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 第167章 终极证据,你连祖坟都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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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终极证据,你连祖坟都不修
    朱迪钧的声音,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悠然。
    “家人们,我们华夏的读书人,讲究的是什么?”
    “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而在这一切之前,还有一个最最根本的东西,那就是——孝!”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立身行道,扬名於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朱迪钧的声音在万界时空迴荡,每一个读书人,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信条。
    “那么,一个读书人,十年寒窗,金榜题名,官至极品,成为一代『贤相』,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朱迪钧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反问道。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所有时空的读书人,心中都浮现出同样的场景。
    那便是,衣锦还乡,祭拜祖先,光耀门楣!
    將自己的功名,用最隆重的方式,告知列祖列宗!
    “没错。”
    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嘲讽。
    “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为父母、为祖父母修建的坟墓上,刻上最详尽的墓志铭!”
    “若进士或官员的父母去世,其墓志铭中,必然会详细记载『子某,登进士第,授某官』!”
    “这,是整个墓志铭最核心,最亮眼的部分!”
    “这,是向地下长眠的父母,向所有前来祭拜的亲族乡邻,展示自己成就与孝心的最高荣耀!”
    “明代张文俊的墓志铭,就明確记载了他的哥哥『张文熙进士后第一个官职做乐安县令』,甚至还强调,因为兄长做官,自己才担负起照顾老爹的责任,耽误了前途。”
    “家人们,你们看,连兄弟的功名都要记,都要强调!”
    “那么问题来了。”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杨士奇。”
    “官至內阁首辅,歷经五朝而不倒,权倾朝野,被誉为『一代贤相』。”
    “你的生父,你的母亲,你的继父……”
    “他们的墓碑上,为什么,没有你的名字?”
    轰!!!!
    这一句话,比之前所有的推测,所有的假说,加起来都要沉重!
    它像一柄看不见的万钧重锤,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所有时空,所有杨士奇的天灵盖上!
    砸在了所有尊崇儒家伦理的帝王將相、文人士大夫的心坎上!
    没有名字?!
    这怎么可能!
    这是一个读书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是一个以“孝”治天下的王朝,其內阁首辅,能犯下的弥天大错?!
    这不是简单的疏忽!
    这是对伦理纲常最彻底的背叛!
    这是对自己出身最根本的否定!
    洪武殿內。
    朱元璋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鄙夷。
    “咱就说嘛!”
    “一个连祖宗都不认的畜生,能是什么好东西!”
    “还谈什么『仁政』,谈什么『为国为民』!”
    “呸!”
    “连自己爹娘的坟头都不上心,他心里能有君父?能有天下百姓?”
    这一刻,在朱元璋心中,杨士奇已经被打上了比贪官、比叛臣,更加不可饶恕的標籤——不孝之子!
    这种人,连做人的根本都丟了!
    天幕之上,朱迪钧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他直接甩出了第二份资料。
    画面上,是两份截然不同的地理档案。
    一份,指向江西泰和。
    另一份,却指向了山东的王鲁镇閆庙村。
    “家人们,更有趣的来了。”
    “关於我们这位杨大首辅的安葬之地,民间和部分地方志,竟然流传著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
    “一个说他归葬故里江西。”
    “另一个却言之凿凿,说他的墓地在山东。”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玩味。
    “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墓?”
    “是衣冠冢?还是另有其人?”
    “又或者……”
    “『杨士奇』这个身份,从始至终,就是一个被精心打造的,可以被隨意安插在任何地方的……符號?”
    “一个在江西,一个在山东,方便你们这些幕后黑手,根据不同的需要,去编造不同的故事,不是吗?”
    “噗——”
    宣德朝,跪在殿上的杨士奇,再也撑不住了,一口心血喷洒在金砖之上,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完了。
    他知道,全完了。
    身份的疑点,可以辩驳。
    弒君的指控,可以喊冤。
    但,祖坟上没名字,这种事,是洗不掉的!
    这是刻在华夏文明骨血里的铁律!
    一个功成名就的儿子,不可能不在父母的墓志铭上留下自己的功名!
    除非……
    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儿子!
    天幕上,朱迪奇似乎嫌他死得不够快,又补上了最后一刀。
    “最后,我们再来看看待遇。”
    “杨士奇死后,追赠太师,諡號『文贞』,这是何等的荣耀?”
    “可他的生父,一个早逝的教书先生。他的继父,一个普通的农民。他的母亲,一个改嫁的妇人。他们的坟冢,据我们后世的考古发现,简陋寒酸,与寻常百姓无异。”
    “家人们,你们觉得这正常吗?”
    “滔天的富贵,泼天的权势,没有一丝一毫,反哺到他所谓的『至亲』身上。”
    “这不叫光宗耀祖,这叫割裂!”
    “是一种身份与出身的,彻底的,无法弥合的割裂!”
    三份证据,如同三座大山,轰然压下!
    没有座师的幽灵入仕!
    祖坟对不上的不孝之子!
    富贵不沾亲的割裂人生!
    所有的逻辑,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所有时空的杨士奇,都瘫软在地,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们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力地抽搐。
    天幕上,朱迪钧看著这一切,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他对著万界时空,缓缓说出了那句最诛心的话。
    “家人们,如果想要证据,可以去他父母的墓志铭去看,去我说的地方去对比。”
    “当然……”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
    “也不排除,杨士奇背后的那些幽灵们,现在已经狗急跳墙,正指挥著你们身边的某些人,拿著铲子和火把,去毁掉那些墓碑了。”
    “毕竟,毁灭证据,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不是吗?”
    话音落下。
    所有时空,所有帝王,所有世家家主,都猛地看向了自己身边那些,来自“江西”和“山东”的臣子与族人!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正准备去刨自家祖坟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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