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 第253章 朱棣破防:看看他们,在看看你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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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朱棣破防:看看他们,在看看你们三个
    某一个平行永乐时空,奉天殿。
    天幕上的光影缓缓散去,朱迪钧那道孤绝的背影,最终消失在坤寧宫外的深沉夜色里。
    但那句“重演一次靖难”,却如同一道经久不息的雷鸣,迴荡在朱棣的耳边,震得他龙椅之下的整个大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殿下的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喘。
    而站在最前方的三道身影——太子朱高炽、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更是如芒在背,浑身僵硬。
    朱棣坐在龙椅之上,一言不发。
    那双在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幕消失的地方,瞳孔深处,翻涌著外人无法读懂的惊涛骇浪。
    靖难……
    新靖难!
    多么熟悉,又多么讽刺的词语。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两个曾经你死我活的亲兄弟,在皇权与江山的废墟之上,重新站到了一起。
    他看到了那个被废黜的太上皇朱祁镇,在经歷了南宫的囚禁与羞辱后,非但没有怨恨,反而选择成为魔王的共犯,为弟弟清洗宫闈,稳固后方。
    他看到了那个被天幕称为“魔鬼”的新君,在策划一场惊天豪赌时,想到的不是自己独揽大权,而是將自己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曾经的敌人,自己的兄长。
    一个甘为诱饵,亲赴江南虎穴。
    一个坐镇京师,为他看守天下。
    这是何等的信任?这是何等的默契?
    这才是兄弟!
    这才是他朱家,该有的种!
    朱棣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是欣慰,是激赏,是看到后继者拥有自己影子的快慰!
    然而,当这股滚烫的情绪达到顶点时,他的目光,却不经意间,从那虚无的天幕,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脚下,那三个亲生儿子的身上。
    轰!
    刚刚还满腔的激赏与快慰,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浇上了一盆冰水,瞬间化为刺骨的寒意与无边的怒火。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自己那肥胖如猪的太子朱高炽,正满头大汗,眼神躲闪,一副隨时准备下跪求饶的懦弱模样。
    他看到了自己最像他的汉王朱高-煦,正梗著脖子,眼神里充满了不忿与嫉妒,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吱作响,那点心思,简直写在了脸上。
    他看到了那个看似恭顺的赵王朱高燧,低眉顺眼,却在眼底深处,藏著一丝谁也看不透的阴鷙。
    兄弟?
    这就是他的“好兄弟”!
    一个病弱,一个骄横,一个阴险。
    为了他屁股底下这张椅子,明爭暗斗了多少年?
    手足之情?
    在他们眼里,恐怕还不如一块封地,一次赏赐来得重要!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砰——!”
    一声巨响,如同炸雷,让殿內所有人浑身一颤。
    朱高炽“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声响。
    “父皇息怒!”
    朱高煦和朱高燧也脸色煞白,连忙跟著跪倒在地。
    “息怒?”
    朱棣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山峦般沉重的阴影,压得三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失望与暴戾。
    “朕息不了这个怒!”
    他伸出一根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指著上方已经空无一物的天幕,厉声咆哮:
    “都给朕抬起头来!好好看看!给朕好好想想!!”
    “看看人家那才叫兄弟!”
    “一个废帝,一个新君!曾经你死我活的仇敌,如今能为了江山社稷,一个甘当诱饵,一个愿为后盾!”
    “那朱祁镇,被囚南宫,受尽屈辱,可他做了什么?他亲手为弟弟清扫门户,拔除钉子!”
    “那朱祁鈺,大权在握,可他说了什么?他说『京师拜託皇兄了』!他把自己的命,把整个北方的基业,都交给了他曾经的囚徒!”
    朱棣越说越怒,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他走下丹陛,一步一步,来到三个儿子面前。
    “再看看你们!”
    他的目光如刀,狠狠地剜在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的脸上。
    “为了这张椅子,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老大,你监国之时,对两个弟弟处处提防,恨不得把他们圈禁至死!”
    “老二,你拥兵自重,屡次挑衅储君,眼里还有没有你大哥,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
    “还有你,老三!別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朕都不知道!”
    “手足相残!互相倾轧!这就是你们给朕看到的兄弟情?!”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起当年,为了平衡太子与汉王,他说过的那句“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
    本意是敲打,是激励。
    可如今看来,那句话,却成了他们兄弟反目,互相攻訐的催命符!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朱棣一生,南征北战,五出漠北,三犁虏庭,迁都北京,修大典,开运河,郑和下西洋……何等的雄才大略!
    可为什么,偏偏在教子这件事情上,败得如此彻底?
    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依旧各怀鬼胎的三个儿子。
    再想想天幕上,那两个虽隔著时空,却仿佛心意相通,联手再造乾坤的后辈。
    朱棣忽然觉得无比的疲惫和噁心。
    他猛地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朱高煦肩上,將这个不可一世的汉王,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废物!”
    “一群只知道爭权夺利,毫无大局观的废物!”
    他指著这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嘶吼,那句话,不仅是对他们说,也是在问他自己,更是在问九泉之下的妻子。
    “朕有时候真他妈的怀疑……”
    “你们这几个逆子……”
    “真的是朕和妙云的种吗?!”
