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复苏:我杨戩,被校花契约! - 第94章 灵异武器,这是对抗厉鬼唯一的方法!
诡异复苏:我杨戩,被校花契约! 作者:佚名
第94章 灵异武器,这是对抗厉鬼唯一的方法!
当那把破旧的柴刀出现时。
整个三楼走廊,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由三十多只戏班子鬼共同释放出的,那股足以扭曲现实的恐怖鬼域,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风暴平息。
哀鸣停止。
所有躁动的灵异力量。
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收敛,凝固。
那是一种源自於更高层级规则的绝对压制!
杨间身后的那群戏班子鬼,脸谱之下的情绪,在短短一秒钟內,完成了从滔天怒火到极致恐惧的转变。
它们死死地盯著那具焦黑男尸手中的柴刀。
那眼神,不再是憎恨,不再是愤怒。
而是……畏惧!
是一种如同老鼠见了猫,深入灵魂本源的,根本无法抗拒的畏惧!
就是这把刀!
就是这把看起来平平无奇。
甚至可以说是破烂的柴刀,將它们囚禁在了这栋酒店的四楼,永世不得超生!
它无法真正杀死一只鬼。
但它所能带来的后果,却比死亡更加恐怖!
它能肢解厉鬼!
它能將一只完整的鬼,连同其所掌握的灵异规则,一同劈开,分解!
一旦被它砍中。
它们就会失去一部分属於自己的力量,实力大损,甚至会因为灵异被分割而陷入永久的沉睡。
这。
才是它们被牢牢“关押”起来的根本原因!
这具焦黑的男尸。
李庆之死后异变的尸体,只是一个执行者。
真正镇压著它们的,是它手中的这件无解的灵异武器!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沉重的压力。
让全球直播间里的每一个观眾,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
一个身材尤为高大,脸上戴著一张威严武生脸谱的戏班子鬼,缓缓转过头。
它的目光。
越过同伴,落在了最后方的杨间身上。
它的声音沙哑。
乾涩。
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真的有办法对付他吗?”
这个问题。
问出了所有戏班子鬼的心声。
它们已经受够了被囚禁的日子,它们渴望自由,渴望像酒店里其他的鬼一样,挣脱束缚,降临到那个它们从未见过的,活人的世界。
杨间,是它们唯一的希望。
如果连他也失败了。
那么等待它们的,將是被重新肢解,关押回四楼的悲惨命运。
而且这一次。
它们的看守者,绝不会再给它们任何机会。
听到询问。
站在风暴中心的杨间,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定在那把锈跡斑斑的柴刀之上,眼神中的灼热,愈发浓烈。
他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当然。”
“不过,你们得帮我拖一会儿。”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覆。
那高大的武生鬼,以及它身后的所有戏班子鬼,仿佛都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它们不再犹豫,不再畏惧。
对自由的渴望,压倒了对柴刀的恐惧!
它们纷纷点头。
下一秒。
高大的武生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开始!”
一声令下!
杨间毫不犹豫,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瞬间与战场拉开了距离。
他不是主力。
他的目標,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刀!
而在杨间退后的瞬间。
轰——!!!
刚刚被柴刀气息压制下去的恐怖鬼域,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整个三楼的空间。
被瞬间染上了一层灰败的色彩!
墙壁上的油画彻底活了过来,里面的景物变成了扭曲哀嚎的人脸。
地毯上的血丝疯狂蔓延。
化作一条条猩红的触手,缠绕向走廊尽头的那具焦黑男尸。
天花板上的吊灯轰然炸裂,无数玻璃碎片如同子弹般激射而出!
三十多只戏班子鬼。
在这一刻。
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它们的身影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从四面八方,朝著那具焦黑的男尸,发起了决死衝锋!
悽厉的哭声,尖锐的笑声,愤怒的咆哮声……
无数种蕴含著灵异力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化作了足以让任何驭鬼者精神崩溃的死亡乐章!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围攻。
那具焦黑的男尸,李庆之的尸体,却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它空洞的眼眶。
仿佛没有看到这足以顛覆整个三楼的恐怖景象。
它只是遵循著生前最后的执念,履行著自己身为“典狱长”的职责。
镇压所有试图越狱的囚犯!
下一秒。
在全世界数百亿观眾的注视之下。
它缓缓地。
抬起了那只焦黑乾枯的手。
以及手中那把,锈跡斑斑的……柴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
它只是做了一个最简单,最朴素的动作。
劈!
哗啦——!!
一道无形的劲风,隨著柴刀的挥落,席捲而出!
这一刀。
看起来无比的缓慢。
慢到直播间里的每一个观眾,都能清晰地看清它划过的轨跡。
但是!
在三楼的战场之中。
在那些戏班子鬼的感知里,这一刀的速度,却快到了极致!
快到了超越思维,超越感知的地步!
它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它无视了鬼域的阻隔!
它无视了所有灵异力量的攻击!
噗嗤!
