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直男又被迫拿了女主剧本 - 第65章
那清脆的声音吓得在场的宫女太监心惊胆颤。
崔行简垂着头,感受着口腔中的血腥味,依旧不肯退让,“儿臣自知辜负了父皇的一番苦心栽培,但儿臣只想在保家卫国之时,可以与心爱之人相爱相守,并无它求,还请父皇成全。”
景国皇帝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地盯着他,“成全?你想都别想。”
“父皇……”
“滚!”
“儿臣告退。”崔行简见好就收,连忙起身退出御书房。
……
赵永澈左等右等还没等到崔行简回来,心里很是着急。
望着快凉掉的饭菜,赵永澈准备拿下去热一热,可刚走几步,李管家就带着贤妃娘娘身边的汪公公过来了。
汪公公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便语气冷淡道:“赵公子,我家娘娘有请。”
第99章 王爷请自重,我只是个炮灰(39)
闻言,赵永澈脚步一顿,看着汪公公,眼眸微动,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放下手里的饭菜后便恭敬地向他拱手行了一礼。
“汪公公,请恕草民现在不能跟您走,王爷之前跟草民交代过,没有他的允许,草民不能随意进出端王府,还请公公稍等片刻,王爷回来后,若王爷应允,草民便立即跟汪公公进宫面见贤妃娘娘。”
此话一出,李管家和时安不约而同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汪公公更是变了脸色,冷怒道:“大胆!你竟敢让贤妃娘娘等你一介草民,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除了保命,还能是什么居心?
这种桥段他在电视剧和小说里看得多了去了。
通常都是女主角被人单独叫走,然后好一阵折磨,运气好的,还能等到男主角出手相救,运气不好的,搞不好就半死不活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跟一个来者不善的人走?
更何况现在京城上下都知道了他和崔行简的事,崔行简身为景国皇帝最得意的皇子,景国皇帝绝对不可能同意他俩在一起。
贤妃娘娘作为崔行简的母妃,更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鬼混,现在她派人来接自己进宫,准没好事。
赵永澈心里这么想,面上却窝窝囊囊,噗通一声,立马跪了下去,哆哆嗦嗦,像是被吓到了似的说:“汪公公请息怒,草民绝无此意,只是王爷的命令草民也不敢违背,若汪公公能让李管家先去通知王爷一声,草民就立马跟您进宫。”
汪公公一听,脸都黑了。
他要是能通知端王殿下,至于现在来找赵永澈吗?
“贤妃娘娘是端王殿下的母妃,贤妃娘娘的命令就是端王殿下的命令,你现在即可随咱家进宫!”
“这……”赵永澈一脸为难,又灵魂发问道:“可是贤妃娘娘是贤妃娘娘,王爷是王爷,贤妃娘娘的命令为何就是端王殿下的命令?”
一旁的李管家和时安闻言,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手心一片濡湿,却不敢说话。
因为他们两个都十分清楚,赵永澈要是就这么去了,八成会出事,王爷回来他们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可贤妃娘娘他们也惹不起,只能装聋作哑,保持沉默。
“你……”汪公公语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呵,这个赵永澈当真是巧舌如簧,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机灵,居然这么不好糊弄。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赵公子,咱家只好得罪了,来人,请赵公子进宫!”汪公公拂尘一甩,身后就来了几个小太监,上前就要强行带走赵永澈。
赵永澈连忙起身,正要躲闪,一把未出鞘的剑乍然出现,使得那些小太监急忙退避三舍。
“汪公公,王爷有令,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永澈公子。”卓屹大步前来,挡在赵永澈面前,亮出崔行简的令牌,神情不喜不怒地盯着他们。
几个小太监见状,急忙看向汪公公。
汪公公瞧着那令牌,目光一顿,深深地看了一眼赵永澈,便脸色沉沉地带人离去。
见此情形,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卓屹连忙转身问道:“公子,您没事吧?王爷料到贤妃娘娘会趁他不在派人来招你进宫,故而命我快马加鞭先他一步赶回王府。”
“没事。”赵永澈摇摇头,眉头舒展,笑着说:“幸好你来得及时,什么事都没发生。”
卓屹悬着的心彻底放下,“那便好。”
说着,他将手中的令牌双手奉上,“这是王爷的令牌,公子还请拿着,日后若有人再为难公子,可亮出此牌。”
“好。”赵永澈接过令牌,仔细看了下,便问:“王爷他……没什么事吧?”
