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 第163章 藏宝阁?这是停尸房吧
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藏宝阁?这是停尸房吧
马三爷在前面引路,步履从容,手中的摺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掌心。
那栋古色古香的两层小楼,门脸不大,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聚宝阁”。
“家人们,高端局要开始了啊!”王撕葱举著手机,压低了声音,对著直播间挤眉弄眼,“看见没,这叫请君入瓮,咱们顾大师今天就要表演一个反杀!”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主播又开始了,剧本我都想好了,进去被骗光家產,然后哭著喊著找警察叔叔。】
【什么反杀,我赌一包辣条,轮椅哥进去就出不来了。】
顾辰坐在轮椅上,由洪开山推著,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病態模样。
一进门,一股名贵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阁楼一层摆放的都是些寻常的瓷器字画,灯光明亮,看起来就是个正经古玩店。
马三爷笑著对王撕葱说:“王少,直播设备还请收一收,小店有些东西,不方便对外。”
王撕葱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关了直播,嘴里嘀咕:“搞得神神秘秘的,能有什么宝贝。”
马三爷笑而不语,领著他们穿过一层的待客区,来到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打开了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幽深曲折,墙壁上每隔几米才有一盏昏黄的壁灯。
“几位贵客,请。”
一股阴冷的风从台阶下面倒灌上来。
王撕葱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搓了搓胳膊。“马三爷,您这地窖的空调开得也太足了吧?这得零下了吧?”
马三爷回头,清瘦的脸上掛著一丝莫名的笑意。“心静自然凉。”
顾辰操控著轮椅,第一个滑了下去。
那股阴冷的气息,对他而言,非但不难受,反而像泡温泉一样舒服。
他体內的星辰之力,察觉到这股浓郁的阴煞之气,竟自动运转起来,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有意思。
別人避之不及的毒药,对他来说,是大补之物。
石阶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装修得比云顶天宫还奢华,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掛著名家字画,角落里摆著青铜鼎器。
只是,这里的所有东西,都透著一股死气。
这里不像藏宝阁,更像一个布置精美的……停尸房。
“几位请看。”
马三爷走到一个玻璃展柜前,脸上带著自得的微笑。
展柜里,放著一只通体血红的玉手鐲。
“这只血玉凤鐲,是前朝一位贵妃的陪葬之物,吸收了龙脉精气,温养百年,有活血养顏之奇效。”马三爷介绍道。
王撕葱凑过去看,嘖嘖称奇:“这顏色,绝了!跟刚从血管里捞出来似的,得值不少钱吧?”
顾辰也看了一眼。
在他的视野里,那只手鐲上缠绕著一条由怨气凝聚成的黑色小蛇,蛇信吞吐,正对著展柜外的几人,散发著无形的恶意。
这哪是活血养顏,这是吸人精气。
“好东西。”顾辰点点头,声音虚弱地评价。
马三爷见他上鉤,脸上的笑意更浓。
他又领著几人,来到墙边。
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唐卡,画著一尊面目狰狞的佛像。
“此乃人骨唐卡,用得道高僧的皮和骨磨成粉,混合金汁绘製而成。掛在家中,可保家宅平安,百邪不侵。”
王撕葱被那唐卡上的佛像眼睛盯得心里发毛,小声对顾辰说:“顾哥,这玩意儿看著有点邪门啊,你看那眼睛,跟活的似的。”
顾辰的目光落在唐卡上。
他看到的,不是什么得道高僧,而是一张张扭曲痛苦的脸,被禁錮在那张人皮之上,无声地哀嚎。
“確实……挺热闹的。”顾辰再次“由衷”讚嘆。
马三爷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听懂顾辰话里的意思,只当他是外行看热闹。
他带著最后的得意,將眾人引到整个空间的中央。
那里,摆著一张紫檀木长桌,桌上放著一幅捲起来的画轴。
“小友,看来你对这些至阳至刚的宝物,都颇有见地。”马三爷亲自给顾辰沏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我这里,还有一件压箱底的宝贝。”
他说著,缓缓展开了画轴。
画上,是一个豹头环眼,铁面虬鬢,身穿官袍的魁梧大汉。
正是钟馗。
画中的钟馗,手持宝剑,怒目圆睁,脚下踩著几只挣扎的小鬼,整幅画杀气腾腾,力道十足。
“此乃唐代画圣吴道子的真跡,《钟馗捉鬼图》。”马三爷抚著画卷,满脸陶醉。
“此画汲取天地正气千年,掛在家中,別说小鬼,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绕道走。”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著顾辰的反应。
这幅画,是他最大的依仗。
画中封印的,可不是什么天地正气,而是一只他豢养了数十年的千年厉鬼。
普通人看不出来,只觉得画有气势。
但凡是懂点门道的修行之人,只要靠近,就会被画中的阴煞之气所侵,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毙命。
他想看看,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究竟是真的深藏不露,还是只是个会耍嘴皮子的半吊子。
王撕葱已经看傻了,掏出手机就想拍照:“我靠!吴道子真跡?这得卖多少个小目標?”
