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 第185章 喜当爹?这锅背得真响亮
一觉十年后,和冰山学霸奉子成婚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喜当爹?这锅背得真响亮
机场出口,湿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撕葱脸上的墨镜滑到鼻尖,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阿妹?大姐?祖奶奶?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王撕葱,上京第一纯情小郎君,今天,是人生中第一次踏上云城这片热土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
那领头的苗疆少女叫阿蛮,她根本不听,一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喷著火。
“还敢狡辩!”
她扬起手里的银铃,声音清脆又刺耳。
“就是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这个中原来的负心汉,骗走了我们圣女阿月姐姐的身子,还偷走了我们黑苗寨的镇寨之宝——碧蚕蛊!”
“哗啦!”
周围上百个皮肤黝黑的苗疆壮汉,齐刷刷地亮出了腰间的弯刀。
刀锋在南国阴沉的天空下,泛著冷幽幽的光。
碧蚕蛊?
王撕葱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新品种的奢侈品吗?
他下意识地就想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解决问题。
“等等!別动手!都是误会!”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高高举起。
“有话好好说嘛!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说吧,你们那个什么蛊,多少钱?一百万?一千万?还是一个亿?我赔!”
这话一出,现场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阿蛮的脸气得通红,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你…你还敢拿钱羞辱我们圣女!”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王撕葱的手指都在颤。
“阿哥阿妹们!给我抓住他!押回寨子,用他的血来祭祀蛊神!”
“吼!”
上百名壮汉发出一声怒吼,举著弯刀就围了上来。
“谁敢动我爹的朋友!”
泰山往前一站,如同一座铁塔,挡在了王撕葱面前。
他蒲扇大的巴掌捏得咯吱作响,浑身的肌肉虬结,那气势,比上百把弯刀还嚇人。
洪开山也默默地往前挪了半步,手里那把扫帚看似隨意地垂著,却封死了所有可能突袭顾辰的路线。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王撕葱嚇得腿都软了,躲在泰山身后,就差抱住他的大腿了。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轮椅上传来。
“都住手。”
顾辰操控著轮椅,缓缓滑到前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王撕葱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动地喊:“顾哥!快!告诉他们,我是冤枉的!”
顾辰没理他。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壮汉,又在阿蛮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这些壮汉虽然举著刀,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戒备,而不是杀意。
这个叫阿蛮的少女,眉宇间除了愤怒,还藏著一股化不开的焦急。
这不像寻仇,更像是来抓一个解决问题的“钥匙”。
顾辰心里有了底。
他转过头,看著王撕葱,脸上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那声音,充满了痛心疾首。
“撕葱啊撕葱,我真是看错你了!”
王撕葱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顾……顾哥?你说什么呢?”
“还装?”顾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正义的斥责,“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在上京胡闹也就算了,跑到人家苗疆来,竟然做出这等始乱终弃、偷鸡摸狗的齷齪事!”
“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对得起我们兄弟间的情谊吗?”
顾辰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別说王撕葱,就连阿蛮和那群苗疆壮汉都听傻了。
这什么情况?內訌了?
王撕葱彻底懵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不是……顾哥!你搞什么飞机!我……”
他刚想拼命解释,顾辰已经按住了准备动手的泰山的拳头。
顾辰对著阿蛮,一脸的大义凛然,深深一躬。
“阿蛮姑娘,对不住!”
“我这兄弟,被家里惯坏了,做下了错事。我这个做大哥的,难辞其咎!”
“我替他认了!人,我们跟你们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绝无半句怨言!”
王撕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终於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好兄弟当场给卖了!卖得乾乾净净!
“顾辰!你个王八蛋!你坑我!”
他气得跳起来,指著顾辰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他刚喊出“顾辰”两个字。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光,从顾辰的指尖一闪而逝。
王撕葱瞬间感觉自己喉咙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张著嘴,却只能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声音。
他急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想告诉所有人真相。
可在別人眼里,他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做贼心虚、百口莫辩的渣男。
顾辰看著他,又是一声长嘆。
“唉,你看看,你看看。”他对著阿蛮摇了摇头,“他羞愧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蛮姑娘,带路吧。我们这就隨你去寨子里,给他犯下的错,赎罪。”
阿蛮看著眼前这齣“大义灭亲”的戏码,有点发懵。
但她的目的就是把人带回去。
既然对方这么配合,也省了她不少事。
她半信半疑地收起银铃,对著身后的壮汉们挥了挥手。
“收起刀,把他们都带上!”
很快,几辆破旧的解放卡车开了过来。
王撕葱被两个壮汉用粗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嘴里还塞了一块不知道从哪扯来的破布,像一头待宰的猪,被扔上了卡车车斗。
顾辰的轮椅也被抬了上去。
泰山和洪开山对视一眼,虽然没搞懂,但还是默默地跟著上了车。
卡车发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顛簸著驶离了机场,朝著远方云雾繚绕的深山开去。
车斗里,王撕葱被顛得七荤八素。
他瞪著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悠閒坐在轮椅上的顾辰,眼神里的杀气,比那上百把弯刀还重。
如果眼神能杀人,顾辰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顾辰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卡车驶入盘山公路,越来越顛。
顾辰操控著轮椅,滑到王撕葱身边,俯下身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想活命,就演好你这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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