卓屹敛了敛眸,“今日朝堂之上有一些御史官痛斥王爷,下了早朝之后,陛下单独将王爷留了下来,目前是何情况,我也不知,但王爷让您放宽心,他不会有事的。”
赵永澈缄默不言,眉眼之间却染满脸担忧的情绪。
第100章 王爷请自重,我只是个炮灰(40)
崔行简离开御书房之后,在路上碰巧遇到了崔行知。
崔行知的母妃宜妃娘娘这几日因为换季感染了风寒,他特意前去看望,这才出来。
没成想竟意外跟跟崔行简撞到了一块。
看到他脸上的手掌印,崔行知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留下的。
但他还是假模假样地关心道:“大哥,你的脸……”
崔行简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右脸,神色泰然,“无事。”
崔行知明知故问地问:“京中那些传言,我也听说了,想必是父皇训斥你了吧?”
听到他的话,崔行简忽地笑了一下,可目光冰冷异常,“这还不是多亏了五弟。”
崔行知看着他,静默了一瞬,一脸茫然地笑着问:“大哥此话何意?难不成大哥以为京中那些传言都是我传出去的?”
崔行简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静静地盯着他,嘴角始终噙着笑。
他不说一句话,却好像已经洞悉了一切。
崔行知敛下笑意,声音冷冽,“大哥,说话要有证据,你可不能信口雌黄,随意污蔑我。”
崔行简还是笑着,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崔行知见状,抿紧嘴唇,眉宇间是散不开的阴郁。
……
“娘娘,奴才办事不利,没能把他带进宫里,还请娘娘恕罪。”汪公公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寝殿里正专心刺绣的美妇人。
听到这句话,衣着华贵的美妇人抬眸看了他一眼,脸上冷冰冰的,“你是怎么说的?为何没把招进宫来?”
汪公公闻言,连忙将不久前在端王府中的情况说给她听。
贤妃娘娘听完,眼中当即迸射出些许刺骨的寒意,怒气冲冲道:“好啊,这个赵永澈,竟敢仗着行简的宠爱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人现在就敢如此狂妄,若是真同意他跟崔行简在一起,岂不是要无法无天?!
不行,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你去查一查这个赵永澈究竟是什么来头。”最好是有软肋或是把柄能让人拿捏。
汪公公一听这话,心领神会,立即应声称是,急忙照做。
……
赵永澈将饭菜热了又热,还是没等到崔行简。
就在他等得肚子咕噜咕噜发出抗议的时候,耳畔骤然出现崔行简的声音。
“既然饿了,怎么还不吃?”
赵永澈蓦然睁大眼睛,回头一看,见崔行简温柔地笑着朝他走来,便急吼吼地起身冲他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他,“你终于回来了,要是你再不回来,我都想冲进宫去了。”
崔行简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轻笑出声,“傻瓜,我不是已经让卓屹告诉你我会没事的吗?而且你看,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不要再傻傻的等着我了,知道吗?”
赵永澈语气沉闷地嗯了一声,可当他抬头仔细一看才发现崔行简脸上竟然有个鲜红的掌印。
“你这是怎么回事?”赵永澈心头一颤,想抚摸他的脸却又怕弄疼他,只能干着急,“莫非是陛下他……”
崔行简扣住他的手腕,淡然一笑,“我不疼,真的,父皇他对我很好,可我辜负了他的期望,他打我也是应该的。”
男人说得云淡风轻,可赵永澈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对不起。”
崔行简无奈,“不用说对不起,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自己对你动了心,也是我自己想跟你永远在一起,现在我所经历的这些都是我奔向幸福路上必须经受的考验,我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得受着,只是很抱歉,连累了你。”
听到这些话,赵永澈的眼眶忍不住泛酸。
他曾经接触过的人,一旦发生了不幸的事,第一反应就是向他抱怨,甚至会埋怨他。
像崔行简说的这些话,他听得太少太少了,久而久之差点以为所有的不幸都是自己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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