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 第27章
闻尘青骤然察觉一股大力攥着她跌跌撞撞把她扔到床塌上。
察觉出司璟华强硬的意图,闻尘青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衣襟。
“殿下非要如此羞辱我吗?!”
“羞辱?”司璟华看着身下之人,闻尘青眼中没有任何情/动,只有一种近乎破碎的愤恨,她贴着她扬声质问,“昨夜你颤着手抚过我,柔情绰态之时也是羞辱吗?你曾经不是许诺过,要永远照顾我吗?”
闻言闻尘青心里一痛,不知道她怎么还说得出口这样的话。
她推开司璟华,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昨夜是昨夜!昨夜你是阿衿,我喜欢的人是阿衿,答应的是阿衿,和高高在上的殿下何干?!”
绛红色的衣裙在烛光下宛如凝固的血液,衬得司璟华脸色晦暗不明,她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冰冷:“所以,你的情意、你的温存,都只给那个不存在的‘阿衿’?一旦知晓是本宫,便只剩下抗拒与……厌恶?”
闻尘青毫不退缩地和她对视:“不然呢?殿下恣意妄为的性格根本不会是我喜欢的类型,若殿下以真面目与我相处……”
她停顿了下,遮住眼底的情绪,继而说:“我只会避之不及。”
“……本宫看你的胆子可真够大。”避之不及四个词刺痛了司璟华,她凤眸死死锁住她,道:“本宫不管你怎么想,凡是本宫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反正本宫也只是对你的身子感兴趣。”
最初只是一时兴起的戏弄,在今日之前,司璟华只是想留着这么一个还算可心的人侍候自己。
但如今看着闻尘青百般抗拒,她便更不愿放手。
既然已经是她的人了,就算死也得死在她手中。
闻尘青看着她眼中隐隐显露的偏执,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究竟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心头有绝望如潮水般蔓延。
强势的吻落在颈侧、耳边、脸上。
待欲探入口中时,闻尘青紧闭牙关。
腰间猛地被掐了一下,闻尘青吃痛,司璟华趁虚而入。
闻尘青忽然狠狠咬了一口。
禁锢着她的人吃痛的闷/哼一声,仍不愿退离,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这个含着血腥味的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时,司璟华的唇殷红地如同刚吸了血一般。
闻尘青终究还是没有逃得开。
……
一切平息之后,寂静的夜,唯有两道截然不同的呼吸起伏着。
被当了半个时辰工具人的闻尘青阖上眼睛,眼角微微湿润。
阿衿……终究是彻底不见了。
如愿的司璟华心中也并不快慰。
昨夜的闻尘青脸颊红红,待她如珍宝,生涩时会不停发问,唯恐让她有丝毫不适。
有时问的她都烦了,她还会凑过来安抚地亲吻。
可今夜非要她拿旁人威胁,闻尘青才肯乖顺。
却也死气沉沉。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攫住了司璟华的心脏,闷涩的让她难以忍受。
她忽然想搂住闻尘青的腰,埋首在她颈窝里,让她的手如往常一样搭在她背上。
可闻尘青只会如失去生气的人偶一样令她不快。
司璟华披上凌乱的衣衫,骤然掀开被子。
“本宫还有要事处理,你好生歇着。”
无人应答。
她仓促起身,快步离开。
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内里令人窒息的寂静,也隔绝了那个让她心绪首次如此混乱的人。
司璟华仰头看了一眼弯如钩刀的月,清冷的月辉驱不散她眼中的沉翳。
-
闻尘青半宿都没有睡意,天蒙蒙亮时,她酸涩的眼睛才彻底阖上。
天光大亮之时,她被噩梦惊醒。
屋内的漏刻显示着已经到了她该起床去书院的时间了。
闻尘青穿上衣衫去推门。
屋门微微晃动,却仍紧闭着。
听着锁舌与锁扣摇晃间发出的钝响,闻尘青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被关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小闻:呵呵,初恋被骗了,已封心锁爱。
码这章的时候已被榨干
第23章
“殿□□内毒素未除, 犹需凝神静气,戒躁戒怒,以免气血逆乱, 损伤身体。”一大早被芙蕖请来把脉的公孙大夫收回手,徐徐规劝道。
一手扶额的司璟华掀了掀眼皮:“本宫知道了,公孙大夫可找到解药的配方了?”
