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 第95章 太平天国的怒火,清算狗汉奸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95章 太平天国的怒火,清算狗汉奸
天京,天王府。
死寂。
天幕之上,那一声撕裂空气的爆响,那一道飆射而出的血线,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太平军將士的瞳孔之中。
圣使……受伤了!
那个为他们正名,为他们带来神兵利器,为他们指明前路的后世子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阴险的敌人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妖术”重创!
“后世子孙!!!”
翼王石达开目眥欲裂,他死死攥著那本【汉阳造】图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一片惨白。
图册上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都无法冷却他胸中燃烧的熊熊怒火!
“火枪!是洋人的火枪!”
东王杨秀清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转身,猩红的目光扫过大殿,最后落在了洪秀全的身上。
“天王!此等火枪,与那六芒星妖人,必然同出一源!”
“他们不仅在后世谋害后世子孙,他们现在,就在我天国之中!”
洪秀全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天幕上,那个被抬上担架,脸色苍白却眼神如火的后世子孙。
朱迪钧的血,一滴一滴,仿佛滴落在了他的心臟上。
烫得他浑身都在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毁天灭地的暴怒!
一直以来,他自称上帝次子,天兄下凡。
可他內心深处,最崇敬,最想效仿的,是那位驱逐蒙元,再造华夏的明太祖朱元璋!
而朱迪钧,是老朱家的后人!
是华夏正朔的嫡传!
伤他,就是打大明朝的脸!
伤他,就是打他洪秀全的脸!
伤他,就是在向整个“奉天討胡”的汉家儿郎宣战!
“传朕旨意!”
洪秀全的声音,不再有半分虚无縹緲的神性,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伐与决断。
“查!”
“彻查天京城內,所有洋人!所有与洋人往来过密的商贾!”
“凡是教堂,给朕围起来!凡是洋行,给朕封起来!”
“朕不管他们信的是哪个上帝,也不管他们是哪国来的使节!”
他猛地一拍宝座,那坚实的木料应声开裂!
“圣使已经告诉我们,宗教只是工具,不是根本!”
“今日,朕就要用这些『异教徒』的血,来祭奠我华夏圣使流下的血!”
“告诉將士们,把【汉阳造】给朕造出来!日夜不休地造!”
“朕要让这天下看看,洋人的妖术厉害,还是我汉家儿郎的枪炮更硬!”
“凡有包庇、勾结洋人者,凡有使用那六芒星妖物者……”
洪秀全的目光扫过石达开,扫过杨秀清,声音化作了让整个天京城都为之颤慄的铁血敕令。
“一经查实,不需审问!”
“满门抄斩!诛九族!”
“朕要在这天国之內,先杀出一个朗朗乾坤!”
……
民国,北平。
国立北京大学,红楼。
大讲堂內,座无虚席。
一个穿著长衫,戴著圆框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正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他就是胡適。
“……所以,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文明,在很多方面,是落后於西方文明的。我们不必抱残守缺,要敢於『全盘西化』,要用科学、民主的眼光,去重新估定一切价值……”
胡適的演讲,引经据典,条理清晰。
放在往日,必然会引来满堂的喝彩与深思。
但今天,台下所有的学生,脸上都带著一种古怪的、压抑的神情。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窗外,飘向那片只有他们能看见的,悬於高天之上的“天幕”。
天幕上,朱迪钧中枪倒地的画面,正在一遍遍地重播。
那刺目的鲜血,那句“没有规则了”的怒吼,像一把把尖刀,反覆切割著这些年轻学子的心臟!
他们是天之骄子。
他们读著圣贤书,也看著西方的科学与哲学。
他们心中充满了对国家前途的迷茫与探索。
而天幕的出现,为他们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窗户!
他们看到了始皇帝的雄才大略,看到了汉武帝的“虽远必诛”,看到了大明太祖的“驱除韃虏,恢復中华”!
他们也看到了,贯穿华夏数千年的阴影里,那些名为“可萨”的毒蛇,那些甘为鹰犬的“汉奸”,是如何蛀空他们的国家,谋害他们的英雄!
而现在,一个敢於向全世界揭露真相的华夏脊樑,就在他们眼前,被卑鄙地暗杀了!
