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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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闻询接近尾声,司璟华喝了一口呈到手边的茶,浅啜一口,目光扫过诸人:“今日有劳诸位了。”
    她目光掠过闻尘青落在为首的郎中身上,“另外,方才闻主事提及的文书,本宫记得户部存档不止一份,恐有增补或修订,闻主事,你既然熟悉此案,便随本宫走一趟档库,将相关存档找出。”
    闻尘青不意还有自己的事,有些惊讶,但看了一眼司璟华和郎中的神色,行礼应下:“下官遵命。”
    待长公主率先离开,值房里的人松了口气,纷纷活动着站的发僵的身体,心里不约而同地想,长公主的气势可真慑人。
    闻尘青简单收拾了一下,忙往档库的方向去。
    户部档库占据了一整排厢房,外面有人值守,只不过应当是因为长公主到访,外面除了值守的官员,还有长公主身边的亲信芙蕖。
    闻尘青过去时,那值守的人抬脚似乎正欲离开。
    她没多想,刚走进库房,左顾右盼正准备找长公主,忽然听见了后面门被轻掩住的声音。
    她回头,只发现是司璟华把门关住了。
    “殿下——”
    闻尘青刚开口,司璟华就像一阵风般快步走来。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任何预兆。
    闻尘青被人拉入了最近一排高大木架形成的阴影死角里,紧接着铺天盖脸的吻便落了下来。
    如狂风骤雨般迅疾,裹挟着令人招架不住的狂热。
    急切的近乎啃咬,贪婪的几乎令人窒息。
    闻尘青抵了抵,喘着气道:“嘴、嘴巴会有痕迹。”
    找个档案把嘴唇找的肿红一圈,这像话吗?
    作者有话说:
    小闻:怎么还是那么爱追求刺激?
    第76章
    闻言司璟华放过了她被吮吸的唇瓣, 转向了被衣领遮挡的地方。
    这下子闻尘青没有阻拦了,任由司璟华落下一个个急切而滚烫的烙印。
    她不知道司璟华怎么表现的这么渴望,本来心如止水的闻尘青也不她这副模样勾起了几分波澜。
    她被吻的浑身发烫, 扶住司璟华的肩膀,仰头承受。
    档库里寂静无声,只有彼此交错又压抑的呼吸声。陈旧纸张的气息混合着司璟华身上的淡香, 闻尘青晃了晃神,觉得这股淡香十分熟悉。
    等等,每次沐浴后她自己身上不就是这个香味吗?
    司璟华什么时候和她用同款了?
    怀里的人像是有亲吻饥渴症一样, 密密麻麻地吻着。闻尘青算着时间差不多,捧着某人的脑袋强迫她终止。
    “殿下, 可以了。”
    亲那么久也不嫌嘴巴发麻吗?
    闻尘青的拇指按了按她殷红的唇瓣。
    “阿青在户部做得极好。”司璟华哑着声音道, “办公时的阿青简直令人目眩神迷。”
    闻尘青抿了下唇。
    她当然看到了司璟华堪称痴迷的眼神, 一回想起来就有些脸颊发烫。
    她在司璟华眼中原来那么有魅力吗?
    闻尘青镇定道:“所以你就这般迫不及待?这可是档库。”
    虽然知道司璟华敢这样做定是部署好了,但闻尘青还是觉得有些刺激。
    细想起来, 司璟华当真爱找刺激。
    “你、你若是真的想,为何不来找我。”偏要在档库。
    闻尘青的眼神里透露出这个意思。
    司璟华皱了下眉:“最近有些跳梁小丑,本宫需得谨慎些。”
    闻尘青猜到了, 如果司璟华不是被什么事绊住脚,也不会这么久不曾见面。
    “那不见面也没关系。”闻尘青说, “殿下大事要紧。”
    司璟华抱着她没松开, 突然来了句:“寝衣的味道还是淡了些。”
    闻尘青没懂:“什么?”
    司璟华在她耳边又说了遍。
    “……”闻尘青说, “我说我的寝衣怎么少了一套。”
    结果竟然是被某个人偷走了。
    她揉了揉蜷起来的指尖,说:“至于吗?用寝衣做那种事。”
    嗅闻着她衣服上残留的味道自我抒解, 这古人也蛮前卫的。
    司璟华理直气壮:“长夜寂寥, 本宫唯有如此。”
    如今佳人在怀,她又有些嫌弃寝衣了。
    读懂她的表情后, 闻尘青顿了顿,淡声道:“亵衣要吗?”
    司璟华一愣,难得磕巴:“什、什么意思?”
