂临走时阴沉著脸,心里暗骂:“哼,方承宣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等著瞧,有机会我一定弄死你们!”
    轮到何雨柱时,他突然闹起来:“我不走!我要去易中海和秦淮茹那儿!方承宣肯定杀了他们,你们包庇他!大家快来看啊,官官相护, ** 了!”
    他挣脱束缚,衝到街上大喊大叫。
    路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 ** 了?”
    “官官相护?”
    “兄弟,具体说说?”
    有人问何雨柱。
    何雨柱赶紧说:“执法者和红星农场的方承宣勾结……”
    一听“红星农场”
    ,问话的人脸色一变:“呸!谁是你兄弟?滚远点!敢污衊执法者?”
    说完扭头就走。
    其他人也纷纷躲开,一脸嫌弃。
    “你们怎么这样?就算我是劳改的,也不能这么对我啊!”
    何雨柱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这时,一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你刚才说官官相护,怎么回事?”
    何雨柱立刻说:“方承宣欺负人还不承认, ** 灭口!我报案,他们却说方承宣要杀我我早死了,还把我们分开送走!”
    对方一听“方承宣”
    ,表情微妙:“你说他杀的人,不会是秦淮茹和易中海吧?”
    “没错,就是他们!执法同志您一定知道情况。
    方承宣那傢伙还想对我 ** 手,幸亏村长撞见了,可他不但不主持公道,反倒包庇方承宣,任由他诬陷我在他家放蛇报復!”
    何雨柱激动地直点头,脸上写满终於找到能为自己主持公道之人的欣喜。
    对面的人却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他:“听说你有个绰號叫傻柱?”
    “是啊,怎么了?”
    何雨柱一脸茫然。
    “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糊涂蛋。
    秦淮茹和易中海是夫妻,早就被调到其他劳改农场了,人家活得好好的,哪来的什么官官相护?”
    那人嗤笑一声,衝著门口喊道:“真是个傻子!”
    “既然他这么想见那两个人,乾脆送他过去算了!”
    何雨柱被这態度激得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发作。
    得知秦淮茹和易中海还活著,他立刻转向门口的人质问:“既然他们没事,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们?”
    执法所的人懒得跟这个amp;amp;quot;傻子amp;amp;quot;计较,直接对来人说:“把他送过去吧。”
    “记得跟那边说清楚,这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看紧点別让他惹事。”
    何雨柱急得直跳脚:“我是叫傻柱,可我不是傻子!”
    “不是傻子能干出这种事?行了,不是要见秦淮茹他们吗,这就送你过去!”
    ......
    不远处,正在为红星农场採购物资的於发恰好目睹这一幕,立刻骑车赶回农场报信。
    “方哥!方哥!”
    一进农场,於发就直奔方承宣办公室,兴奋地说:“那个何雨柱在执法所 ** ,非要打听秦淮茹他们的下落。”
    “执法所的人觉得他是个傻子,直接把人送过去了。
    要不要我找那边的兄弟关照他一下?”
    於发挤眉弄眼,暗示要给何雨柱使绊子。
    方承宣正在整理农场档案,闻言抬起头:“何雨柱被送去和秦淮茹他们一起劳改了?”
    “可不是嘛!我打听过了,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去了指定地点,就他最后一个还闹腾,居然找外人评理。”
    “笑死人了,他张口就说自己被送来长春省劳改,这种话谁敢接茬?后来执法员一问,发现这人脑子有问题,乾脆就顺了他的意。”
    於发绘声绘色地描述著。
    方承宣眼前浮现出滑稽的画面,轻笑道:“这可真是孽缘难断。”
    秦淮茹、易中海、何雨柱,这三个人还真是纠缠不清。
    不知道他们在隔壁省劳改,能不能安分点?
    “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方承宣温和地说。
    於发挠挠头,被这关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憨笑著退了出去。
    等屋里只剩两人,冷四开口道:“要不要派人盯著四合院那帮人?说起来......”
    他忽然想起方承宣曾毫不避讳地让他除掉何雨柱和许大茂,眉头微皱。
    “上次你让我解决何雨柱时,我捡砖头时特意观察过,根本没看到村长。”
    “还有许大茂那次,如果说是执法者身手好我没察觉还说得通,可村长一个普通人,我不可能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冷四渐渐也察觉到何雨柱等人的异常。
    作为跟隨方承宣最久的人,他自然能察觉到一些特別之处。
    “可以安排人留意他们的动向,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方承宣叮嘱道。
    冷四点头:“明白。”
    ......
    深夜。
    冷 ** 尘僕僕地回来,洗漱后陪方承宣下棋时说道:“我派人去盯梢,正好撞见件有意思的事。”
    方承宣挑眉:“秦淮茹又闹出么蛾子了?”
    “没错。”
    冷四落下一子,“她和男人 ** 被抓,反咬对方 ** 【男人捂著脸,震惊地望著方承宣。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上动手?”
    方承宣冷笑一声,抬脚將男人踹向女人。
    两人跌坐在地,捂著痛处,呆愣地望著他。
    方承宣气定神閒地坐下,接过冷四递来的茶,慢悠悠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二人来时气势汹汹,本想先发制人,却没想到方承宣根本不吃这套。
    女人红著眼哭喊:“方承宣,你安的什么心?把秦淮茹送到我男人管的农场,害得他要被枪毙!你跟我们多大仇,非要我们家破人亡?”
    方承宣轻敲茶杯,嗤笑道:“我要真想害你们,你们还能站在这儿?你男人要是安分守己,会有今天?”
    “你作为他媳妇,他干的事你能不知道?哪来的脸跑我这儿哭诉?”
    男人不甘心地嚷道:“秦淮茹说是你指使的!”
    “她说什么你就信?”
    方承宣冷冷扫他一眼,“长脑子了吗?”
    男人被懟得哑口无言,但仍嘴硬:“就算不是你,要不是你把秦淮茹送过去,我哥也不会出事!”
    方承宣懒得纠缠:“觉得有问题就去找领导,別在这儿浪费时间。”
    女人见状,直接抱住桌腿耍赖:“今天你不给个交代,我就不走了!我男人要是被枪毙,都是你害的!”
    方承宣瞥向男人:“你也这么想?”
    男人咬牙:“这事因你而起,你必须负责!”
    方承宣懒得废话,对冷四道:“去找於发,让他向县领导匯报,问问隔壁省什么意思。”
    男人有些慌,但仍强撑:“少嚇唬人!叫谁来都没用!”
    方承宣不再理会,自顾自看起文件。
    女人拽了拽男人,低声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也摸不透,心想:难道是因为没人围观,他才不怕?
    於是,他衝到外面大喊:“大家评评理!方承宣害我哥要被枪毙,天理何在!”
    然而农场的人只是远远看著,无人上前。
    有人小声问候乾明:“侯哥,咋回事?”
    候乾明低声道:“估计是之前送走的那几个 ** 。
    都机灵点,別惹麻烦!”
    旁人附和:“放心,我们可不傻,方负责人在,咱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男人见无人响应,尷尬地僵在原地。
    方承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仿佛在看笑话。
    男人恼羞成怒:“农场的人不管,我就不信村里人也不管!我非得揭穿你!”
    说完就要往外冲。
    方承宣对宋石道:“跟著他,別让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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