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高衙内竟是GAL天才 - 第7章 『天生神力』(求追读)
鲁智深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了高进两下,“兄弟练了月余把式,想和洒家过上两招?”
闻言高进脸色一红,自己有多少斤两他还是晓得的,“不打不打,打什么打,我们比比手段就是了。”
“什么手段?”林冲好奇问道。
高进手指抬起,说道:“谁能把那块石头挪动的更远,谁当哥哥如何?”
院子角落里有块巨石,方方正正的颇为沉重。
鲁智深来到石块附近,挽起衣角袖口,往手掌上吐了两口唾沫便俯身开始尝试。
只见大和尚脸色通红,额头血管鼓起,“喝呀!”那巨石竟应声被翻了个,落回地面时只感觉地面都被砸的不住震动。
“兄长神力,林某甘拜下风。”林冲虽然很想爭一爭大哥的位置,但这巨石委实太重了,他又不以气力见长,真要上去了估计挪不动分毫。
鲁智深回到席间,面色已经如常,看向高进,“兄弟你怎么说?服也不服?”
“大师神力无双!小子还是想试试。”高进起身走向拴在一旁的战马,从马鞍上取下了两根铁棍,这才走向那块石头。
十几日前他就在琢磨这事了,直到无意间见到院里的巨石就有了这个想法,利用槓桿挪动巨石。
这法子他在府里早已经试过了,保管万无一失。
一根铁棍已被打磨成了尖头,高进將尖头插入巨石底部,又找来一块坚石垫在棍子下面,形成了一个简易槓桿。
他来到铁棍扬起的这头,猛地將全身力气压在了铁棍之上。
高进也如先前的鲁智深般,面色通红血管鼓胀,那巨石如他预想的一样,被直接撬翻了个,那巨石砸地的动静像是雷声震耳。
他又照葫芦画瓢来了一次,院子里又响起了一声雷鸣。翻完这次,他手中的铁棍已经微微变形。
將铁棍丟在地上,高进回到席间,端起酒碗向林冲、鲁智深致歉,“耍了些手段,两位不要介意。”
“介意什么?高进哥哥这手漂亮至极。”鲁智深豪气的认输,举起了酒碗。
“哥哥手段厉害,林某佩服。”林冲也举起酒碗。
“两位兄弟,我们干了这杯!”高进仰头一饮而尽,心中默念抽取。
【可以抽取复製的能力为『天生神力』、『武艺精通』、『军阵经验』、『大智若愚』、『福运亨通』、『人格魅力』。】
【恭喜宿主获得『天生神力』,正所谓『铁臂摇山岳,虬枝裂土崩。一声雷喝起,倒拔鬼神惊。禪杖扫尘垢,罡风卷旆旌。镇关西去后,天地自纵横。』】
【『天生神力』:你的力量增加了。】
高进放下酒碗,仔细观察著身上的变化。往常要低林冲、鲁智深两人一头的个子突然窜到了与两人齐平的位置,体格变化虽然没有到鲁智深那么夸张的地步,但是也比身旁的林冲看上去壮硕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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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神奇的是其余两人视若无睹,好像高进的身材向来便是如此,从未有过变化。
感觉到身体里鼓胀澎湃的力量,高进提起了鲁智深的铁禪杖来到空地上舞动起来。
这重达六十二斤的器物,平时高进也拿来舞动过,往往舞不过两三下臂膀就酸软疼痛,没了力气。此时却完全不同,就像是鲁智深平时舞动一般,那叫一个举重若轻。
林冲、鲁智深两人看著不住叫好,那大和尚还在那里起鬨,“好你个高进哥哥,平日里藏拙戏耍洒家是吧?你竟有这等气力,是不是平日里不愿与洒家切磋一二啊?”
高进也不是那等过河拆桥之人,和鲁智深相处也不光是因为贪图他的能力,而是这鲁智深確实豪爽实在。
停下了手里的铁禪杖,高进举起酒罈子,也不解释什么,就直说道:“是哥哥的不是了,我饮尽这坛酒权给两位兄弟赔个罪了。”
说完举起那酒罈就往嘴里灌,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淌湿了大片衣襟,没多一会就喝完这坛酒。
“哥哥豪气!”“高进哥哥海量!”
“两位兄弟且饮著,哥哥给你们耍耍把戏助助兴。”酒气、热气、湿气一股脑的往高进脑子里冲,他索性脱得只剩单衣提起铁禪杖回到空地上舞了起来。
先是舞了两趟鲁智深教的功夫,觉得不是很爽利,又换成了林冲教的套路,直把那禪杖当做棍棒来使,也舞了两趟。
突然高进脑子里闪过了前世刷到过的各种武技,趁著酒劲上来也不管什么套路招式了,脑子里想到什么手上就使出什么。
席上两人看的目露异彩,直呼过癮,恨不能早早与高进结交。
“哥哥耍的好啊!我来陪哥哥耍耍。”林冲看的手痒,取过一旁的朴刀杆,舞了几段棍花,带著呼啸声捲入场中和高进斗作一团。
高进醉酒半醒,那铁禪杖舞得是天马行空,不著痕跡,招招势大力沉。
林冲清醒,或引或躲,见招拆招,玩耍般游刃有余。
鲁智深在旁看得心急火燎,只想入场好好和高进切磋一番,但是他又没林冲那股技艺,一个莽夫一个醉汉战至一块必有一伤。
他也不想和林冲切磋比试,他这个师弟卸力功夫已经练到了深处,不想搏命的情况下就是自找无趣。
无奈之下,鲁智深只能在席上不停地吃酒,急得眼睛四处乱看,却看见了这偏僻的地方又多了一人。
原来是破院子的矮墙外,不知何时站了个四五十岁的道士,正全神贯注的看著场中比斗的两人,不住摇头。
注意到老道动作,鲁智深大喝,“兀那道士,贼眉鼠眼的不似好人,在此窥视什么?!”
林冲和高进的动作都停了,向院外看去。
高进只觉得眼熟,努力回忆了下前身的记忆,確实对这道士没什么印象,便衝著鲁智深拱火道:“兄弟,这道士来砸你场子了。”
老道闻言不喜,也没多说什么,目光只是凝视著林冲,嘴角掛著冷笑。
林冲皱眉:“陈希真,你来此作甚?林某早已说过,军中演武各拼本事,你兄弟陈希义是条好汉子,关於他的死,林某也很遗憾。”
被叫做陈希真的道士也不说话,就看著林冲手里掐著指诀,过了会就把目光移向了高进,眼神里带著回忆,审视片刻,最后看向了鲁智深,
“这位大师,请问高衙內可是在你们这里?”
鲁智深听这语气不像是来挑事的,又听著要找高衙內,一时也吃不准如何回答,便將目光投向了高进。
半醉半醒的高进倒也实诚许多,没有遮掩他名號的意思,“我就是花花太岁高进,道士找我作甚?”
“嘶。”破墙外的陈希真倒吸一口凉气,心里起了个念头。是这东京城疯了,还是他修道修的痴傻了?
只见那高进狼腰猿臂,身高八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都说相由心生,这等豪迈汉子諢號竟然是『花花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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