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就在这时,一个学生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胡適!”
他死死地盯著胡適,双目赤红。
“当我们的后世子孙,为了揭露歷史的真相而喋血之时,你却在这里,大谈『全盘西化』?”
“天幕上的后世子孙之前说过,有人,將我大明最原始的史料底稿,带到了海洋对面的美国,进行刪改和污衊!妄图从根子上,磨灭我汉家的风骨!”
“胡先生,您常年旅居美国,与那些洋人关係匪浅,更是研究歷史的大家……”
那个学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作了一声惊雷般的质问!
“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
轰!
整个大讲堂,瞬间死寂。
所有学生的目光,如同一千把、一万把淬了火的钢刀,齐刷刷地刺向了讲台上的胡適!
胡適脸上的温文尔雅,瞬间凝固了。
他扶了扶眼镜,试图用一种学者的从容,来掩饰內心的惊涛骇浪。
天幕的存在,他自然知道。
但他將其归为一种无法理解的“异象”,並固执地认为,作为新文化的领袖,自己应该保持理性和科学,不被这种“怪力乱神”所影响。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这位同学,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胡適的声音,透著一丝不易察脱的严厉。
“学术研究,讲究的是证据!你这是毫无根据的污衊!”
“证据?”
另一个角落里,一名穿著中山装的青年“霍”地站起,他手里捏著一份报纸,指甲几乎要將报纸戳穿!
“最大的证据,就是你胡適之的態度!”
“从始皇帝到大明朝,从秦王冤案到圣使喋血!天幕之上,桩桩件件,都关乎我华夏民族的生死存亡,荣辱兴衰!”
“我们看到了,无不热血沸腾,义愤填膺!”
“可你呢?!”
青年一步步走出座位,逼向讲台,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杜鹃啼血!
“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还在宣扬你的『全盘西化』!还在让我们反思自己的『劣根性』!”
“当敌人已经用子弹,射向我们民族脊樑的时候,你却在告诉我们,要跪下来,承认自己不如別人!”
“你不是汉奸,谁是汉奸?!”
“你不是国贼,谁是国贼?!”
这番诛心之言,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学子的心上!
是啊!
態度!
胡適的態度,就是最大的问题!
面对民族大义,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迴避,甚至选择了唱反调!
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我……”
胡適彻底慌了,他看著台下那一张张由崇敬变为愤怒、变为憎恶的年轻脸庞,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心底的恐惧。
他想辩解,想说他们被民族主义冲昏了头脑,想说要冷静,要理性。
但他的声音,被一声更响亮的怒吼彻底淹没!
“打倒狗汉奸胡適!”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了这句口號。
下一秒,火山,彻底爆发!
“打倒胡適!”
“国贼!去死吧!”
“为圣使报仇!”
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屈辱、悲愤,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
几十个、上百个年轻力壮的学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讲台!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暴行!是非理性的!”
胡適惊恐地尖叫著,他的圆框眼镜被打飞,长衫被撕成了碎片。
但他那文弱的身体,如何能抵挡住这股由无数颗爱国之心匯聚而成的愤怒狂潮?
“砰!”
一个学生,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胡適的鼻樑断了,鲜血和眼泪瞬间糊满了他的脸。
“啊——!”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还我大明史稿!”
一个学生,抓起一把椅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他的左腿狠狠砸下!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让你全盘西化!”
又一个学生,一脚踹在他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
胡適的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还没来得及惨叫,一只穿著皮鞋的脚,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嘴上!
“让你鼓吹劣根性!”
“让你污衊我们祖宗!”
“砰!砰!砰!”
那只脚,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碾压著。
牙齿混合著血沫,从胡適的嘴里不断喷出。
他那张曾经能言善辩,引经据典的嘴,此刻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他想求饶,想惨叫,想为自己辩解。
但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只能挤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就像一条,被愤怒的民眾,活活打断了脊樑的……丧家之犬!
整个大讲堂,化作了审判的刑场。
窗外的阳光,透过红楼的窗欞,照在这混乱而又充满某种神圣仪式感的一幕上。
天幕,將这一切,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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