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主角抢老婆 - 第62章
做完这一切,方珏旎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床边,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目光贪婪又带着巨大的罪恶感,一遍遍描摹着喻容沉睡的容颜。
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微微抿着、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的唇瓣。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近到可以感受她温热的呼吸,近到可以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因为有时间跨度感觉写的不是很好
第51章 月亮升起前我会找到你(十二)
迷茫、恐惧、害怕……这些情绪依旧汹涌,但其中,混杂了更多让她陌生的东西。一种隐秘的、带着刺痛感的感情。一种想要独占那份温柔的贪婪。一种因为那个吻而产生的、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的渴望。
她害怕喻容知道后的厌恶和疏离。她害怕自己这份不知道算不算正常的感情会毁掉现在拥有的一切。她更害怕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对这种不正常产生了一丝诡异的认同和不愿放手的执着。
[只要你觉得值得的人,不管是什么性别只要你喜欢那就是对的。]喻容曾经跟她说的话在她脑中回荡。
喻容值得吗?
毫无疑问,值得的。
她是方珏旎父母离世后最敬重的人。可正是因为敬重她才会因为发现自己对喻容的感情而恐慌,自我厌弃。
“我想……” 黑暗中,方珏旎抱紧自己,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呐喊出那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念头,“我想她看着我……只看着我。我想靠近她……不仅仅是依靠……不仅仅是信任……我想……”
她想什么?她想触碰那双手,不仅仅是在生长痛时被安抚。
她想拥抱那个身体,不仅仅是那件单薄的衬衫。
她想诉说自己的感情,不仅仅只是用吉他。
她想……亲吻那片柔软,不再只是黑暗中失控的瞬间,而是光明正大地、带着她全部的心意……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却又从心底深处燃起一股灼热的火焰,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怎么会对自己的监护人产生这样的感情?这难道不是……病态的吗?是扭曲的吗?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弃再次将她淹没。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黑暗中,那个吻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喻容醉酒后脆弱依赖的模样反复闪现,与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形象交织碰撞,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她该怎么办?
她该逃开吗?
远远地离开,把这荒谬的感情掐灭在萌芽里?
可她……舍不得。舍不得喻容给予她的安稳,舍不得那个被重新定义的“家”,更舍不得……那份独一无二的、让她灵魂都感到熨帖的存在感。
时间在黑暗中无声流逝。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又渐渐透出熹微的晨光。
方珏旎不知在地上蜷缩了多久,身体僵硬麻木。极度的疲惫和混乱之后,一种奇异的、近乎麻木的平静笼罩了她。
恐惧依旧在,迷茫依旧在,自我怀疑也依旧在。
但在这片狼藉之中,那颗名为心意的种子,已经破开了坚硬冰冷的外壳,露出了它脆弱却无比真实的嫩芽——无论它是什么,无论它是否可以被接受,它都已经存在了。
她无法否认这份感情的存在,也无法立刻定义它。她只知道,它像野草一样在她心底疯长,无法拔除。
她扶着门框,有些踉跄地站起来。腿脚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发麻刺痛。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开始苏醒的城市。阳光即将刺破云层。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去理解自己内心这片刚刚被开垦出来的、陌生而汹涌的荒原。
她不能毁掉现在的一切。也不能失去喻容。
方珏旎深吸了一口气,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丝清明。她转身,走向书桌,没有去碰吉他,而是拿起了一支笔和一张空白的五线谱纸。
指尖还残留着昨夜触碰琴弦的记忆,也残留着触碰喻容唇瓣的、那让她灵魂震颤的触感。
翌日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喻容眼皮发沉。她缓缓睁开眼,宿醉带来的钝痛立刻攫住了她的太阳穴。
喉咙干得发紧,胃里也隐隐泛着恶心。她酒量一向浅薄,昨晚那种推杯换盏的应酬,几杯高度白酒下肚,足以让她防线尽失,记忆从某个节点开始就断片般模糊不清。
人还没清醒,系统给的任务提示先来了。
[叮——检测到任务目标觉醒值上升至百分之四十!请宿主继续努力哦!]
这一次上涨的数值比以往如何一次都要多,连喻容都是一愣。
019现在学聪明了,每次报数值都是等到宿主清醒的时候,以免出现宿主神志不清听不到提示的情况。
喻容揉着发痛的额角坐起身,环顾四周,是自己整洁到近乎刻板的卧室。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舒适的居家服。
强忍着不适起身,喻容走出卧室。公寓里安静得过分。客厅整洁如常,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酒气。她的目光扫过餐厅,脚步顿住了。
餐桌上,昨晚她特意叮嘱方珏旎先吃的、来自那家她很喜欢的高档餐厅的生日餐,依旧原封不动地摆在保温箱里,连盖子都没掀开。旁边,那个造型精致、写着“17岁生日快乐”的奶油蛋糕,也完好无损地放在那里,蜡烛甚至都没拆封。
一口都没动。
喻容的眉头瞬间拧紧。一种极其罕见、极其突兀的不爽情绪猝不及防地窜过她的心间其中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冷落的失落感。
这情绪陌生而尖锐,与她惯有的冷静自持格格不入。喻容深吸一口气,迅速将这股不合时宜的躁动归咎于宿醉带来的生理性不适和情绪低落。
酒精总是这样,扰乱内分泌,放大负面感受。她试图用理性压下这丝涟漪。
她走到客厅,倒了杯温水喝下,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渴和胃部的不适。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瞟向那桌无人动筷的饭菜 。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找到方珏旎的号码拨了过去。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在她因宿醉而敏感的心弦上。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喻容握着手机,愣住了。被挂断?方珏旎从来没有挂过她的电话。
几秒后,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来自方珏旎。
[我在欧阳家,可能会跟欧阳冉一起住几天。]
文字冰冷,简短,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情绪铺垫,甚至没有一个标点符号来表达语气。
可能会要一起住几天?
喻容盯着这行字,宿醉带来的所有不适感似乎在瞬间被冻结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极简的信息中分析出有效线索。
闹脾气?
因为生日被爽约?
程度似乎过重了。以往方珏旎也会不高兴,但最多是沉默、躲回房间,或者直接对着她发脾气,绝不会直接离家出走,还给出一个带有期限性的通知。
发生了别的事?
昨晚自己醉酒后……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冰锥,骤然刺入喻容的脑海。她努力回想,记忆却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可断了片的脑子想不起来任何事情。
她想不起来了。这种失控的、无法掌握关键信息的感觉让她极其不适。
她知道方珏旎跟欧阳冉关系挺好的,那个女孩有空就会来找方珏旎。可从来没有过留宿的情况。
方珏旎这反常的行为让喻容的心情很不好。
喻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她看着那条短信,又抬头看了看餐桌上那丝毫未动的蛋糕和冷掉的菜肴。那不仅仅是被浪费的食物。
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冰冷的控诉和划清界限的宣言。
一种比昨晚醉酒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
[知道了。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她的回复同样克制,同样听不出情绪,完美地维持了她的冷静表象。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催促“什么时候回来”,甚至没有对那未动的蛋糕和饭菜发表任何意见。
好像是没看见,或者是装做没看见。
发送成功后,喻容将手机扔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走到餐桌前,看着那个精致的蛋糕,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面无表情地将整个蛋糕连同盒子一起拿起来,径直走向厨房的垃圾桶,“砰”地一声扔了进去。
接着是那些冷掉的菜,也被她毫不留恋地全部倒掉。
做完这一切,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冲洗着脸,试图压下心头那阵翻涌不定的、陌生的躁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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