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茅山术就该这么练! - 27、不甘现状!张大胆身上的古怪!
没错,茅山术就该这么练! 作者:佚名
27、不甘现状!张大胆身上的古怪!
“显宗,这位任少你怎么看?”
来到镇公所的院中,顾玄武压低声音道。
確实如任灿说的那样,被打发到这边来,他憋了一肚子气。
军士想要升官发財,那就得打仗!
过来给一个赘婿当保鏢,前途不就完了吗?
只是,军令如山,任大龙发话了,他不得不来。
“他故意在我们到了后唤来阿威,这是在给我们下马威。”
“阿威是任家的表少爷,都被他搞成这样了,我们若是不听话,会有什么下场?”
张显宗的心眼儿,明显比顾玄武要多上不少。
“这狗东西,还真是……”
“果然,愿意上门做赘婿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玄武一开始並没有往这方面想。
现在张显宗这么一说,他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多想无益,先安心当差,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他是什么人!”
“若他和我们一样,都是不甘现状的人,那就这外派就是我们的机会。”
“若他是那种甘於现状的人,那我们再想办法,看能不能调走。”
张显宗出著主意。
他和顾玄武,不是亲兄弟,但却胜似亲兄弟。
两人一文一武,都是不甘现状,想要在这乱世闯出些名堂的人。
……
“队长!”
阿威出门,门外的阿强赶紧迎了上去。
“別,阿强,別再这么叫了”
“往后,我不再是队长了。”
“倒是你,阿强,以后,我得叫你李队长了!”
“进去吧,灿哥在里面等你。”
阿威脸色阴沉。
什么有人算计任家,给老太爷的坟做手脚……
在阿威看来,这不过是任灿想要把他从保安队弄走,扶其他人上位的藉口罢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莫说他被任灿抓住了把柄。
就算他没犯错,任灿要收拾他,他也只能扛著。
“我……”
阿强身体一颤,一脸茫然。
待阿威继续上前,和他擦肩而过,他脸上的茫然瞬间转为狂喜。
大腿抱对了!
他李强,终於也混出头了。
“少爷!”
整理了一下衣衫,阿强进屋,恭敬道。
“我有其他事交给阿威去做,往后保安队这摊子事,就交给你了。”
“说实话,我对保安队的现状是不满意的。”
“镇子组建保安队的初心是什么?”
“是保境安民!”
“而你想想你们平日里都做了些什么?”
“吃拿卡要、欺压镇民的事没少干吧?”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往后,保安队必须改变,知道吗?”
“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改变保安队的风气,你自个想想,能不能干?”
“能干就干,不能干我就找其他人干。”
任灿看著阿强。
其实任家的口碑在任家镇还是不错的。
但往日,保安队非但没能加持任家,反倒有些拖任家的后腿。
这种现状,他既然知道了,自然得尝试改变一下。
“保证完成任务!”
阿强抬头挺胸,军礼都敬得標准了不少。
“好,我这有件事,你想办法……”
……
两天时间,原本荒废的洋庙已经大变样。
洋庙周边的荒草杂木,全部被清理乾净。
洋庙里该拆的也都全部拆了,之前的衰败一扫而空,给人一种朝气蓬勃之感。
“营地暂时还没有建好,你们先在边上临时扎营……”
任灿给顾玄武他们介绍著他对洋庙周边的规划。
“火山!”
“小师叔!”
在洋庙中忙活的钱开和秋生迎了出来。
“顾玄武、张显宗,以后道观这边的安全就由他们负责。”
“钱开钱真人、秋生,他们是我的同门,这道观的改造,由他们负责。”
任灿介绍著。
“道观还要军士来护卫,这在茅山下属的所有道观中,绝对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钱开对任灿在任家的地位,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出钱给任灿修道观也就罢了,还派兵护卫。
这待遇,就算还比不上亲儿子,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是他!”
“他就是那任家女婿任灿!”
“就因为和他打了个赌,我把自己搞得家破人亡!”
干活的力工中,相对於其他力工来说明显壮了一大圈的张大胆看著远处的任灿,脸色有些复杂。
两天前,他还是个不愁吃喝,出入有车代步,家里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的马车夫。
白天有马骑,晚上也能骑马,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
就是因为工作时间回家看了一眼,他的命运就改变了。
工作丟了不说,还有家不能回,只能远走他乡,另谋生路。
不过,他不后悔!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仍会毫不犹豫地挥刀,將那姦夫淫妇的脑袋剁下来。
“嗯?张大胆!他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张大胆的目光,引起了任灿的注意。
当即,他停下脚步,向张大胆招手。
“他发现我了……”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干的事!”
“若是知道的话,他不会让人把我抓起来送回谭家镇吧!”
做贼心虚,张大胆心中一沉,本能地想跑。
不过,目光扫到不远处的军士,张大胆立马熄了跑路的心思,赶紧抬腿往前凑。
“小师叔,你认识老张?老张这人不错,干活踏实,有一把子力气不说,也捨得卖力。”
秋生开口道。
“认识啊!”
任灿点头。
“少爷!”
张大胆凑上前来,恭敬道。
“张大胆,你跑得挺快的嘛,竟然跑到我任家镇这边来了。”
“我问你,你怨不怨我,后不后悔那天和我打那个赌。”
任灿笑著盯著张大胆。
这种隨手一拨,就改变別人命运的感觉,让他有些沉迷。
剧情中,张大胆亲手打杀那谭员外以及他老婆,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但过程,却有些曲折,哪有这第一次撞破就直接了断恩仇来得痛快?
“少爷,要不是你和我打赌,我还蒙在鼓里呢?”
“你让我知道了真相,洗清了耻辱,我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怨你呢!”
张大胆咧嘴,强言欢笑!
“那就好!去吧,好好干,安心干,谭家镇那边的手,伸不到我这边来!”
任灿拍了拍张大胆的肩膀,打发他离去。
“小师叔,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赌?”
秋生听得云里雾里,感觉心痒痒。
“说起来这小子和我还挺有缘的……”
任灿开口,將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啊?”
“把人脑袋都给剁下来了,那小子是个狠人吶!”
秋生愣了一下。
当时他去帮钱开取行李去了,並不知道镇上发生的事。
“身上背著两条人命,难怪那小子身上有古怪!”
钱开在一旁开口道。
“钱师叔,有什么古怪?我怎么没看出来!”
秋生皱眉。
“你小子修为差了点,手段也不行,自然看不出来。”
“火山你呢?看出问题没有?”
钱开看向任灿,考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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