    闻尘青弯了弯唇:“你不是觉得寝衣不够吗?”
    “……要。”
    一把拍掉某人作乱的手,闻尘青说:“回去再给你找。”
    不就是一个文胸吗?瞧某人激动的。
    闻尘青一脸淡定地推开司璟华,道:“殿下,做正事吧。”
    从阴影里走出,闻尘青找到了长公主需要的东西后,两个人又收拾一番,神态自然地从库房里走出。
    “今日辛苦闻主事了。”当着值守官员的面,司璟华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闻尘青躬身垂首:“此乃下官分内之事。”
    司璟华颔首,最后再看了一眼闻尘青,转身带人离开。
    与此同时,宫中。
    “父皇。”
    司璟钰刚行完礼,不待站稳,一封奏折便劈头盖脸地砸来。
    他遏制住想躲开的本能,硬生生扛下了。
    奏折坚硬的边角擦过他的额角,留下一道红痕,渗出细密的血。
    延康帝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老四,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司璟钰“扑通”一声跪下:“父皇息怒。”
    “息怒?”延康帝意味不明:“朕有一个如此有本事的儿子,是该息怒,该骄傲才对!”
    司璟钰听着他的讥讽,脸有些白,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又惹父皇不痛快了。
    “看看这封奏折!你安插的人,都……咳……都招了!手都伸进你长姐的府里了,还是借着朕赐人的名头。”这是延康帝最不能忍的,先前是与太医院有勾结,如今他不过赐个人,老四又能找到机会,眼里还有他这个君父吗?!
    “老四,你是打量着朕老了,糊涂了,还是活不久了?嗯?!”
    这话太重了,司璟钰立刻磕头请罪。
    重重磕了几个头,翻看完奏折后,他道:“儿臣绝无此心!兴许是那人被人收买,蓄意构陷,来离间我们姐弟二人的关系。”
    延康帝盯着他看了半响:“你的意思是,你皇姐故意做场戏给朕看?”
    司璟钰道:“儿臣并不是说皇姐——”
    “——够了。”延康帝打断他,有了前车之鉴,他相信老四是有这个在他赐的人里做手脚的本事的。何况老大做戏给他看?老大有何理由这样做呢,她如今掌管要事,聪明人便该知道接下来如何行事,岂会如此见识短浅地去构陷对手?
    延康帝心中对老四愈加失望。
    此子是他登基那日出生的,象征着他大权在握的荣耀,又为嫡子,从前延康帝对他很是宠爱。不曾想,这孩子越大,心思就越发的深。
    其实心思深沉些也无妨,做大事者哪有傻子呢?可老四千不该万不该做的就是挑战他的权力。
    在宫中如此行事,他当他这个君父是死人吗?!
    这不叫心思深沉,这叫蠢货!
    司璟钰被迫闭嘴,眼底翻滚着愤恨,又不敢示于陛下眼前,只好借着被呵斥到低头的机会隐藏起来。
    “你既说不是你做的,朕也愿意信上你几分。”不待司璟钰心头稍缓,又听他道:“但此事既然闹到了朕面前,总得有个交代。”
    司璟钰心一沉。
    “你便罚俸一年,以示惩戒。另外,这几日待你在吏部事毕后,便去礼部吧,礼部事务繁杂,正好磨磨你的性子,学些规矩体统。”
    “父皇……”司璟钰心头梗塞,礼部,礼部能有什么好差事?!从前老大老三和他都被忌惮时,老大就是在礼部消磨时间,两年前因不满婚事跑到京郊,一跑就是许久,也不见耽搁什么事,可见在礼部做事是个“富贵闲差”,能有什么权利?
    “怎么?对朕的安排不满?”
    “儿臣不敢,儿臣领旨谢恩,定当在礼部尽心尽力,不负父皇期许。”
    每一个字司璟钰都说的言不由衷。
    “嗯,去吧,好好办差,莫要让朕再失望。”
    …
    消息传到公主府时,司璟华挑挑眉。
    “父皇的处置果真老辣。”
    既敲打了老四,又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安抚了她,也维护了他自己的权威。
    算是在意料之内。
    老四也只是暂时被摁下了而已。
    听到芙蕖说老四连夜请大夫去了恒王府,司璟华短促地笑了一声:“老四可是从小就很宝贝他那张脸的。”
    司璟钰一消停,司璟华许多事情推行起来更是轻松很多,一时之间,朝中上下对长公主多有赞誉。
    某日闻尘青撑着伞下了马车,听到身边的银杏感慨夏日总算过去了,她才恍惚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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