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 第73章 人类的底牌:龙巢核武申请被秦风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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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作者:佚名
    第73章 人类的底牌:龙巢核武申请被秦风否决
    雨声像钉子,钉在龙巢总部的玻璃穹顶上。每一声都很轻,可叠起来就像一张网,把整座城市的喘息都罩住了。地底更深处还在闷响——收割者的引力针没停,像一根冰冷的手指,隔著大气层慢慢往下按。
    会议室里灯光偏冷,长桌两侧的人都没坐实。有人靠著椅背,指节发白;有人乾脆站著,手里攥著文件,像攥著最后一截绳。墙面一整排指挥屏幕將战场切成碎片:江城外缘的黑潮在翻,空域里护盾泡的裂纹像蛛网,世界树的孢子云在低空漂移,偶尔被高温蒸汽一卷,飘出一阵微弱的萤光。
    秦风站在桌首,没披外套,肩上还带著雨点留下的深色痕跡。他的目光不在任何人脸上,更多时候落在屏幕边缘——那片更深的黑,像隨时会再压下一层。
    “申请核武。”陈默把文件拍在桌面,声音不高,却像把铁锤砸进沉默里,“龙巢库存三枚,另有两枚在北境基地维护状態。请求对舰队空域实施饱和打击,强行撕开主舰群防御层,给虫海一个直接咬到指挥锚的窗口。”
    几名参会的军官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下意识吞咽,像听见“核”这个字,舌头就被烫了一下。
    苗苗坐在角落,抱著平板,指尖停在屏幕边缘,没抬头。她的眼眶有点红,像熬了太久,又像压著一句“別胡来”。
    秦风没立刻回答。他抬手,食指敲了敲桌面——很轻,像在確认某个节拍。
    陈默以为他没听见,语速更快:“对方的引力针在削我们的根系链路。再拖下去,江城的阵眼会被撕裂,世界树也撑不住。核爆是人类最后的底牌——你不让用,那我们拿什么换命?”
    这句话把会议室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抽走了。有人想开口劝和,又把话咽回去,怕一开口就站队。
    秦风终於抬眼,看向陈默。那眼神不凶,却硬得像钢板。
    “核武不用。”他说。
    两个字,直接把所有人的呼吸按住。
    陈默脸色瞬间沉下去:“你凭什么否决?这里不是你的个人实验室,外面死的是人。”
    “我知道。”秦风的声音仍平,“我也知道你想快。可你要快到什么程度?快到把地球一起烧乾净?”
    陈默把文件翻到下一页,指著模擬图:“核爆高度设在大气层边缘,火球主要扩散在高空,辐射落区可以控制。我们只需要打出一道洞,虫海就能灌进去——”
    “洞?”秦风打断他,抬手指向屏幕上一团微光,“你看清楚那是什么。”
    屏幕被放大。低空一片像雾的光点在缓慢扩散,伴隨地面根系的热流而浮沉。那是世界树孢子云,维持虫群空域导航与再生的“呼吸层”。它不靠电子信號,全靠生態链路——热、湿度、微生物与根系电位差,构成一套活的坐標系。
    “核爆会把这一层烧掉。”秦风的指尖停在那团光上,“不是烧一片,是烧穿。孢子被高温灼死,根系链路断层,虫海会失去空域迴路。你撕开舰队的盾,同时撕掉我们自己的眼睛和肺。”
    陈默冷笑了一声:“那你想怎么打?靠牙齿啃?靠虫子堆?他们是收割者,不是土匪。”
    “收割者更不是傻子。”秦风转回桌面,把那份文件推回去,“核武一响,空域热谱暴涨,他们立刻知道你要拼命。你以为你炸的是舰队?你炸的是他们的『筛选』机制——他们会直接升级协议,把地面当成垃圾场清洗。到时候不是死一座城,是死一个星球。”
    有人低声说了句:“可不炸……我们也可能撑不住。”
    秦风没否认。他只是把手按在桌面,像按住一条不断挣扎的脉搏。
    “你们总把『公司资產』当成武器、当成库存、当成產能。”他看向在场所有人,语气比刚才更缓,却更冷,“但资產里还有一项——地球生態。”
    陈默皱眉:“你又来这套。”
    “不是这套。”秦风的声音压低,“我们现在靠什么活著?靠世界树的根系供能,靠孢子云做导航,靠虫群做战斗单位,靠湿度和微生物维持再生效率。把这些烧掉,哪怕舰队掉下来,我们也只剩一堆会饿死的尸体。”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了。屏幕上江城的热像图闪了一下,某条街区的温度骤升又迅速回落,像有人在黑暗里点了一根火柴又掐灭。
    陈默的肩膀绷得很紧,像下一秒就要把椅子掀翻。他盯著秦风,半晌,声音发哑:“那你给方案。別只会否决。”
    秦风没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到另一块屏幕——总部指挥大厅的实时画面。那里更吵、更亮,通讯灯像雨点一样闪。一个接一个的窗口弹出:海岸线防线请求补能;江城地下阵眼请求稳压;苗苗实验区请求材料;玄清子发来一句“护盾裂点已標註,需三分钟窗口”。
    这就是现实:没有哪一条线可以停下等他们吵完。
    秦风吸了口气,像把某种情绪硬压回胸腔:“核燃料还在吧。”
    陈默一愣:“你什么意思?”
