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主角抢老婆 - 第144章
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卫婉靠近她。
而且卫婉叫她宝宝,她喜欢这个称呼。
虽然“爱不是交易”这个道理对她来说还太过深奥陌生,但卫婉此刻的温柔和靠近,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承诺,悄悄抚平了她心中一部分的恐慌和委屈。
她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卫婉,迟疑地、慢慢地,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抓住了卫婉的衣角,像一个终于确认自己不会被抛弃的孩子,重新抓住了依靠。
破碎的花盆和夭折的花苗还散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但在这一方小小的、狼藉的天地里,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似乎终于找到了一种笨拙的、可能通往救赎的方式,开始尝试用真正的触碰,而非冰冷的锁链,去连接彼此。
不要用手铐把彼此铐在一起了,用爱吧。
用爱打造一座囚笼,让我们永远困在里面。
[叮——检测到任务目标觉醒值上升至百分之六十!请宿主继续努力哦!]
那副冰冷的手铐,最终被卫婉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像抛弃一个不堪回首的错误。她清楚地认识到,无论是锁住周雯静,还是锁住自己,都无法真正解决她们之间的问题。她们都需要治病,她是控制欲成疾,周雯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她们病得都不轻。
但奇妙的是,她们又仿佛是彼此唯一的药。卫婉的偏执需要周雯静绝对的依赖来安抚,而周雯静破碎的安全感,也需要卫婉这种近乎窒息的在乎来填补。这是一种畸形的共生,却也是她们目前唯一懂得的相处模式。
所以,卫婉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周雯静。她不再用手铐,但还是下意识地将周雯静留在家中,尽量减少她与外界的接触。她知道这不对,病态的苗头依然存在,但病总要慢慢治,她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内心那个恐惧失去的魔鬼。
“我也生病了,”卫婉曾这样对周雯静说,语气是难得的坦诚,“我们一起治,好吗?”
周雯静对此没有任何不满。对她而言,家这个由卫婉划定的范围,就是全世界。卫婉愿意陪她一起治病,这本身就像是一种更高级的奖励和承诺。只要卫婉不离开,只要那双眼睛还看着她,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一种新的平衡在她们之间悄然建立。
卫婉开始主动查阅心理学资料,尝试理解周雯静的创伤反应,也反思自己的行为。她不再仅仅命令周雯静吃药,而是会试着在她耳鸣发作时,用医生教的方法帮她放松。她依旧会查看监控,但不再是为了监视,而是为了确认周雯静独自在家时是否安全、情绪是否稳定。
周雯静则努力扮演着“配合治疗”的角色。她按时吃药,在卫婉的引导下尝试用语言表达简单的感受,虽然依旧困难。她最大的进步是,当再次感到恐慌时,她会开始尝试走向卫婉,而不是缩进角落。她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碰碰卫婉的手指,像小动物确认同伴的存在。
阳台上的狼藉被打扫干净了。卫婉悄悄去买了一盆新的荼蘼花苗,和周雯静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它种进新的花盆里。她们都没有提之前那盆花,但共同照料新生命的过程,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和解与重建。
她们依旧住在由爱打造的囚笼里,这个囚笼暂时还无法拆除,四面墙的名字或许还叫着控制、依赖和恐惧。但墙内,不再是只有锁链和监控的冰冷空间。开始有了一点笨拙的沟通,有了尝试理解的耐心,有了共同培育一株新苗的微小希望。
她们用扭曲的方式绑定了彼此,如今,正试图学着用稍微健康一点的方式,继续绑定下去。路途漫长,但至少,她们都愿意为了对方,抬脚迈出第一步。
作者有话说:
周雯静其实是有轻微的斯德哥尔摩征状的,她从小到大的环境就是男人囚禁女人,控制女人。她潜意识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她又没有见过健康的恋爱是怎么样的。卫婉控制她囚禁她甚至是伤害她,她都会接受。甚至觉得安心。
卫婉她更偏向于依赖性人格障碍,她其实才是这段关系中最离不开的人。周雯静她只是因为成长环境跟自我见识,如果没有以前的创伤她自己会慢慢长成一个健康的孩子。但卫婉不是,她已经25岁了她有完整的人格,她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但她依旧贪恋周雯静对她的依赖。越是拥有越害怕失去,就越偏执。她之后会慢慢意识到错误,这也是她觉醒的一部分。
不过小宝们放心,她们最后还是会走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道路,一定争做新时代好青年!
