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融合超级AI,无敌横推! - 第四十章:起死回生!
高武:融合超级AI,无敌横推!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起死回生!
李悬壶上前,看向江擎天沉声道:
“江家主,江老爷子生机已绝,我等全国名医齐聚,也只能勉强吊命。
华阳大国手都怕败坏名声不肯出手,你让一个毛头小子插手,实在太过儿戏。”
夏知薇上前一步挡在陆玄身侧,朗声道:
“我不这么认为,陆先生能一眼辨毒,更曾救回谢家老爷子,自有通天本领。”
陈辉立刻上前护住陆玄,高声喝道:
“还是美女有眼光,你这糟老头子,压根没眼光!”
周围瞬间譁然,质疑嘲讽声此起彼伏。
“我不信,谢老爷子明明是华阳神医出手救活的!”
“就是,他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比医道大国手还厉害!”
“分明是抢了华阳神医的功劳,来江家招摇撞骗!”
“放狗屁!”
陈辉厉声怒喝,眉眼凌厉如刀:
“我玄哥的本事,岂是你们这群凡夫俗子能懂的?没见识就闭上嘴,別在这乱吠!”
江星晚快步跑到陆玄身前,张开稚嫩双臂死死护住他,脆声喊道:
“我相信陆神医叔叔能治好爷爷!你们不准欺负他!”
江擎天脸色骤沉,周身威压骤起,厉声喝止:
“够了!陆先生是我亲自登门请来的客人,谁敢再多言,立刻滚出江家,永世不得踏入!”
病房瞬间死寂,眾人噤若寒蝉,可看向陆玄的目光,依旧满是不屑与讥讽。
江擎天压下心头怒火,侧身躬身,態度恭敬:
“陆神医,请出手救治家父。”
陆玄无视周遭所有目光,步履平稳,径直走到病床前。
只淡淡一瞥,便断定江老爷子已然彻底断气,生机全无。
李悬壶上前,对著江擎天摇头,语气篤定又暗含嘲讽:
“江家主,不必白费功夫了,老爷子早已驾鹤西去,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
夏知薇俯身探查片刻,沉声附和:
“老爷子生命体徵完全消失,確实没救了。”
江麒麟脸色狰狞,指著陆玄破口大骂:
“都怪你故意摆谱拖延时间,现在我爷爷死透了,你还治什么治!”
江家亲属扑在床边,悲声哭喊,涕泗横流:
“老爷子,你怎么就这么撒手走了啊!”
一旁名医们交头接耳,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意,冷言低语。
“人死了正好,省得他出手治病,当场露馅丟人,本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江星晚抓著爷爷冰冷僵硬的手,泪流不止。
她转头死死拉著陆玄的衣角,哽咽著哀求:
“陆神医叔叔,求求你救救爷爷,我不想爷爷离开我。”
江擎天红著眼眶,声音沙哑乾涩:“星晚,爷爷已经走了,接受现实吧。”
“我不信!”
江星晚泪眼婆娑,仰头死死望著陆玄,语气满是偏执的期盼:
“陆神医叔叔,你一定能救爷爷的,对不对?”
陆玄垂眸看著小女孩,神色始终平静无波,语气篤定有力:
“对,有救。”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李悬壶嗤笑出声,满脸鄙夷嘲讽:
“吹牛不打草稿!死透的人还能救活,简直是荒谬至极,天方夜谭!”
眾人纷纷围拢上前,质疑怒骂声彻底爆发。
“起死回生,那是神仙手段!
“疯子!这小子简直是疯了,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夏知薇满脸震惊,快步上前一步,忍不住追问:
“陆先生,老爷子已然全无生机,您……您真的能救活他?”
陆玄点了点头,不再理会周遭喧囂,指尖微动,数根泛著寒光的银针瞬间落於指尖。
手腕轻转,手法快如闪电,眾人尚未看清动作,几针已稳稳扎入江振雄脑部穴位,只留一道淡影。
人群中有名医眼尖,当即失声惊呼。
“这是华阳神医的独门针法!他竟敢盗用针法,在此招摇撞骗!”
“不过偷学了点皮毛招式,也敢装神医,简直可笑至极!”