一声轻响。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脸上画著旦角脸谱,身体散发著刺骨寒气的戏班子鬼,动作猛地一僵。
它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自己是如何被击中的都不知道。
一道清晰的裂痕。
从它的天灵盖,一路向下,瞬间贯穿了它的整个身体。
紧接著。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只实力恐怖的厉鬼,就这样……被一分为二!
它的身体。
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了左右两半,朝著两边缓缓倒下。
没有鲜血。
只有一股股浓郁的黑气,从被劈开的伤口处疯狂逸散!
它的实力,在被削弱!
它所掌握的灵异规则,它存在的根基,在这一刀之下,遭到了最彻底的……肢解!
看到这一幕。
所有正在衝锋的戏班子鬼,动作齐齐一滯!
它们脸上那一张张或悲或喜的脸谱,在这一刻,都凝固成了同一个表情。
沉重!
无比的沉重!
这就是典狱长的力量!
这就是那把柴刀最棘手,最无解的地方!
厉鬼是不可能被杀死的。
但柴刀。
却能从规则的层面上,將它们肢解,將它们赖以存在的灵异之力彻底分解掉!
这,是凌驾於不死不灭特性之上的,更上位的规则!
是每一个厉鬼。
都发自內心所惧怕的终极力量!
这也是它们为什么寧愿被关押,也不愿意直面这具男尸的根本原因!
恐惧。
再一次开始在它们心中蔓延。
它们怕了。
如果那个叫杨间的人类做不到他所承诺的事情。
那么,它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將被这把柴刀一一肢解,实力大损,然后被重新拖回四楼那永无天日的牢笼!
可是……
当它们看到那具男尸,在劈出一刀之后,再次缓缓抬起手中的柴刀时。
当它们感受到。
酒店深处,那些更加恐怖,更加古老的存在,正在蠢蠢欲动,似乎在藉助酒店的诅咒为跳板,谋划著名降临现实世界时。
它们心中的不甘,瞬间压倒了恐惧!
凭什么!
凭什么它们就要被永远关押在这里?
凭什么它们就要成为看客,眼睁睁地看著別的鬼,去享受自由的滋味?
不!
它们不甘心!
与其在无尽的囚禁中腐烂,不如在追求自由的路上,轰轰烈烈地赌上一次!
“杀!!”
那高大的武生鬼,再一次发出了咆哮!
这一次。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与疯狂!
剩下的戏班子鬼。
被这股情绪感染,再度发起了衝锋!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
退到安全距离的杨间,冷漠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仿佛那些正在用生命为他创造机会的戏班子鬼,只是一群与他无关的工具。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那具男尸,和它手中的柴刀之上。
他在分析。
分析男尸的攻击模式。
分析柴刀的规则。
寻找著那个……可能只会出现一次的,夺刀的机会!
……
现实世界。
全球直播间里,早已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堪称神魔之战的景象,给彻底震撼了。
那三十多只戏班子鬼,任何一只放到现实世界,都足以轻鬆掀起一场a级的灵异事件,造成一个城市的毁灭。
然而。
就是这样一群恐怖的存在。
此刻。
却被一具焦黑的男尸,用一把破旧的柴刀,砍瓜切菜一般地镇压著!
噗嗤!
噗嗤!
柴刀每一次挥下。
都必定会有一只戏班子鬼被当场肢解,化作两半倒在地上,黑气狂涌。
男尸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迟缓。
但它的每一刀。
都精准无比,都蕴含著无法理解的必中规则!
仅仅是十几秒钟的时间。
就已经有七八只戏班子鬼,被硬生生劈开,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场战斗。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看著如此恐怖的戏班子鬼,被男尸如此轻易地镇压,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具焦黑男尸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於恐怖了!
它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理解的范畴!
当然。
最令大家感到震撼,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还是男尸手中的那件武器。
那把柴刀!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鬼……鬼被砍成了两半?】
【那把刀!那把刀有问题!】
【它能伤害到鬼!】
【不,不是伤害,是分解!它把鬼的能量都给分解了!】
【臥槽!这简直是降维打击啊!】
【难怪那群戏班子鬼这么怕它!这谁不怕啊!】
【等等……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如果……如果这把柴刀能够分解厉鬼的灵异力量……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我们人类能得到它……】
【!!!楼上的!別说了!我头皮发麻了!】
【人类对抗厉鬼的希望!这把刀,是人类唯一的希望啊!】
【杨神!杨神一定是为了这把刀!他让那群鬼去送死,就是为了夺取这把刀!】
【太疯狂了!】
【杨间他到底想做什么?他真的能从那么恐怖的怪物手里,把刀抢过来吗?】
【不管他能不能做到,从今天起,杨间就是我唯一的神!他正在为我们全人类,搏一个未来!】
【九州国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確保杨的安全!】
【他如果能带著这把刀回来,整个人类世界的格局,都將被彻底改写!】
弹幕。
在沉寂了十几秒之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態,彻底爆发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那把柴刀的价值!
那已经不是一件简单的武器了。
那是希望!
是人类在面对厉鬼復甦的绝望末日中,看到的第一缕……能够逆转战局的曙光!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