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A的向导老公 -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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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手,把石头和陈颂脖子上那块小猫逗鸟的牌子拴在一起:“我把它栓你项链上,祝你早日恢复记忆。”
    陈颂不禁拿起来翻来覆去看:“还挺好看的,什么东西。”
    “星沉石,我送你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陈颂皱起眉:“你送的不是这两个吗,一个小牌子,一个珐琅彩的金星星。”
    “……”谭少隽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愁。
    他站起来:“收拾收拾吧,明天出院。”
    陈颂立刻坐直:“能回新家了?”
    “嗯。”
    陈颂立刻掀被子下床,动作快得不像病人。谭少隽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陈颂忘记过去,对谭少隽来说有点孤独,但陈颂能完全融入这个世界,未尝不是好事。
    出院后的日子,比谭少隽想象的要正常得多,陈颂对新家很满意,日子也一天天安宁地过。
    谭少隽磨破了嘴皮子想让陈颂恢复记忆,可陈颂压根不愿意往失忆这方面想,谭少隽一提,他就转移话题,再提就已经开始装睡了,更别提让他尝试使用精神力。
    他坚信自己是个普通人,特别唯物主义,谭少隽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陈颂的复健倒很积极,每天早上和谭少隽一起去跑步,第一天跑了二百米就开始喘,等到一周后已经能慢跑三公里了。
    这天早上他们跑完步,慢慢往回走。
    路过一盏路灯时,谭少隽忽然停下脚步:“陈颂。”
    “嗯?”
    “你看着那盏灯。”
    陈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路灯怎么了?”
    “用你的意念,把它炸开。”
    “怎么又来,”陈颂无奈地转过头,用“你没事吧”的眼神看着他,“别逗了,你以为我有超能力?”
    “你有,以前做到过,”谭少隽认真看着他,“别跟我犟,试试。”
    陈颂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转回头盯着那盏路灯,表情专注,眼睛一眨不眨,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趁周围没有路人,抬起手对着路灯一比划。
    什么都没发生。
    他斜眼瞟了瞟谭少隽,讪讪地收回手,轻咳一声:“你看,我就说我没有超能力。你不能过度美化我,觉得我无所不能。”
    谭少隽面无表情,无语望天。
    得了,他现在成了有病的那个。
    曾几何时,陈颂刚闯进这个世界的时候格格不入,他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思维也奇葩,好不容易教会他怎么在这个世界生活,天天上火。
    如今倒好,教都不用教了。在他们跑步的时候,身后有人喊抓小偷,陈颂噌的一声窜出去,经历一个拐角,直接把小偷摁在地上。
    谭少隽甚至陪他去了趟警局,带回来一个“见义勇为”的锦旗,心情复杂。
    陈颂现在比他这个本地人还本地人,谭少隽已经快受不了了,总觉得陈颂缺了点什么。
    晚上,谭少隽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想了很多。
    什么精神力,另一个世界,陈颂都不记得了,他现在活得很好,很快乐,人不再那么极端理智,变得开朗起来,也不会那么强势地用精神力压迫自己了。
    也许就这样也挺好?可谭少隽又不甘心。
    他翻了个身,看向身边睡得正香的陈颂。
    失去过往记忆以后,陈颂没内味儿了。他的抖s狼狗变成普通狗了,不偏执不冷淡,对他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好像也没以前那么离谱了。
    想到这儿,谭少隽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心道自己不会真被陈颂调成m了吧。
    人家都说,失忆了可以多刺激刺激,怕什么就干什么,说不定就好了。陈颂不愿意主动配合,那就只能他来刺激了。
    月光从窗帘缝透进来,落在陈颂脸上,他睫毛微颤,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谭少隽看了很久,然后下定决心。
    第二天一早,陈颂被谭少隽从被窝里拽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不是,这么早去哪儿啊,你又要折腾我。”
    谭少隽把衣服扔到他脸上:“帅哥的事你少问,穿衣服跟我走。”
    陈颂迷迷糊糊穿好衣服,迷迷糊糊跟着他下楼,迷迷糊糊坐进驾驶座。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在自动开车了。
    “这是哪儿?”他看了看导航,打着哈欠问。
    “一直开。”
    陈颂很听老婆话,油门猛踩,开了一会儿,谭少隽默默抓起扶手,生怕一个漂移被甩出去:“陈颂。”
    “嗯?”