公孙大夫说:“回殿下, 昨日臣彻夜翻读家师的医书,找到了上面记载的解药。要想解朱颜尽的毒,需要先彻底隔绝毒粉, 而后以至寒之物为主药,佐以平心静气的药材, 慢慢可化解殿□□内沉积的毒素。”
司璟华道:“需要什么, 直接命人去本宫府库里取。”
公孙大夫有些为难:“殿下, 平心静气的药材寻常即可。唯有这至寒之物需用百年玄参,不知殿下府库里可有?”
“百年玄参?”司璟华揉着太阳xue回忆, “本宫记得父皇私库里留的有几支。不过母后生前用掉一支,去年父皇身体不好也用掉一支,还有一支……”
她眯了眯眼, 想起什么,声音冷了下来:“还有一支, 被我的好弟弟于一月前求走了。”
公孙大夫垂目不语, 听到上首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司璟华凤眸一弯, 勾起一抹冰凉的笑:“公孙大夫先回去吧,等百年玄参送来后, 还需你费心熬制解药。”
等公孙英离开, 她起身:“芙蕖,备墨。”
主仆二人进了书房。
不一会儿, 一封染着墨香的密信由芙蕖之手递给闻命而来的菡萏。
司璟华玩味道:“务必要让三皇子知道四皇子最近私下接触大臣的小动作。”
菡萏领命:“是,殿下。”
这时司璟华才转头问芙蕖:“春光馆里情况如何?她可醒了?”
“回殿下,闻二小姐已经醒了,早膳也用过了。”
芙蕖心中对闻二小姐有淡淡的不满。
殿下如今身体本就有恙,她昨日竟然还敢惹殿下生怒,气的殿下今晨起来后头痛。
司璟华悬腕练字的动作一顿,划下重重一笔。
她语气淡淡:“她可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芙蕖看向那道格格不入的墨痕,察觉出殿下的心里并不平静。
“闻二小姐没有什么激烈反应,只是她让银杏带话,让人去书院替她告假,并将她的书册送进去。”芙蕖说。
司璟华想起她昨晚的膳食就没动多少,问:“她早膳用了多少?”
芙蕖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回殿下,奴婢并没有注意。”
闻言,司璟华将笔放下,淡声道:“让银杏过来。”
“是。”
待银杏被领过来,行了礼,埋头站在原地不吭不动。
“今早你家小姐用膳如何?”
银杏憋着气不想回答。
可她想起小姐的叮嘱,小姐让她在外面好好听话,殿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要为了她反抗。
银杏知道,小姐是在担忧她。
想到小姐如今被孤伶伶地锁在屋里,银杏心中朝着问话的人涌起一股恨意。
“小姐只吃了几口就停了。”
司璟华蹙眉,不悦地看着下面的人:“你为何不劝劝她?昨晚就只用了点,今晨也是,你家小姐若熬坏了身子,要你这婢子何用!”
骤然被气势沉沉的长公主发难,银杏的身体本能抖了一下。
她心中惦记着小姐,猛地抬头,露出残留着泪痕的脸和通红的眼,朝座上的人跪下,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
“求殿下放过我家小姐吧!小姐自从认识殿下以来,从来没有做过半点不好的事情,还请公主殿下看在和小姐相处这些时日的情分上,放我家小姐自由吧!”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芙蕖脸色一变,上前一步低声呵斥:“大胆奴婢!殿下面前你也敢胡言乱语?!”
司璟华抬起手,止住了芙蕖。
她缓缓从书案后走出,黛紫色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无声无息,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在银杏面前停下。
“不过一奴仆尔,怎么会懂主子之间的事?主子的事情,是你能插嘴的吗?念在你是闻尘青的婢子,又是初犯,本宫这次便饶了你。”
银杏顶着恐惧咬牙道:“奴婢是全心全意服侍小姐的,自然要比虚情假意更懂小姐!也不会因虚情假意而伤了小姐的心!”
话音落地,屋内死寂的可怕。
芙蕖震怒之余倒吸了一口冷气,几乎要上前捂住银杏的嘴。
这平日里看起来吃喝傻乐的憨丫头究竟哪里来的胆子,竟敢这么放肆?!
她不由得想起那个知晓了公主身份后还敢大逆不道地甩巴掌的闻二小姐,一双眉毛狠狠拧紧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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