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从被零番队邀请开始 - 第55章 双极之刑
爭吵持续了片刻,首席审判官似乎觉得不能再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他猛地提高了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肃静!”
强行压下了所有的声音。
首席审判官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最终落在纲弥代塑和身上:
“罪人纲弥代塑和,证据確凿,事实清楚,不仅对所犯罪行毫无悔意,竟敢在神圣审判之地,污衊曾经的同僚,扰乱秩序,其心可诛!”
他顿了顿,不再给纲弥代塑和任何狡辩的机会,快速地说道:
“现宣判如下:罪人纲弥代塑和,罪无可赦,且拒不认罪,污衊他人,数罪併罚,判处——『双极之刑』!即刻生效!”
“双极之刑”四字一出,整个审判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那是尸魂界最高、最残酷的极刑,由毁鷇王执行,形神俱灭,彻底抹除存在!
即便是最凶恶的罪犯,被判处此刑者也寥寥无几。
纲弥代塑和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颤,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死灰与绝望。
首席审判官的目光转向疤面:
“同犯『疤面』,协助行凶,罪孽深重,但念其认罪尚算乾脆,且非主谋。
判处:关押於『无间地狱』,刑期……追加一千年!”
无间地狱,尸魂界最绝望的监牢,关押著最凶恶的囚犯,暗无天日。
追加一千年刑期,对於本就可能永世囚禁的疤面来说,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加重。
疤面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只是扯了扯嘴角,嘟囔了一句:“隨便吧。”
对他而言,无非是从一个监狱换到另一个更深的监狱,至少暂时保住了性命。
“不——!!你们不能!我是纲弥代家的人!你们敢——!”
纲弥代塑和终於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爆发出最后悽厉绝望的嚎叫,拼命挣扎,试图冲向高台,状若疯魔。
“押下去!”首席审判官冰冷下令。
守卫们不再客气,两人上前,粗暴地抓住纲弥代塑和的胳膊,另一人拿出一块特製的布团。
狠狠地塞进他不断咒骂、嚎叫的嘴里,將他的声音彻底堵住。
纲弥代塑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恐惧与不甘。
被如同拖死狗般,强行拖离了审判平台。
刽子手疤面也被守卫押解著,沉默地跟在后面。
一场声势浩大的审判,在短暂的混乱与最终的宣判中,落下了帷幕。
高台上的贤者们沉默著,似乎也在平復心绪。
柳川缓缓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从椅子上站起身,掸了掸纯白羽织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没有再看那些贤者一眼,也没有对判决结果发表任何评论,只是转身,迈著平稳的步伐,朝著审判大厅的出口走去。
纯白的背影在幽蓝的灯光与漆黑的背景中,带著一种超然於审判之上的冷漠。
贤者们的目光默默注视著他的离开,无人出声。
当“双极之刑”的审判迅速扩散至整个静灵廷时,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双极之刑……竟然是双极之刑?!”
“多少年没听说过了?五十年?一百年?还是更久?”
“由一把长矛和一个支架组成……解放后是名叫『毁鷇王』的巨鸟!据说有一百万把斩魄刀的破坏力!”
“行刑时,会彻底贯穿罪人的身体和灵魂,形神俱灭,连一点残渣都不会留下!”
“天啊……纲弥代塑和,好歹是前贤者,纲弥代家的人,竟然被判处如此极刑……”
“看来四十六室那些老傢伙们,这次是真的怕了,也怒了。
急不可耐地要处决他,恐怕是怕他临死前再攀咬出什么人,扯出更多见不得光的东西吧?”
议论在静灵廷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街头巷尾,队舍走廊,酒馆茶肆,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神情各异的面孔。
双极之刑,这个象徵著尸魂界最高、最残酷的极刑,早已在漫长岁月中成为一种近乎传说中的存在。
如今,它被重新启用,对象还是一位曾经的中央四十六室贤者、五大贵族成员。
五番队队舍。
队长室静謐安寧,窗外绿意盎然。
蓝染惣右介穿著一身素雅的队长羽织,正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中笔尖含著浓墨,不疾不徐地在雪白的宣纸上书写著。
他神情温和专注,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的浅笑,字跡圆融流畅。
副队长雏森桃安静地侍立在一旁,目光崇敬地追隨著队长笔尖的每一个起伏。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灵子波动传来,是队內负责情报的席官以特殊方式传来的紧急讯息。
內容,正是关於纲弥代塑和的最终判决。
蓝染书写的笔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那么一瞬,墨跡在宣纸上微微晕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隨即,他神色不变,继续流畅地写完了最后一个字,这才缓缓放下笔,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队长,是……有什么要紧事吗?”雏森桃小心地问道,她察觉到了那瞬间的停顿。
“没什么,一点小事罢了。”蓝染温和地笑了笑,目光透过镜片,望向窗外遥远的天空。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柔和,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没想到,柳川君,竟然能將四十六室,逼迫到不得不动用『双极』来清理门户的地步,倒是……比预想中,更有趣一些。”
九番队队舍。
队长室內光线昏暗,陈设简单到近乎冷清。
东仙要静静地坐在蒲团上,双眼虽然无法视物,但“看”的方向,却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投向了静灵廷某处僻静的墓地——
那里,埋葬著他曾经视为光明、却最终惨死於贵族阴谋与不公之下的挚友,歌匡。
他同样收到了关於判决的消息。
“双极之刑……纲弥代塑和……”东仙要低沉、浑厚的声音在空寂的室內响起,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那张被眼罩覆盖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纲弥代塑和,这个名字,他刻骨铭心。
当年歌匡遇害,真凶背后,就有这个道貌岸然的贤者,以及其他一些权贵的影子。
他们利用职权,包庇真凶,扭曲事实,將一场卑劣的谋杀粉饰成意外,让正义无法伸张。
他东仙要,身为死神,手握斩魄刀,却无法为挚友討回公道,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些凶手逍遥法外。
这份无力与愤怒,如同毒火,日夜灼烧著他的灵魂,也让他对静灵廷这看似光鲜、实则腐烂的秩序,充满了最深沉的憎恶与决绝的反叛之心。
他没想到,这个几乎已经要被时间掩埋的仇人之一,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如此突然地……迎来审判与极刑。
虽然不是直接因为歌匡的案子,但结局,似乎並无不同。
而带来这一切的,是那个名叫柳川的零番队成员。
“柳川……”东仙要低声重复这个名字。他缓缓抬起手,抚摸著横放在膝上的斩魄刀“清虫”的刀鞘。
冰冷的触感传来,让他沸腾的心绪稍微冷静。
他所秉持的“正义”,是为了建立没有阴谋、没有不公、没有虚妄的世界。
为此,他不惜背叛静灵廷,而柳川,似乎同样不將静灵廷固有规则放在眼里。
东仙要沉默了。
各处。
“太好了!那个老混蛋终於遭报应了!双极?便宜他了!”
志波一心在十番队队舍里拍著桌子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意。
“哎呀呀,真是不得了,这下可热闹了。”
京乐春水压了压斗笠,语气玩味,眼神却若有所思。
浮竹十四郎在十三番队队舍,听闻判决,只是轻轻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慨,隨即又归於平静的疲惫。
志波海燕站在他身旁,握紧了拳头,既觉得解气,又感到一丝沉重。
而柳川在静灵廷结识的其他一些朋友,阿散井恋次等,也都为这个结果感到某种程度的“大快人心”。
毕竟,纲弥代塑和的行径,確实触及了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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