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 第126章 你以为,只有你有埋伏?
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你以为,只有你有埋伏?
王撕葱那一嗓子吼完,整个废弃厂房的顶棚都在往下掉灰。
那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车前大灯雪亮,把原本昏暗的厂房照得跟手术台似的。苏文柏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还没適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头顶上方就传来了一阵让人心慌气短的轰鸣声。
那是螺旋桨切开空气的声音。
不仅大,而且密。
“噠噠噠噠——”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沉,像是几只巨大的铁鸟正悬停在头盖骨上方。
紧接著,厂房那些早就没了玻璃的破烂窗框开始剧烈震动,锈铁皮哗啦啦直响,灰尘、碎石甚至是被风卷进来的枯草,劈头盖脸地往下砸。
苏文柏心里咯噔一下,那种原本掌控全局的优越感,瞬间就被这铺天盖地的动静给震出了裂缝。
他猛地扭头看向窗外。
三道甚至比车灯还要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如同从天而降的利剑,直接把厂房外的荒草地切得支离破碎。
在那光柱的尽头,隱约可见巨大的黑色机身,还有机身上印著的那个显眼的、狂草字体的“王”字。
王家的私人直升机队。
“这就怕了?”
王撕葱隨手把棒球棍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从车窗里掏出一个扩音大喇叭。
刺耳的电流声先响了起来,紧接著是他那带著几分京片子的慵懒嗓音,经过大功率扩音器的加持,震得人耳膜生疼。
“里面的孙子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把手里的破铜烂铁都给我扔了,抱头蹲下!谁敢乱动一下,老子就把这破厂房给拆了填坑!”
苏文柏脸色惨白,但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咬著牙死死盯著顾辰。
“顾辰!你敢耍诈!”
他一把抓起掛在胸口的对讲机,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歇斯底里地吼道:“老k!老k!给我开枪!先把那个姓王的胖子给我打烂!开枪啊!”
那是他埋伏在制高点的狙击手,花大价钱从境外请回来的佣兵,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死一般的寂静。
苏文柏不信邪,又吼了两声:“老k!说话!”
“滋滋——”
对讲机突然响了。
苏文柏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那边传来的却不是老k阴冷的嗓音,而是一个戏謔的、正在嚼著口香糖的声音。
“別喊了,眼镜仔。”
王撕葱站在车灯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也多了个对讲机,正对著话筒乐呵。
“你那个老k,这会儿正忙著吃土呢。还有你布置在东边草丛里的那两个暗哨,南边围墙下面的那三个打手……嘖嘖,这会儿估计都在思考人生。”
苏文柏猛地抬头,死死盯著王撕葱:“你……”
“我什么我?”王撕葱呸了一口,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杵,水泥地都震了一下,“你不会真以为,就你会摇人吧?顾哥没动手那是给你脸,真当我们这些人是摆设?”
话音刚落,厂房大门外又传来了急促的剎车声。
不是一辆。
是一排。
黑色的车队如同长龙,直接堵死了厂房所有的出口。
车门打开,齐刷刷的一片开关门声。
李明远穿著一身得体的西装,手里却拎著一根並不搭调的合金甩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著几十个身穿统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
这些人不像苏文柏找来的那些散兵游勇,一个个站姿笔挺,眼神锐利,行动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
原本还拿著刀围著念念的那十几个黑衣人,看著这阵仗,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
他们是求財,不是求死。
外面是直升机,门口是几百號专业安保,这还怎么打?
有人手里的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一声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接二连三的兵器落地声响了起来。
李明远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径直走到顾辰侧后方,微微躬身。
“顾先生。”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底气。
“外围清理完毕,按照您的吩咐,没惊动官方,都是我们自己人处理的。一共三十二个暗哨,全部拿下,一个没跑掉。”
顾辰依旧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看著不远处面如死灰的苏文柏,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大少。”
顾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一片死寂中,却比头顶的螺旋桨声还要让人胆寒。
“你的钟,送到了。”
苏文柏浑身一颤,脚下踉蹌著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撞上那个绑著念念的铁椅子。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隨即而来的,是更大的绝望和疯狂。
输了。
彻彻底底输了。
不管是玩医术,玩武力,还是玩人脉,他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个还没断奶的孩子。
但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真落在这帮人手里,天医门的家法,家族的惩罚,比死还难受。
苏文柏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突然涌上一股疯狂的血色。
“顾辰……这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转身,一把抄起掉在椅子旁边的短刀。
刀锋在车灯的照射下,闪过一抹森冷的寒光。
“既然我不活了,那你女儿也別想活!大家一起死!黄泉路上老子也不寂寞!”