“血口喷人!嘴巴都给我放乾净点!”
陈辉上前一步,挡在陆玄身前,厉声怒喝。
李悬壶面色冰寒,上前一步直指陆玄,厉声呵斥:
“你冒充华阳弟子,盗用他独门针法,就不怕惹来杀身之祸?”
眾人瞬间蜂拥围拢,谩骂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个骗子!赶紧把他赶出去,別脏了江家的地!”
“你们这群治不好人的庸医,治不好人反倒污衊他人,还要不要脸面!”
陈辉横身挡在陆玄身前,对著眾人挨个回懟,寸步不让。
陆玄缓缓收针,神色平淡无波,淡淡开口:
“华阳不是我师父。”
李悬壶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华阳何等人物,岂会收你这种蠢货。”
陆玄抬眸,清冷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华阳?他是我的徒弟。”
全场瞬间僵住,落针可闻。
下一秒,哄堂大笑轰然爆发,嘲讽声铺天盖地,席捲整个病房。
“吹牛也不打草稿!简直荒谬可笑!”
“不知天高地厚,也敢说出这种狂言!”
“华阳神医乃是医道大国手,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师父?”
“都给我闭嘴!华阳算什么?收他做徒弟,都是我玄哥看得起他!”
陈辉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怒视全场,一声厉喝压下所有喧闹。
李悬壶气得脸色铁青,鬍鬚乱颤,指著陆玄怒斥:
“无知小儿,狂妄至极!竟敢当眾侮辱我好友华阳先生!”
“你在狗叫什么?”
陈辉当即怒懟,语气没有丝毫客气。
李悬壶眼神决绝,当眾立下赌约,声音鏗鏘有力:
“好!今日我便与你赌一场!你若真能救活老爷子,我当场磕头认错,从此封针弃医,永不碰医术!
若只是譁眾取宠,败坏华阳名声,今日你休想完完整整走出江家大门!”
他心底篤定万分,江振雄早已心跳停止、生机散尽,与死人无异,根本无药可救,陆玄必败无疑。
陈辉当即上前,怒视李悬壶:
“好!我跟你赌!我玄哥治好老爷子,你履约磕头封针!
我玄哥若输,一切后果我陈辉一人承担,任凭你处置!”
李悬壶冷瞥他一眼,满脸轻蔑:
“你也配跟我赌?”
陈辉怒火中烧,咬牙低吼:
“你个老东西,別太过分!”
李悬壶不再看他,目光死死锁定陆玄,步步紧逼,语气满是挑衅:
“陆玄,陆神医,怎么?不敢赌?”
陆玄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吐出两字:
“好,赌。”
话音落,他指尖轻颤,一股温和却磅礴的气息,顺著指尖缓缓注入江老爷子体內。
老人早已生机断绝,彻底断气,生命復甦本就缓慢。
陆玄动作轻柔,神色始终淡然漠然,周遭的喧囂、嘲讽、质疑,仿佛都与他毫无干係。
几秒过去,医疗仪器上依旧是一条冰冷直线,刺耳的警报声在病房里不断迴荡,刺得人耳膜发疼。
眾人的嘲讽彻底爆发,言语愈发刻薄。
“果然是装神弄鬼!根本半点用处都没有!”
“假货彻底露馅了,赶紧滚出江家!”
“一群井底之蛙,等著被狠狠打脸吧!”
陈辉张开双臂,死死护在陆玄身前,不让眾人靠近分毫。
陆玄嘴角微扬,勾起一抹淡不可查的弧度,轻声开口:
“生物脉衝,纳米修復,量子回溯,激活。”
几乎同时,李悬壶冷笑不屑,语气满是胜券在握:
“装模作样!此人已死,除非神仙下凡,谁也救不活!”
话音刚落——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仪器屏幕上,瞬间跳出规律平稳的心电曲线,各项生命体徵飞速恢復正常数值。
下一秒,原本毫无生机的江振雄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润,抬手隨意活动脖颈,气息沉稳有力,全然没有半分濒死的虚弱。
江擎天快步上前,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爸!你感觉如何?”
