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 第67章 收割者的「验货员」:主脑投影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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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作者:佚名
    第67章 收割者的「验货员」:主脑投影降临
    夜空那道被撕开的口子还在渗著冷光,像一只半睁的眼。江城的潮湿海风把蒸汽吹成薄雾,雾里混著金属燃后的焦味,落到喉咙里发涩。
    秦风没动,他把巨剑插在地上,掌心贴著剑柄,像贴著一根稳住心跳的脉。根系链路里,虫群的兴奋与飢饿还在翻涌——它们刚咬下第一口“帐单抬头”,正在等第二口肉。
    上面那片更深的黑,却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光束,不是爆闪,是一种让人眼球本能刺痛的灰银色界面感。像有人把天幕当屏幕,强行推送了一段全世界都必须看的gg。
    下一秒,整个江城上空、甚至远处云层之上,浮起一张巨大到失真的“人脸”。不是真人,线条由密集的几何片段拼出,轮廓不断重算,仿佛每一帧都在验算观眾的反应。它没有瞳孔,只有两枚空洞的光环,扫过地面时,连空气都像被剐了一层。
    全球广播的延迟几乎为零,所有倖存的屏幕、所有还能运作的广播塔、甚至许多被收割者改写过的民用电台都同时响起同一段声音——不是语言,而是被强行翻译成各地语系的“协议读数”,带著冰冷的合成共振。
    “样本確认:地表虫群集群体。”
    “属性:异常变量。”
    “偏离收割基线閾值:3.71σ。”
    “启动:针对性清除算法——纳米切割雨。”
    虎猛骂了一句脏话,抬头时脸色发白:“它……它把天当公告栏用了?”
    苗苗的耳麦里传来一串急促的噪声,她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屏幕上的频谱像被人用刀劈开:“主脑投影……不是舰载通讯,这是……它在用我们大气层做介质投影!信號密度高得离谱。”
    秦风的目光没被那张“脸”牵走,他盯的是那张脸出现后,云层里悄然凝聚的另一种顏色——灰、银、冷,像金属被磨成粉撒进天空。
    第一滴落下来时没有声响。
    落在一只前排甲虫的背甲上,只是轻轻一触,那块本能硬得能顶住子弹的黑甲就像被无形砂纸瞬间磨薄,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白霜。甲虫还没来得及嘶鸣,第二滴、第三滴便接连落下,白霜裂开,露出下方暗红的肌肉纤维。
    它扑通一声跪倒,身体像被切成无数层薄片,碎开时没有血溅,只剩一阵细细的粉末飘散。
    “不是腐蚀,是……切割。”苗苗声音发紧,“微尺度的机械刃!”
    灰银色雨幕越落越密,像一张从天而降的筛网,把虫群黑潮硬生生削薄。前线的嘶鸣从高昂迅速变成痛吼,根系链路里一片刺耳的尖噪,像无数针扎进脑子。虫群的本能在疯狂报警:天在咬它们。
    青玄道长一把按住胸口,额头青筋直跳,嘴唇发白:“这不是单纯的杀伤……它在打乱群体共鸣。纳米体带著高频调製,专门削弱精神连结!”
    秦风眼神沉了半分,手却稳得像钉在地里。他听见虫群的“痛”在根系里翻滚,但他不允许自己被捲走。收割者主脑不是来杀几只虫的,它是来验货——確认“异常变量”的成因,然后当场执行刪除。
    那张巨大的投影脸再次开合,仿佛在对地表做质检报告:“异常变量来源:生態耦合型指挥节点。”
    “標记:核心节点优先级a。”
    “建议:先剥离外层防护,暴露生体组织,执行切片扫描。”
    话音落下,雨势骤然加大,灰银色像刀背拍下来,空气里出现一阵细微的“嘶嘶”声,仿佛千万把极薄的刃在同时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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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猛抄起重机枪就要对天扫,被秦风一句话压住:“省子弹。那不是实体。”
    虎猛咬牙:“那就看著它切我们?”
    “不。”秦风抬手,指尖在根系链路里敲出一个指令,像敲钟,“生態球——蜕壳模式。”
    后方临时指挥棚里,生態球的监控界面立刻跳红。苗苗猛地回头:“蜕壳?你要让虫群把外甲——”
    “对。”秦风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换一件衣服,“外层装甲全部弃置,优先保命。让它切个够。”
    苗苗怔了半秒,隨即明白过来,眼神一亮又一紧:“你是要拿纳米雨的数据?”
