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 第22章 湘王带来的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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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2章 湘王带来的蝴蝶效应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
    那是一种,讲述悲剧时,特有的压抑。
    “湘王朱柏,太祖高皇帝的第十二子。”
    “他不像其他藩王那样好武,反而精通书画,礼贤下士,在藩地名声极好。”
    “然而,在建文帝和他的『贤臣』们眼中,只要是姓朱的藩王,只要手里有兵,就是潜在的威胁,就必须被剷除。”
    画面一转。
    幽深的王府之內,火光冲天!
    熊熊烈焰,染红了半边夜空。
    一个身穿亲王蟒袍的身影,立於火海之中。
    他没有挣扎,没有呼救,只是平静地整理著自己的衣冠,然后,带著他的家人,毅然决然地,走入了那吞噬一切的烈焰。
    正是湘王朱柏!
    王府之外,是建文帝派来的兵马,他们手持刀枪,將整个王府围得水泄不通,冷漠地看著这场人间惨剧。
    这一幕,让无数时空的人,都感到了窒息。
    尤其是洪武十一年的朱元璋。
    他看著那个在火中消逝的儿子,那张他还有些模糊的,年幼的脸,与火光中的决绝身影重合。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柏儿……”
    朱元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可以接受儿子战死沙场。
    他可以接受儿子病死榻上。
    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竟然被自己的孙子,逼到闔家自焚!
    这是一种何等的绝望?!
    “混帐……混帐东西!!”
    朱元璋一拳砸在身旁的盘龙金柱上,坚硬的柱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的双目,已经不是赤红,而是一种死寂的,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灰白!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
    “家人们,你们以为,逼死亲叔叔,就已经是极限了吗?”
    “不!”
    “更令人髮指的,在后面!”
    “湘王朱柏死后,建文帝的朝廷,为了掩盖自己的暴行,为了將削藩『正义』到底,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给这位被逼自焚的亲王,上了一个諡號!”
    天幕上,一个巨大的,充满了侮辱性的黑字,浮现出来。
    【戾】!
    “戾!”
    朱迪钧的声音,一字一顿。
    “《諡法》云:不悔前过曰戾;不思顺受曰戾;知过不改曰戾!”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諡!”
    “建文帝和他的朝廷,用这个諡號,明明白白地告诉全天下人——”
    “湘王朱柏,死有余辜!”
    “他是个不知悔改,不顺从朝廷的罪人!他该死!”
    轰!!!
    这句话,如同引爆了火药桶!
    洪武殿內,朱元璋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逆血,猛地喷了出来!
    “噗——”
    鲜血,洒满了他的龙袍。
    他指著天幕,身体剧烈地颤抖,那双经歷过尸山血海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悲痛与悔恨!
    “咱的……好孙子啊……”
    “你……你这是要刨咱老朱家的根啊!!”
    太子朱標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朱元璋,泪流满面。
    “父皇!父皇您息怒!”
    他无法想像,自己那个一向仁孝的儿子允炆,未来,怎么会变得如此冷酷,如此绝情?!
    大殿之內,所有的武將勛贵,徐达、李文忠、蓝玉、沐英……
    他们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
    但他们的拳头,却攥得死死的。
    他们从湘王的今天,看到了自己的明天。
    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在他们心中蔓延。
    如果连皇帝的亲叔叔,亲儿子,都能被如此对待,他们这些外姓的功臣,又算得了什么?
    “不要忘记了,朱柏可是跟朱允炆同一时间在南京皇宫长大,直到对方就藩,可以说是彼此十分熟悉的十二叔,可这样的十二叔都被这样的逼死,你让其他人怎么看你朱允炆”
    兔死,狐悲!
    建文元年。
    整个大殿,死寂一片。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浑身冰冷。
    他看著天幕上的那个“戾”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不……不是这样的……”
    他喃喃自语。
    “朕……朕只是想让叔叔们交出兵权,朕没想逼死他……”
    “是齐卿……是黄卿……他们说,必须强硬,才能震慑燕王……”
    他的目光,投向了同样面无人色的齐泰和黄子澄。
    而那两位“贤臣”,此刻,早已嚇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筛糠般地发抖。
    他们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那些武將们投来的,冰冷刺骨的目光。
    他们知道,他们完了。
    天幕之上,朱迪钧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將这把火,烧得更旺!
    “家人们,现在,我们再回到那个问题。”
    “如果你是李景隆,你看到了湘王朱柏的下场,你会怎么想?”
    “皇帝连自己的亲叔叔,都能逼死,事后还要泼上『罪有应得』的脏水。”
    “你一个外姓將军,算个屁?!”
    “你为他拼死拼活打贏了,燕王朱棣被灭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你这个手握数十万大军的『功高震主』之臣了?”
    “到时候,你也落得个全家自焚,再被安上一个『戾』的諡號?”
    “所以,李景隆的『放水』,还难理解吗?”
    “他不是在为朱棣打仗,他是在为他李家满门的性命,买一份保险!”
    “他不能让建文帝贏!”
    “至少,不能让建文帝贏得那么快,那么轻鬆!”
    “他要让这场战爭,拖下去!他要让燕王和朝廷,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只有这样,他这个手握重兵的大將军,才有存在的价值!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这番诛心之论,如同一道道惊雷,劈在所有人的心头。
    它將战爭的面纱,血淋淋地撕开,露出了背后最赤裸的人性与政治算计!
    永乐十五年。
    朱棣闭上了眼睛,长嘆一声。
    他知道,自己的后世子孙说的是对的。
    李景隆,固然是个草包,但他更是个被逼到墙角,为了活命,不得不左右逢源的可怜虫。
    真正该死的,是那个將他逼到这个地步的体制,和那个坐在皇位上的天真皇帝。
    “所以,家人们,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朱迪钧的声音,响彻寰宇,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总结。
    “靖难之役,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燕王朱棣对抗建文帝的战爭。”
    “它的背后,是整个洪武朝建立起来的武將勛贵集团,对建文帝『重文轻武』、『刻薄寡恩』政策的集体反弹!”
    “李景隆,不是一个战神,他只是这股巨大浪潮中,最显眼的一朵浪花!”
    “朱棣的胜利,不仅是因为他能打,更是因为,他身后的支持者,是整个被建文帝拋弃和打压的……大明军事核心!”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代表的,是所有对建文新政感到恐惧和失望的洪武旧臣的利益!”
    说到这里,朱迪钧的语气,突然变得诡秘起来。
    “而当这种恐惧和失望,积累到顶点时。”
    “一个更可怕,更动摇国本的念头,便不可抑制地,在所有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那就是……”
    “太祖高皇帝,我们那位雄才大略的开国之君,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大明第二代就会重现北宋旧事?”
    “之前我们就提到过,洪武帝的死亡很可能就是被朱允炆联合可萨还有文官集团,里应外合给害死的!”
    轰——!!!
    这个终极的,足以顛覆一切的阴谋论,被朱迪钧,赤裸裸地,拋向了所有时空!
    洪武十一年的奉天殿。
    朱元璋猛地抬起头,那双流淌著血泪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无尽的杀机!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长子,朱標。
    又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他寄予厚望的孙子,朱允炆。
    一股被至亲背叛的,最深沉的怀疑与怒火,从他的心底,轰然引爆!
    而建文元年。
    年轻的建文帝朱允炆,在听到这句诛心之问后,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与羞辱。
    他眼前一黑,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出,竟直挺挺地,从龙椅上昏死了过去!
    整个大殿,瞬间乱作一团!
    “陛下!!”
    “快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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