顾辰却盯著画,皱起了眉头。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开口。
“这钟馗……画得不行啊。”
马三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王撕葱也愣了:“顾哥,这还不行?这气势,多嚇人啊!”
“画虎不成反类犬。”顾辰摇摇头,又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一脸认真地看向马三爷。
“马爷,您不觉得……这画里的钟馗,跟您长得有几分神似吗?”
“噗——”王撕葱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马三爷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顾辰却仿佛没看见,继续用他那虚弱的声音点评。
“尤其是这气质,都有点……虚。”
“同样是黑眼圈,人家这是熬夜抓鬼,您这看著……像是身体被掏空了啊。”
“你!”马三爷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指著顾辰,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
顾辰端著茶杯的手,看似隨意地在桌沿上轻轻一磕。
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气劲,顺著桌面,无声无息地打在了画轴上。
下一秒。
画中那个怒目圆睁的钟馗,眼珠子,竟然猛地转了一下!
那双墨点成的眼睛,直勾勾地,从画里,瞪向了正端著茶杯的马三爷!
“咔噠——”
马三爷手里的青花瓷茶杯,拿捏不住,重重地磕在茶盘上,茶水溅了他一身。
他死死地盯著画,那张清瘦的脸,第一次失去了从容,布满了惊骇。
活了!
画里的东西,活了!
他豢养了数十年的鬼王,居然脱离了他的控制!
“怎么了马爷?”顾辰一脸“关切”地问,“手抖了?帕金森这毛病,可得早治。”
王撕葱在一旁也看傻了,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
“我……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那画里的人,好像动了?”
马三爷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著顾辰,眼神里的温和儒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终於明白了。
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病秧子,根本不是什么肥羊。
这是一头披著羊皮的史前霸王龙!
“看来,是我马三眼拙了。”
马三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变得沙哑而阴沉。
他不再偽装,身上的书卷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期与阴邪之物为伍的森然之气。
整个地下室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既然小友不是来买东西的,那想必,是来砸场子的了?”
“马爷言重了。”顾辰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笑了,“我只是个对古玩感兴趣的残疾人。”
“只是觉得,马爷你这些宝贝,都挺別致的。”
“放在这里……屈才了。”
“好,很好。”马三爷怒极反笑,他拍了拍手,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小友快人快语,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潘家园有潘家园的玩法,我这聚宝阁,也有我聚宝阁的规矩。”
他绕著长桌,缓缓踱步,目光像毒蛇一样,在顾辰身上扫来扫去。
“既然小友觉得我的东西屈才了,那不如……我们玩一把大的?”
“怎么玩?”王撕葱警惕地问。
马三爷停下脚步,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指向满屋子的藏品。
“就用这些宝贝,来一场『斗宝』。”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被菸草熏黄的牙齿。
“我们各选一件,比的不是谁的年份高,也不是谁的价钱贵。”
“我们比……谁的气场,更能压得住东西。”
马三爷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顾辰的双手上,眼神贪婪。
“贏的人,拿走对方的东西。”
“输的人……”
“留下自己的双手。”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