    “用核燃料,不用核爆。”秦风说,“做『脉衝诱饵』。”
    苗苗终於抬头,眉毛先扬起来:“诱饵?你要拿核燃料当灯泡?”
    “当灯塔。”秦风纠正,“收割者的防御阵列不是一直开著的,他们节能——只在判定到高威胁能量脉衝时才全功率启用,尤其是针对『爆发性』热谱与辐射谱的拦截。”
    陈默眼神一变,终於抓到重点:“你想逼他们把防御阵列开到最大,然后——”
    “然后我们趁它开阵的那一刻,找它的『呼吸口』。”秦风看向屏幕上那片更深的黑,“阵列全功率会產生固定频段的回波和相位差,护盾裂点会更清晰。苗苗可以用新涂层扛住那三分钟,虫海从裂口灌进去,去咬指挥锚。”
    苗苗把平板一转,飞快划出一组数据:“理论上可行,但诱饵载体得能飞到指定空域,还得在开阵前保持低信號,开阵时再瞬间拉高。普通无人机根本扛不住那里的剪切风和电磁噪。”
    秦风点头:“所以载体你来做。”
    苗苗瞪他:“你说得轻巧。我要材料、要时间、要发射平台。”
    “材料给你。”秦风看向旁边的后勤官,“把北仓那批『黑釉』涂层全部调给苗苗,优先级一。”
    后勤官张了张嘴,像想说那批涂层原本是给外骨骼升级的,最后还是咬牙:“明白。”
    陈默还没鬆口:“发射窗口呢?核燃料不是玩具,脉衝诱饵的辐射谱得像『即將核爆』但又不能真爆。窗口算错一秒,我们等於在自己头顶点了个信標,引他们直接砸下来。”
    “窗口你算。”秦风看著他,“你不是最会算全局节拍么?把全球发射窗口、地磁扰动、云层电离、收割者阵列的响应延迟,全给我算到一张表里。我要的是——他们不得不开阵,但开阵时咬不到我们。”
    陈默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薄:“你这是把核武当鱼饵,钓他们的盾。”
    “对。”秦风说,“我们不掀桌,我们让他们自己把桌布掀起来。”
    会议室里的空气终於动了一点。有人开始低声討论,指挥屏幕上弹出新的任务分配,像被重新拧紧的齿轮开始咬合。
    但陈默仍盯著秦风,像要把他看穿:“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那层孢子云?別跟我说什么资產概念,你以前可不是会在意『生態』的人。”
    秦风的眼神微微一顿。那一瞬间,他像被迫在战场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家——不浪漫,只是確认还在不在。
    “以前我只需要贏。”他缓缓道,“现在我要的是——贏了还能活。”
    他抬手,指向屏幕上江城的街区热像,指向那些微弱的光点,像指向一条看不见的血管。
    “你们说外面死的是人。”秦风看著陈默,“我同意。可你別忘了,人是长在这片土里的。土烧没了,水毒了,孢子死了,根断了——你拿什么养人?拿核灰养?”
    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像有一句反驳卡住了。他最终偏过头,吸了口气:“行。诱饵方案我接。给我权限,调全球监测站数据,所有轨道望远阵列也归我调用。”
    “给你。”秦风乾脆,“你负责窗口与节拍,苗苗负责载体与谱线偽装。玄清子那边我去对接裂点。虎猛守住地面阵眼,李清尘继续钉死江城边缘——根不能断。”
    话音落下,指挥屏幕上出现新的作战代號:**“脉衝诱饵-龙巢”**。一条进度条被拉出来,时间从“00:45:00”开始倒计时,像在提醒所有人:你们没有爭论的奢侈,只有执行的时间。
    苗苗站起来,把平板抱紧,嘴硬得很:“我先说好,我做的是诱饵,不是陪葬。你要是让我飞进去当烟花,我就把你那把破剑拿去当实验支架。”
    秦风看了她一眼,没笑,但语气鬆了一点:“你做得出来,就不会是烟花。”
    陈默已经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一下,没回头:“秦风。”
    “说。”
    “如果诱饵失败,舰队压下来,你还会否决核武吗?”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秦风。那一瞬间,雨声仿佛更大了,像全世界都在等他的答案。
    秦风望著屏幕上那片更深的黑,停了两秒,像把未来最坏的结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才开口:
    “到那一步,我会选能让我们有『明天』的办法。”他声音不重,却像钉子,“但现在——我们还有明天。”
    陈默没有再说话,推门出去。门合上的瞬间,指挥大厅的喧囂涌进来,又被隔音层压回去,像心跳被重新按回胸腔。
    秦风转身,走向另一块屏幕,那里显示著江城地下阵眼的实时波动曲线。曲线仍在抖,但抖动里多了一点韧,像有人用手死死按住裂缝。
    他抬起通讯,声音通过根系链路传出去,沉稳、冷静,像给所有正在黑暗里咬牙的生命一根绳:
    “全单位注意。下一轮不是硬扛,是引它开阵。等我信號——我们咬的不是铁皮,是他们的喉咙。”
    屏幕上,倒计时跳到“00:42:17”。雨仍在下,黑仍在压。但龙巢的齿轮已经咬合,新的菜上了火。
    而更高处的黑暗里,收割者的引力针还在数节拍——他们还不知道,人类的底牌没有掀桌,而是换成了一枚更狠的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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