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壁垒:从学术造假,到科技巨擘 - 第263章 萨勒曼赤脚跪地捧水,告诉美国人这是自由的味道
“殿下,看那里。”
裴皓月指著视镜上方的冷凝管束。
那些白色的蒸汽在接触到冷却管的瞬间,重新凝结。
一滴、两滴、成千上万滴……
无数晶莹剔透的水珠开始在管壁上匯聚。
它们不再是那浑浊苦涩的海水,而是经过了物理法则洗礼后的纯净物质。
它们匯聚成一股细流,顺著集水槽欢快地流淌而下。
在强光的照射下,闪烁著钻石般的光芒。
“这就是工业的炼金术。”裴皓月看著那些水珠,轻声说道:
“我们没有改变物质,我们只是用能量剔除了杂质。”
“在朱拜勒,你们是用燃烧过去的『石油』来换取水。”
“而在这里,你们是用未来的光,来提炼生命的源泉。”
萨勒曼看著那越来越多的水流,匯入主管道,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种极度的乾渴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让他迫切地想要触碰那股清流。
“去出水口。”
萨勒曼转身大步走向车间尽头,步履匆匆,仿佛那里埋藏著所罗门的宝藏。
……
引水渠口
工厂巨大的混凝土外墙下,是一个宽达五米的引水渠口。
这里连接著一条刚刚挖好、尚未通水的乾涸河道,一直延伸向几十公里外的未来农业示范区。
此时,这条河道里只有黄沙和暴晒后龟裂的混凝土底板。
萨勒曼站在渠首的铁栏杆旁。
几十名皇家卫兵、政府高官和各国媒体记者屏息以待。
一名王室侍从,早已准备好了一只精致的水晶高脚杯。
那是用来盛接,这具有歷史意义的“第一杯水”的。
“阀门开启。”广播里传来一声令下。
“轰隆隆……”
大地深处传来了一阵闷响,就像是地下河正在甦醒。
那是数吨重的水流,在巨大的压力下撞击管壁的声音。
萨勒曼死死盯著那个漆黑的圆形出水口,直径一点五米,像是一个等待咆哮的巨口。
三秒。
两秒。
一秒。
“哗——!!!”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股巨大的、白色的激流,如同一条愤怒的银龙,猛地从那个黑洞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涓涓细流,那是洪水般的体量。
每秒数吨的纯净淡水,携带著巨大的动能。
重重地砸在乾燥的混凝土底板上,溅起几米高的白色水雾。
乾渴的空气瞬间被湿润的水汽填满。
原本死寂的乾渠,瞬间变成了一条奔腾的河流。
清澈见底的水流推著前方的黄沙,向著沙漠深处狂奔而去。
“真主至大!”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几个年长的贝都因部落首领,甚至激动得跪在了地上,对著这股凭空出现的大水祈祷。
在他们的记忆里,只有百年一遇的暴雨才能造就这样的景象。
而现在,这只是工厂的一个开关。
萨勒曼看著那奔腾的水流,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那名侍从恭敬地递上水晶杯:“殿下,请。”
萨勒曼看了一眼那个精致却渺小的杯子,突然一把將其推开。
“啪。”
水晶杯摔在地上,粉碎。
“不。”
他大步流星地走下了台阶,无视了身后卫兵惊慌的呼喊,直接跨过了警戒线。
走到了那条奔腾的水渠边缘。
“殿下!危险!水压很大!”
萨勒曼充耳不闻。
他脱下那双昂贵的、手工定製的义大利皮凉鞋,赤著脚,踩在湿滑的混凝土边缘。
然后,这位沙特未来的统治者,做出了一个令所有西方记者震惊的动作。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伸出双手,探入了那冰冷、湍急的水流之中。
“哗啦!”
