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 第134章 令牌发烫,送上门的猎物
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令牌发烫,送上门的猎物
协和医院的走廊里,夕阳的余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地铺在姜若雪的侧脸上。
她被一群专家教授簇拥著,神情专注,言语冷静,那份从容自信,仿佛天生就属於那里。
顾辰靠在栏杆上,双手插在兜里,静静地看著。
这样,也挺好。
他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很软。
他准备走过去,接他老婆回家。
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裤兜里,那个从段天德身上找到的黑色令牌,毫无徵兆地变得滚烫。
不是温热。
是一股灼人的热流,隔著布料,狠狠烫了一下他的大腿皮肤。
顾辰的动作顿住了。
他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
他猛地伸出手,插进兜里,一把抓住了那枚令牌。
令牌的表面,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烙铁。
一股微弱的、却极其尖锐的嗡鸣声,顺著他的指尖,直衝脑海。
他把令牌掏出来,摊在掌心。
那块漆黑如墨的古怪金属,此刻正散发著肉眼难辨的暗红色光晕。
令牌的尖端,像一个被唤醒的指南针,固执地指向走廊的尽头。
“顾哥,怎么了?”
王撕葱刚跟朱长青吹完牛,一回头就看到顾辰脸色不对。
“没事。”
顾辰把令牌攥进手心,那股灼热感让他眉头微皱。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走廊的另一端。
那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白大褂快步从一间特需病房里涌了出来,神情紧张地分列两旁,仿佛在迎接什么大人物。
朱长青也顾不上跟姜若雪套近乎了,连忙小跑著过去,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叶老,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您打个电话,我马上过去匯报啊。”
一架医用轮椅,被一个穿著护士服、相貌平平的年轻女人,缓缓推了出来。
轮椅上,坐著一个枯槁的老人。
老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皮肤像乾裂的树皮,耷拉在颧骨上。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眼睛半眯著,胸口隨著呼吸微弱地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浓浓的腐朽气息。
“顾哥,那是……叶家的老太爷。”
王撕葱凑到顾辰身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
“叶云凡和叶晴他爹都得管他叫爷爷的那种。京城真正的活化石,听说已经快一百岁了,几十年没在外面露过面了。”
“他怎么会来这?”
顾辰没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个轮椅上的老人。
他手心里那枚令牌,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嗡鸣声,也越来越急促。
姜若雪也走了过来,她看著那边的阵仗,有些不解地拉了拉顾辰的衣角。
“顾辰,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顾辰却像没听到一样,鬆开栏杆,径直朝著那群人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鼓点上。
走廊里那些点头哈腰的医生、满脸諂媚的朱长青,在他眼里都成了透明的空气。
“哎,顾哥!”
王撕葱想拦,却发现自己根本迈不开步子。
顾辰身上那股子气势,太嚇人了。
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原始的……压迫感。
就像是狼,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姜若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著顾辰的背影,心猛地揪了起来。
顾辰一直走到轮椅前,停下。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突然闯入的年轻人身上。
朱长青的脸都白了,他想开口呵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轮椅上的老人,依旧闭著眼,仿佛睡著了。
顾辰低头看著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冷笑一声。
“装死?”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挺像那么回事的。”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朱长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
这小子疯了吗?
他知道他现在对著的是谁吗!
“年轻人,慎言!”
推著轮椅的那个女护士,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著顾辰。
顾辰看都没看她。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老人身上。
“再装下去,可就真死了。”
话音刚落。
轮椅上那个仿佛已经入土半截的老人,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睛,眼白上布满了黄斑。
可当他看向顾辰时,那浑浊的深处,却陡然亮起两点针尖般的寒光。
一瞬间,周遭的气氛骤然紧绷。
老人张了张嘴,乾瘪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年轻人……”
“你身上,有不属於你的东西。”
顾辰笑了。
他摊开手,掌心里那枚暗红髮烫的令牌,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
他晃了晃手。
“它的上一个主人,已经化成灰了。”
“现在,我是它的新主人。”
老人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令牌上,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顾辰收回手,身体微微前倾,凑到老人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身上的『腐尸蛊』,养得不错。”
轮椅上老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顾辰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继续钻进他的耳朵。
“靠著吸食活人精气来续命,真是个好办法。”
“就是每逢月圆之夜,万蚁噬心,五臟如焚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用来压制蛊毒的『九转还阳丹』,也快失效了。”
“下一次发作,你猜猜,你会变成什么?”
顾辰每说一句,老人脸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当顾辰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老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只剩下一片死灰。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寒光,而是惊骇,是恐惧,是彻骨的难以置信。
这个秘密,是他最大的倚仗,也是他最深的恐惧。
除了他自己,和天医门真正的核心,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顾辰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所以,是你自己把解药交出来,还是我亲自动手,把它从你这具快烂掉的身体里,掏出来?”
老人张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像是被扔上岸的鱼。
他死死地瞪著顾辰,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垮了下去。
他无力地摆了摆手。
那个女护士,深深地看了顾辰一眼,一言不发,推著轮椅,转身就走。
那群专家教授,像见了鬼一样,连忙让开一条路。
一场足以让京城上流圈子地震的风波,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弭於无形。
姜若雪快步走到顾辰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顾辰,你……”
顾辰转过头,脸上的那份冰冷瞬间消融,又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他伸手,把那枚已经冷却下来的令牌,塞回了兜里。
“没事,碰到个老骗子,跟他讲了讲科学。”
他拉起姜若雪的手,衝著还在发愣的王撕葱喊了一嗓子。
“走了,回家。”
“吃你嫂子做的红烧肉。”
王撕葱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跟了上去。
他看著顾辰和姜若雪並肩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架轮椅消失的方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刚才那个老头……真的是叶家那位传说中的老祖宗?
可他怎么觉得,在顾辰面前,他就像只隨时能被捏死的蚂蚁?
他追上顾辰,压低声音问。
“顾哥,刚才……到底怎么回事?那老头……”
顾辰脚步没停。
“一个快死的老东西,活得不耐烦了,想拉我一起上路。”
王撕葱听得云里雾里,还想再问。
顾辰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来自药王谷的加密號码。
是秦晚。
顾辰划开接听,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秦晚急促又带著一丝兴奋的声音。
“先生!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另外,在清理段天德的密库时,我们在最底层,发现了一个被封存的玄铁盒子。”
“盒子里,有一封三十年前的信。”
秦晚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古怪。
“收信人,是顾秉仁。”
“您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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