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被黑化师兄强制了 -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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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绳索断裂的瞬间,季寒桐几乎没有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猛地挣开双手转身就逃。
    身后传来刀疤男的怒吼:“小兔崽子——!”
    季寒桐拼尽全力往前跑,嫁衣的裙摆绊得他踉踉跄跄,他索性一把扯起裙角,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可季寒桐忘了,他现在只是个凡人,而刀疤男是魔修。
    季寒桐只跑出几步,后背便传来一股巨力。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攥住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季寒桐双脚离地,喉咙被扼住,窒息感瞬间涌上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刀疤男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老子好心留你一命,你个小兔崽子别给脸不要脸!”
    季寒桐拼命挣扎,可那手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刀疤男将季寒桐狠狠摔在地上。
    季寒桐的后背撞上坚硬的石板,疼得他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刀疤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扭曲,狰狞可怖:“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你跑得掉?这里是魔界,你就是跑断腿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他一脚踹在季寒桐腰侧。
    季寒桐整个人蜷缩起来,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刀疤男蹲下身,一把揪住季寒桐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季寒桐的脸苍白如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让刀疤男愣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
    “笑?你还敢笑?”他一巴掌扇在季寒桐脸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季寒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他缓缓转过头盯着刀疤男,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杀了我啊。”季寒桐声音沙哑。
    刀疤男愣住了。
    季寒桐看着他,一字一顿:“你现在就杀了我。”
    刀疤男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季寒桐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你当然敢。你一个魔修山主,杀个凡人算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反正我死了,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刀疤男眉毛一挑:“报仇?就你?”
    季寒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目光让刀疤男莫名有些发毛。但随即他便恼羞成怒——他一个魔修,居然被一个凡人的眼神吓住了?
    “找死!”刀疤男抬起手,掌心凝聚起黑色的魔气。
    季寒桐闭了闭眼,他不过是临死前吓唬吓唬刀疤男而已,自己现在在修真界就相当于一个黑户,哪会有人替自己报仇。
    没想到回到修真界没几天居然就栽了,甚至还没有见到师兄。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临近死亡,季寒桐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委屈,又哭又怒地大叫道:“师兄,你怎么那么难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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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欺负过我们小木头的坏人都不会好过的,信我[接]
    第五十五章 小木头,你还欠我一个洞房……
    季寒桐喊完那句话后便闭上眼睛, 卸下全身力气准备迎接死亡。
    想象中的痛苦没有来临,温热的液体洒在脸上,季寒桐迷迷糊糊睁开眼, 只看得到刀疤男倒飞出去的身体和一道高大的白发身影。
    随即季寒桐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晕倒前好像有一道结实有力的手臂接住了他。
    *
    沈澜川看着怀中的人。季寒桐的皮肤本就娇嫩敏感, 被刀疤男扇了耳光的那半边脸此刻已经高高肿起,嘴角也有一丝血迹。他的脸苍白得几乎没有任何血色, 眼睫低垂,在眼睑下投落下一小片阴影。
    魔族的这些人压根就没有打扮的意识,刀疤男等人也存了点别的心思,觉得魔尊说不定会因此产生怜爱感,所以给季寒桐穿的还是当时的那一身大红嫁衣, 现在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血迹斑斑, 看着分外凄惨。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魔尊大人确实喜欢他进贡的这个美人,也确实产生了怜爱感, 可与此同时,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把这个人和他的手下全都带到血过崖。”沈澜川连正眼都没有瞧刀疤男一眼, 眼神紧紧地盯着季寒桐,可谁都听得出来他语气里压抑着的怒气。
    几个魔卫立刻上前将刀疤男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他那些正在魔宫外等待的手下自然也有人会去处理。
    刀疤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拼命挣扎着求饶:“魔尊大人饶命啊!小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小的可是特意为您进贡了这小美人啊!您为何还要杀小的?”
    也不怪刀疤男如此害怕。血过崖是沈澜川当上魔尊后弄出来的地方,如今那里只关押了三人——前任仙盟盟主徐烬安与副盟主苏兆和,还有沈澜川的亲生父亲沈复。
    那三人被沈澜川废了修为,每日都要遭受千百种酷刑,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早几年还能听到血过崖中有惨叫声和求救声存出来,近几年已经是一滩死水了。不过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三人肯定还活着,毕竟沈澜川是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死去的
    毫无疑问,血过崖里关着的三人都是与沈澜川有深仇大恨的仇人,刀疤男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和他们一个下场。
    沈澜川没有解释的欲望:“我懒得和你说,你不配听,给他带下去。”
    护卫们拖起已经如死狗一样的刀疤男向殿外走去,刀疤男没有再喊,他知道喊也没用。
    他只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沈澜川正低着头,珍而重之地抱着怀中的人,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托着那个人的后颈,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不敢用。
    *
    沈澜川抱着季寒桐穿过大殿,向寝殿走去。
    一路上遇见的魔宫侍从纷纷垂首行礼,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的目光落在地上,不敢看沈澜川,更不敢看他怀中那个人。
    可他们心里都在想:那个人是谁?尊主从未这样抱过任何人。
    沈澜川走进寝殿,将季寒桐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他动作极轻,轻得像怕惊落一片花瓣。
    然后沈澜川在床边坐下望着那张苍白的脸和季寒桐身上被血染红的大红嫁衣,一股戾气冲上心头。
    红色的,又是红色。
    十年前,这个没良心的木头就是穿着红色嫁衣狠心将自己抛弃;十年后他又穿着一身大红嫁衣,浑身是血地回到自己身边。
    沈澜川低下头,恶狠狠地咬住了季寒桐的脖子。尖利的牙齿刺穿皮肤,沈澜川的嘴中涌入一股铁腥味,他没有停下,心里堵着一股火开始细细地研磨噬咬起来。
    昏迷中的季寒桐似有所感,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呜咽,沈澜川眸色一深,最终还是停止了动作,转而看向了其他地方。
    *
    季寒桐悠悠转醒,入目便是昏暗且带着几分暧昧色调的寝殿。
    这是哪儿?
    季寒桐眨了眨眼,想要坐起身,却发现四肢传来异样感。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手脚都被细细的铁链锁着,手腕上各缠着一圈,脚踝上也是,铁链的另一端没入床榻的四角,不知延伸到何处。季寒桐试着挣了挣,那铁链纹丝不动。
    铁链的内圈衬着一层柔软的绒毛。季寒桐挣动的时候那绒毛轻轻擦过皮肤,不疼,却带起了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季寒桐的心跳漏了一拍,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上。
    然后季寒桐低下头,看清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后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真的就是一层纱,薄得几乎透明,若有若无地覆在季寒桐身上。那纱衣是浅红色的,隐隐透着底下的雪白肌肤;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再往下就是两条光裸的腿。
    季寒桐整个人都懵了。他原本那件破破烂烂的大红嫁衣不知何时被人褪下,此刻就穿着这么一件……一件根本不能叫衣服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眼,脸烫得能煎鸡蛋。
    这、这也太……太伤风败俗了!
    可这还不是最让季寒桐崩溃的,因为紧接着他就发现了自己身上那些痕迹。
    季寒桐僵硬地抬起手臂,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去。
    手臂内侧有好几处红痕,那红痕的形状像是被人用力吮吸出来的。
    季寒桐咽了咽口水,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纱衣太薄,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胸口处此刻正缀着两颗鲜艳欲滴的果子,周围的皮肤上还有一圈淡淡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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