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从被零番队邀请开始 - 第10章 队长紧急会议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灵压，出现在庭院入口。
    眾人循著灵压望去，皆是微微一怔。
    只见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正一丝不苟地站在那里。
    他依旧穿著笔挺的死霸装与羽织，唇上两撇鬍髭修剪得整整齐齐，表情是万年不变的肃穆与公事公办。
    他的出现，本身就代表著总队长与一番队的意志，与这由年轻席官们私下聚会的场合格格不入。
    “雀部副队长？”檜佐木修兵率先反应过来，作为九番队副队长，他对这位总队长辅佐官的出现最为敏感，立刻上前半步，依礼问候。
    其他人，包括忧心忡忡的雏森桃，也连忙收敛神色，站直身体。
    雀部长次郎的目光平稳地扫过在场眾人，在柳川身上略作停留，然后以清晰而毫无波澜的声音宣布：
    “奉总队长令。”
    “针对真央灵术院日番谷冬狮郎、草冠宗次郎『双生斩魄刀冰轮丸』一事，总队长已决定即刻召开护廷十三队紧急队长会议。除各番队队长必须列席外。”
    “总队长特別点名，鬼道眾柳川，亦需列席本次会议。”
    “什么？！”
    “柳川？队长会议？！”
    “这……”
    话音落下，阿散井恋次猛地瞪大眼睛，差点惊呼出声，硬生生憋了回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队长会议！那是护廷十三队最高级別的决策会议，唯有各番队队长有资格参加，副队长通常也只能在门外候命或奉命记录。
    一个鬼道眾的成员，竟被总队长点名列席？这简直闻所未闻！
    是因为柳川刚才击败了恋次，展现的实力得到了总队长关注？
    不，队长会议討论的是关乎尸魂界根本规则和未来走向的“双冰轮丸”事件，绝非寻常的实力认可那么简单。
    眾人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惊疑不定地看著柳川。他们这个同期，究竟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特殊之处？
    柳川自己心中也是微微一凛。山本总队长的这个命令，来得既突然，又在某种程度的意料之中。
    雀部不再多言，转身，示意柳川跟上。
    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庭院外。
    留下原地五人，面面相覷，久久无言。
    “餵……这到底……”恋次抓了抓头髮，一脸混乱。
    恋次突然回想道：“说起来，柳川昨天就前往过一番队，看来他身上確实发生了什么事。”
    “队长会议……柳川君……”雏森桃喃喃道，手指又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吉良伊鹤眉头紧锁：“此事绝不简单。柳川他……”
    檜佐木修兵沉声道：“总队长的命令，我们在此猜测无益，先各自归队吧，若有消息，再通通气。”
    他毕竟是副队长，最先冷静下来。
    朽木露琪亚望著柳川离去的方向，轻声说：“柳川君……似乎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她想起真央时期那个成绩优异却总有些疏离感的同学，又想起方才他分析情况时的冷静，以及被总队长亲自点名时的淡然。
    这个人身上，似乎笼罩著一层她从未真正看清的迷雾。
    阿散井恋次来回踱了两步，猛地停下：
    “光在这儿商量有什么用！队长会议！日番谷的事情，还有柳川那傢伙突然被叫去，肯定都在那里面討论！我们在这儿猜破头，不如去听听风声！”
    他转向眾人：“既然是非常重要的队长会议，那我们可以前往一番队的门口，等会议结束了，说不定能堵到出来的队长或者其他一番队队员那里，探听到一点口风！这比我们在这儿瞎琢磨强多了！获得第一手的情报，这对我们后续到底该怎么做，非常关键！”
    这个提议大胆，甚至有些逾矩。
    在队长会议期间跑到一番队门口堵人，绝非合乎规矩的行为。
    但此时此刻，面对“双生冰轮丸”的惊天变故和柳川被突然传召的莫测走向，常规的渠道似乎都已堵塞。
    恋次这带著几分莽撞的提议，竟意外地切中了眾人心中那焦灼而无处著力的情绪。
    雏森桃第一个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虽然依旧忐忑，但恋次的话让她看到了一线主动获取信息的可能。
    “可、可以吗？会不会给队长们添麻烦……”她习惯性地顾虑。
    “麻烦什么！”恋次一挥手，“我们又不是要闯进去！就在外面等著，会议总归要结束的！到时候见机行事！”
    吉良伊鹤谨慎地说：“一番队门口把守森严，我们贸然聚集，恐怕会引起注意。”
    “不过……如果只是『恰巧』在附近等待，或者以向各自番队匯报其他事务为名短暂停留，或许可行。”
    他永远能在规则边缘找到相对稳妥的路径。
    檜佐木修兵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有道理，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靠近信息源，九番队也有些日常文书需要递交给一番队，我可以藉此过去。”
    他给出了一个更正式的理由，意见迅速统一。
    於是，一行人怀著各自复杂的心绪，离开了僻静的庭院，朝著一番队队舍的方向行去。
    此时的一番队大议事厅。
    空气沉重，瀰漫著经年累月的威严、力量与无数重大决策残留的无形压力。
    长桌尽头，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巍然端坐，双手交叠於身前古朴的手杖之上，如同沉睡的火山，仅仅是存在本身，便镇住了整个空间的气场。
    而在长桌两侧，十三道身影站立在两侧，却无一不散发著强大的压迫感。
    二番队队长碎蜂，双臂环抱，冷冽的目光不时扫过门口。
    带著隱秘机动总司令官特有的警惕与高效，仿佛在评估每一秒的延误。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狐狸般的笑脸从未消失，眯成缝的眼眸却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正用指尖隨意地弹著腰间的神枪刀鐔，发出极细微的、富有韵律的轻响，仿佛在为自己哼唱的小调打拍子。
    “哎呀，真是难得的紧急召集呢~”市丸银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著特有的黏滑感。
    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她似乎並未参与閒聊，只是目光偶尔温柔地扫过在场的几位队长，尤其在咳嗽的浮竹十四郎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镜片后的目光温和睿智，正与身旁的两位队长交谈。
    他的声音不高，充满令人信服的磁性：“……確实，斩魄刀的独一性是铁则，此次事件，確实需要重视。”