    “你不好奇自己为什么开车这么猛吗?”
    陈颂愣了一下,看了看仪表盘:“…快吗,这不正常速度?”
    “你刚学完车没多久,”谭少隽又开始引导,“一般人开不了你这么熟练,所以这是件不正常的事对不对?”
    陈颂已经知道他的套路了,点点头,顺着他平静道:“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像你说的,有超能力。”
    谭少隽:“……”
    行。你小子油盐不进。
    三个小时后,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跳伞基地门口,机场近在眼前。
    陈颂看着那些从天而降的降落伞,脸色一点点变白。
    “少隽…”他往后退了一步,“你不会是想…”
    谭少隽拉起他的手往里走:“对。我年轻时候考了教练证,我带你跳。”
    “我不跳!”陈颂死死扒住大门不进去,像不想进幼儿园的小孩,“放过我吧,我不跳,我没有超能力,真的没有,我会死,你不能这样严刑逼供!”
    路过的人都笑呵呵看过来。
    “死什么死,我陪着你怕什么,多浪漫啊。”
    “浪漫个p,我恐高!”
    谭少隽挑了挑眉:“恐高?恐高你还敢带着我从六层跳下去?”
    陈颂愣住:“我什么时候…”
    “你不记得自己怎么住院的?那只鸟叫点点,是你的精神体。你带着我从六层楼跳下去,它拉住我们,我们才没死的。”
    陈颂皱着眉努力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关于他是不是抓着只鸟往下跳这件事,记忆怎么那么模糊?
    “你记错了吧,那是个小降落伞,”他随口道,“什么人会拿鸟当降落伞,一只鸟才能提供多少升力?”
    谭少隽深吸一口气:“所以它不是普通的鸟,是精神体,特别特别大。”
    他张开双臂比划着:“翼展能有这么长。我当时也不清醒,大概这么大吧。”
    陈颂看着他,眼神全然不信,转移了话题:“我能不能不跳?”
    “不能。”
    “为什么?”
    谭少隽懒得跟他废话,轻飘飘威胁他:“不跳就是不爱我。”
    陈颂:“……”
    这招太狠了。
    两个小时后,天空传来洪亮的吼声。
    “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从天上飘下来,落地的时候,陈颂腿像面条一样支不起来,已经快昏过去了。
    谭少隽在他身后一脸兴奋地晃他,像个活阎王:“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
    陈颂被晃得发晕,腿软地靠在他身上,脸色煞白。
    “我想起来了,”他有气无力地说,“我招,我都招,别折磨我了。”
    谭少隽眼睛瞪大了:“想起什么了?”
    “想起我有超能力,能把灯泡打碎,能从6楼跳楼,还想起…你有病。少隽你是不是中邪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什么是精神力,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精神病。”
    “……”
    谭少隽彻底没招了。
    晚上他盯着天花板,想了一整夜。
    陈颂不愿意尝试用精神力,其他刺激也没用,怎么办?
    他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熟睡的陈颂。
    陈颂是个淡人,没什么不良嗜好,不爱喝酒蹦迪打游戏,唯一的爱好就是运动…以及自己。
    自己就是陈颂最大的兴趣。
    他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垂下眼。为了陈颂能恢复,他必须奉献一下自己了。
    第二天,谭少隽出门一趟,去银行保险柜把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取了出来,那是他几年前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一直没舍得喝。
    晚上陈颂洗完澡出来,愣住了。
    谭少隽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衣料软软地垂着,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
    锁骨上挂着细细的淡金色链子,没入衣衫,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出他喉结的弧度,半敞衣领下的线条若隐若现。
    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姿态慵懒。习惯了被仰望的人偶尔流露出松懈,有种说不清的味道,禁欲久了,反而涩气。
    茶几上摆着那瓶酒,两个杯子。
    陈颂站在墙拐角,都没敢往下看他露出的小腿和脚踝,声音哑了:“今天什么日子,谭总这么有兴致。”
    谭少隽没说话,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陈颂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晃了晃,映着暖黄的落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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