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高衙内竟是GAL天才 - 第14章 老道士说的,陈丽卿是疯婆娘(求追读)
陈老道离开已经两三天了,高进也回到鲁智深那院子里两三天了。
老登高俅也不说高进的朋友皆是些不三不四之辈了。高进想来,大概是那天情急差人去叫鲁智深,大和尚立马就来了的原因。毕竟哪个当爹的,会不乐意小儿辈有几个雄壮、纯朴且有本事的朋友。
这两三日,对高进而言无甚区別,每日都是吃酒、习武。只不过地方从高府换回了东岳庙左近的院子,人物从陈希真换回了林冲。
说到林冲和陈希真,高进暗暗有点可惜。林冲略逊陈希真一筹的地方,也是因为年纪阅歷没到,教人武艺上面比较死板。
这两人其实脾性、武艺都差不多,没有讎隙的话必能成为忘年交。
只可惜陈希义之死像根刺般,死死扎在老道士心里,高进那两日里但凡有提到林冲,陈希真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
高进无奈之下,不再试图说和两人,只得从长计议。
不过这几日里,对高进来说还是有个好消息的,那就是林冲的好感度昨日也到了69点了。
鲁智深的好感度则一直停留在70点,不涨也不降。这倒是让高进嘖嘖称奇,问了系统,系统只是推说让宿主自行探索。
高进隱隱觉得,这70点之后的好感度,光靠日常的交互是提升不了的,得一起经歷点什么才会获得提升。
原来这就是旮旯给木吗?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高进去东岳庙的路上美滋滋暗想,今日大概又可以抽取一个能力了,就是不知道能从豹子头林冲这里获得什么。
来到院子时,大和尚果然还在睡觉,鼾声震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高进早已习惯,也不著急唤醒兄弟,將提著的两包月饼往那老槐树下大石块上一放。
临近中秋节了,摊贩卖月饼的也多了起来,过来的路上高进瞧著新鲜就买了两包。
这石头正是三人之前结拜时用的那块,这几日里三人閒著无聊见那石块颇为平整,就合力弄到了这槐树之下当做酒桌,也颇有几分野趣。
高进倒满酒水一饮而尽,活动了两下筋骨,取过鑌铁禪杖,在院子里舞动起来,先是將鲁、林、陈三人教的套路操演一遍,然后臆想旁人如何攻击,他该如何抵挡。
一个人在这院子里自娱自乐,倒也玩得十分开心。
忽的有耳熟女声从院外传来,“我该称呼你,高衙內还是陆家兄台呢?”
高进停了动作,朝著院外望去,心中暗道一声苦也。只见院外俏生生立著一青纱罩面的女子,只见她
头綰一窝青丝鸚鵡髻,斜插一支白玉响铃簪,行走时玲琅微动,似清风拂柳。身穿一领海棠红织锦窄袖襦,外罩月白杭罗比甲,腰系一条葱绿缠枝莲絛带,下束鸦青百褶挑线裙。足下露一对尖头弓鞋,绣著蜂赶菊的花样;腕上悬一副虾须银鐲,衬得皓腕如霜雪。
这不是那陈老道的疯女儿陈丽卿,又能是谁?
高进想到前日里陈老道教授武艺时的尽心尽力,心里嘆了口气,脸上挤了个笑,硬著个头皮招呼道:“这不是陈家妹子吗?叫我高哥哥就行,前些日子里是哥哥错了,给妹妹赔个不是,快进院子来吃些饼子,敘些閒话。”
陈丽卿也不搭话,取下青纱罩儿递给身后的使女,抬脸看向了高进。
高进这才第一次见著陈丽卿样貌,可谓是眉分两道寒霜,目含一双明星。玉面似三春梨花带雨,朱唇如腊月红梅映雪。青丝万缕綰作蟠龙髻,耳垂一对素银环。不施脂粉天然俏,未戴珠翠自生辉。
挺好一个女娘,却得了个疯病,真真叫人惋惜。
陈丽卿除下罩儿,从身后马儿上取出了一条棍棒,这一幕看得高进眉脚直跳,心感不妙,连忙放下手里的禪杖,拿起了一旁的棍棒。
只见她持了棍棒,俏生生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眉眼含恨的看著高进:“你个惯会鼓舌弄唇的浪荡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蜡枪头,有什么资格让我叫你哥哥?!”
说完提著那条棍棒,衝进院子朝著高进劈將下来。高进举棍去挡,两棍相击,他只觉得掌心一阵酸疼,棍棒险些脱手。
高进看著比他矮了个头、身材纤细的女娘,觉得真是没天理了,这种体格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虽然之前高进格她飞棍时就感觉这女娘有些气力,但那时候的高进可没有获得『天生神力』,怎么现在有了神力还是堪堪和这女娘持平。
见一棍没有打翻高进,陈丽卿眼里闪过一阵异彩,口中娇喝:“原来是我走眼了,有两把子气力,算不得蜡枪头。再来!”说完挥棍就打。
高进连忙格挡,两人你来我往,有来有回的打了数十个回合。高进虽然狼狈却挨个化解了女娘的攻势,看得陈丽卿眉头一皱,知晓了缘由,棍势一变不再使用她爹爹教的棍法,改成了自己得来的野路数。
果不其然,不出几合,高进应接不暇,接连挨了几下女娘从刁钻位置打来的棍棒,换做旁人中了这几下,必定是个瘫软在地再起不能的结果。
幸好『天生神力』给了他一副伟岸体魄,才没让他当场倒地失了顏面。
高进连著吃了几棍子,只觉得浑身疼痛难耐,他何时吃过这种亏。过来这边快三个月了,他那便宜老登高俅都没打过他,两位兄弟切磋时也都是点到为止。
要不是那几下位置刁钻不好使力,他不得当场骨断筋折?一股怒气从高进心里勃然而发,这陈丽卿真是个疯婆娘!
瞅准一个空挡,高进用脊背硬受了陈丽卿刁钻位置袭来的一棍,手臂一挽脊背一挺把那女娘手里的棍棒稳稳夹住,再使尽全力拧身转折,“咔嚓”一声棍棒应声而断。
陈丽卿哪里见过这等市井无赖的拼命打法,愣了片刻。高进趁机用臂弯別住她的双手,举拳就要朝那张俏脸上砸去。
陈丽卿双手挣扎不出,眼见那拳头要落到自己脸上,乾脆也不躲闪了,就梗著脖颈昂著头死死瞪著高进。
举起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不是因为这女的长得多好看。
只是因为陈老道提到女儿时愁眉苦脸的表情,还有几日里谆谆教诲的身影。这些画面在高进脑海里面闪过,一时之间竟真的不好下手。
一个愿意教你真本事的老师,他女儿害了疯病,对你拳打脚踢之后,你真要打回去吗?
高进冷哼一声,撒开了陈丽卿,转身朝著槐树走去,又怕这疯婆娘继续犯病,只能大声嚷嚷:“兄弟,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起来吃酒。”
屋內鼾声一顿,传出了鲁智深的大嗓门,“哥哥来啦?洒家来陪哥哥吃酒。”
陈丽卿也没发作,裙下绣鞋一闪而没,地上断成两截的棍棒直飞出院外。
“今日这武器不称手,明日我换件好的再来教训你这紈絝。”
说完,走出院子在使女那取回青纱罩儿戴好,上了马扬长而去,那使女也骑上了驴子,跟著一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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