第116章 七秒外的记忆(十六)
卫婉不止给周雯静买了荼蘼花,还有别的花花草草。不过周雯静只偏爱荼蘼花,其他的周雯静在照顾荼蘼的时候会顺带着。
卫婉对侍弄花草并无兴趣,她买回这些,仅仅是因为周雯静喜欢。看着周雯静专注地给那株荼蘼松土,指尖沾满泥土却神情安然,卫婉心里会升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周雯静摔碎的那个旧手机,卫婉曾提出给她换个新的,当时周雯静正盯着电视屏幕,上面恰好播放着儿童电话手表的广告。她转过头,指着广告里色彩鲜艳的手表,眼神清澈地对卫婉说:“你给我买这个吧。”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样,你就能天天看着我知道我去哪儿了。”
卫婉闻言,不由得失笑,心底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她伸手捧住周雯静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疤,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宝宝,你这样让我怎么好好治病?”她指的是自己那病态的控制欲,周雯静这种近乎主动献祭般的顺从,简直是在滋长她的心魔。
周雯静茫然地眨眨眼,似乎不太理解卫婉话中的深意,但她习惯性地凑过去,在卫婉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自从上次那个带着泪痕和泥土气的吻之后,她就特别喜欢这种亲密接触。比起冰冷的手铐和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她更喜欢亲吻和拥抱带来的温暖和实在感。
她喜欢黏着卫婉,喜欢肌肤相贴时感受到的卫婉的体温和心跳。她喜欢卫婉,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愿意用一切方式来维系这份连接,哪怕这种方式在旁人看来扭曲不堪。
卫婉看着周雯静又回去认真侍弄她的荼蘼花,开口道:“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公司堆积的事务需要处理,而更重要的是,方於舟那边,她还没彻底收拾干净。
“你去吧,”周雯静头也没抬,很快地回答,“我会乖乖在家的。”语气温顺得没有一丝波澜。
卫婉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心里明镜似的。周雯静总是这样,用一种近乎天真无辜的姿态,纵容甚至鼓励着她的控制欲。卫婉逐渐意识到,沉迷于这段扭曲关系的,从来不止她一个人。她们像两个共谋者,一起搭建着这座名为爱的囚笼。
她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牵起周雯静那只沾着泥土的手,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你跟我一起去。”
周雯静愣了一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那讶异便被一种细微的、难以察觉的亮光所取代。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放下小铲子,准备去洗手。
卫婉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心里那份因要暂时放她出门而产生的焦躁,奇异地被一种更坚实的掌控感所取代——不是用手铐,也不是用监控,而是用这种牵着手、将她带在身边的方式。而周雯静,似乎也同样需要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和价值。
她们都在用自己病态的方式,索取和给予着对方需要的东西。这条路走得歪歪扭扭,但至少,她们的手牵在了一起。
“卫婉!你疯了吗?你敢绑架我!”方於舟被关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已经一天了,又饿又怕,一看到卫婉进来,积压的恐惧瞬间化为虚张声势的怒吼。
卫婉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在椅子上、狼狈不堪的方於舟,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嫌弃:“啧,说的真难听,嘴真臭。”
她倾下身,与方於舟惊恐的双眼平视,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那天约我下午三点,是想干什么呢?嗯?”
果不其然,方於舟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强撑着狡辩:“我……我只是约你出来叙叙旧!谈谈合作!”
“叙旧?谈合作?”卫婉勾唇一笑,那笑容美艳却毫无温度,“巧了,我今天也是来找你叙叙旧的。”她直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密闭的空间,“怎么能用绑架这么难听的话来说呢?我们不过是……换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方於舟见装不下去了,索性撕破脸,色厉内荏地威胁:“卫婉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卫轩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
卫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然真的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她肚子疼。“卫轩?呵,他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泥菩萨过江,谁还管你这条哈巴狗的死活?”她止住笑,眼神变得锐利而轻蔑,“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勾搭上卫轩的?卖屁股?啧,卫轩居然男女不忌,我真是没想到,口味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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