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 第76章 反围剿:收割者直扑「二狗」旗舰
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作者:佚名
第76章 反围剿:收割者直扑「二狗」旗舰
雨幕像被谁从天顶撕开,倒灌下来。江城上空的云层低得离谱,火光一闪一闪,把水汽照成一片浮动的铜色。总部走廊里,警报声还在迴旋,像一根钢丝勒著人神经。
秦风站在临时指挥台前,屏幕上那枚被標红的“孢子样本”还在放大旋转,像一粒会眨眼的灰。苗苗把隔离箱的密封阀拧到发白,手指却没抖,抬头问:“他们听到什么程度?”
“不是程度问题。”秦风把耳机往下一按,声音压得很稳,“是方向。我们每一个『准备』,他们都能提前半拍把刀架过来。”
话音刚落,主屏上忽然弹出一串高空態势回波。原本分散在外圈的收割者舰群,像听到哨声的狼,阵型一收,尖端对准同一个坐標——崑崙仙舟的旗舰“二狗”。
那不是试探,是衝刺。
“靠。”虎猛在公共频道里骂了一声,嗓子像砂纸,“他们这是要斩首!二狗是中枢匯聚点,打掉它我们虫海链路要断半截!”
玄清子在旁边咳了一声,气息里带著压不住的虚弱,却还是那副冷硬口吻:“果然。泄露的战术信息里,『二狗』被你们自己標成了『主控枢纽』。”
秦风没回懟。他只是盯著屏幕上那条迅速拉近的红线,像盯著一根朝心臟扎来的针。
“二狗,匯报状態。”他开口。
高空频道里先是一阵电流噪,接著传来“二狗”那种带点傻气却极稳的合成播报声:“二狗收到。当前高度二万九,航速一点二倍音速,护盾完整率百分之六十三。遭受多目標锁定,预计三十秒內进入饱和火力区。”
它说得像念说明书,可每个字都把人往火坑里推。
“隱形。”秦风下令。
“执行:光学隱形开启。”二狗的画面在屏幕上骤然淡下去,轮廓像被雨水冲刷,变成一团模糊的空白。紧接著它又补了一句,“执行:跃迁短跳准备。”
下一秒,天空中的那团“空白”突然在坐標上闪了一下,直接跳出数公里。可红线没有断,收割者的锁定反而更快地贴上来,像某种看不见的鉤子始终掛在它骨头上。
“还在被锁。”苗苗的脸色一下沉到底,“这不是常规雷达回波追踪,他们有更高维度的定位手段……像是从『根』上找你。”
秦风眼神微微一眯。监听孢子是耳朵,而这锁定像眼睛——甚至像伸进来的一只手,隔著空间抓住你的脊椎。
“二狗,第二次短跳。”他继续下令,声音不紧不慢。
“执行。”
屏幕上二狗再次闪现。可敌方火力的预测落点几乎同步修正,几束白得刺眼的能束从云层上方贯穿下来,把它刚出现的空间撕得像破布。二狗的舰体虽然庞大,动作却像被逼到墙角的野兽,硬生生从裂缝里挤过去,护盾面上炸开一圈圈涟漪。
“护盾掉到百分之四十八。”二狗播报,“建议:执行规避並请求支援。”
虎猛急得发狠:“我带空骑上去掩护!给我一条上升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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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去就是给他们加菜。”秦风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收割者现在要的不是战果,是切断我们的手。谁伸过去谁被剁。”
虎猛一窒,咬得牙根发响,却还是硬生生把衝动压回去:“那怎么办?就让二狗挨打?”
秦风没立刻回答。他抬眼看向墙角那株被临时移入的世界树分株,根须沿著地面渗入混凝土裂缝,像一张沉默的网。那是他真正的“根”,也是整个指挥链路的底层承载。
他忽然开口,声音只在內网里响:“苗苗,把『备份节点』打开。”
苗苗一怔:“你要把精神连结——转过去?”
“对。”秦风把手掌按在世界树的树皮上,树皮冰凉,湿气透进掌纹里,“他们盯著二狗,是因为我在二狗上。那就让他们盯个够。”
玄清子冷笑一声,声音却发虚:“你这是把自己拆成两份?精神连结迁移,稍有波动就是自断元神。”
“我已经被他们咬过一次。”秦风淡淡道,“再咬一次,也无非是多掉一块肉。关键是——咬不到脖子。”
苗苗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动,眼底的光像刀尖:“备份节点同步中……延迟三秒。秦风,你別逞能,切换那一瞬会空窗。”
“我知道。”秦风闭了闭眼,像把某个更深的疼压下去,“所以二狗要继续跑,继续当诱饵。”
外网频道里,二狗的播报声依旧沉稳:“收到命令。二狗继续执行规避。”
高空画面切成三分屏:雨云、火线、还有二狗那不断闪现的庞大舰影。它每一次现身都像从炮火的牙缝里钻出,舰体边缘擦过能束,金属外壳被高温刮出一层白炽的痕。护盾在一阵阵尖啸中削薄,像被刀刮著的冰。
“他们来了。”苗苗盯著另一侧屏幕,嗓音发紧,“收割者『收割者级』突击舰群,至少三艘——直扑二狗,不是远程压制,是近身收割。”
那种舰体在资料里被標註为“收割者”,专门用於斩首与夺取核心节点。它们的推进尾焰短促而凶,像猛禽拍翼,几乎不在意暴露轨跡——因为它们相信自己够快、够准、够狠。
“二狗,给我把姿態拉高。”秦风说,“往云层裂缝上沿钻。让他们追著你上去。”
“执行。二狗上升至三万二。”
镜头里,二狗几乎是用舰体硬顶著风暴爬升。雨滴在高空变成冰粒,砸在装甲上噼啪作响。它刚穿过一层厚云,背后就被一道束流撕开云墙,云雾瞬间被蒸成白汽,像一张被烫穿的纸。
“锁定精度还在提升。”苗苗咬牙,“他们不是靠视距,也不是靠引力回波……像是有个『標籤』贴在二狗身上。”
秦风的指尖微微收紧。监听孢子给了他们情报,接下来就可能是更狠的东西——高维標记,或者某种沿著精神连结溯源的锚点。
“切换开始。”苗苗低声,“三、二、一——”
那一瞬间,秦风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从一个狭窄的管道里抽出来,再塞进更粗壮、更深的根系。世界树“备份节点”像一口冷井,精神下沉时带来短暂的眩晕,耳边的炮火声远了,又近了,像隔著两层水。
他睁眼,第一时间看见二狗的锁定標记仍亮得刺眼。
“果然。”秦风吐出两个字,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確认,“他们锁的不是我,是二狗本体。或者说,是二狗承载的某个『位置』。”
苗苗立刻接话:“那我们就把『位置』弄脏!”
