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 第128章 想要解药?那是糖豆
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想要解药?那是糖豆
王撕葱拎著棒球棍,用棍子尖端戳了戳苏文柏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苏大少,现在轮到你了。”
“说说吧,我这大侄女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惊嚇费,还有我这几架直升机的出场费,你打算怎么算?”
苏文柏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裤襠里那片湿漉漉的痕跡在车灯照射下格外显眼。
他看著顾辰怀里安睡的女儿,又看了看旁边如铁塔般矗立的洪开山,眼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鱼死网破的疯狂所取代。
突然,他那张满是污泥的脸上,涌起一种病態的潮红。
他笑了,笑声嘶哑难听,像是破旧风箱在拉扯。
“呵呵……顾辰!你以为你贏了?”
王撕葱眉头一皱,举起棒球棍就要砸下去。
“操!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顾辰却抬了抬下巴,示意王撕葱別动。
苏文柏另一只没断的手,哆哆嗦嗦地伸进怀里,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瓷瓶。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瓷瓶,像是握著最后的救命稻草,眼神怨毒地盯著顾辰。
“这是天医门秘制的『子母夺命丹』!”
“我刚才被你逼得走投无路时,已经服下了子丹!”
他说著,猛地拔开瓶塞,將里面一颗紫黑色的药丸倒进嘴里,脖子一仰,直接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笑得更加歇斯底里,仿佛找回了主导权。
“哈哈哈哈!顾辰!这丹药无药可解!唯一的解药,就是我体內的母蛊!”
“现在,你女儿体內也被我提前种下了感应蛊,只要我死了,母蛊消散,她也活不过三个小时!”
“想救你女儿,就乖乖放我走!给我找最好的医生接好我的手!再给我准备一架飞机!”
王撕葱听完,肺都快气炸了。
他衝上去一脚踹在苏文柏的脸上,直接把对方踹翻在地。
“我操你妈!你这个畜生!连小孩子都下蛊!”
苏文柏被踹得眼冒金星,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却依旧疯狂地笑著。
“放我走……不然就等著给你女儿收尸吧!哈哈哈!”
李明远脸色也沉了下来,手里的甩棍捏得咯咯作响。
洪开山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也第一次透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机。
只有顾辰,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怀里女儿熟睡的侧脸,甚至还伸手帮她把一缕被汗水沾湿的头髮拨到耳后。
然后,他才抬起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耍猴戏的傻子。
“苏文柏。”
顾辰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你是不是在药王谷待久了,脑子被丹药烧坏了?”
苏文柏的笑声戛然而止。
顾辰抱著念念,语气里带著几分像是老师在教训差生的不耐烦。
“你管这种入门级的『引血蛊』,也叫『子母夺命丹』?”
“这种东西,连给我爷爷当年的药方提鞋都不配。”
“还拿出来丟人现眼?”
苏文柏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
顾辰懒得跟他废话。
他单手抱著念念,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陈旧的牛皮针灸包。
指尖一弹,一根细长的银针落入掌心。
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他捏著银针,在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耳后一个不起眼的穴位上,轻轻一刺。
动作快得像是在掸去一点灰尘。
一滴比墨汁还要黑的血珠,顺著银针的尾端渗了出来,悬而不落。
顾辰屈指一弹。
那滴黑血被弹飞出去,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滴血珠竟然蠕动了一下,瞬间化作一只米粒大小的黑色小虫,正想往地缝里钻。
顾辰抬脚,碾了上去。
“啪。”
一声微不足道的轻响。
那只让苏文柏引以为傲的“感应蛊”,就这么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汁液。
怀里,念念的呼吸似乎变得更加平稳香甜,小嘴还砸吧了两下。
整个厂房里静悄悄的。
苏文柏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那副疯狂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显得滑稽又可悲。
几秒钟后,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开始疯狂地抓自己的喉咙,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不……不可能……解药……我的解药!”
“我刚才吃的……是真的……是真的毒丹……”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紫,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为了演得逼真,为了让顾辰投鼠忌器,刚才吞下的那颗,確实是天医门用来赐死叛徒的烈性毒药。
原本以为能靠著母蛊拿捏顾辰,换来解药。
谁知道,人家抬抬手就把他最后的底牌给掀了。
他手脚並用地爬向顾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京城大少的模样。
“救我……顾神医……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王撕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衝著地上那摊烂泥呸了一口。
“我靠,这傻逼,玩脱了吧?”
顾辰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苏文柏,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他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皱巴巴的透明塑胶袋,里面装著几颗黑乎乎、大小不一的药丸子,看著就像搓出来的羊粪蛋。
这是他来之前在车上閒著没事,用王撕葱车里备著的中成药,隨手搓出来的清火丸。
苏文柏看到药丸,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解药!是解药!”
顾辰隨手掰了半颗,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在了苏文柏面前那摊混著尿液的泥水里。
“想活命?”
顾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舔乾净。”
“哦对了,我怕你便秘,刚才在车上顺手加了点黄连和巴豆。”
“效果可能……比较通畅。”
苏文柏整个人都僵住了。
让他去舔混著泥水和尿液的药丸?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是,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喉咙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视野开始阵阵发黑。
“我舔!我舔!”
苏文柏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像一条濒死的狗,疯狂地扑了过去,把脸埋进那片污秽里,用舌头奋力地舔舐著那半颗黑色的药丸。
王撕葱和李明远都別过头去,一脸的嫌恶。
顾辰却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他抱著熟睡的女儿,转身,一步步走向那辆被撞开的车门。
洪开山提著扫帚,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走到车旁,顾辰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李明远吩咐道。
“明远。”
李明远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
“先生,您吩咐。”
顾辰的声音,清晰地穿过直升机的轰鸣声。
“把他带走,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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