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 第142章 一座空坟,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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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一座空坟,一盘大棋
    南城西郊墓园。
    红旗轿车的轮胎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停在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顾辰还没下来,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就扑面而来。
    整个墓园,空无一人,只有穿著制服的人员在远处站成一排,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姜若雪站在警戒线內,身影单薄得像一片隨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她看到顾辰,紧绷的身体一软,眼泪瞬间决堤。
    “顾辰……”
    她衝过来,撞进顾辰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我没用……我没看好爷爷的墓……”
    顾辰將她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我回来了。”
    “没事了。”
    他嘴里说著安慰的话,眼神却越过姜若雪的肩膀,落在了那片被破坏的墓地上。
    墓碑完好。
    但后面的坟冢,像是被什么巨兽掏了个大洞,泥土翻飞,一片狼藉。
    那口本该深埋地下的棺槨,不见了踪影。
    两位护法长老一高一矮,跟在顾辰身后下了车,看到这副景象,脸上也浮现出怒容。
    辱及先人,在任何门派,都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王撕葱跟在最后,看著姜若雪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又看看顾辰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嫂子,你別太难过了,顾哥他……”
    顾辰忽然鬆开姜若雪。
    他推开王撕葱伸过来搀扶的手,一步一步,朝著那座空坟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很沉,像是拖著千斤重的东西。
    在距离空坟还有三步远的地方,他身体晃了晃,像是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
    他双膝重重跪了下去,砸在湿冷的泥地上。
    然后,他俯下身,额头深深地磕进了翻开的泥土里。
    一动不动。
    “顾辰!”
    姜若雪惊呼一声,就要衝过去。
    王撕葱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嫂子,让顾哥他……自己待一会儿吧。”
    高个长老看著顾辰的背影,嘆了口气,对身旁的矮个长老低声说:“到底是年轻人,遭此大辱,心神失守了。”
    矮个长老点了点头,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同情。
    没有人看见。
    额头紧贴著泥土的顾辰,眼底没有半点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的指尖,看似无力地垂在地上,实际上却在轻轻捻动著泥土。
    一股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脉动,正从地底深处,通过他的指尖,缓缓传来。
    果然。
    爷爷当年说,顾家祖坟是一座阵,看来不是玩笑。
    他又將鼻子凑近泥土,轻轻嗅了嗅。
    一股极淡的、混合著腐烂和檀香的味道,钻入鼻腔。
    是“腐尸草”和“引魂香”。
    顾辰心中冷笑。
    对方不是来盗墓的。
    这是要用爷爷的遗骸,或者那口棺槨,做成一个阵眼。
    一个专门用来咒杀自己的恶毒阵法。
    有点意思。
    他缓缓抬起头,慢慢站了起来。
    “钱市长。”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一直站在远处不敢上前的钱德明,一个激灵,赶紧小跑过来。
    “顾先生,您……您吩咐。”
    “封锁这里,”顾辰指了指整个墓园,“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来。”
    “是!是!”钱德明连连点头,立刻转身去安排。
    顾辰又看向王撕葱。
    “去。”
    “按我们南城的规矩,给我买最好的纸钱、三牲、长明灯。”
    他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去泰山脚下,找九块没被人动过的山石,拳头大小就行,用最快的速度运过来。”
    王撕葱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好!我马上去办!”
    这些祭祀的习俗,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那两位护法长老,也只当是顾辰悲痛之下,想为先人做一场法事,並未多想。
    就在这时。
    一个穿著褪色蓝色工作服,戴著草帽的老人,推著一辆装满花草的独轮车,从旁边的小路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似乎是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看到被挖开的坟,手里的车一歪,差点翻掉。
    他扶稳车子,摘下草帽,对著顾辰的方向,远远地鞠了个躬。
    他推著车,走到顾辰身边,低著头,声音带著乡下人的质朴和惋惜。
    “先生,节哀。”
    “这几盆松柏,是老先生生前最喜欢的品种,一直是我在打理。您看……要不我给您摆上?”
    顾辰的目光,落在那几盆苍翠的松柏上,微微点了点头。
    老花农得到允许,便吃力地將那几盆沉重的松柏,从车上搬了下来。
    他摆放的位置,看起来很隨意,东一盆,西一盆,正好將那座空坟环绕起来。
    姜若雪和王撕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顾辰知道,那几个位置,正是整个风水大阵,最薄弱的几个节点。
    爷爷留下的“暗桩”,启动了。
    老花农摆好松柏,又对著顾辰鞠了一躬,推著空车,佝僂著背,慢慢走远了。
    “你们都出去吧。”
    顾辰对还围在身边的姜若雪和王撕葱说。
    “我想……一个人陪陪爷爷。”
    姜若雪还想说什么,被王撕葱拉住了。
    “嫂子,我们就在外面等著。”
    所有人都退到了墓园的大门外。
    那两位护法长老,对视一眼后,也选择在远处找了块石头坐下,远远地看著。
    整个墓园,只剩下顾辰一个人。
    风吹过,捲起地上的纸钱,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顾辰没有再跪下。
    他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张破旧的椅子,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空坟前。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封面破损的《天医手札》。
    他翻开书页,就著昏暗的天光,仿佛真的在为爷爷守灵读书。
    夜色,一点点浓了。
    山风,也越来越冷。
    墓园里静得可怕,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几公里外的一座山头上。
    一个穿著黑色唐装的身影,正举著一个高倍军用望远镜,观察著墓园里的一切。
    镜片里,顾辰的身影,在长明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单和弱小。
    “哼。”
    唐装身影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蠢货。”
    “竟然真的敢一个人守著。”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阴冷。
    “传令下去。”
    “准备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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