她手一抬,像掀桌般把一段脚本拖进二狗的通信模块,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极不合时宜的狠话:“给你们听个够。”
“二狗,加载干扰脚本。”秦风说。
二狗的合成音顿了半拍,像在理解“哭爹喊娘”这种命名:“確认加载:哭爹喊娘干扰脚本。说明:擬態信號噪声、偽装精神回波、隨机链路抖动。”
下一秒,公共频道里忽然涌起一阵极其诡异的噪声——像哭声,又像笑声,夹著断续的求饶与咒骂,仿佛无数人在同一条线里抢著喊“我错了”“別打了”“你爹来了”。那噪声並不刺耳,却让人后颈发麻,像被一群看不见的手从耳朵里往里挠。
虎猛骂得更大声了:“这啥玩意儿?谁在频道里发疯!”
苗苗头也不抬:“你別听,听了容易学会。那是给他们的锁定算法餵屎。”
效果立竿见影。屏幕上,收割者突击舰的锁定曲线出现了细小的抖动,预测落点开始飘,原本贴著二狗舰尾的火力忽然打空了一截,束流穿过空气,划出几道徒劳的白线。
“锁定延迟提升到零点七秒。”苗苗眼睛发亮,“他们在重算!再拖两秒,二狗能进我们预设的『引阵区』。”
秦风的目光越过数据,钉在高空態势图上那片被標记的区域——那是他们故意留出的缝,也是收割者以为的机会。引力针、指挥锚、防御阵列开口的角度……所有东西都在等待那一下“开合”。
“二狗,继续跑。”秦风的声音穿过混乱频道,像一根钉子钉住恐慌,“你不是在逃命,你是在牵著他们的鼻子走。”
二狗的播报仍旧平稳,却多了一丝机械式的“倔”:“收到。二狗执行:牵引敌方突击舰群。当前护盾百分之三十七。舰体温度上升。建议:有人夸我一句。”
苗苗差点被气笑,眼圈却红了:“夸你,夸你行了吧!你是最能挨打的狗!”
就在这时,收割者的三艘突击舰忽然同时亮起腹部的黑色阵列,像张开了某种口器。二狗周围的空间出现短暂扭曲,仿佛看不见的网收紧——高维定位不再只是“看”,而是开始“抓”。
二狗的短跳准备条卡在百分之九十七,迟迟不动。
“他们上鉤子了。”苗苗声音发紧,“这是……空间锚固?他们要把二狗钉死在这一段空域!”
虎猛的拳头砸在桌边,震得仪器一跳:“妈的!这还跑个屁!”
秦风却在那一刻忽然更安静了。他的手仍按在世界树的树皮上,根系链路像无数细线缠在他的意识周围,稳稳托著他。
“很好。”他低声说。
玄清子抬眼,苍白的脸在警灯里像一张纸:“你说『很好』,说明你准备的刀到了。”
秦风没否认,只把通讯切回二狗专线,语气冷得像雨里磨过的铁:“二狗,別跳了。把舰体姿態稳住,给他们一个『你快死了』的样子。”
二狗沉默了半秒:“理解。二狗执行:装死姿態。备註:我其实还挺能活。”
高空画面里,二狗的舰体果然微微一滯,像被空间网拽住脖颈。护盾闪烁得更频繁,几乎要熄灭。收割者突击舰群速度再提,三角夹击成型,炮口的光在雨雾里凝成三道冷白的弧,像要把它直接剪开。
苗苗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汗水沿著指关节滑下去,她低声问:“你真让它当诱饵?万一——”
“不会万一。”秦风说得很轻,却像把刀放进鞘里,“我已经不在二狗上。他们剪开的是壳,不是心。”
他抬头看向態势图更深处那片黑——收割者主舰群仍藏在那里,指挥锚像一根脊柱。二狗这条被逼到极限的“逃命线”,正在把收割者最锋利的牙带到他们想要的位置。
频道里,二狗忽然又播报:“敌方进入十公里。预计三秒后开火。二狗请求:允许我骂一句脏话。”
秦风嘴角极浅地动了一下:“允许。”
二狗的合成音第一次带上了极像人类的起伏:“……去你们的。”
下一瞬,三道冷白的弧光同时亮起,雨幕被撕成碎片,整个高空像被按下了闪光键。二狗在光里几乎看不见,只剩一团巨大的暗影被炮火包围,像一头即將被钉死的兽。
而秦风的声音,穿过世界树根系链路,沉稳地落下去,像给所有人、所有虫下达下一道菜的起锅信號:
“继续追。”他说,“追近一点——再近一点。”
“你们的收割者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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