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A的向导老公 - 第52章
陈颂看着他这模样,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亲够了,低头用手上上下下,更温柔,手臂也搂得更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怀里。
感觉到谭少隽越来越紧绷,喘息越来越急促,陈颂猛地停下来,撤离。
谭少隽迷茫地睁开眼。
“嘴里松开吧,”陈颂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他,眼睛向下一瞥,意有所指,“来。做好了有奖励。”
谭少隽眼神屈辱,却因之前的折腾而混乱。
他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从沙发上滑落。
他倍感难堪,却不得不仰视陈颂,一身运动装的他此时格外高,又清爽又成熟,随手一撩就露出腹肌,侧腰劲瘦有力。
陈颂揉了揉他的头发,眼里一片深沉,然后按着他的后脑勺,向前。
人鱼线怼脸。
感觉差不多了,陈颂深吸口气,靠坐在床头,知道他喜欢,也不脱鞋。
他看着眼神失焦的谭少隽,露出满意的笑,拍了拍身边。
“过来,”他声音低哑,“自己坐上来,奖励你吃自助餐。”
游艇随海浪微微起伏,节奏失控。
卧室灯被调暗,只剩窗外的月光映在海面上,随着海水而破碎。
他仰着脖子,望向月光。
他在违背意志,吞没所有理智。
太过了。他太过坦诚,太过主动,仿佛将自己全然拆解,供奉出去。
他紧咬牙关,破碎的音节还是逃了出来。
陈颂叫他哥哥,一声声说爱他。
他感到羞愤,像有火从下一直烧到耳根。
感知太清晰,他想逃离,可陈颂的眼睛紧锁着他,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赞叹,和一种要吞噬他的专注。
他不喜欢失去主动权,可他喜欢被爱人注视,忍不住追逐这双眼睛。他怕自己太失态,所以强迫自己躲开了。
他试图用手撑住,想找回一点支撑,可指尖所触是对方滚烫的心跳,反而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对方因自己而疯狂。
“隽哥,”陈颂嗓子哑得不成样,双手扶住他,指尖深陷,似指引,似禁锢,“看着我。”
他摇头。
可陈颂顺着一节节脊背,所过之处战栗,一个巧妙的下按,伴随着向上。
“啊!”他惊喘一声,瞬间崩溃。
他伏倒在陈颂身上,额头抵着对方的肩,剧烈喘息,不受控地抖,陈颂脖子上的吊坠就在他嘴边,他一口咬住。
陈颂却在这时抱紧了他,上下颠倒,将他温柔地置于床上,吻上他泛红的眼尾。
陈颂在他耳边低语,气息不稳,却字字清晰:“你美得让我发疯。”
谭少隽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这句话像一把火,烧得他无所遁形。
与此同时,那珍视的吻落下,又织成一张柔软的网,接住了他下坠的灵魂。
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如此渴求,如此可耻,如此欢愉。
可在这拥抱里,他甘愿沉沦。
第40章 永久绑定的匕首
陈颂抱着他心爱的猫猫人去洗澡, 温水流过皮肤,猫猫人一身粘腻,疲惫地窝在他怀里, 一句话不想说。
直到。
“可以了我自己来,你别…”谭少隽使劲推他却纹丝不动,脸越来越红,“陈颂!我生气了…”
谭总太要面子,刚刚的主动就已经让他没脸见人, 陈颂还这样弄他, 这让他一个居上位十年的alpha怎么活啊。
他推着陈颂的脸,陈颂捉住他:“都老夫老夫了,脸皮还这么薄。自己弄不干净会闹肚子的。”
陈颂为他冲洗,手指修长, 任他怎么挣扎扑腾都没用,只能羞得转过脸,任人摆布,抿起嘴一句话不说。
陈颂该死的细致,直到谭少隽从脖子红到耳朵尖,咬着嘴唇几乎要死过去才结束。
“好了好了,弄完了。我不会拿这种事开你玩笑, 我知道隽哥是爱我才随我任性的, 好不好?别生气了bb。”
陈颂用睡袍给他一裹, 打开吹风机暖风,嗡嗡作响, 手指在他发间穿行,动作轻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两人都吹完后, 陈颂笑盈盈地掐了掐他的脸:“想吃什么?运动量太大饿了吧?”
