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罗马,从败仗庭开始 - 第98章 单刀赴会
重建罗马,从败仗庭开始 作者:佚名
第98章 单刀赴会
第98章 单刀赴会
夕阳西下,狄奥多尔的小队迎著火烧云不住地疾驰,后方的狄奥多西城墙隨著他们的愈发远离渐渐变得朦朧。
与忧心的骑兵们不同,一袭希腊式高级绸缎袍服外加一袭作战式紫色斗篷的狄奥多尔显得轻鬆异常,就好像即將要去见的卡洛扬根本就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罗马屠夫似的。
“陛——·陛下?”其中一个骑兵耐不住好奇开了口,“为什么您看起来好像“嗯?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对不对?”
“是,是的。”骑兵犹豫片刻后还是说出了口,“我们知道那个卡洛扬沙皇做的事后个个都快嚇死了,您却.—.“
“拜託,你们好也是士兵,就算要害怕也应该是在战败后吧?敌人没来就害怕的话不是和那些市民一样了吗?”
“您应该像以前一样做好准备了吧?不然—也不会做这种无谋的事。”
“准备谁知道呢,或许有吧。倒是你们,装备带齐了吗?”
“那当然,腰上的波斯刀和马背上的盾牌和弓箭都在这呆著呢,弓是突复合弓盾也是加固版,即使是热那亚弩都防得住!”
似乎是狄奥多尔的乐天感染了骑兵们,其他人也慢慢地就不害怕了,甚至为了壮胆还大声笑出来。见下属们兴致正盛且路途还很遥远,狄奥多尔索性就跟他们搭话来打发时间:
“讲真,我其实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的,但牧首大人怕我半路上碰到山贼什么的死活不准。”
“一个人?那肯定不行啊!”另一个骑兵忽然著急忙慌地喊出声,“就算您成为巴西琉斯后乡野间的土匪强盗啥的几乎看不见了,但一个人走那么长段距离还是太冒险了!”
“冒险?你们就不觉得一个人赶路很考验胆量吗?要是你们中有谁能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穿越这里到祖鲁罗斯,以后除非是世界末日,否则什么都不会让你再害怕了!”
“这种事对我们来说还是太早了我现在都感觉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盯著我们。”
“祖鲁罗斯还远著呢,別疑神疑鬼了。”
见下属们的情绪已然放鬆,狄奥多尔也在鬆了口气后不再继续搭理他们而只顾著赶路,
他想自己一人前往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想趁著这个机会cos关二爷千里走单骑,二则是不想让这些帝国的精锐战士可能白白地送命。他倒是可以確保自己不死在卡洛扬手里,但其他无关人等就不好说了。
不多时,远方的平原上忽然现出了或白或灰和周边景色格格不入的幕布,在幕布旁边是平静的沿海小城塞林布里亚。
“远处那些看著好像是营地?”一个骑兵忽然开口。
“嗯,是我为了坚壁清野迁到这里来的东色雷斯平民。他们加起来比君堡市民还多,却要儘可能集中在从祖鲁罗斯到君士坦丁堡之间的地方和各大城市里,完成这项工作可一点都不比指挥打贏一场战役简单。”
“虽然听不懂.但应该大致能想像?”
“不过我们应该从哪里继续前进?要是直接闯过去的话怕是会引起骚动。”
“绕丘陵吧,反正这附近也没什么高山,熟悉路的话很快就能回到前面的大道上。”
那道丘陵距离营地有很长一段距离,当他们重新回到大道上时已经將塞林布里亚甩得远远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风好像变大了。”
“有吗?你別危言耸听。”
其他骑兵仍在你一言我一语,谁都没有发现此时的狄奥多尔表情已经变得严肃了。
“我们应该离祖鲁罗斯很近了吧。如果那附近真的驻扎有保加利亚大军,不应该会那么安静啊道路旁的树林中忽然传来窒的声音,狄奥多尔体內的测敌雷达顿时启动,不动声色地拔出了腰间的剑,其他骑兵见状也纷纷抽出弯刀。
“难道是保加利亚人吗?”骑兵言语中已然出现畏惧。
不管是谁,但他们显然来者不善。注意警戒—
狄奥多尔话音刚落,黑暗中便传来许多道破风声,紧接著一声惨叫传来,刚才说话的骑兵从脸颊到脖颈的脆弱部分已经长满了箭。他们的鳞甲是专门做过防箭矢处理的,部落民用的箭无法轻易贯穿,故射击头部和脖颈是杀死他们唯一有效的办法。
“是库曼人!顶盾!”
残余的骑兵听到命令,纷纷麻利地將別在马上的盾牌掏出来艰难地防御,接连的箭矢插入盾牌的框框声每一下都让人心惊肉跳。
科洛只是库曼部落的一个酋长,他这样的人整个部落有成百上千个,不同部落之间相互征伐都不奇怪更何况是对外人。
“陛下,您不是说已经將谈判信送过去了吗?为什么还会被袭击?”
“送什么呀,肯定是送信的半路上被被这群库曼人弄死了或者直接被沙皇砍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著和我们和谈,就是为了找个理由把陛下骗过去扣押或者杀掉!”
“啊!那为什么陛下明明知道是圈套还要去?”
听著手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狄奥多尔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烦躁,可他脑子里依旧在拼命遏制恐惧的情绪飞速运转。
早在决定上路前,他就和那个人一道对卡洛扬搞了原始版的人格侧写,確信这个半开化的蛮族入侵东色雷斯剑指君堡就是为了抢钱抢粮杀人。就算卡洛扬从一开始就没想谈判,最初也应该假意释放善意好把自己骗过来才是。
得益於焦土战术的巨大成功,保加利亚7万大军已经被飢饿折腾得半死不活,如果他仍旧头铁地想打君堡必然不会放过俘虏或杀死自己的机会,让库曼人半路截杀自己对他来说有什么用吗?就算单纯想泄恨自己动手不香吗?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后,那个最不可能最离谱的选项出现了。狄奥多尔先命令后方的下属们稳住,之后再转向袭击他们的库曼人展开肉眼搜索,並在確定目標后迅速弃剑掏弓,抽箭,瞄准,拉弦·两秒半的功夫便將那支破甲箭猛地射出。
吡啦!
箭矢精准命中了那个戴著人面盔的巴格哈图尔的脑门,整个人在失去平衡的瞬间便被高速牵引甩飞了出去!
飞溅的鲜血仿佛吹响了无声的號角,起先多重箭射得贼爽的库曼人被这突然的一击整不会了,
攻势纷纷停止,而塔格玛特骑兵们则趁此机会也抄起弓箭带著仇恨拉弓,库曼人的惨叫迴荡在树林內。
“喂!不是说了我们会来谈判吗?欢迎仪式似乎过於早了吧!”狄奥多尔缓缓放下弓,朝树林的方向大喊。
风吹过,无数绿叶构筑的沙沙声迴荡在耳边,整个区域安静得可怕,就好像库曼人和他们是周边唯一的生灵似的。
此前还对敌袭有些惊慌失措的塔格玛特骑兵也隨著库曼袭击者的倒毙恢復了信心,张弓搭箭地四处警戒,狄奥多尔也一脸严峻地等待著。
一阵零碎的掌声忽然打破了寂静並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伴著声音越来越近他们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当那个鼓掌的人出来时狄奥多尔却一时感觉错,因为对方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
要不是穿看战甲骑看马他估计都以为是个难民。
“真不愧是巴西琉斯,果然又有魄力又有胆识,”少年缓缓向其行了个礼,“我是亚歷山大,
阿森,请陛下隨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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