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 第172章 治个脚气,收你一条命
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治个脚气,收你一条命
静心苑里,只有键盘和滑鼠的敲击声。
屏幕上,一个穿著新手布衣的小人,正吭哧吭哧地用木剑砍著一只史莱姆。
“砰。”
史莱姆爆开,掉落了三个铜板。
顾辰靠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捡起铜板,操控小人走向下一个刷新点。
他身边的矮桌上,已经堆了七八个空的可乐易拉罐。
黑水监狱,中央控制室。
鬼叔端著一杯热茶,死死盯著监控屏幕上那个专心致志打游戏的背影。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鬼叔,”旁边一个狱警凑过来,低声道,“已经三天了,他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打游戏。游戏里刚升到十级,连新手村都没出去。”
鬼叔抿了口茶,眼神阴冷。
独孤夜的火毒,每十二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
这三天,顾辰倒是准时出手,每次都是两根银针,暂时压制住痛苦,却绝口不提根治的事情。
要的东西更是离谱,除了游戏就是可乐,仿佛真是进来度假的。
“一个坐著轮椅的废人,就算有点医术,又能翻出什么浪来?”狱警不屑地撇撇嘴。
“你不懂。”鬼叔放下茶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有鬼。去,把东仓的泰山叫过来。”
狱警脸色一变。“鬼叔,您是说『恶虎』泰山?”
“对。”鬼叔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让他去试试水。告诉他,事情办好了,他下个月的『药』,加倍。”
狱警打了个寒颤,立刻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半小时后。
静心苑的门,被人从外面“哐”的一声推开。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壮得像头熊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浑身肌肉虬结,脖子上纹著一头下山猛虎,隨著他的走动,那老虎仿佛活了过来,眼神凶戾。
一股浓烈的汗臭和血腥味,瞬间衝散了院子里的檀香。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神医?”
泰山的声音像是破锣,他走到顾辰身后,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轮椅的靠背上。
整个轮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g。
顾辰的屏幕晃了一下,游戏里的小人一剑砍空,被史莱姆糊了一脸。
“排队。”顾辰头也不回,声音懒散,“前面还有九千多號,你是9527。”
泰山一愣,显然没听懂这个梗。
他咧开一个狰狞的笑,露出满口黄牙。“小子,挺横啊。”
他弯下腰,巨大的头颅凑到顾辰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脸上。“听说你什么病都能治?”
“不治之症不治。”顾辰眼睛还盯著屏幕。
“老子这病,你必须治!”
泰山猛地直起身,一脚踩在顾辰面前的地上。
他脱下那只破烂的解放鞋,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瀰漫了整个院子。
那只脚,肿胀发黑,脚趾缝里甚至在流著黄水。
“老子有脚气,痒得不行,给老子治治。”泰-山-说-著,那只蒲扇大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骨节发出“噼啪”的爆响。
他根本不是来看病的,他是来找茬的。
只要这小子说一个“不”字,他就会把这把轮椅捏成废铁。
“臭。”
顾辰终於有了点反应,他皱了皱鼻子。
“你这哪是脚气。”
他依旧没回头,只是慢悠悠地操控小人又砍死一只史莱姆。
“你这是练横练功夫岔了气,引了尸毒下行。”
“胡说八道!”泰山脸色一变。
“每逢阴雨天,或者夜里子时,你这双脚是不是就像有上万根针在同时扎?”
“脚底板又麻又痒又疼,恨不得拿刀把这块肉给剜了?”
泰山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捏紧的拳头,也下意识地鬆开了几分。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折磨了他十年的梦魘。
他找遍了外面的名医,都只当是普通的皮肤病,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连头都没回的年轻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知道?”泰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辰没回答他。
他只是伸出手,从桌上拿起一罐没开封的可乐。
“刺啦——”
拉环被拽开。
在泰山惊愕的目光中,顾辰头也不回,反手就把整罐可乐,对著他那只散发著恶臭的脚泼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和气泡,刺激得泰山浑身一哆嗦。
也就在同一时间。
顾辰的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从针包里捏出一根金针。
手腕一抖。
那根金针,化作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精准地刺入泰山脚底的涌泉穴。
“啊!”
泰山发出一声惨叫。
他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流,顺著脚底猛地冲了上来。
紧接著,一股腥臭无比的黑色血液,从金针刺入的那个小孔里,喷射而出,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前后不过三秒。
那股折磨了他十年,让他生不如死的麻痒和刺痛,竟然……消失了。
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泰山呆立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脚,试探著动了动脚趾。
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那种久违的轻鬆感,让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眼圈瞬间就红了。
中央控制室里,鬼叔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被他捏成了碎片。
屏幕上。
那个壮得像头熊的泰山,愣了足足十几秒后,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眼珠子掉地的动作。
“噗通!”
他双膝一软,对著那把轮椅,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爹!”
“你就是我亲爹啊!”
泰山抱著顾辰的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静心苑里。
顾辰嫌弃地抖了抖腿。“起开,挡著我走位了。”
他终於捨得转过轮椅,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泰山。
然后,他抬起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某个隱藏的摄像头上。
他衝著那个方向,咧嘴一笑,比了个剪刀手。
“鬼叔,我这第一个小弟,还行吧?”
控制室里,鬼叔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顾辰没再理会监控,他低头看著还在抱著自己大腿的泰山。
“行了,別嚎了。”
“我这只是暂时给你泄了毒,治標不治本。”
泰山一听,哭声立马停了,紧张地抬头。“爹,那……那怎么才能根治?”
“想根治也简单。”顾辰操控著轮椅,滑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帮我办件事。”
“爹您说!別说一件,一百件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泰山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你儿子!”泰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顾辰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去西仓。”
“把那个天天在墙角画圈,说自己是蘑菇的糟老头子给我请过来。”
泰山一愣。“您是说『疯子张』?”
“对。”
“就跟他说,”顾辰放下水杯,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故人送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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