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 第64章 虫海开席:第一口先咬「信號塔」
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作者:佚名
第64章 虫海开席:第一口先咬「信號塔」
命令下达的瞬间,江城上空的夜色像是被另一层更厚的黑布盖住。
收割者舰队的先头部队悬在云层之上,舰腹的冷光一排排亮起,仿佛无数只睁开的眼。虫海则从地表、楼宇缝隙、地铁口、被掀开的土层里一併涌出,像逆著天河而上的潮水,带著腥甜与泥土的味道,朝著那片钢铁黑夜咬去。
第一批扑上去的是黑蚁装甲群。
它们背负装甲板,腹下喷吐短促的生物推进气囊,硬生生在重力下顶起一段“上升”。它们的阵列极整齐——那是秦风以世界树根係为底,反覆训练出来的“编队本能”。黑蚁从来不懂什么叫战术,但它们懂“跟著信號走”。
然而下一秒,信號断了。
不是被干扰,而是被“抹去”。
先头舰队中,有三艘体型更扁、更沉的舰船缓缓前移,它们的外置阵列像骨刺一样从舰体侧面伸出,发出一种无法用耳朵捕捉的震盪。天空没有雷声,云层却像被无形的手捏碎,大片大片塌陷,露出更深的黑。
秦风的精神力像潮水一样铺开,却在触碰到那片区域的瞬间,突然“失声”。
世界树根系的脉动仍在,但他与虫群之间的那条明亮的“精神迴路”,被一层冰冷、黏稠的东西覆盖住。电磁也好、灵能也好、甚至虫群本能的群体共振,都像被塞进了棉絮里,发不出声音。
“静默场。”秦风眯起眼,喉间吐出这三个字。
玄清子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头皮发麻。他看不见那些“场”,却能感觉到心神被压住的窒息感,像有人把一口铁锅倒扣在识海上,连念头都变慢了。
紧接著,天空出现了令人心悸的一幕——
那些刚刚还在攀升的黑蚁装甲群,突然像失去牵引的风箏,大片大片地坠落。它们的推进气囊还在喷吐,却变成毫无意义的挣扎。装甲板撞在高楼玻璃上,砰砰作响,碎裂的反光如同雨点。
虫潮的“第一口”,咬在了空气上。
收割者舰队的火力没有立刻倾泻,它们像是猎人先丟下一张网,把猎物的四肢绑住,再慢慢切肉。静默场继续扩张,覆盖范围內,虫群的阵列开始崩散,个体意志被放大,恐惧与躁动在虫潮里像火星乱窜。
秦风没有慌。
他只是沉默了一瞬,像在確认对方的“手段”。隨即,他的意识下沉,不再尝试用原有的精神指挥链路去穿透那层静默,而是转向更原始、更粗暴的一条路径——世界树根系。
世界树不靠电磁,也不靠灵能波动。它靠的是“生命脉衝”,是地底菌丝般的共生网络,是水分、盐分、微弱电位差的循环,是亿万细胞交换信息的低语。
秦风的精神顺著根系分叉,像把指挥所从空中搬进地底。他能感到根尖在城市下方穿行,擦过钢筋、混凝土、地下河道,最终与虫群体內的“根系腔室”重新搭上。
那一刻,虫群的混乱猛地被拉住。
不是所有虫都听得清,但足够多的核心节点恢復了“同步”。黑蚁装甲群停止盲目攀升,转为沿建筑外墙、桥樑、钢架结构向上爬行;甲虫炮灰群则在地面展开,像一面移动的厚盾,挡住坠落同族与碎片;螳螂群开始集中到一处,刀臂摩擦发出细密的金属鸣响,像在为一场开席磨刀。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它们不是要杀虫。”秦风望著那三艘静默场舰,“它们要先切断你的『指挥』。”
玄清子喉结滚动:“那怎么办?道法……也被压住了。”
秦风抬手,指向静默场边缘那一处几乎不可见的波纹摺叠点。那地方像镜面被轻轻按了一下,出现了极细的“相位褶皱”。任何场域都不是凭空铺开的,它总要有节点、有锚点。
“切开节点。”他淡淡道,“把网撕个口子。”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像一柄脱鞘的刀,直衝云层下的黑暗。
与此同时,江城总部地下指挥所里,红灯连成一片。
苗苗咬著耳麦,眼睛死盯著屏幕上那一片片熄灭的信號点。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痛感让她保持清醒。静默场的覆盖,让常规通讯彻底断线,连他们架设的中继无人机都像被拔了电池,纷纷坠毁。
“別慌。”苗苗深吸一口气,猛地拍下备用开关,“启用——根系链路!”