    秦风没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把话说得更硬:“它既然验货,就得留下检测痕跡。我们要的是它的刀口参数。”
    根系链路里,一道新的“本能命令”向整个虫群扩散。黑潮的前沿出现了诡异的变化——许多虫体背甲从缝隙处鼓起,像旧壳被顶松。下一瞬,大片大片的黑甲从虫体上“脱落”,像落叶一样被雨幕打散。新生的內层软甲显露,顏色更深,纹理更细密,像尚未完全硬化的陶。
    灰银雨滴落上去,切割速度果然减缓了一瞬——软甲不是更软,而是更“滑”,纳米刃的附著条件被破坏,切割需要重新建立抓取面。那一瞬,足够秦风把更多感知伸进雨幕。
    他闭了闭眼,像把耳朵贴在风里听刀声。雨滴落在不同材质上发出的微振动,通过根系、通过虫体神经回传,匯成一串清晰的“谱”。
    “频率在变。”苗苗盯著数据流,手快得像在撕纸,“它会根据材质自適应!纳米体在做实时算法调整!”
    “那就让它调。”秦风声音低,“调得越多,露得越多。”
    前线仍在塌。蜕壳救了部分虫体,却也意味著失去外甲保护的瞬间更脆弱,许多虫刚脱壳就被第二轮切割雨打穿,落地时只剩半截躯干。黑潮的厚度肉眼可见地变薄,像被人用刨子刨过。江城上空灰银雨幕连成一片,远处楼群顶端都泛起一层冷白的金属粉尘。
    青玄道长咬破指尖,飞快在黄符上画出血线,符纸燃起青火。他把符往地上一拍,低喝:“镇!”
    符火沿著地面纹路扩散,像一圈圈波纹,把根系链路里的尖噪压下去。虫群的嘶鸣仍在,但那种“脑子被撕裂”的感觉被强行稳住,至少能让秦风的指令不被噪声淹没。
    “只能压一阵。”青玄道长喘著气,“它的干扰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你得快。”
    苗苗已经把后勤频道打到最响:“后勤部!所有材料库打开,优先『高熔点、低附著』涂层路线!把我们以前做的『滑鳞合金』方案拉出来——今晚就要能上身!”
    耳麦里传来后勤负责人嘶哑的回应:“苗组长,那套合金工艺复杂——”
    “复杂也得做。”苗苗声音像钉子,“你告诉我,是复杂,还是被切成粉简单?”
    后勤那边沉默一秒,隨后只剩下密集的指令与脚步声,像有人把整个工厂从睡眠里一脚踹醒。
    天空中的投影脸静静“看”著这一切。它没有情绪,却像在记录:样本应激反应;材料更替;群体通信稳定性。然后,它给出新的判定。
    “异常变量具备:学习性。”
    “提高清除等级。”
    灰银雨幕忽然变得更细,雨滴小到近乎雾,却更锋利。空气里那种“嘶嘶”声变成了连续的高频尖啸,像电锯贴著耳膜走。
    前排虫群的软甲开始被重新抓住,切割速度再度提升。蜕壳的优势被快速抹平。
    虎猛眼睛都红了:“再这样下去,前线没了!”
    秦风看著黑潮被削薄,却没有让情绪钻进声音里。他反而更冷静,像把战场当作一张计算纸:“前线可以退,数据不能断。”
    他抬手,巨剑从地面拔起,带出一串泥与火星:“所有虫群——分层后撤,三段阵。第一段用弃壳拖住切割雨,第二段掩护收集粉尘样本,第三段护住生態球节点。”
    根系链路里命令落下,黑潮像潮汐般开始有序回卷。大量弃壳被推向前方,像临时堤坝,灰银雨落在壳上,切出一片片薄如纸的碎片,碎片又被风捲起,形成一条诡异的银黑色飘带。
    苗苗抓住这一瞬,把一只携带採样囊的飞虫放入雨幕边缘。採样囊表面瞬间被划出细密刻痕,但它成功装进了一撮灰银粉末,迅速折返。
    “到手!”苗苗几乎是吼出来的,“纳米体残留,足够做涂层对照!”
    青玄道长又拍出两张符,硬把精神噪声压住,嗓子哑得像砂纸:“你要的『刀口』,你拿到了。接下来呢?”
    秦风抬头,望著那张投影脸。它仍悬在云上,像一个无可置疑的审判官。但秦风的眼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被逼出来的锋利。
    “验货员来了,就別让它空手回去。”他低声道,“它看到了我们的壳,也该让它看看——我们的牙。”
    他转身,朝临时指挥棚走去,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灰银雨仍在削薄黑潮,战线仍吃紧,城市上空像掛著一层冰冷的金属帘。但在那帘子背后,秦风已经把下一道菜端上了灶。
    “苗苗。”他声音压低,“涂层叠代,给我一个能撑过下一轮的版本。哪怕只能撑三分钟。”
    “明白。”苗苗咬著牙,“三分钟也够你捅它一刀?”
    秦风没笑,只把巨剑横在臂弯,目光穿过雨幕,钉向更高处那片黑。
    “够。”他说,“三分钟,足够我把指挥锚——再咬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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