“嗯饿得胃难受,早知道听你的垫一口了,在下面真不容易,”谭少隽彻底摆烂,声音懒散,“简单弄点吧,你做的都好吃。”
“好,我去看看做什么能快点吃上。”
谭少隽把手伸给陈颂,像卸了力气的橡皮人,被对方一把拽起来,牵着下楼。
室内恒温,海上的凉意被隔绝在外。
谭少隽往吧台边的沙发一窝,懒洋洋望向窗外。
船长仍在不远处尽职尽责开船,注意到他们,隔着玻璃招招手,投来一个友善的微笑。
谭少隽也笑着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不用担心被他听见,”陈颂走向厨台,水流声响起,“他是听障人士,之前没有生计,被沈新妍收编过来开船。”
谭少隽挑眉:“那你不告诉我。”
陈颂回头,得逞道:“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谭少隽失笑,想起陈颂刚来的时候像个原始人,什么都不会用,现在冲浪的网速这么快。
食物的香气令人安心,陈颂给他做饭,谭少隽就趴在吧台上看,目光跟着他移动,眼巴巴等待投喂。
“先吃点。”陈颂递给他一块救济粮。
焦糖洋葱奶酪酱铺在烘脆的切片上,搭配烟熏三文鱼,谭少隽接过来就是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叹谓,不禁眉开眼笑。
“好吃,你怎么什么都会做。”
“看视频学的。你别说,手机真是个好东西。”
陈颂几边同时忙,不久后苹果酒炖鸡和海鲜汤也端了上来,还有一小碟橄榄油烤小番茄,谭少隽喜甜,口味极大满足。
“够吃了,快来一起。”
“好。”陈颂倒了两杯白葡萄酒,酒杯相碰,怎么随意怎么来。
两人穿着睡袍,坐在高脚凳上,肩膀挨在一起。
酒香清爽,窗外是沉静的海,夜空下二人低语,享受着温存。
很快到了午夜,游艇缓缓近岸,保持不远的距离。
陈颂看一眼时间,放下酒杯,牵起谭少隽的手:“来。”
“去哪?”
他们披上外套走上顶层甲板,海风微凉,陈颂裹住谭少隽的手,笑道:“快零点了。”
谭少隽还没开口问,岸边的天上突然绽开一朵硕大的烟花!
“砰——”
金光骤亮,映亮谭少隽错愕的眼睛,也映亮陈颂含笑的脸。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绚烂接连不断,照亮了小片海域,也把细碎的光影投在两人身上。
“什么时候准备的,我还以为没有惊喜了。”谭少隽仰着头,笑盈盈地。
“以前每年你过生日,我都用精神力给你放烟花看,今年也不能落下。”
谭少隽转头看他,烟花在他眸中明明灭灭,那些瞬间的光彩,不及他眼中爱意的万分之一。
陈颂认真道:“生日快乐隽哥。当年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们才二十岁,你说三十岁太遥远,我们只谈当下不谈以后。现在,三十岁前最后一个生日,我们依然在一起过。”
谭少隽轻笑:“你总说你不会爱,这不是很会吗?我爱你。”
谭少隽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是嘴唇,慢慢深入。
无需言语,所有未尽的爱意都在此起彼伏的光影中,得到最盛大的回应。
烟花落幕,他们在余韵里互诉爱意,在床里找到最契合的姿势,相拥而眠。
兴许是幸福太彻底,谭少隽又做梦了,只是这次梦的开头不太美好。
山洞狭窄,冷风灌进来。
哨兵背靠石壁,胸膛洇开大片血迹,脸白得像纸。
这次任务,他们被异能体冲散,脱离了大部队,几天都没能突破包围。
洞外,异能体咆哮,正磨着爪子找寻他们,死亡逼近。
陈颂踉跄着回来了,脸色难看,大口喘息,上前来把自己的外套披给他:
“撑住别睡。我用了引诱剂,它们暂时找不到我们。光脑还联系不上小队。”
陈颂没继续说下去,谭少隽也有数。他们如果是正常状态,放手一搏兴许能冲出去,可他伤太重,两个人继续耗着怕是凶多吉少,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谭少隽觉得很冷,眼睛也快睁不开,他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逸散出去,像指间沙,抓不尽止不住,甚至雪豹都无法化形。
这种程度的泄露加上被包围,他闭了闭眼,已经看到结局。
“走…你走…”他虚弱地说,“我死也不要拖累你,把我留下做诱饵,凭你的本事可以冲出去。”
“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丢下你。”陈颂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精神力快见底了,脸上带着擦伤。
谭少隽用尽力气甩开他的手:“我们算什么,连绑定都没有,分手!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没瓜葛了。走啊…我不想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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