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 第198章 于谦吐血,撕毁仁义道德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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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8章 于谦吐血,撕毁仁义道德遮羞布
    那一口猩红的血,像是最悽美的墨点,泼洒在奉天殿光洁如镜的金砖上。
    于谦高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于少保!”
    “於公!”
    离他最近的几名官员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衝上去搀扶。
    整个大殿,彻底乱了。
    王文和陈循二人,面如金纸,呆立当场。
    他们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于谦,再看看龙椅上那个神情冰冷到极致的皇帝,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他们精心构筑的一切,他们引以为傲的“为国为民”的道德高地,在对方那句“你当朕是姬昌和刘恆那两个畜生吗”的诛心之问下,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是啊……
    谁会拿自己刚死的儿子来做局?
    这是一个父亲,在丧子之后,最悲痛,最疯狂,却也最符合“人伦”的举动!
    他们刚才的质问,在这一句话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那么……不忠不义,毫无人性!
    这一刻,周围百官看向他们的眼神,变了。
    从怀疑,变成了鄙夷,变成了厌恶!
    他们竟然去质问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父亲,是不是在用儿子的死来算计他们!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龙椅上,朱迪钧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他看著陷入昏迷的于谦,看著失魂落魄的王文和陈循,没有一丝怜悯。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如同审判世人的神祇。
    “朕,累了。”
    他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復立皇太子一事,交由礼部和內阁去办。”
    “朕的旨意,谁赞成,谁反对?”
    死寂。
    整个奉天殿,落针可闻。
    再无人敢发一言。
    反对?
    拿什么反对?
    拿“陛下您不能用刚死的儿子做文章”去反对吗?
    谁敢说出口,谁就是下一个于谦!谁就是下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的畜生!
    朱迪钧看著底下鸦雀无声的百官,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他不再多言,转身,拖著那具仿佛隨时会散架的“悲痛”身躯,缓缓走回侧殿。
    只留下满朝文武,和一个被彻底击溃的时代。
    ……
    大汉,未央宫。
    天幕之上,当“汉文帝刘恆,为了皇位不惜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四个孩子的畜生”这句话响起时。
    正在与家人閒话家常的刘恆,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凝固!
    “砰!”
    他面前的玉质酒樽,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放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
    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宫殿!
    周围的宫女太监嚇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了一地,头埋得比地砖还低,瑟瑟发抖。
    “恆儿……”薄太后也被嚇了一跳,担忧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刘恆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天幕上那个后世的皇帝!
    畜生?
    他竟然骂朕是畜生?!
    他凭什么!
    这件事,是他一生最大的隱痛,也是他最为人詬病的污点!
    当年,他从代地入京继承大统,根基未稳。
    而他那位代王后,和她所生的四个儿子,就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因为代王后是吕氏族人!
    在那个吕氏被清算,人人自危的时刻,周勃、陈平那些功臣元老,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有吕氏血脉的孩子,成为未来的大汉天子?!
    所以,他那位王后,和他的四个亲生儿子,必须“病逝”!
    他別无选择!
    为了坐稳皇位,为了大汉的安寧,他只能牺牲他们!
    这么多年来,他勤政爱民,减免赋税,废除肉刑,开创了“文景之治”的盛世局面!
    他以为,自己的功绩,足以掩盖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他以为,后世的史书,会为他粉饰,会称颂他为一代明君!
    可他万万没想到!
    一千多年后,一个大明的皇帝,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最骯脏的遮羞布,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用最恶毒的词语,反覆践踏!
    “畜生……”
    刘恆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无边的怨毒与冰冷。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恨!
    他恨的不是那个后世皇帝的辱骂!
    他恨的是,自己当年亲手安排的“洗白”,那些让史官们春秋笔法写下的“仁德”之名,竟然在千年之后,被如此轻易地戳穿!
    天幕!
    都是这该死的天幕!
    它將所有帝王最想掩盖的阴私,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
    时光再往前追溯。
    商朝,都城,朝歌。
    一座简陋的监牢里。
    一个鬚髮皆白,身穿囚服,却依旧透著一股渊渟岳峙之气的老者,正盘膝而坐,默默地推演著手中的蓍草。
    他就是西伯侯,姬昌。
    当天幕上,那个叫朱迪钧的后世君王,发出那声振聋发聵的咆哮时。
    “你当朕是姬昌那个,吃了自己长子伯邑考的畜生吗?!”
    姬昌手中的蓍草,“啪”的一声,尽数断裂。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浑浊的老眼中,瞬间涌上了无尽的悲哀与痛苦。
    伯邑考……
    我的儿……
    那个为了救他这个父亲,不远千里来到朝歌,献上宝马、美女、奇珍异宝的孝顺儿子。
    那个弹得一手好琴,温文尔雅,被誉为西岐未来明主的嫡长子。
    他死了。
    被残暴的商紂王,剁成了肉酱,做成了肉饼。
    然后,商紂王为了试探他是否真的会卜算,是否真的“圣明”,便將那肉饼,赐给了他。
    他知道那是什么。
    在他推演八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算到了儿子的死劫!
    可他,还是吃了。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面带微笑,一口一口,將自己亲生儿子的血肉,咽进了肚子里。
    只为了……活下去。
    只为了骗过商紂王,换取自己回到西岐的机会。
    从那以后,整个朝歌,甚至整个天下,都在暗地里嘲笑他。
    说他西伯侯算什么圣人?连自己儿子的肉都吃不出来!
    他忍了。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在每一个无人的深夜,默默地吐出那些无法消化的血肉,对著西岐的方向,无声地流泪。
    他以为,只要他能灭掉商朝,建立一个新的王朝,这段屈辱的歷史,就会被掩盖。
    后人,只会记得周文王姬昌的“圣”与“仁”。
    可是,他错了。
    千年之后,在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大明”朝堂上。
    他的名字,和“畜生”二字,被永远地钉在了一起。
    成为了一个父亲,为了证明自己清白时,所能想到的,最极致的,反面的例子。
    “呵……”
    姬昌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虚无的天幕,浑浊的眼中,流下了两行血泪。
    原来,这,就是圣人的代价吗?
    原来,有些债,哪怕跨越千年,也终究是要还的。
    这一刻,无论是权倾天下的大汉文帝刘恆,还是被囚於牢笼的西伯侯姬昌,都对天幕上那个后世的“疯子”皇帝,產生了一种发自灵魂的……
    恐惧。
    这个男人,他不仅杀人,他还诛心!
    他不仅诛当代人的心,他还诛千古圣贤的心!
    他撕烂的,不只是于谦的脸面。
    而是千百年来,所有帝王將相,赖以生存的那块,写著“仁义道德”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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