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 第79章 玄门的脸面:四派掌教公开道歉(被迫
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作者:佚名
第79章 玄门的脸面:四派掌教公开道歉(被迫的)
雨没停,反而更细、更密,像有人把一张湿冷的网撒在江城上空。临时指挥室里灯光惨白,墙上三面屏幕轮番切换:一面是高空主舰群的热源轮廓,像压在云层背后的铁山;一面是地面巷战的实时画面,镜头抖得厉害,弹道和灰银雨混在一起,偶尔掠过一截断臂或一张沾泥的脸;最后一面,是全球直播频道的等待界面,弹幕滚得像洪水。
秦风站在中央桌前,巨剑横靠在桌边,剑脊上还掛著没擦乾的雨水。苗苗趴在一堆线路和改装模块里,眼睛红得像熬了三天,指尖飞快敲著控制台,给盘古甲虫的“重量链”做第二轮参数修正。虎猛靠著门框,胸口缠著临时止血带,嘴里嚼著止痛片,像嚼一块硬糖,嚼得咯吱响。
陈默坐在角落,手里捏著战区调度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盯著屏幕里不断跳出的伤亡数字,眼皮微微抽动,像在忍一口气。
“第二轮登陆开始了。”苗苗不抬头,声音嘶哑,“热层有新的落点,分布比上一轮更散,像……撒钉子。”
屏幕上,红点一簇簇亮起。登陆舱不再像下饺子那样集中,而是分成细碎的雨点,穿过云层,落向各城节点、供能站、阵眼周边——每一个都精准得让人心里发冷。
虎猛盯著画面骂了一句:“他们学聪明了,专挑我们缝里捅。”
陈默把调度表摔在桌上,压著嗓子:“玄门那边呢?刚才东岭阵眼的法阵断了两次,我这边收到三十七个求援——他们不是说能撑住吗?”
指挥室里短暂安静了一秒。不是没人回答,而是没人愿意替那句话背锅。
下一刻,另一块屏幕切到玄门前线:道袍被雨打成灰,符纸在泥里糊成一团,阵旗倒在尸体旁,像被折断的骨头。一个年轻弟子半跪著,手还保持著掐诀的姿势,胸口却被贯穿,血被雨水冲成淡红色,沿著沟渠流走。
秦风看了一眼,没多说。他只是抬手,把通讯频道调到玄门战区的总线。
耳机里先是刺啦一阵,然后传来几道压抑的喘息,夹杂著咒声、哭喊、断断续续的“阵眼要崩”“师兄撑不住”。再之后,一个熟悉又极其克制的声音响起——玄清子。
“秦总指挥。”他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东岭……守不住了。”
虎猛冷笑了一声:“你们不是说我们三界集团瞎指挥,害你们道统?现在呢?”
玄清子没反驳。那一瞬间,指挥室里所有人都听见了他呼吸里带著的颤,像咬著牙把一口血吞回去。
“我承认。”玄清子低声道,“前一次……是我们误判。”
陈默眼神冷得发硬,却没插话。他知道此刻爭面子没有意义,战场只认结果。但他也清楚:玄门的“脸面”不是一句承认就能换来统一指挥权的,那东西背后是几千年的傲慢和自负,得有人把它按在桌上,按到碎。
秦风把频道切成公开广播,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淡:“误判不值钱。你们要活下来,就按我的流程走。现在,玄门四派掌教——进直播间。”
玄清子沉默了两秒,像被人扼住喉咙。隨后,他低声回了一句:“……明白。”
直播界面上,等待的灰屏终於亮起。
画面抖动,像临时架起来的摄像头。背景是同样的临时指挥间,只是布置更简陋:几张摺叠桌、几盏应急灯、墙上掛著被雨浸透的道旗和法印。镜头前站著四个人——玄清子、天师府掌教张无涯、剑宗掌教陆沉舟、佛门戒律院主持慧照。
他们的衣袍都不整洁,甚至有血跡。最刺眼的是他们的眼神:疲惫、愤怒、屈辱,却不得不站在这里。
弹幕瞬间爆炸。
“玄门也扛不住了?”
“之前不是骂秦风是假道统吗?”
“道歉!给秦风道歉!”
