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又怎样,她老婆超爱[快穿] - 第15章
在所有人眼里,她一直都是从容不迫的顾别枝,永远气定神闲,永远胜券在握,永远不会露出丝毫脆弱。
除了在床上,宋忱从没见过顾别枝因为什么流泪。
所以连她都以为,顾别枝强大到可以承受一切,冷静到永远理智自持。
可她忘了,世上没有无坚不摧的人,顾别枝也不是强大,固定,冰冷的标签化身。
她是人。
她并非强大到无坚不摧,她也会有压力,会疲惫,会难过,会脆弱,会失望,会心寒。
会哭。
暖意在相拥中蔓延,顾别枝声音响在耳边,闷闷的,带着鼻音:“阿忱怎么来了?”
宋忱心想还能为了什么,一个合格的小情人当然要时刻关注金主的情感状态,不把金主哄高兴了怎么能敲到资源?
这时候应该说几句好听话,什么想你爱你心有灵犀,有什么不开心告诉我跟我倾诉,进一步打动顾别枝,想办法让她卸下防备愈陷愈深。
可对上那双泛红的眸,宋忱打好的腹稿却一句都说不出口,只细细擦干她脸上泪痕,小声嘀咕:
“你保证不哭了,我就告诉你。”
顾别枝最信任的就是爷爷,可她没办法在爷爷面前袒露自己的压力和脆弱,那些情绪积压在心底,越堆越高,沉甸甸,悄无声息地快要把她压垮。
或许是人越缺少什么,越见不得什么。
也或许是再坚强的人也不能免俗,受了委屈有人关心,情绪就泄洪难自抑。
她想在宋忱面前维持强大可靠的形象,结果还是出了纰漏,沾着晶亮液体的睫毛颤了颤,带了些说不清的颓然:“让你看笑话了。”
宋忱擦干净顾别枝脸上的泪痕:“我不觉得是笑话,姐姐愿意在我面前袒露情绪,我很开心。”
“在我面前姐姐不用那么坚强,”她收回指尖,低垂眼眸,说着自己都不知真假的话:“我会心疼的。”
心疼。
从没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顾别枝说不清心头骤然涌上的到底是什么情绪,她也无暇去分辨,因为宋忱的手指已经顺着她衣服下摆滑了进去。
细腻柔软的皮肤紧绷起来,宋忱的手臂被顾别枝慌忙按住。
“阿忱!”顾别枝脸色唰的一下红透了,说话都不住结巴:“你,你干什么?”
宋忱在她肩头蹭了蹭:“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了,姐姐肚子好平,现在饿不饿?”
落在肚子上的顺势一转,贴着纤细腰身停在敏感后腰,顾别枝呼吸一滞,下意识握紧宋忱小臂。
宋忱置之不顾,指尖还不安生,探索般游走在皮肤上,顾别枝腿一软,要不是被宋忱抱着,险些就要瘫软在地。
“阿忱!”
她下意识抵住宋忱的肩膀微微后仰,腰肢却被更用力地圈住贴紧。
“姐姐,”宋忱委委屈屈垂眸看她,语气竟还有些可怜:“牙印,摸不到了。”
如果现在往顾别枝脸上放根温度计,说不定水银会顺着毛细管一路飙升冲破温标。
人发烧到四十度就会意识不清,顾别枝觉得她现在保守一点应该也有三十九度半了,所以才能话不过脑说出那句:“回去再弄。”
宋忱埋首在顾别枝颈间蹭了蹭,笑着说了声好,才终于放开满脸通红的顾别枝。
顾别枝脸上像是着了火,残红未消,试图从这暧昧的危险气氛中挣脱出来:“阿忱怎么过来的?”
“借了经纪人的车,”宋忱掏出车钥匙,绕在指间转了两圈,唇角含笑:“平时倒是没看出来经纪人这么有钱,上百万的车说借就借,居然一点都不心疼。”
聊到这个顾别枝难免心虚,再次转移话题:“接下来阿忱有什么打算吗?是准备继续工作还是再休息一下?”
“刘导介绍了部电影给我,我看了剧本感觉挺有潜力,准备明天去跟她面谈,合适的话就定下角色,再投资一下。”
宋忱上辈子没听过这部电影,或许是由于什么原因导致电影没能上映,也或许是上映了没有水花。但她觉得剧本不错,选角和拍摄不出问题最后结果不会差,值得一试。
“阿忱准备投多少?”
