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 第97章 砸了个花瓶,却砸出个印钞机
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砸了个花瓶,却砸出个印钞机
顾辰刚迈进屋门,又停下脚步。
他头也没回,声音从门里飘出来。
“回去,把你公司所有做海外投资的帐本,都好好查一遍。”
“尤其是三年前,一笔来自东南亚的,五百万美元的投资。”
“看看那笔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
瘫在地上的李明远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虚脱感里。
他愣愣地听著,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听懂顾辰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撕葱。”顾辰的声音再次传来。
“哎!在呢顾哥!”王撕葱赶紧应声。
“关门,吃饭。”
“顺便把兰亭会所地址发我手机上。”
王撕葱精神一振,搓了搓手,正准备把那扇金丝楠木大门关上。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
那声音又尖又急,像是催命一样。
李明远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著“小张秘书”四个字。
他刚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
“李总!李总!出大事了!我们发了!我们发了啊!”
女秘书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已经完全变了调,听起来像是在哭。
李明远被吼得耳朵嗡嗡响。
他皱起眉,心里一阵烦躁。
“发什么疯?公司不是快破產了吗?”
他刚吐完黑水,脑子还有点懵。
“不是啊李总!”女秘书在那头又哭又笑,语无伦次。
“是那支股票!我们重仓的那支,快要退市的st北星!”
“活了!它活了啊!”
李明远的心沉了下去。
那支股票,是他事业崩盘的开始,是他最后的棺材本。
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你说什么?”他声音沙哑。
“就在五分钟前!就在您砸了那个花瓶之后!有一笔神秘资金,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女秘书的声音陡然拔高。
“暴力拉升!直接把股价从八毛钱拉到了八十块!翻了一百倍啊李总!”
“交易所的熔断机制都干烧了!拦都拦不住!”
“我们不仅回本了!还……还爆赚了三十个亿!”
三十个亿?
这三个字,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李明远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拿著手机的姿势,僵立在原地。
王撕葱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
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
三十亿?
他掰著手指头开始算,那后面得跟多少个零。
他算不出来,只觉得脑袋缺氧。
李明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一地青花瓷的碎片上。
然后,又慢慢地,移到了顾辰那扇半开的屋门上。
砸了花瓶……
神秘资金……
三十个亿……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疯狂旋转,最后匯成一个让他心惊胆战的念头。
他懂了。
他终於懂了。
顾辰砸的,哪里是花瓶。
砸的是困住他財运的枷锁,是压在他命格上的催命符。
那什么狗屁佛珠,什么元青花,都是把他往死路上推的断头台!
顾辰这一砸,是把他的死局,硬生生砸成了一台印钞机!
“扑通!”
李明远扔掉手机,双膝重重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著那扇门,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头磕了下去。
“砰!砰!砰!”
额头与青石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不管不顾,像是感觉不到疼痛。
“先生!先生您不是人!您是神仙!”
他哭喊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敬畏和狂热。
“求先生收我为徒!从今往后,我李明远这条命,就是您的!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您收下我!”
他匍匐在地上,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亲吻著自己神明的脚下尘。
屋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嘆息。
顾辰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的李明远,紧锁眉头。
“別来这套。”
他声音冷淡。
“我这儿不兴个人崇拜。”
李明远身体一僵,心里涌起巨大的失落。
就在他以为自己被拒绝的时候,顾辰又开口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让你干啥就干啥,懂?”
李明远猛地抬头,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连连点头。
“懂!懂!我懂!別说干啥,您让我去死,我李明远眼睛都不眨一下!”
“行了。”顾辰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起来吧,看著烦。”
他转身,彻底消失在门后。
李明远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血和泪,也顾不上捡地上的手机。
他只是对著那扇门,又深深鞠了三个躬。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腰,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那种属於金融大鱷的自信和气场,又回到了他身上,甚至比以前更盛。
他走到王撕葱面前,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王少,以后有任何用得著我李明远的地方,儘管开口。”
王撕葱看著这张烫金名片,又看了看李明远。
他咧嘴一笑,没接。
“行了,顾哥的人,就是自己人。”
“赶紧滚蛋吧,別耽误我顾哥吃饭。”
李明远也不尷尬,笑著收回名片,转身大步离去。
王撕葱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堆价值连城的碎片,咂了咂嘴。
“谁能想到,砸个花瓶,砸出三十个亿。”
他摇摇头,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金丝楠木大门。
院子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顾辰坐在那张黄花梨大案前,面前摆著王撕葱叫的外卖。
一碗炸酱麵,一碟拍黄瓜。
他拿起筷子,却没有动。
他想起了姜若雪在电话里,那带著哭腔的声音。
南城医馆。
推土机。
苏家。
叶家。
他扒拉了两口面,忽然觉得有点没胃口。
他放下筷子,掏出手机。
他找到了一个刚刚存下的號码。
钱振山。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钱振山恭敬又带著几分紧张的声音。
“顾先生?”
顾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京城灰濛濛的天。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钱老,你在南城说话,好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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