    他说话时，总能让人感觉他在认真倾听，並给予最恰当的回应。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他身姿挺拔如松，银白风花纱隨风微微拂动，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与孤高。
    他未曾参与任何谈话，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唯有静灵廷的秩序与朽木家的荣耀才是他关注的重点。
    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狗头面具下的目光沉静而忠诚。
    他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蓝染的话语，但並未插言，只是偶尔发出低沉的、表示认同的鼻音。
    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语气慵懒带著调侃：“嘛~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嘛，蓝染队长，我倒是很好奇，四十六室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说著，抬眼瞥了一下主位上闭目养神的山本总队长，又迅速收回目光。
    九番队队长东仙要，身姿端正地站在一旁，双目虽盲，但面向正在交谈的蓝染和狛村方向，神情肃穆，带著对“正义”与“规则”绝对的恪守感。
    他並未开口，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动的“卍”字耳饰，显示他正在专注地感知著周围的一切。
    十番队队长志波一心，此时显的忧心忡忡，似乎和此次事件有什么关联。
    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发出尖利刺耳的笑声，夸张的肢体动作带动他奇异的装束哗啦作响：
    他面具下的眼睛闪过贪婪的光，“如果能得到研究样本的话，倒是不错的材料！”
    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脸色带著病容的苍白，轻轻咳嗽了几声。
    他脸上带著温和包容的笑容，看著眾人交谈，偶尔插上一两句缓和气氛的话，目光中充满了对后辈的关切与忧虑。
    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则是最不耐烦的一个，独眼不断扫视著门口，脸上写满了“无聊”和“赶紧说正事打完收工”的表情。
    “所以，到底在等谁？山老头！”更木剑八终於忍不住，粗声粗气地衝著主位方向吼了一句，“人都到齐了吧？难道还有哪个队长睡过头了？”
    他这一嗓子，让厅內短暂的閒聊停顿了一瞬。几位队长也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目光。確实，十三位队长均已在此，总队长还闭目等待著什么？
    就在这时——
    议事厅厚重的大门，被雀部长次郎从外侧无声推开。
    所有队长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门口，閒聊彻底停止。
    然后，他们看到了跟在雀部副队长身后，缓步走进来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死神，身姿修长，步伐从容，面对厅內十三位队长齐聚所產生的、足以让副官都感到窒息的灵压。
    他竟似毫无所觉，或者说，以一种令人侧目的平静將之承受了下来。
    陌生，非常陌生。
    市丸银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眯起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
    蓝染惣右介停止了交谈，转头看向柳川，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有些意外。
    朽木白哉终於从窗外收回目光，侧过身，冰冷的目光在柳川身上停留了一瞬，不带任何情绪，如同看待一件突然出现在整洁庭院中的陌生摆设。
    京乐春水稍稍抬起了斗笠，露出一只写满兴趣的眼睛。
    更木剑八的独眼猛地瞪大，先是愕然，隨即露出了混杂著“怎么是你？”和“好像有点意思了”的狰狞神色。
    几乎每一位队长心中都升起了同样的疑问：这是谁？
    柳川在雀部副队长的示意下，来到会议室的正中心站定。
    山本总队长直到此时，才缓缓睁开那双仿佛蕴含著熔岩的眼眸。
    他没有对柳川的到来做任何解释，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位队长都感到那目光中的沉重压力。
    “既然人已到齐。”山本元柳斋重国苍老而浑厚的声音响起，压下了厅內所有细微的杂音，“那么，开始吧。”
    “首先，宣布一项人事任命。”总队长的话让眾人一怔。人事任命？在这种时候？
    山本总队长的目光落在柳川身上，如同实质：“鬼道眾成员，柳川，经灵王宫审议，已获准晋升零番队，为预备队员，晋升仪式，將於近日举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零番队？预备队员？柳川？！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如同三道无声的惊雷，在每一位队长心头轰然炸响！
    即便是最沉稳的朽木白哉，瞳孔也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蓝染惣右介脸上的温和笑容丝毫未变，但镜片后的目光却骤然变得幽深。
    更木剑八的独眼睁到最大，感到惊讶，昨天来他们十一番队击败阿散井的这名鬼道眾，今天就被爆出要晋升零番队?
    零番队！那个凌驾於护廷十三队之上，直属於灵王，神秘莫测的最高存在！
    这个突然闯入会议、名不见经传的鬼道眾，竟然即將成为其中的一员？！
    这比“双生冰轮丸”本身，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山本总队长无视了（或者说早已预料到）眾人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继续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因此，关於真央灵术院日番谷冬狮郎、草冠宗次郎，双生斩魄刀『冰轮丸』一事的初步调查、评估及情况匯总，现交由零番队预备队员，柳川，全权负责。”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位队长，尤其是脸上犹自带著难以置信神色的几位，缓缓补充了一句，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此项任命，由灵王宫下达。”
    灵王宫下达的任命！
    最后这句话，彻底封死了所有可能的质疑与反对。
    这是来自尸魂界顶点的意志，是超越护廷十三队管辖范畴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