宋忱想了一下:“两百万吧。”
重生后她用积蓄炒过一段时间的股,赚到的钱不久前拿去投资了项目,项目还没开始赚钱,两百万是差不多是她手里可支配的现金数量。
两百万对于顾别枝来说只是个小数字,但对于宋忱这样算得上刚刚崭露头角的小演员来说,恐怕已经是全部的积蓄了。
“阿忱对这部电影很有信心?”
“只要选角拍摄和审核上没问题,我对剧本有信心,”前方是红灯,宋忱减慢车速停稳,偏头看了眼顾别枝,微微笑了一下:“信我的话姐姐也可以投点钱进去,最后说不定有惊喜呢。”
顾别枝点点头。
哪怕宋忱不说,她也会追加投资,不为别的,起码要保证阿忱在片场里不会再受欺负。
还有,阿忱不止没有代步的车,公司连应该配备的房车也没有准备,她得找个合情合理的机会……
思索间,顾别枝的目光落在外面的路牌上,忽然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宋忱:“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宋忱与顾别枝四目相对,眉毛轻挑,笑意在眼中晕开,漂亮的让人脸红心跳。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像是撒娇,又像是暗示:“姐姐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第14章 或者
或者
顾别枝几乎是立刻想起片刻前自己脑袋发昏的应承,脸颊瞬间浮起红晕,手指攥紧,结结巴巴话不成章:“我,我……”
在顾别枝的脸要被她自己蒸熟前,宋忱终于开口:“当初不是说我煮的粥也很好喝吗?今天晚上做给姐姐尝尝。”
顾别枝心头猛然一松,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
拥有很多房产的人说家人在的地方是家,只有一套房子的人说房子是家,孤身一人没有房子的人说长租的地方是家。
宋忱小时候住孤儿院,上学住宿舍,跑龙套时住打工的饭店,后来有了角色就住剧组安排的宾馆酒店。
她是片飘泊不定的浮萍,没有家人,没有房产,没有可以被称之为家的住所。
直到后来遇见顾别枝,被接进顾别枝身边,她才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落脚停歇的地方。
她以为那是暂时的栖息地,是顾别枝用一千多个日夜,让她生出了家的错觉。
顾别枝死后,这套别墅按照遗嘱划分到她名下,或许是习惯了住在那,或许是更方便立深情人设,也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纵使后来宋忱有了越来越多的房产,也依旧留在那个家里,再没有换过固定住所。
再次踏足上一世生活了十余年的家,看着熟悉的装修摆设,宋忱忍不住有些走神。
“我这些天没回来过,不知道这边的东西齐不齐全。”顾别枝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莫名有些拘谨。
“齐全的。”
宋忱对这里很熟悉,提上在超市里买的食材进了厨房,开始着手准备做饭。
厨房空间很大,站七八个人也绰绰有余,顾别枝跟进来,把食材拿出来站在水槽边冲洗。
宋忱看了她一眼,忽然转身从柜子里拿出条围裙。
顾别枝神情还有些惊讶:“阿忱怎么知道那里面有围裙?”
顾别枝平常都是在外面吃或者请阿姨做饭,从没注意过这里的餐具摆放,更不知道柜子里还放着围裙。
“猜的,没想到一下就猜中了。”
宋忱笑眯眯把围裙给她套上,又绕到她身后将腰间两根带子系到一起,熟练地打了个蝴蝶结。
顾别枝侧着头看她,语气含笑:“不是说你给我煮粥?怎么把围裙套我身上了?”
灯光倾洒在她身上,纤长的睫毛荫下一片阴影,浅色的唇瓣轻轻弯着,墨色发丝间隐隐露出莹白如玉的耳垂。
宋忱拢住被围裙细绳压住的头发,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顾别枝耳畔,轻声道:“不想弄脏姐姐的衣服。”
顾别枝手指压在瓷白台面上,纤长的睫羽像被惊扰的蝶,惊慌颤动。
水流没过放着蔬菜的玻璃碗,哗啦啦流进水槽,宋忱伸手越过顾别枝关掉水阀,从她身边退开:“我来,姐姐帮我递东西就好。”
顾别枝愣愣点头,莫名有些怅然若失,发现自己在想什么后脸上发烫,连忙清空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帮宋忱拿她要用的东西。
宋忱上辈子为了给顾别枝调理身体,下功夫去练了小情人必备的厨艺技能,做起来有条不紊赏心悦目。
顾别枝除了递东西帮不上什么忙,等用不到她了,就靠在岛台边看宋忱忙碌。
将最后一样食材放进砂锅,宋忱擦干净手靠近顾别枝,稍一用力把她抱坐上岛台,两手撑在台面上,微微仰头看她:“姐姐,我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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