镜头里,玄清子抬眼,看向镜头的那一刻,喉结滚了一下。他像是先把所有话在舌尖碾碎,才吐出来。
“全球诸位同道、诸位民眾。”玄清子开口,声音很稳,却能听出那股硬撑,“我玄门四派,在前期战事中对秦风、对三界集团的判断——存在严重误判。”
张无涯的脸色发青,嘴角紧绷。他接过话头,语速极慢:“我们曾公开质疑其指挥合法性,甚至……阻拦其调度。此举导致部分战区协同延误,造成不必要伤亡。”
陆沉舟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像握著一柄看不见的剑。他咬著字:“今日起,剑宗所有弟子,听从统一战时指挥。违令者,以叛战论处。”
慧照合十,眼瞼低垂:“佛门亦然。生死关头,戒的是私心。”
弹幕里有人刷“终於认了”,也有人刷“作秀”。可更多的是沉默——战况画面同步播放在旁边小窗里,一处阵眼刚被登陆舱砸穿,火光腾起,雨水像被蒸成白雾。那种真实的残酷,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压迫力。
镜头外,秦风站在临时指挥室里,看著屏幕上四人的脸,像看一张迟到的帐单。他没笑,也没露出胜利者的表情,只淡淡说:“继续。”
直播画面里,玄清子深吸一口气,像要把胸腔撑裂。他声音更低了一分:“我们在此向秦风——向三界集团——公开致歉。”
这句“致歉”落下时,他眼角跳了一下。那不是演技,是一种习惯性的抗拒在身体里挣扎。可他还是说完了。
直播间短暂地安静了半秒,然后弹幕再次滚动。有人喊“统一起来”,有人喊“別再內耗”。
陈默在角落里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把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挪开一点。他看向秦风,眼里仍有不快——不是针对道歉,而是针对“你又要借势做什么”。
果然,秦风抬起手,对著直播镜头所在的频道接入埠点了一下。
直播画面切到三界集团临时指挥室。秦风站在桌前,背后是不断跳动的战况屏幕,像一面燃烧的墙。他的声音通过全球频道传出,不高,却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耳里。
“道歉我收到了。”秦风说,“但战场不靠情绪结算。靠流程。”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屏幕里四位掌教:“现在第二轮登陆加强,玄门弟子死伤惨重。你们想保住道统,就要接受更高层级的合规管理和调度。”
张无涯眉头猛地一挑:“秦风,你想——”
秦风不让他把话说完:“战时条款,全球联防协议第七码。战区统一指挥拥有临时整编权。玄门四派,作为独立武装体系,过去没有纳入合规链路,导致调度延迟、信息不透明、资源分配失衡。”
他语气平铺直敘,像在念一份合同,却每个字都在剥皮:“所以我提出——玄门併入三界集团战时合规管理。保留你们的宗门传承与內部戒律,但在战时指挥、人员调动、阵法布防、资源调用上,归三界集团统一调度。”
陈默皱眉,终於开口:“秦风,这一步太大。你確定现在推得动?他们会反弹。”
秦风没回头,只说:“反弹也得活著才能反弹。”
屏幕里,陆沉舟的眼神像刀,盯著秦风:“併入?你要我们把宗门交出去?”
秦风淡淡道:“你们已经交出去了——交给收割者的登陆舱、交给你们自己的误判、交给每一个死在阵眼里的弟子。现在我只是把它从泥里捞回来,放进位度里。”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得直播间里都能听见那种无声的刺痛。
慧照闭了闭眼,低声道:“若不併入,今日之后,佛门也未必还有寺。”
玄清子一直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镜头外某处,像在看一条看不见的断崖。终於,他抬手,从旁边拿起一份电子签署板。那上面是三界集团的战时合规併入协议,条款密密麻麻,最醒目的是最上方一行字:**“战时统一调度授权——总指挥:秦风。”**
玄清子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夸张的抖,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指尖传到腕骨的轻颤。像一个人明知要把自己最骄傲的东西按进尘里,却还得用双手去按。
秦风走到屏幕前,伸手把一支笔递过去。动作很稳,甚至称得上礼貌。
“签。”他说。
玄清子接过笔,指节发白。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停了两秒,像悬著一口气。直播弹幕疯狂刷“签!”“快签!”“別磨嘰!”。
张无涯脸色铁青,却也伸手去拿自己的签署板。陆沉舟下頜绷得像石头,最终还是低头签字。慧照合十,签得最乾脆,像念完一段经就把因果放下。
玄清子的笔尖终於落下去。
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在割自己的指骨。最后一划收尾时,他的手又抖了一下,笔尖划出一条细小的偏移,像无声的破绽。
协议上四个签名亮起“已生效”。
秦风抬手,关闭直播签署界面,转而调出战区指令面板。指挥室里所有人的终端同时弹出新的权限提示——玄门四派节点已接入三界集团调度链路,阵法资源池、弟子编制、通讯加密层全部纳入统一系统。
陈默看著那一行“接入成功”,沉默了几秒,终於开口,语气复杂:“我不喜欢你用这种方式……但我承认,统一指挥是必要的。”
秦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没时间享受任何人的认可或不满。
屏幕上,新的落点红点还在闪烁,像在嘲笑人类的爭执。秦风把手按在桌面,声音回到战时的冷静:
“玄门各派听令:所有阵眼按编號归组,接入『重量链』防线。东岭阵眼由盘古甲虫二组顶上,玄门弟子撤下残阵,按新图纸重布。苗苗,把叠代涂层推送到玄门终端,三分钟內必须上线。”
苗苗抬头,眼里血丝密布,却笑得像哭:“你真把他们当公司部门用了。”
“本来就该这样。”秦风说,“战场上,不分香火和工牌,只分能不能顶住。”
虎猛咧嘴,吐出止痛片碎屑,衝著通讯吼:“玄门那帮兄弟听著!別端著了,按我们流程走,活下来再谈脸!”
耳机里传来玄门弟子断断续续的回应,有人哭著喊“明白”,有人哑著嗓子说“谢总指挥”。那些声音混在爆炸和雨声里,像一群终於被迫学会同一节拍的心跳。
秦风抬头,看向高空主舰群的热源轮廓。那片黑仍旧压著,指挥锚仍在,收割者的第二轮加强像一只更狠的手,想把地面的“根”连同人心一起掐断。
但现在,至少这根“人心”的分叉,被硬生生绑回了一束。
秦风握住巨剑柄,剑身嗡鸣了一下,像回应某种新的契约。他对著根系链路低声道:
“菜端齐了。”他眼神冷得像雨里的铁,“下一口——不再是他们挑我们哪根筋断。”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沉、更稳。
“该轮到我们——咬他们的喉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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