江振雄长舒一口浊气,神色畅快无比:
“好多了,浑身轻鬆通透,舒服极了。”
全场死寂一片。
眾人呆立原地,瞪大双眼,满脸震骇,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脸上的嘲讽还僵在原地,尽数化为难以置信。
李悬壶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脚步踉蹌著连连后退,喃喃失神:
“不可能……明明已经死透了,怎么可能救活……”
陆玄平淡看向他,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情绪:
“现在,信了吗?”
就在此时,管家王忠慌慌张张衝进门,额头布满冷汗,声音颤抖著稟报:
“家主!联繫上华阳神医了!他根本不敢来!
他说,没有师父允许,终身不行医!他的师父,就叫陆玄!”
全场如遭雷击,所有人彻底傻眼,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先前嘲讽谩骂的眾人,瞬间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华阳神医的师父……竟然真的是他……”
陈辉扬眉吐气,得意地扫视眾人,语气满是解气:
“现在知道我玄哥的厉害了?刚才一个个叫得不是挺欢吗?”
江星晚眼睛发亮,兴奋地拍手欢呼:
“陆神医叔叔太厉害啦!”
江擎天满心敬畏,江振雄满眼感激,看著陆玄沉声道:
“陆神医救命大恩,江家永世不忘!”
李悬壶双手止不住地发抖,依旧死撑著嘴硬:
“这、这只是暂时续命!算不上根治痊癒!”
可看著眼前江振雄能走能说、精气神十足,他搜肠刮肚,再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藉口。
江振雄缓缓起身,郑重拱手:“多谢陆神医救命大恩。”
江星晚跑到一旁,满眼崇拜:“谢谢陆神医叔叔!”
一旁的江麒麟面色复杂,压下心底阴翳,躬身低声道:“多谢陆神医。”
在场江家眾人纷纷上前躬身行礼,一片感激道谢之声。
李悬壶踉蹌上前,脚步虚浮:
“我不信!我亲自检查!”
一番仔细查验过后,他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瞬间面如死灰,浑身气力尽数散尽。
夏知薇冷冷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疏离:
“李悬壶李神医,查完了,就输得体面些。”
李悬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陆玄不停磕头,声音满是愧疚与绝望:
“陆神医,老朽有眼无珠,冒犯了您,甘愿遵守赌约,从此封针弃医,再不行医!”
陈辉厉声补刀,语气满是不屑:
“有眼无珠,活该!”
江擎天对著陆玄深深躬身,姿態恭敬至极:
“陆先生救命之恩,江家没齿难忘,您有任何要求,儘管开口!”
陆玄微微頷首,隨手收好银针,转身便走,语气平淡:
“我是看在我妹妹和你女儿的面子上。”
刚出病房,夏知薇便快步追上,对著陆玄躬身行礼,语气恳切:
“陆先生,我想拜您为师,请您成全。”
陆玄脚步微顿,侧头淡淡看她一眼,语气平静:
“先贏过华阳,再来找我。”
夏知薇眼中闪过坚定光芒,重重点头:
“我会的!”
陈辉紧跟陆玄身后,寸步不离,满脸骄傲。
江擎天连忙追上,態度愈发恭敬:
“陆先生,我备了专车送您回去,
这块江家镇天令,还请您赏脸收下,
亮出此令牌,如江家家主亲临,想必会有一些小帮助!”
说罢,他亲自上前拉开车门,抬手护住车门顶端,生怕陆玄碰到头:
“陆先生,请上车。”
“小辉,走了!”
“好嘞,玄哥,懟人真爽啊!我以前哪敢这么懟人啊!而且还是一群全国名医,哈哈哈!”
“你开心就好!”
陆玄从容上车,身影落入车內,陈辉也跟来进来。
豪车缓缓驶离江家府邸,车影渐渐远去。
一旁角落的江麒麟脸色阴沉,指节死死攥紧,眼底寒意彻骨。
今日当眾被羞辱、顏面尽失,这笔仇他牢牢记下。
他心底冷暗自语:
如今这狗东西有二叔和爷爷的保护,我暂且隱忍不主动惹他。
但山水有相逢,早晚抓到机会,必定一雪前耻,狠狠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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