苏文柏嘶吼著,手里的刀尖直直地朝著熟睡中的念念扎了下去。
距离太近了。
王撕葱脸色大变,手里的棒球棍刚举起来,根本来不及衝过去。
李明远也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掏东西,但也慢了半拍。
厂房里瞬间死寂一片
只有顾辰。
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兜里,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只是看著苏文柏身后那片浓重的阴影,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了两个字。
“洪老。”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错觉。
但在苏文柏的刀尖距离念念的脖颈还有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一道灰扑扑的影子,就像是从那片阴影里长出来的一样,毫无徵兆地浮现了出来。
没有风声。
没有杀气。
甚至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现的。
只看见一根禿了毛的竹扫帚柄,像是驱赶苍蝇一样,轻描淡写地在苏文柏的手腕上点了一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刺耳。
那声音听著不像是骨头断了,倒像是谁踩断了一根乾枯的树枝。
“啊——!”
苏文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他手里那把原本要命的短刀,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最后“噗”的一声,扎进了旁边的水泥柱子里,入墙三分。
苏文柏捂著手腕,整只右手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都刺破了那件昂贵的定製西装。
他跪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刚才那副斯文败类的精英模样荡然无存。
直到这时,眾人才看清那个站在椅子后面的老人。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脚上一双千层底布鞋,手里还拿著那把平时用来扫医馆院子的竹扫帚。
洪开山。
那个在顾氏神医堂门口扫地的老头。
他看都没看地上打滚的苏文柏一眼,只是稍微侧了侧身子,用那半截扫帚柄挡在了念念的身前,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门神。
“少主。”
洪开山微微低头,声音苍老而沙哑,透著一股子久经沙场的血腥气。
“这只乱叫的狗,是直接打死,还是废了四肢扔出去?”
这句话他说得平平淡淡,就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简单。
但没有人会怀疑他能不能做到。
毕竟,那一扫帚的威力,大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顾辰迈开步子,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他一步步走到苏文柏面前,却连看都没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少爷一眼,而是直接绕过他,来到了椅子旁。
顾辰伸出手,动作轻柔到了极点,解开了念念身上的绳索。
小丫头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顾辰把女儿抱进怀里,用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感受著那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
这一刻,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才终於消散了一些。
他转过身,抱著女儿,目光这才落在了还在地上抽搐的苏文柏身上。
“顾……顾辰……”
苏文柏疼得直吸凉气,但求生欲让他强撑著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你……你不能杀我……我是京城苏家的人……我是天医门的执事……你杀了我……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麻烦?”
顾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只在泥地里挣扎的臭虫。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苏文柏完好的那只左手上。
然后,碾动。
“啊——!!”
苏文柏再次发出悽厉的惨叫,但在直升机的轰鸣声掩盖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你这种人,也配跟我谈麻烦?”
顾辰的声音很冷。
“刚才给过你机会了。”
“既然你不想跪著把书拿走,那就躺著把命留下。”
他看向王撕葱,下巴微微一抬。
“撕葱。”
王撕葱把棒球棍往肩膀上一扛,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那笑容在灯光下怎么看怎么渗人。
“得嘞,顾哥。”
他走到苏文柏面前,蹲下身子,用棒球棍拍了拍苏文柏那张满是冷汗的脸。
“苏大少,还记得我刚才说什么吗?”
“我说,敢动我大侄女,问过我京城拆迁办没有?”
“现在,咱们来好好聊聊,这拆迁补偿款,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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