冰凉。
刺骨。
那种极致的冷感瞬间顺著指尖传遍全身,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他的脊椎。
那是只有在沙漠里生活过的人,才能体会的战慄。
这不是普通的自来水,这是在50度高温的沙漠炼狱中,最为奢侈的救赎。
昂贵的金线长袍被溅起的水花打湿,紧紧贴在他身上,但他毫不在意。
他用双手捧起满满一捧清澈见底的水。
看著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捧著一堆液態的钻石。
水珠顺著他的手腕滑落,滴在他乾裂的嘴唇上。
没有石油味。
没有苦咸味。
只有一种清冽的、甚至带著一丝甜意的纯净气息。
萨勒曼抬起头,透过这捧水,看著天空中那座闪耀的银塔。
在那一刻,他终於確信,他並没有疯。
那个中国人也没有骗他。
他们真的把大海,搬到了沙漠里。
萨勒曼低下头,像是一头在荒野中跋涉了许久的狮子,贪婪地將那一捧水送到了嘴边。
“咕嘟。”
第一口。
冰凉。
“咕嘟。”
第二口。
甘甜。
这不是他在亚玛玛王宫里,喝的那种空运来的依云矿泉水。
也不是那种带著塑料味的瓶装水。
这水里没有任何味道,却又包含了一切味道。
它顺著喉咙滑入胃袋,那种透彻心扉的凉意。
瞬间浇灭了这位王储心头,积压了数月的焦虑之火。
萨勒曼闭上眼睛,任由剩余的水珠顺著脸颊流淌,滴落在他那被打湿的鬍鬚上。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湿润水汽的浊气。
“裴。”
萨勒曼並没有站起来,依旧保持著单膝跪地的姿势,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裴皓月。
他的眼神不再锐利逼人。
而是变得异常深邃,仿佛这捧水洗去了他眼中所有的浮躁。
“你知道这水是什么味道吗?”
萨勒曼轻声问道。
裴皓月微微一笑,走上前,递上一块乾净的毛巾,却並没有正面回答:
“根据化验单,这是tds(溶解性总固体)低於50的纯净淡水。
在化学上,它没有味道。”
“不。”
萨勒曼摇了摇头,没有接毛巾。
他看著手中残留的水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是自由的味道。”
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指著远方那片茫茫的沙漠,语气突然变得激昂起来:
“七十年来,美国人告诉我们:『只要你们乖乖卖油,我们就保你们平安。』
於是我们成了富有的乞丐。
我们所有的粮食、武器、甚至连喝的水,都捏在別人手里。”
“只要他们想,切断荷姆兹海峡的粮船,炸掉朱拜勒的电站,我们就会在一周內渴死、饿死。”
萨勒曼转过身,死死盯著裴皓月,那双眼睛里燃烧著一种从未有过的野心:
“但今天,这捧水告诉我——那个时代结束了。”
“我有电。
我有水。
我有地。”
“从今天起,没有人能再卡住沙特的喉咙。
没有人能再用『生存』来威胁我。”
这就是裴皓月送给他的真正礼物。
不是那几千亿美金的gdp,而是一个国家作为一个独立主权实体,最底层的生存尊严。
裴皓月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王者,知道这颗“独立的种子”终於发芽了。
“殿下,水只是开始。”
裴皓月指了指那条奔腾向前的水渠,目光望向更远处的地平线:
“有了水,那片沙漠就会变成麦田。
有了电,那个空荡荡的工业园就会长出工厂。”
“当您的粮仓堆满小麦,当您的伺服器算力超越硅谷,当您的工厂能生產自己的飞弹……”
“那时,您喝到的,才是真正的『权力的味道』。”
萨勒曼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那个后来让整个西方世界都感到棘手的、標誌性的自信笑容。
“会有那一天的。”
萨勒曼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长袍,大步走向那群正在疯狂拍照的记者和目瞪口呆的西方外交官。
在转身的一剎那,他对裴皓月留下了一句话:
“现在,让华尔街那些想看我笑话的空头们,去喝红海的盐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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