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主角抢老婆 - 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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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方於舟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嘶吼。
    周雯静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一步步逼近:“是啊,神经病杀人不犯法。”话音未落,又是一脚踹在他小腿骨上,钻心的疼让方於舟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抽搐。
    他周围其实安排了几个打手,但他现在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周雯静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他妈的怎么就是不知好歹?”周雯静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骇人的戾气,“一次又一次,你到底凭什么觉得自己算个东西?我说没说过,别动卫婉!说没说过!”
    最后一句,她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我真的会杀了你,你知道吗?”周雯静的眼神疯狂而认真,“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怕死。不是说我是疯子吗?那我就疯给你看。”她不怕死,如果卫婉的复仇路上需要垫脚石,她不介意用自己这条早就该烂在泥里的命,去跟任何阻碍同归于尽。
    她救不了王婷了,但她一定要保护好卫婉。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指甲几乎要嵌进方於舟的头皮。方於舟被掐得呼吸艰难,脸色由红变紫,开始疯狂挣扎,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就在他即将窒息的前一秒,周雯静却猛地松开了手。
    方於舟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周雯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堆垃圾。她甩了甩手,语气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却比刚才的怒吼更令人胆寒:
    “再有一次,我真的会杀了你。”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方於舟,转身走出了废弃工厂,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清理工作。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心里计算着时间。
    该回去了,还要顺路去买卫婉昨天给她买的那个同款小蛋糕。很好吃,甜而不腻,她买回去,卫婉说不定会高兴。
    这个念头刚闪过,还没走出废弃工厂的范围,后肩处就猛地传来一阵剧痛!一根粗重的木棍结结实实砸在了她身上。
    周雯静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回过头,看见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家伙——是方於舟安排的打手。也对,把他打成那样,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这四个人看上去也是野路子出身,不像专业练过的,但仗着人多势众,眼神凶狠。
    周雯心知不能硬拼,但更不能跑,跑了下次更麻烦。她趁踉跄出去的瞬间,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捡起一根半米长的废弃木棍,回身就朝着最先冲上来的人抡了过去!
    木棍带着风声砸在那人胳膊上,对方惨叫一声,武器脱手。
    但一打四,终究是劣势。棍棒和拳脚不断落在周雯静身上,她咬着牙,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和灵活的身手周旋,专门往对方的关节、软肋处招呼。她身上的疯劲和同归于尽的气势,确实震慑住了那几个人——他们只是拿钱办事,不想真搞出人命。
    周雯静一直有意避闪着保护自己的脸和头部,怕留下太明显的伤痕被卫婉发现。但脖子上、锁骨处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划出了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那几个人见她这么难缠,自己也挨了不少下,渐渐生了怯意,互相使了个眼色,虚张声势地骂了几句,便扶着受伤的同伴,匆匆退回了工厂深处。
    周雯静见他们退了,也没力气再去追。她拄着木棍,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她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明显的皮外伤,肋骨和肩膀估计也伤得不轻,每呼吸一下都扯着疼。她扔掉木棍,一瘸一拐地朝着大路方向走去。
    初冬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裸露的伤口和汗湿的皮肤上,冰冷刺骨。但周雯静几乎感觉不到冷,剧烈的疼痛和肾上腺素消退后,一种更深的疲惫和麻木席卷了她。
    她的手在口袋里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被多人围殴的场景,不可避免地勾起了深埋在心底的、在村里被一群人殴打的恐怖记忆。尖锐的耳鸣再次响起,视野开始晃动、模糊。
    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她只想给卫婉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
    然而,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通讯录里卫婉的名字就在眼前,那个绿色的拨号键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视线彻底被黑暗吞噬前,她最后看到的,是手机屏幕上反射出的、自己苍白而狼狈的脸。
    然后,她腿一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机从她无力松开的手中滑落,屏幕碎裂开来,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意识。
    卫婉在家里坐立难安。自从周雯静出门后,那种失控的不安感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一半源于她病态的控制欲,另一半则是一种莫名的心慌,一种不祥的预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当时钟指针越过预定回家时间的那一刻,她的焦虑达到了顶峰。就在她几乎要抓起钥匙冲出门去找人的时候,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周雯静”的名字。
    卫婉几乎是秒接,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喂?你在哪……”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急促:“您好,请问是机主的家属吗?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这位女士晕倒在路边被送来,您方便马上过来一趟吗?”
    卫婉听着对方简短的叙述,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她甚至没等对方说完后半句关于“伤势不重但需观察”的话,就猛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连鞋都差点穿错。
    周雯静是在消毒水气味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她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病床边的卫婉。
    卫婉的脸色很不好看,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没休息好。但更让周雯静心头一紧的,是卫婉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以及看向她时,那双眼睛里蕴含的冰冷和……压抑的怒火。
    看到周雯静睁开眼,卫婉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似乎下意识想上前查看。但那个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硬生生顿住了,她猛地转开视线,冷漠地伸手按下了床头的护士铃,语气毫无波澜:“她醒了。”
    自始至终,没再看周雯静一眼。
    周雯静心里顿时慌了。她张了张嘴,想叫卫婉的名字,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挣扎着想抬手去扯卫婉的衣角,那是她惯用的、表示依赖和求和的方式。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衣料的瞬间,卫婉却突然站起身,像是要去倒水或者只是单纯想离开座位,恰好避开了她的触碰。
    周雯静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那片落空的衣角,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缓慢地收了回来,藏进了被子里。心里像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护士和医生很快进来做检查。在整个过程中,卫婉都站在离病床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们,望着窗外,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周雯静躺在病床上,听着医生询问伤势来源,她含糊地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偷偷追随着卫婉冷漠疏离的背影,只觉得身上的伤口加起来,都没有此刻心里那么疼。
    她不明白卫婉为什么这么生气,是因为她受伤了,给她添麻烦了吗?还是因为她没有准时回家?
    她只知道,卫婉不要她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棍棒加身都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卫婉就是很生气,很失望,但矛头并非指向病床上那个伤痕累累的人,而是对准了她自己。
    她就不该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和所谓的“给空间”!
    她就应该把周雯静牢牢锁在家里,锁在那个只有她能进出的房子里,让她除了自己,谁也接触不到!
    这样,周雯静就不会有机会擅作主张删除方於舟的消息,更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独自跑去见那个渣滓,弄得一身伤回来!
    不,不对。根源在于,她最开始就不该故意制造机会让周雯静和方於舟接触!第一次在公司餐厅的饭局,是她想试探周雯静和方於舟是否原本就认识;第二次默许方於舟上门,是她想看看周雯静在面临外界诱惑或威胁时,对自己的态度如何。
    她像个阴险的赌徒,一次次把周雯静当作筹码推上牌桌,却忘了最根本的一点——她根本输不起任何有关周雯静的风险。
    就应该一开始就把她关起来。
    用最粗的铁链锁住她的脚踝。
    让她眼里、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卫婉的思绪在极端偏执的路上越走越远。她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怯懦的周雯静,内心那股暴戾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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