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 - 第83章
连祁沉默几秒,闭了闭眼,“饿了。”
宋知白:“我去看看厨房里还有什么吃的。”
他走到门口,又站住,背对着连祁,只露出半张模糊的侧脸,看不清神情。
语气是陈述什么客观事实一样地,“对了,我们在一起了。”
连祁愣了一下,“哦,那,那还挺好的。”
宋知白颔首,离开。
连祁眼皮略抬,目光凌凌,总觉得昨夜发生的一切恍若绮梦,梦外的人冷静镇定,喜怒爱恨是近乎纵容的冷漠。
他揉了揉眉心,没看见宋知白离开时数次齐手齐脚的慌乱。
这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厨房窗外的树枝影影绰绰地倒进光来,外面间接的鸟鸣和里面不停歇的流水声形成天然的白噪音,锅里米粥也搅合出浓稠的气泡,咕噜噜地冒着香气。
宋知白深吸一口气,觉得一切格外静谧而美好。
然后站在水池边细细地切菜,顺便思考着恋爱要做些什么。
宋知白不太会恋爱,也没有什么恋爱的经历,哪怕算上顾文轩那段险些进入婚姻的前未婚夫夫关系,也不过是每天一起上下学,时不时在操场散散步说说每天发生的事情而已,还都是顾文轩说,他听着。
很乏善可陈的沟通内容,也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的经验,毕竟现在家里没操场,连祁看样子清醒状态下也说不出太多话。
宋知白想了想,自己只能再在照顾连祁的细节上面费心一点了,可之前已经足够用心,怎么才能凸显男男朋友之间的那种费心呢。
于是连祁冲了半个小时冷水澡降完脸上的温度,披着浴袍出来时,就看到了糕点旁边,放了个小小的心型纸巾。
很精致,很用心,是以往绝对没有出现过的漂亮的的小东西。
他看了看宋知白,后者殷红的唇角微微一弯,朝他笑。
宋知白:“早上好。”
连祁:“…谢谢。”
连祁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儿,神色如常,且脸爆红。
宋知白又又想笑了,他低头喝了一口粥,突然觉得,这个恋爱谈得还怪有意思的。
作者有话说:
大佬(死装版)
阿白(认真谈恋爱版)
——
新年快乐啊金主大人们
新的一年金主大人们也很落雁沉鱼明眸皓齿螓首蛾眉天生丽质煦色韶光宜嗔宜喜艳色绝世余霞成绮宜喜宜嗔朱唇皓齿斗美夸丽尽态极妍蛾眉皓齿国色天香花颜月貌千娇百媚清艳脱俗如花似月风姿卓越顾盼流转美若天仙艳冠群芳美艳绝伦姿容绝代如花似玉粉妆玉琢秀色可餐天生尤物冠压群芳芳芳啊!!
第69章 睡了次就食髓知味了吗
和宋知白的接受良好不同, 连祁有点恍惚的不适。
或者说,茫然。
关系变化的太快,某个瞬间, 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和宋知白相处。
他惯常用的沟通方式过分简单, 言行举止平铺直叙,仿佛剥离情绪。
也确实不需要添加额外的感情色彩,见识了太多祈求和哭喊, 连祁默认那是专供给上位者的贡品。
从前对着宋知白也冷硬,隔着酸涩的坚冰,哪怕日日搁眼前盯着,也是叠加成周周搁眼前盯着月月搁眼前盯着…如果不是昨夜那杯加了料的酒, 指定能僵持成年年搁眼前盯着。
可冰化了,天旋地转春暖花开里只有连祁不知所措地戳着。
他踩在温水里, 怎么着都觉得别扭,偏偏又挣不开, 当然, 也不想挣开, 以至于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内敛。
平时能干三大碗的饭量,硬生生内敛成了两碗半。
宋知白看着锅里多出来的米,看向连祁, 还在思索相处之道的连祁。
宋知白:“在想什么?”