指挥台侧面的一个绿色光標亮起,屏幕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生物脉衝波形。那是秦风在很早之前就让她参与搭建的“生物通信链路”:以世界树根系作为底层总线,以虫群体內的共生腔作为终端,传递的不是语音与数据包,而是一组组经过编码的“生命节律”。
它慢、粗糙,却不容易被静默场“抹去”。
“重炮黑蚁,听我节拍。”苗苗对著话筒低声念,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近乎凶狠的稳定,“目標不是舰体装甲,打外置阵列!所有能伸出来的刺,都是它们的耳朵和喉咙。”
地下的发射井轰然开启。
一只只体型远超常规黑蚁的“重炮黑蚁”爬出,它们背上的甲壳隆起成炮座,炮管不是金属,而是层层角质与肌肉纤维缠绕形成的“生物膛线”。它们腹部的囊室迅速鼓胀,储存著高压酸性胶质与碎甲孢子。
“放!”苗苗喊。
第一轮齐射如同地底打出的闷雷。
成百上千道黏稠的酸胶弹拖著暗绿尾焰冲天而起,在静默场边缘炸开,像一朵朵开错季节的毒花。酸胶不是为了腐蚀舰体主装甲——那太厚——它专门糊向那些外置阵列与骨刺结构,粘住、堵塞、腐蚀接口。
收割者舰队终於有了反应。
几束细长的蓝白光从舰腹扫下,像冰冷的手术刀,切割地面上的甲虫炮灰群。被扫中的虫体瞬间碳化,连嘶吼都来不及发出。但甲虫群太多了,它们踩著同伴的焦壳继续往前推,像用生命铺路。
青玄道长也在指挥所里。他本来以为自己来这里只是“护法”,可当他看见屏幕上那一串串像符纹又不像符纹的波形编码,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是……符?”他喃喃。
苗苗头也不回:“你就当是符。能用就行。”
青玄道长咬牙,掏出一叠黄符,却发现体內灵力运转滯涩,静默场的余波穿透地面,让他的经脉像被灌了铅。他强行催动,只点燃了符纸边缘一小圈火。
他脸色铁青:“贫道……使不上力。”
苗苗把一块金属片丟给他。那金属片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纹路,像电路又像符籙,中央嵌著一颗淡蓝色晶体。
“秦风做的『科技符籙』。”她快速道,“你把灵力灌进去,它会替你放大、定向。用不著你去跟静默场硬顶。”
青玄道长將信將疑,把那片东西贴在掌心。冰凉的触感瞬间变热,晶体亮起,纹路像活过来一样游走。他一运气,灵力並没有被完全压住,而是被那纹路牵引著,形成一股更“窄”、更“尖”的流。
下一刻,他抬手一按。
指挥所上方的地面,几道淡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里隱约有符纹旋转,却又夹杂著细密的电弧。光柱像標枪,精准钉在天空某些位置——那正是苗苗通过根系链路標定出来的外置阵列坐標。
“原来……还能这么用。”青玄道长眼神发亮,第一次对“科技”不再只是排斥,而是生出一种近乎震撼的敬畏。
同一时间,云层之下。
秦风已经逼近静默场核心。他的周身像被无形压力挤压,皮肤发麻,连世界树与虫群的共振都变得断断续续。但他手里那柄螳螂巨剑却越来越亮——那不是光,是刀臂上层层相位甲壳在共鸣,发出一种切割空间的细啸。
静默场的相位节点就在前方。
那是一个看似空无一物的点,却让周围的云雾呈现不自然的折角。秦风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世界树根系的脉络图——节点像结痂的伤口,必须用刀挑开。
“给我开。”
他一剑斩出。
没有夸张的火花,只有一声极轻的“咔”,像玻璃被划开。那一瞬,静默场的“无声”被撕出一道裂缝,裂缝里涌出刺耳的杂音——是电磁恢復,是灵能回潮,是虫群重新找回彼此的心跳。
黑蚁装甲群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阵列重新成形。
虫潮像被重新拧紧的发条,猛然加速,沿著裂缝边缘向上攀附,攀上舰体,咬住外置阵列。重炮黑蚁的第二轮齐射紧隨其后,酸胶与碎甲孢子在阵列上炸开,腐蚀出一片片黑洞。
收割者先头舰的静默场开始不稳定,波纹抖动,像被撕扯的幕布。
秦风悬在裂缝前,呼吸微沉,眼神却冷得像刀。他没有去看那些坠落与死亡的虫体,也没有去看被腐蚀的舰体装置——他只盯著更高处那片更深的黑。
“信號塔。”他低声道。
那不是地面的塔,而是舰队中枢的“指挥锚”。静默场只是第一道菜,真正的主菜,必然藏在更后方的主舰群里。收割者以为先切断他的指挥就能把虫海变成散沙,可他们忘了——秦风的根,扎在这个星球里。
他抬起巨剑,剑尖指向那片黑夜最密的地方。
“第一口先咬你们的喉咙。”秦风的声音通过根系链路,像鼓点一样敲进每一只虫的本能里,“给我——上桌。”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