    朱棣那句发自灵魂深处的嘶吼,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奉天殿的每一个角落。
    “……真的是朕和妙云的种吗?!”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死寂得可怕。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每一个人都无法呼吸。
    文武百官们恨不得將自己的脑袋,埋进地砖的缝隙里去。这种天家隱私,皇家秘辛,听一耳朵都是罪过,都是催命符!
    朱高炽肥硕的身躯抖如筛糠,除了磕头,他想不到任何应对之法。
    朱高燧则將头埋得更低,完美地將自己隱藏在兄长的阴影里,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个带著明显痛楚的闷哼声,打破了僵局。
    是汉王朱高煦。
    他被朱棣一脚踹翻在地,此刻正挣扎著,用手肘撑起自己壮硕的身体,重新跪直。
    他没有像朱高炽那样痛哭流涕,也没有像朱高燧那样装死。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乱发之下,那张与朱棣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他迎著父亲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嘴角牵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仿佛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笑。
    “呵……”
    隨即,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砂纸,狠狠地摩擦著殿內每一个人的耳膜。
    “不是你和娘的……又是谁的?”
    这一句近乎顶撞的反问,让朱高炽嚇得差点昏死过去,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伸手就想去拉自己二弟的衣袖。
    但朱高煦却不管不顾,他的目光越过了暴怒的父亲,投向了那片已经恢復了虚无的天幕。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
    有嫉妒,有羡慕,也有一种深沉的无力。
    “说真的,父皇……”
    “后世子孙,那朱祁鈺和朱祁镇的兄弟情深,我们……也羡慕。”
    他这句话,说得无比真诚。
    以至於连盛怒中的朱棣,都为之一怔。
    朱高煦仿佛陷入了某种自我的辩解与剖析之中,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悲凉的沙哑。
    “可是,为了您屁股底下这张椅子,有多少父子反目,兄弟成仇?”
    “前有大唐玄武门,后有我朝……靖难。”
    他提到了“靖难”二字,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自嘲。
    “生在皇家,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身不由己。”
    “他们那样的兄弟……”他再次看向天幕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不是没有,但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少到,就像是史书里的一场梦。”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父亲下一轮的雷霆之怒。
    然而,预想中的咆哮,並没有到来。
    大殿之內,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朱高炽惊恐地发现,父皇身上的怒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怒火更加可怕的东西。
    那是冰。
    是发自骨髓,能冻结一切生机的,绝对的寒冷。
    朱棣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难看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目光,从朱高煦的脸上,缓缓移到朱高炽身上,最后,落在了那个始终沉默的朱高燧身上。
    “好一个『身不由己』。”
    “好一个『太少太少了』。”
    朱棣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嘆息,却又重得像山。
    “所以,这就是你们心安理得,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互相倾轧,结党营私,把朕的家,闹得乌烟瘴气的理由?”
    “这就是你们把手足之情,踩在脚下,只盯著朕这张龙椅的藉口?”
    他缓缓走回丹陛之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个儿子的心尖上。
    “朕以为,你们只是蠢,只是被权欲蒙了心。”
    “现在看来,朕错了。”
    朱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剩下君王对臣子的审视与失望。
    “你们不是蠢。”
    “你们是烂!”
    “从根子上,就烂了!”
    “你们不羡慕他们兄弟同心,你们只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那个能独吞一切的贏家!”
    “朱祁镇能放下皇位,是因为他知道江山比皇位更重要!”
    “朱祁鈺能信任兄长,是因为他眼里盯著的是整个大明,而不是自己的一己私慾!”
    “而你们呢?!”
    朱棣的声音陡然拔高,却不再是咆哮,而是一种锐利如冰锥的质问。
    “你们的眼里,除了这张椅子,还看得到什么?!”
    “看得到北方的韃靼吗?看得到南方的倭寇吗?看得到运河上嗷嗷待哺的縴夫,田地里被层层盘剥的百姓吗?!”
    “你们看不到!”
    “你们只看得到彼此!只把对方当成自己登顶的绊脚石!”
    朱棣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疲惫。
    他彻底明白了。
    没救了。
    这三个儿子,已经定型了。
    他们的格局,他们的眼界,他们被权力扭曲的心性,再也掰不回来了。
    天幕上那对后辈兄弟,对他而言,不再是欣慰的榜样,反而成了一面映照出自家丑陋的,最无情的镜子。
    “朕……累了。”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倦意。
    “都给朕滚。”
    “滚出这个大殿。”
    “朕不想再看到你们。”
    朱高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
    朱高燧也迅速站起,低著头,快步朝殿外走去。
    唯有朱高煦,还跪在原地,他抬起头,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当他看到父亲那双彻底失去温度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辩解”,非但没有获得一丝一毫的理解,反而將父子之间最后那点微薄的情分,也彻底斩断了。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朱棣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缓缓转身,走向那张冰冷的龙椅,只留下一个孤寂而苍老的背影。
    他贏了天下。
    却输掉了自己的家。
    当然,破防的不单单是朱棣,还有李渊,李世民,杨坚,嬴政,他们都说著同样的话,又被自己的家逆子给气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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