连祁在想,从前自己身边只有两种人, 地位比他高的和地位比他低的, 前者忌惮他,后者敬怕他,如今…
接下来的话也就脱口而出,“如今蹦出个第三者, 我该怎么处理。”
宋知白:“什么?”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咂摸一下觉得非常不对。
连祁眼底沉沉,视线却飘忽,“我确实说你是第三者,但并不是你想的第三者。”
宋知白:“…好的。”
连祁:“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知白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但显然,连祁词不达意,且因此试图解释并解释地词不达意。
宋知白不知道别人无措起来是什么样,却第一次看越无措越显得凶的,脸色硬邦邦的像一块坚冰,虽然这块冰看起来快碎了。
连祁脸色越发紧绷,“我只和你一个人谈了恋爱,没有别人。”
他梗着脖子,觉得自己像个被判处死刑后无力地向皇帝表示忠诚的士兵。
而皇帝非常宽宏大量、轻声细语地表示理解,“我知道的,别紧张。”
连祁:“我没紧张!”
说着手一抖,筷子折了。
宋知白:“…好,你没紧张。”
连祁:“……”
他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
很好,再连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连祁沉默地起身,脚步淡定且迅速地回到书房,决定回到他所熟悉的工作里去冷静一下。
而谈恋爱了,宋知白也是要工作的。
他完成需要收尾的内容后,还心情颇佳地抓着王雪额外开了两个会、出完三个设计稿,顺带画掉几张给连一一和二二的绘卡。
末了,太阳也不过斜斜落到手边。
他伸了个懒腰,托着腮看向对面的连祁。
庞大的环形书桌上悬着花花绿绿的电子大屏,画面里布满奇怪的航道,不知名的坐标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星际绕行中,男人睁着一双毫无机质的冷漠眼睛,像掌管一切的神祇。
但那冷漠只一瞬。
下一刻,连祁就皱起眉对着星脑骂了句什么,深刻的眉眼间流露出熟悉的暴躁,还烦躁地扯了扯领子。
也是这时候,宋知白才发现,连祁穿的竟然是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衬衫被他穿得毫无书卷气,反而染上几分雷厉风行的肃杀意味,映出刀剑的锋芒。
再看着那依稀从肩膀和腰线处被肌肉撑出的漂亮轮廓,和继而从卷起的袖口延伸出的结实手臂,宋知白忍不住拿起画笔比了比。
看上去三庭五眼十分标准,实际上头肩颈腰臀腿比例也很是完美呢。
太过利落的线条,太过完美的轮廓。
简直是一尊饱含力量和美的雕像。
宋知白本无意打扰对方,他已经很久没有画速写人像了,更是很久没有碰到这么出色的模特,渐渐便入了迷。
然后模特的头就越垂越低越垂越低。
再然后模特的头就越画越低越画越低。
等反应过来,这画已经可以命名为《上学发困昏昏欲睡的学生》,或者《上班发困渐渐昏迷的员工》。
赶在连祁把整个头塞到桌下之前,宋知白:“连祁。”
连祁:“…嗯。”
宋知白:“你睡着了吗?”
连祁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不过非常希望自己睡着了。
连祁第一次觉得宋知白的名字很贴他,宋知白,宋直白,真是直白地吓人。
工作也不专心,画一会儿就要看他一会儿…他有这么好看吗?好看也不能一直看吧。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的就敢那样看他,而且看脸就算了还…啧,真是不害臊,怎么还故意聊睡觉的事,难道是今晚也想一起睡吗?只昨天一起睡了次就食髓知味了吗?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连祁深深地吸了口气,非常正直地抬眼回望。
本以为宋知白会识趣错开,但对方毫不回避,且坦坦荡荡。
光影错落间,在宋知白垂落的睫毛下映出浅淡的阴影,弱化了眉眼间面具般的冷,使得本就温和的眉眼更是柔软,含情脉脉的,仿佛是在看着爱人。
本来就是看爱人。
连祁这样想着,心跳一乱,再度局促起来。
宋知白可不知道连祁心里的弯弯绕绕,扫线的笔触重新落在头发上,这人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也的确柔软,沾染着体温的滚烫,握着手里就是一把阳光。
他捻了捻指尖,很难不回忆起昨夜掌心下的触感。
连祁又要低头了。
宋知白制止道:“先别动。”
连祁没动,动作一卡一卡,真成了雕像。
宋知白张张嘴,又闭上。
算了,事已至此,还是先画画吧。
一时之间,书房里安静地只有笔触落在纸面上的沙沙声。
连祁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肉眼可见的僵硬,每一根发丝都紧张地发颤。
很好,可以改名为《上学发困昏昏欲睡被老师抓住罚站的学生》,或者或者《上班发困渐渐昏迷被老板逮住扣工资的员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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